第11章 苏温两家出事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彻底亮透，小县城的早餐摊就已经热闹起来。
楼下炸油条的锅“滋啦”作响，豆浆的甜香沿着风往楼道里飘。苏望舒提着塑料袋上楼，脚步有点急乱，到了门口才发现自己心跳莫名快了两拍，不是因为爬楼累，是因为他一路刷手机刷得心里发毛。
同一个话题，在不同的财经号、行业号、甚至本地企业交流群里被反复提起：温家某项目整改验收存疑，合作方启动复核；另一条更隐晦，说苏家最近的合作链被风控系统重新标注，疑似存在历史投诉聚合风险。
苏望舒越看越觉得怪。
有点巧合，苏家和温家并不熟络，也没有共同的产业，怎么会突然一起爆出风险，想起这几天安安的各种公司笔记，他心里有点发毛。
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换上一副“岁月静好”的表情，掏钥匙开门。
门一开，屋里暖气扑面而来，厨房传来水声和锅盖轻响。
温寻在煮粥，围裙系得规规矩矩，侧脸软乎乎的。看到苏望舒回来，他弯了弯眼睛：“买到油条了吗？”
“买到了买到了。”苏望舒晃了晃袋子，笑得很欠，“还买了你爱喝的甜豆浆，热乎的。”
温寻接过去时，手指还是有些凉，苏望舒忍不住握了一下，顺势把人往怀里带：“你怎么又起这么早？不是说了我来做早餐吗？”
温寻被他抱得有点不好意思，轻声道：“我习惯了……而且粥比较养胃，你昨天不是说胃不舒服嘛。”
苏望舒心里一软，嘴上却照旧贫：“寻寻你这样下去，我会被你宠坏的。”
温寻脸颊微红，没接话，只推了推他：“快去叫安安吃饭。”
苏望舒应了一声，刚转身就看到小书桌那边，温屿安已经坐好了，面前摆着平板和草稿和笔记本电脑却没开。
孩子的脸色比平时更白一点，眼底有淡淡的青。
苏望舒一愣，心里那股不安又爬了上来。
“安安，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了？”他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孩子的头发，“小孩子要睡觉，长不高的。”
温屿安抬头看他，眼神清澈，语气平静：“没有熬很久。”
“那你这黑眼圈怎么回事？”苏望舒不信。
温屿安低头翻开草稿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些苏望舒看不懂的符号和逻辑推演，还有一堆类似“现金流”“负债率”“供应商资质链”之类的字样。
苏望舒只看了一眼就头疼，立刻举手投降：“行行行，你别给我展示你的人生天赋了，我脑壳疼。”
温屿安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像是被逗笑了，又很快恢复冷静。
温寻端着粥出来，看到安安的脸色也皱了皱眉：“安安，今天不要看电脑了，吃完饭跟干爹去楼下晒太阳好不好？”
温屿安点头：“好，爹爹。”
乖得不行，可温寻越看越心疼。这孩子从小就不爱跟同龄人玩，也不愿意去幼儿园，很多时候不是抗拒，而是那种“我不需要”的疏离。以前她还安慰自己说孩子慢热，长大点就好了，可这几天，安安的状态明显不对，像是在背着他们做一件很重的事。
温寻想问，但安安明显不愿意说。
饭桌上气氛依旧温暖。
苏望舒看着看着，他刚要开口说两句，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一条消息弹出来。
【温家那边炸了，合作方风控复核全部暂停签约】
紧接着又有人发：
【苏家也不稳，昨天谈好的项目黄了，听说对方拿到了一份他们三年前的投诉聚合报告】
苏望舒手指一顿，屏幕上的字像针一样扎进眼里。
他下意识抬头看了安安一眼。
安安正低头吃粥，表情淡得像什么都没听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苏望舒却莫名背脊发凉。
他忽然想起半年前那张银行卡、那次彻夜查流水、那场严肃的“底线教育”，还有后来安安帮他们解决证件问题，他不敢深想，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
苏望舒把手机扣在桌上，努力让自己语气轻松：“最近温家苏家怎么老出事，真是……报应吧。”
温寻听到“温家”两个字，手指明显一紧，随即又松开，低头继续喝粥，声音轻轻的：“别说这种话。”
苏望舒立刻改口：“好好好，我不说。吃饭吃饭。”
安安却在这时抬起眼，平静地看了爹爹一秒，那眼神可不是平时安安会有的，。
苏望舒心里咯噔一下，他一直知道安安在他跟温寻有点卖乖，但他是第一次见安安露出那种表情，很陌生。
同一时间，A市。
温家老宅的客厅里，茶杯被重重放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怎么回事？！”
温父的脸涨得通红，手里攥着一叠打印出来的材料，纸张边缘被捏得皱皱巴巴。
那些材料全部是公开披露信息：处罚公告截图、招标页面对照、验收时间线。
单看每一条都没什么，可被人拼在一起，像一条绳索，就变成了信誉问题。
“合作方那边风控复核启动了，银行也打电话来问。”
温母的声音有点怒气，“谁干的？到底是谁在针对我们？”
温家小少爷把手机摔在沙发上，脸色难看，他一天一去学校就看到一堆人在讨论，后来才知道讨论的居然是他。
温父猛地转头：“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人？”
“我那学校你也知道，哪有我能得罪起的，平时不买笑就不错了。”温小少爷理直气壮，
客厅里安静下来。
他们彼此都明白，温家这些年做过太多“见不得光但合法”的事，若真有人盯上，最麻烦的不是证据，而是风控。
一旦被风控盯住，合作会停，资金会紧，名声会坏。
坏名声比坏账还可怕。
温父咬牙：“去查，查清楚是谁把这些东西拼出来的。”
“是。”
“不要动手太大。”温父声音压得低，“越查越像心虚。先把合作方稳住。”
温母还是保持着优雅，忧心地问到：“可这像报复……像有人故意让我们难受。”
温父冷笑：“报复？我们结仇的人多了，谁记得过来？”
另一边，苏家。
气氛更糟。
苏家本来就日渐衰落，靠着几条老关系勉强撑着门面。如今合作再断，简直是雪上加霜。
会议桌上吵得像菜市场。
苏父拍桌：“为什么项目会黄？！”
苏大哥脸色阴沉：“对方风控系统突然提示‘历史投诉聚合风险’，他们担心品牌形象受损，就撤了。”
苏父怒道：“投诉不是早就压下去了吗？”
“压下去是压下去。”苏大哥咬牙，
“可人家拿到的是三年前的投诉记录汇总，连当时的详细聊天记录截图都有。”
苏母脸色发白：“是谁把这些东西翻出来的？”
苏泽明嗤笑一声：
“还能是谁？我们家不就结仇那几个？这次肯定是被人搞了，爸、哥你们好好想想这段时间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就是想不到人才发愁，我们这几年低调成了什么样子，根本没有机会去得罪什么人。”
苏父愤愤说道，他们苏家这五年一直倒退，他们一直都是讨好的一方，这么一搞原本的合作都泡汤了，还有其他合作商们也开始动摇了，这口气他根本压不下去。
楼下炸油条的锅“滋啦”作响，豆浆的甜香沿着风往楼道里飘。苏望舒提着塑料袋上楼，脚步有点急乱，到了门口才发现自己心跳莫名快了两拍，不是因为爬楼累，是因为他一路刷手机刷得心里发毛。
同一个话题，在不同的财经号、行业号、甚至本地企业交流群里被反复提起：温家某项目整改验收存疑，合作方启动复核；另一条更隐晦，说苏家最近的合作链被风控系统重新标注，疑似存在历史投诉聚合风险。
苏望舒越看越觉得怪。
有点巧合，苏家和温家并不熟络，也没有共同的产业，怎么会突然一起爆出风险，想起这几天安安的各种公司笔记，他心里有点发毛。
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换上一副“岁月静好”的表情，掏钥匙开门。
门一开，屋里暖气扑面而来，厨房传来水声和锅盖轻响。
温寻在煮粥，围裙系得规规矩矩，侧脸软乎乎的。看到苏望舒回来，他弯了弯眼睛：“买到油条了吗？”
“买到了买到了。”苏望舒晃了晃袋子，笑得很欠，“还买了你爱喝的甜豆浆，热乎的。”
温寻接过去时，手指还是有些凉，苏望舒忍不住握了一下，顺势把人往怀里带：“你怎么又起这么早？不是说了我来做早餐吗？”
温寻被他抱得有点不好意思，轻声道：“我习惯了……而且粥比较养胃，你昨天不是说胃不舒服嘛。”
苏望舒心里一软，嘴上却照旧贫：“寻寻你这样下去，我会被你宠坏的。”
温寻脸颊微红，没接话，只推了推他：“快去叫安安吃饭。”
苏望舒应了一声，刚转身就看到小书桌那边，温屿安已经坐好了，面前摆着平板和草稿和笔记本电脑却没开。
孩子的脸色比平时更白一点，眼底有淡淡的青。
苏望舒一愣，心里那股不安又爬了上来。
“安安，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了？”他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孩子的头发，“小孩子要睡觉，长不高的。”
温屿安抬头看他，眼神清澈，语气平静：“没有熬很久。”
“那你这黑眼圈怎么回事？”苏望舒不信。
温屿安低头翻开草稿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些苏望舒看不懂的符号和逻辑推演，还有一堆类似“现金流”“负债率”“供应商资质链”之类的字样。
苏望舒只看了一眼就头疼，立刻举手投降：“行行行，你别给我展示你的人生天赋了，我脑壳疼。”
温屿安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像是被逗笑了，又很快恢复冷静。
温寻端着粥出来，看到安安的脸色也皱了皱眉：“安安，今天不要看电脑了，吃完饭跟干爹去楼下晒太阳好不好？”
温屿安点头：“好，爹爹。”
乖得不行，可温寻越看越心疼。这孩子从小就不爱跟同龄人玩，也不愿意去幼儿园，很多时候不是抗拒，而是那种“我不需要”的疏离。以前她还安慰自己说孩子慢热，长大点就好了，可这几天，安安的状态明显不对，像是在背着他们做一件很重的事。
温寻想问，但安安明显不愿意说。
饭桌上气氛依旧温暖。
苏望舒看着看着，他刚要开口说两句，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一条消息弹出来。
【温家那边炸了，合作方风控复核全部暂停签约】
紧接着又有人发：
【苏家也不稳，昨天谈好的项目黄了，听说对方拿到了一份他们三年前的投诉聚合报告】
苏望舒手指一顿，屏幕上的字像针一样扎进眼里。
他下意识抬头看了安安一眼。
安安正低头吃粥，表情淡得像什么都没听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苏望舒却莫名背脊发凉。
他忽然想起半年前那张银行卡、那次彻夜查流水、那场严肃的“底线教育”，还有后来安安帮他们解决证件问题，他不敢深想，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
苏望舒把手机扣在桌上，努力让自己语气轻松：“最近温家苏家怎么老出事，真是……报应吧。”
温寻听到“温家”两个字，手指明显一紧，随即又松开，低头继续喝粥，声音轻轻的：“别说这种话。”
苏望舒立刻改口：“好好好，我不说。吃饭吃饭。”
安安却在这时抬起眼，平静地看了爹爹一秒，那眼神可不是平时安安会有的，。
苏望舒心里咯噔一下，他一直知道安安在他跟温寻有点卖乖，但他是第一次见安安露出那种表情，很陌生。
同一时间，A市。
温家老宅的客厅里，茶杯被重重放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怎么回事？！”
温父的脸涨得通红，手里攥着一叠打印出来的材料，纸张边缘被捏得皱皱巴巴。
那些材料全部是公开披露信息：处罚公告截图、招标页面对照、验收时间线。
单看每一条都没什么，可被人拼在一起，像一条绳索，就变成了信誉问题。
“合作方那边风控复核启动了，银行也打电话来问。”
温母的声音有点怒气，“谁干的？到底是谁在针对我们？”
温家小少爷把手机摔在沙发上，脸色难看，他一天一去学校就看到一堆人在讨论，后来才知道讨论的居然是他。
温父猛地转头：“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人？”
“我那学校你也知道，哪有我能得罪起的，平时不买笑就不错了。”温小少爷理直气壮，
客厅里安静下来。
他们彼此都明白，温家这些年做过太多“见不得光但合法”的事，若真有人盯上，最麻烦的不是证据，而是风控。
一旦被风控盯住，合作会停，资金会紧，名声会坏。
坏名声比坏账还可怕。
温父咬牙：“去查，查清楚是谁把这些东西拼出来的。”
“是。”
“不要动手太大。”温父声音压得低，“越查越像心虚。先把合作方稳住。”
温母还是保持着优雅，忧心地问到：“可这像报复……像有人故意让我们难受。”
温父冷笑：“报复？我们结仇的人多了，谁记得过来？”
另一边，苏家。
气氛更糟。
苏家本来就日渐衰落，靠着几条老关系勉强撑着门面。如今合作再断，简直是雪上加霜。
会议桌上吵得像菜市场。
苏父拍桌：“为什么项目会黄？！”
苏大哥脸色阴沉：“对方风控系统突然提示‘历史投诉聚合风险’，他们担心品牌形象受损，就撤了。”
苏父怒道：“投诉不是早就压下去了吗？”
“压下去是压下去。”苏大哥咬牙，
“可人家拿到的是三年前的投诉记录汇总，连当时的详细聊天记录截图都有。”
苏母脸色发白：“是谁把这些东西翻出来的？”
苏泽明嗤笑一声：
“还能是谁？我们家不就结仇那几个？这次肯定是被人搞了，爸、哥你们好好想想这段时间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就是想不到人才发愁，我们这几年低调成了什么样子，根本没有机会去得罪什么人。”
苏父愤愤说道，他们苏家这五年一直倒退，他们一直都是讨好的一方，这么一搞原本的合作都泡汤了，还有其他合作商们也开始动摇了，这口气他根本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