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苏家求助
A市的天在入夜后显得格外冷。
顾氏集团总部大楼灯火通明，整层高管区却安静得近乎空旷。加班的人不多，但每个留下来的人都神经绷紧。
顾时钦的办公室门口，助理站在门口敲了两下，得到允许后才推门进去。
“顾总，苏家的人来了。”
顾时钦没有抬头，仍在看手里的并购方案，语气平淡：“来得是谁？”
“苏董事长本人，还有苏家大少。”
笔尖停了一瞬，像苏家这种日渐下滑、还靠老关系撑场面的家族，平时最讲究脸面。真到了上门求人的地步，说明火已经烧到眉毛。
“来的理由是什么。”顾时钦问。
“说是……想请您帮忙看看最近的风控异常。”助理顿了顿，“态度很低。”
顾时钦合上文件，神情没有任何波动：“按流程，转投资评估部。”
助理没动。
顾时钦抬眼看他：“还有话？”
助理声音更低了一点：“他们说……事情可能和当年苏二少有关。”
空气静了半秒，不是爆发式的静，而是像温度突然降了一度。
顾时钦的表情依旧没变，只是目光变得更冷了一些。
“让他们上来。”他说。
会客室里，苏父已经等得坐不住了，茶凉了两次，他却一口没动。苏家大少坐在旁边，脸色也不好看，但还在努力维持体面。
门开，顾时钦走进来，西装笔挺，神情冷淡，眼神像刀刃一样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寒暄的意思。
“顾总。”苏父立刻起身。
顾时钦点了点头，坐在主位对面：“有事直说，我时间有限。”
一句客套都没有，苏父被噎了一下，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最近苏家在合作和风控上遇到一些异常波动，我们查不到源头，想请顾总帮忙看看，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恶意操作。”
顾时钦语气平静：“风控系统触发，多数是自身问题。”
“我们核查过了，都是旧记录被重新聚合！”苏父急了，“不是新问题，是有人故意翻旧账！”
顾时钦看着他，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那说明你们旧账本来就存在。”
苏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苏家大少忍不住插话：“顾总，我们不是想推卸责任，只是这次手法太专业，像技术圈的人在做系统性打击。”
“所以？”顾时钦看他。
“我们怀疑……是冲着苏家来的报复。”
顾时钦淡淡道：“那你们该去查仇家，不该来找我。”
气氛已经很冷，按理说，到这里对话就该结束。
可苏父忽然咬了咬牙，像下了什么决心，从随身文件袋里拿出一个透明证物袋，放到桌上。
里面是一只旧表。
表带有磨损，表盘有细微裂纹。
顾时钦的目光落在那只表上，终于停住了。
“这是当年……找到的望舒遗物之一。”苏父压低声音，“是苏望舒的。”
名字被说出来的那一刻，空气像被拉紧，顾时钦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
“你们想说什么。”他语气依旧冷。
苏父观察着他的反应，小心试探：“我们怀疑，这次针对苏家的动作，和当年的事有关。我们这几天梳理了所有跟苏家结过怨的人，并没有合理的对象，除了当年绑架望舒的那伙人。”
苏家大少顺势接话：“顾总您当年和他关系……比较特殊，绑架他的人也是冲顾氏来得，后面那些动手的人死了两个，失踪了1个，所以我们怀疑这次跟那次绑架背后的人是同一个，这次可能又是因为苏家跟顾家的关联，望舒那孩子就是因为一时大意才。”
新的关联就是说那封有暗示意味的新闻，是苏家找记者放出的，刚好就遇到这件事，谎言掺着真话，话术拐着弯，这是他们想了好几天才找出来的合理的理由。
但也确实是他们最后推理出来的可能，带上顾家顾时钦应该就不会袖手旁观，再加上苏望舒，顾时钦当年追查绑架案追查的很严重，应该是带有愧疚或者是感情的，带上苏望舒的遗物也是想当作王牌，苏家父子二人紧张的看着顾时钦。
顾时钦只是看了着那只表，眼神没有起伏，可瞳孔明显更深了，脑中闪过了一些画面。
顾时钦收回视线，声音恢复冷静：
“首先，顾家和苏家已经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了，那些新闻怎么来的你们最清楚，我不希望再看到。其次，那次的绑匪也没有任何指示，单纯就是想赚一笔钱，我记得我有把最后的结果发给你们”
苏父一愣：“您这话”
“就是你们苏家的事与我无关，我没有帮你们的理由，当年的事都过去了，你们也不用拿当年的事和人来当挡箭牌”
话说得像刀一样干净，苏家父子脸色难看，他们没想到，这张牌居然没打动他。
顾时钦站起身：“东西带回去。”
“顾总——”苏父急了，“就算不是为我们，看在当年的情分——”
顾时钦眼神骤冷，“别再提当年。”
声音不高，却冷到让人背脊发寒，苏父脸色瞬间煞白，顾时钦转身离开。
门关上。
会客室里只剩下压抑的沉默。
苏家大少低声道：“他根本不打算帮。”
苏父死死盯着那只表，咬牙：“那就去找温家和傅家。”
顾氏集团总部大楼灯火通明，整层高管区却安静得近乎空旷。加班的人不多，但每个留下来的人都神经绷紧。
顾时钦的办公室门口，助理站在门口敲了两下，得到允许后才推门进去。
“顾总，苏家的人来了。”
顾时钦没有抬头，仍在看手里的并购方案，语气平淡：“来得是谁？”
“苏董事长本人，还有苏家大少。”
笔尖停了一瞬，像苏家这种日渐下滑、还靠老关系撑场面的家族，平时最讲究脸面。真到了上门求人的地步，说明火已经烧到眉毛。
“来的理由是什么。”顾时钦问。
“说是……想请您帮忙看看最近的风控异常。”助理顿了顿，“态度很低。”
顾时钦合上文件，神情没有任何波动：“按流程，转投资评估部。”
助理没动。
顾时钦抬眼看他：“还有话？”
助理声音更低了一点：“他们说……事情可能和当年苏二少有关。”
空气静了半秒，不是爆发式的静，而是像温度突然降了一度。
顾时钦的表情依旧没变，只是目光变得更冷了一些。
“让他们上来。”他说。
会客室里，苏父已经等得坐不住了，茶凉了两次，他却一口没动。苏家大少坐在旁边，脸色也不好看，但还在努力维持体面。
门开，顾时钦走进来，西装笔挺，神情冷淡，眼神像刀刃一样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寒暄的意思。
“顾总。”苏父立刻起身。
顾时钦点了点头，坐在主位对面：“有事直说，我时间有限。”
一句客套都没有，苏父被噎了一下，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最近苏家在合作和风控上遇到一些异常波动，我们查不到源头，想请顾总帮忙看看，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恶意操作。”
顾时钦语气平静：“风控系统触发，多数是自身问题。”
“我们核查过了，都是旧记录被重新聚合！”苏父急了，“不是新问题，是有人故意翻旧账！”
顾时钦看着他，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那说明你们旧账本来就存在。”
苏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苏家大少忍不住插话：“顾总，我们不是想推卸责任，只是这次手法太专业，像技术圈的人在做系统性打击。”
“所以？”顾时钦看他。
“我们怀疑……是冲着苏家来的报复。”
顾时钦淡淡道：“那你们该去查仇家，不该来找我。”
气氛已经很冷，按理说，到这里对话就该结束。
可苏父忽然咬了咬牙，像下了什么决心，从随身文件袋里拿出一个透明证物袋，放到桌上。
里面是一只旧表。
表带有磨损，表盘有细微裂纹。
顾时钦的目光落在那只表上，终于停住了。
“这是当年……找到的望舒遗物之一。”苏父压低声音，“是苏望舒的。”
名字被说出来的那一刻，空气像被拉紧，顾时钦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
“你们想说什么。”他语气依旧冷。
苏父观察着他的反应，小心试探：“我们怀疑，这次针对苏家的动作，和当年的事有关。我们这几天梳理了所有跟苏家结过怨的人，并没有合理的对象，除了当年绑架望舒的那伙人。”
苏家大少顺势接话：“顾总您当年和他关系……比较特殊，绑架他的人也是冲顾氏来得，后面那些动手的人死了两个，失踪了1个，所以我们怀疑这次跟那次绑架背后的人是同一个，这次可能又是因为苏家跟顾家的关联，望舒那孩子就是因为一时大意才。”
新的关联就是说那封有暗示意味的新闻，是苏家找记者放出的，刚好就遇到这件事，谎言掺着真话，话术拐着弯，这是他们想了好几天才找出来的合理的理由。
但也确实是他们最后推理出来的可能，带上顾家顾时钦应该就不会袖手旁观，再加上苏望舒，顾时钦当年追查绑架案追查的很严重，应该是带有愧疚或者是感情的，带上苏望舒的遗物也是想当作王牌，苏家父子二人紧张的看着顾时钦。
顾时钦只是看了着那只表，眼神没有起伏，可瞳孔明显更深了，脑中闪过了一些画面。
顾时钦收回视线，声音恢复冷静：
“首先，顾家和苏家已经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了，那些新闻怎么来的你们最清楚，我不希望再看到。其次，那次的绑匪也没有任何指示，单纯就是想赚一笔钱，我记得我有把最后的结果发给你们”
苏父一愣：“您这话”
“就是你们苏家的事与我无关，我没有帮你们的理由，当年的事都过去了，你们也不用拿当年的事和人来当挡箭牌”
话说得像刀一样干净，苏家父子脸色难看，他们没想到，这张牌居然没打动他。
顾时钦站起身：“东西带回去。”
“顾总——”苏父急了，“就算不是为我们，看在当年的情分——”
顾时钦眼神骤冷，“别再提当年。”
声音不高，却冷到让人背脊发寒，苏父脸色瞬间煞白，顾时钦转身离开。
门关上。
会客室里只剩下压抑的沉默。
苏家大少低声道：“他根本不打算帮。”
苏父死死盯着那只表，咬牙：“那就去找温家和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