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应付顾言之
沈安想起上辈子公司里有一个同事，分手后剪了短发，前男友跑来说“你是不是因为我喜欢长发的女生才剪的”。同事当时回了一句：
“我剪头发是因为热，跟你没关系。”前男友不信。现在顾言之也是这副嘴脸。
沈安决定把话说清楚。他看着顾言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顾同学，我发誓我没有生你的气。我没有吃醋，没有赌气，没有欲擒故纵，没有自暴自弃。我真的只是不想再喜欢你了。就这么简单。”
顾言之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沈安继续说：“你去找别人吧，我不值得你费心。”说完，他打了个哈欠。
不是假装的，是真的困了。图书馆的空调温度刚刚好，沙发很软，小说看了一半，困意上来了。
他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花，站起来，把小说夹在胳膊下面，拿起水杯。
“你……你要去哪？”顾言之的声音有些不稳。
“回去睡觉。”沈安说，“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
他从顾言之身边走过，脚步不紧不慢。陈昊下意识地想拦，但沈安一个眼神扫过去——不是凶狠，是“你拦我干嘛”的困惑——陈昊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
沈安走出了图书馆。阳光照在他身上，深蓝色的卫衣被风吹得鼓起来。
他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的变化，然后朝宿舍方向走去。
背影懒散，脚步轻快，像一只吃饱了准备回去睡觉的猫。
图书馆里，顾言之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的面前是沈安留下的那本言情小说，封面卷边，纸张泛黄，书签夹在第128页。陈昊和赵铭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但顾言之感觉不到。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沈安说“我不想再喜欢你了”。
不是“我不喜欢你了”，是“我不想再喜欢你了”。这两个说法有什么区别？
“我不喜欢你了”——意味着感情消失了。
“我不想再喜欢你了”——意味着感情还在，但主动选择了放弃。这比“不喜欢”更让人难以接受。
不喜欢，是无能为力。不想再喜欢，是主动选择。
沈安选择了不喜欢他。不是感情淡了，不是被时间冲散了，是他主动做了一个决定——从今天起，我不喜欢你了。
顾言之说不清这种感觉叫什么。不是伤心，他不在乎沈安喜不喜欢他。不是愤怒，沈安没有做错任何事。
是一种更陌生的、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困惑。他不知道该怎么理解沈安的行为，不知道该把沈安归到哪个类别里。
在他的认知里，人只分两种——有用的和没用的。
有用的，利用。没用的，忽略。沈安以前是有用的，所以他在意。
沈安现在变成了没用的，但他发现自己还是在意。这不符合他的认知框架。他想不通。
陈昊小心翼翼地问：“顾哥……你没事吧？”
顾言之没有回答。他站起来，拿起沈安留下的那本小说，翻到书签夹着的那一页。
那是一段男主角表白的场景，女主角说：
“我不值得你喜欢。”男主角回答：“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
顾言之盯着这段话看了几秒钟，然后把书合上，放回桌上。他转身走出图书馆，脚步比来的时候慢了很多。
陈昊和赵铭跟在后面，谁都不敢说话。走出图书馆大门的时候，阳光照在顾言之脸上，他眯了一下眼睛。
陈昊注意到，顾言之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不是困惑，而是一种他从未在顾言之脸上见过的表情。
认真。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陈昊。”
“在。”
“沈安/的发 情/ 期，确 定了吗？”
陈昊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翻开手机。“体检报告今天下午出来，我马上联系校医院那边。”
“拿到之后，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顾哥，你打算……”
顾言之没有回答。他看着沈安离开的方向，目光幽深。
沈安说他不想再喜欢了。沈安说他只是在摆烂。沈安说他不值得费心。
但顾言之不信。
他不信一个人喜欢了两年，可以说放下就放下。
他不信一个D级Omega，可以拒绝一个S级Alpha。他不信沈安对他没有任何感觉。
这不是自信，是不甘心。一个舔了两年的舔狗突然不舔了，这不正常。一定有问题。顾言之决定找出这个问题。
与此同时，沈安已经回到了宿舍。他换了鞋，洗了手，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困，真的好困。
在图书馆跟顾言之说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困了。
不是因为说话无聊，是因为顾言之的信息素——松木味，很浓。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味道会让他心跳加速、脸红耳热。但沈安的反应不一样——他想睡觉。
不是比喻，是真的想睡觉。松木味让他想起了什么？
想起了上辈子公司附近的那个公园，公园里有一片松树林，他午休的时候经常去那里睡觉。
松针的味道、阳光的味道、风的味道，混在一起，让人昏昏欲睡。
所以顾言之在他面前释放信息素的时候，沈安的第一反应不是心动，是“我好困”。
如果顾言之知道这件事，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沈安想到这里，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了眼睛。
外面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宿舍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沈安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意识逐渐下沉。
在完全睡着之前，他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顾言之今天的表情，好像有点受伤。
不是那种“我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人”的受伤，是那种“我的玩具自己跑了”的受伤。
沈安不觉得愧疚。玩具不想当玩具了，有错吗？没有。他只是不想再当任何人的工具了。不管是顾言之的工具，还是剧情的工具。
沈安睡着了。梦里没有顾言之，没有苏念，没有ABO。只有一片松树林，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他躺在草地上，很舒服。
下午三点，沈安被手机震动吵醒。林小禾发来消息：“体检报告出来了！你的发 情 期 预 测在/两天后！！！你准备好了吗？！”
沈安揉了揉眼睛，回复：“准备好了。隔离贴、阻隔喷雾、抑制贴片、强效抑制剂、防水床单。五重防护。”
林小禾：“……你真的在打仗。”
沈安：“对。而且我不会输。”
他放下手机，走到书桌前，把所有的防护用品检查了一遍。
隔离贴两盒，阻隔喷雾三瓶，抑制贴片一盒，强效抑制剂一支，防水床单一条。
整整齐齐，一样不少。沈安满意地点了点头。
两天后，发 情/期。他准 备好了。
“我剪头发是因为热，跟你没关系。”前男友不信。现在顾言之也是这副嘴脸。
沈安决定把话说清楚。他看着顾言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顾同学，我发誓我没有生你的气。我没有吃醋，没有赌气，没有欲擒故纵，没有自暴自弃。我真的只是不想再喜欢你了。就这么简单。”
顾言之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沈安继续说：“你去找别人吧，我不值得你费心。”说完，他打了个哈欠。
不是假装的，是真的困了。图书馆的空调温度刚刚好，沙发很软，小说看了一半，困意上来了。
他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花，站起来，把小说夹在胳膊下面，拿起水杯。
“你……你要去哪？”顾言之的声音有些不稳。
“回去睡觉。”沈安说，“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
他从顾言之身边走过，脚步不紧不慢。陈昊下意识地想拦，但沈安一个眼神扫过去——不是凶狠，是“你拦我干嘛”的困惑——陈昊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
沈安走出了图书馆。阳光照在他身上，深蓝色的卫衣被风吹得鼓起来。
他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的变化，然后朝宿舍方向走去。
背影懒散，脚步轻快，像一只吃饱了准备回去睡觉的猫。
图书馆里，顾言之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的面前是沈安留下的那本言情小说，封面卷边，纸张泛黄，书签夹在第128页。陈昊和赵铭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但顾言之感觉不到。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沈安说“我不想再喜欢你了”。
不是“我不喜欢你了”，是“我不想再喜欢你了”。这两个说法有什么区别？
“我不喜欢你了”——意味着感情消失了。
“我不想再喜欢你了”——意味着感情还在，但主动选择了放弃。这比“不喜欢”更让人难以接受。
不喜欢，是无能为力。不想再喜欢，是主动选择。
沈安选择了不喜欢他。不是感情淡了，不是被时间冲散了，是他主动做了一个决定——从今天起，我不喜欢你了。
顾言之说不清这种感觉叫什么。不是伤心，他不在乎沈安喜不喜欢他。不是愤怒，沈安没有做错任何事。
是一种更陌生的、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困惑。他不知道该怎么理解沈安的行为，不知道该把沈安归到哪个类别里。
在他的认知里，人只分两种——有用的和没用的。
有用的，利用。没用的，忽略。沈安以前是有用的，所以他在意。
沈安现在变成了没用的，但他发现自己还是在意。这不符合他的认知框架。他想不通。
陈昊小心翼翼地问：“顾哥……你没事吧？”
顾言之没有回答。他站起来，拿起沈安留下的那本小说，翻到书签夹着的那一页。
那是一段男主角表白的场景，女主角说：
“我不值得你喜欢。”男主角回答：“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
顾言之盯着这段话看了几秒钟，然后把书合上，放回桌上。他转身走出图书馆，脚步比来的时候慢了很多。
陈昊和赵铭跟在后面，谁都不敢说话。走出图书馆大门的时候，阳光照在顾言之脸上，他眯了一下眼睛。
陈昊注意到，顾言之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不是困惑，而是一种他从未在顾言之脸上见过的表情。
认真。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陈昊。”
“在。”
“沈安/的发 情/ 期，确 定了吗？”
陈昊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翻开手机。“体检报告今天下午出来，我马上联系校医院那边。”
“拿到之后，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顾哥，你打算……”
顾言之没有回答。他看着沈安离开的方向，目光幽深。
沈安说他不想再喜欢了。沈安说他只是在摆烂。沈安说他不值得费心。
但顾言之不信。
他不信一个人喜欢了两年，可以说放下就放下。
他不信一个D级Omega，可以拒绝一个S级Alpha。他不信沈安对他没有任何感觉。
这不是自信，是不甘心。一个舔了两年的舔狗突然不舔了，这不正常。一定有问题。顾言之决定找出这个问题。
与此同时，沈安已经回到了宿舍。他换了鞋，洗了手，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困，真的好困。
在图书馆跟顾言之说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困了。
不是因为说话无聊，是因为顾言之的信息素——松木味，很浓。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味道会让他心跳加速、脸红耳热。但沈安的反应不一样——他想睡觉。
不是比喻，是真的想睡觉。松木味让他想起了什么？
想起了上辈子公司附近的那个公园，公园里有一片松树林，他午休的时候经常去那里睡觉。
松针的味道、阳光的味道、风的味道，混在一起，让人昏昏欲睡。
所以顾言之在他面前释放信息素的时候，沈安的第一反应不是心动，是“我好困”。
如果顾言之知道这件事，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沈安想到这里，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了眼睛。
外面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宿舍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沈安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意识逐渐下沉。
在完全睡着之前，他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顾言之今天的表情，好像有点受伤。
不是那种“我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人”的受伤，是那种“我的玩具自己跑了”的受伤。
沈安不觉得愧疚。玩具不想当玩具了，有错吗？没有。他只是不想再当任何人的工具了。不管是顾言之的工具，还是剧情的工具。
沈安睡着了。梦里没有顾言之，没有苏念，没有ABO。只有一片松树林，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他躺在草地上，很舒服。
下午三点，沈安被手机震动吵醒。林小禾发来消息：“体检报告出来了！你的发 情 期 预 测在/两天后！！！你准备好了吗？！”
沈安揉了揉眼睛，回复：“准备好了。隔离贴、阻隔喷雾、抑制贴片、强效抑制剂、防水床单。五重防护。”
林小禾：“……你真的在打仗。”
沈安：“对。而且我不会输。”
他放下手机，走到书桌前，把所有的防护用品检查了一遍。
隔离贴两盒，阻隔喷雾三瓶，抑制贴片一盒，强效抑制剂一支，防水床单一条。
整整齐齐，一样不少。沈安满意地点了点头。
两天后，发 情/期。他准 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