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新口供
第二天，朝阳透过云层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就在这时，顾沉突然指着养老院门口：“你看！”
陆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形略显佝偻，戴着黑色帽子和口罩的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正鬼鬼祟祟地从旁边的小巷子里走出来。
他低着头，快步走到桂花糕店门口，却没有进去，而是站在拐角处，警惕地四处张望。
“是他。” 陆峥低声说道，立刻拿出手机给盯梢的队员发了条信息，让他们不要动。
男人在拐角处站了足足十分钟，确认没有危险后，才快步走进了桂花糕店。
“走。” 陆峥推开车门，和顾沉一起快步走了过去。
两人走到桂花糕店门口，刚好看到男人接过老板递过来的桂花糕，转身就要走。
陆峥轻轻喊了一声：“刘老三。”
男人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桂花糕差点掉在地上。
他缓缓转过身，当他看到陆峥身上的警服时，脸色瞬间惨白，转身就想往小巷子里跑。
可他刚跑了两步，就被提前绕到后面的队员拦住了去路。
前后都是警察，刘老三退无可退，靠在墙上，双手紧紧攥着那盒桂花糕，浑身发抖：“你们…… 你们想干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刘老三，别紧张。” 陆峥走上前，语气温和，“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刚刚见过你姐姐了，她很好。”
听到“姐姐”两个字，刘老三的眼睛红了。
他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们把我姐姐怎么样了？”
“她很好。” 顾沉走上前，“我们没有伤害她，我们还安排了人保护她。她跟我们说了二十年前的事，也说了赵队找过你。”
刘老三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桂花糕，眼泪掉在了盒子上：“我对不起陆警官，对不起赵队。这些年我天天都在做噩梦，梦见他们来找我索命。可我不敢出来，我怕周建民杀了我和我姐姐。”
“现在不用怕了。” 陆峥说道，“陈峰已经死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周建民和吴天雄不会放过任何知道真相的人。只有跟我们合作，你和你姐姐才能安全。”
刘老三沉默了很久，手指紧紧抠着桂花糕的盒子，指节都发白了。
他抬起头，看着陆峥和顾沉，眼神里充满了挣扎。
“我可以跟你们走。” 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但是你们要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我姐姐。她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了。”
“我们答应你。” 陆峥点了点头，“我们会把她接到安全的地方，派专人24小时保护她。等这件事结束，你们想去哪里都可以。”
刘老三松了一口气，手里的桂花糕掉在了地上。
他抬起头，看着天边的晨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终于…… 终于不用再躲了。”
陆峥拿出手铐，没有铐他，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们会给你一个公正的结果。”
刘老三点了点头，跟着陆峥和顾沉走向警车。
阳光洒在他身上，驱散了他身上数十年的阴霾。
审讯室里，刘老三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低着头不敢看人。
陆峥把一杯水放在他面前：“别紧张，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当年的情况。你只要说实话，我们不会为难你。”
刘老三抬起头，看了看陆峥，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顾沉，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了：“当年……当年我是被逼的。”
“具体说清楚。”陆峥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
“二十年前，我在码头当搬运工。有一天，赵建国找到我，给了我五万块钱，让我在法庭上指证陆国栋收受贿赂。”
刘老三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一开始不同意，可他说，如果我不照做，就对我姐姐不客气。我姐姐那时候身体特别不好，每天都要靠药维持，我不能让她出事。”
“所以你就作了伪证？”陆峥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是。”刘老三点了点头，眼泪掉了下来，“我对不起陆警官。庭审结束后，我心里一直很愧疚，就想去翻供。”
“可我刚找到赵建国，还没说上一句话就被赶了出去。他后面还说说，如果我敢把这件事说出去，就杀了我和我姐姐。我害怕了，就带着姐姐躲了起来。”
“十年前，赵建国又找到我，他跟我说，他有证据，希望我能和他一起翻供，还说会保护我和我姐姐。我当时动心了，就答应了他。可没想到，这件事还没开始，我就听到了赵建国的死讯。”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沙哑：“后面有一伙人把我打了一顿，还说如果我敢翻供，就杀了我和我姐姐。
他们说赵建国已经被解决了，下一个就是我。我害怕了，就带着姐姐躲了起来，这一躲，就是十年。”
“你见过吴天雄吗？”顾沉问道。
刘老三摇了摇头：“没有。我从来没见过他。二十年前所有的事，都是赵建国跟我对接的。”
“那你知道当年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吗？”陆峥问道。
“不知道。”刘老三再次摇头，“我只是个小人物，他们不会让我知道太多的。我只知道，当年还有几个证人，也都是被威胁过的。不过他们后来都失踪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陆峥和顾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一丝无奈。
果然和他们预料的一样，刘老三只是个边缘人，根本接触不到核心秘密。
“谢谢你愿意说实话。”陆峥合上笔记本，“我们会安排人保护你和你姐姐的安全。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们，法律会对你从轻处理的。”
刘老三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谢谢你们。这些年，我每天都活在愧疚和恐惧里。现在终于能把话说出来了，我心里也踏实了。”
审讯室的灯灭了大半，只剩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悬在刘老三头顶。
陆峥合上笔录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东西。
顾沉注意到他的动作，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该给他看看那个了。”
陆峥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抬手从内袋里掏出赵建国那磨损严重的刑侦徽章和半本烧焦的笔记本。
刘老三瞥见那枚徽章，身体猛地一僵，眼睛转而死死盯着旁边的笔记本。
就在这时，顾沉突然指着养老院门口：“你看！”
陆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形略显佝偻，戴着黑色帽子和口罩的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正鬼鬼祟祟地从旁边的小巷子里走出来。
他低着头，快步走到桂花糕店门口，却没有进去，而是站在拐角处，警惕地四处张望。
“是他。” 陆峥低声说道，立刻拿出手机给盯梢的队员发了条信息，让他们不要动。
男人在拐角处站了足足十分钟，确认没有危险后，才快步走进了桂花糕店。
“走。” 陆峥推开车门，和顾沉一起快步走了过去。
两人走到桂花糕店门口，刚好看到男人接过老板递过来的桂花糕，转身就要走。
陆峥轻轻喊了一声：“刘老三。”
男人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桂花糕差点掉在地上。
他缓缓转过身，当他看到陆峥身上的警服时，脸色瞬间惨白，转身就想往小巷子里跑。
可他刚跑了两步，就被提前绕到后面的队员拦住了去路。
前后都是警察，刘老三退无可退，靠在墙上，双手紧紧攥着那盒桂花糕，浑身发抖：“你们…… 你们想干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刘老三，别紧张。” 陆峥走上前，语气温和，“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刚刚见过你姐姐了，她很好。”
听到“姐姐”两个字，刘老三的眼睛红了。
他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们把我姐姐怎么样了？”
“她很好。” 顾沉走上前，“我们没有伤害她，我们还安排了人保护她。她跟我们说了二十年前的事，也说了赵队找过你。”
刘老三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桂花糕，眼泪掉在了盒子上：“我对不起陆警官，对不起赵队。这些年我天天都在做噩梦，梦见他们来找我索命。可我不敢出来，我怕周建民杀了我和我姐姐。”
“现在不用怕了。” 陆峥说道，“陈峰已经死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周建民和吴天雄不会放过任何知道真相的人。只有跟我们合作，你和你姐姐才能安全。”
刘老三沉默了很久，手指紧紧抠着桂花糕的盒子，指节都发白了。
他抬起头，看着陆峥和顾沉，眼神里充满了挣扎。
“我可以跟你们走。” 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但是你们要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我姐姐。她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了。”
“我们答应你。” 陆峥点了点头，“我们会把她接到安全的地方，派专人24小时保护她。等这件事结束，你们想去哪里都可以。”
刘老三松了一口气，手里的桂花糕掉在了地上。
他抬起头，看着天边的晨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终于…… 终于不用再躲了。”
陆峥拿出手铐，没有铐他，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们会给你一个公正的结果。”
刘老三点了点头，跟着陆峥和顾沉走向警车。
阳光洒在他身上，驱散了他身上数十年的阴霾。
审讯室里，刘老三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低着头不敢看人。
陆峥把一杯水放在他面前：“别紧张，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当年的情况。你只要说实话，我们不会为难你。”
刘老三抬起头，看了看陆峥，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顾沉，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了：“当年……当年我是被逼的。”
“具体说清楚。”陆峥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
“二十年前，我在码头当搬运工。有一天，赵建国找到我，给了我五万块钱，让我在法庭上指证陆国栋收受贿赂。”
刘老三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一开始不同意，可他说，如果我不照做，就对我姐姐不客气。我姐姐那时候身体特别不好，每天都要靠药维持，我不能让她出事。”
“所以你就作了伪证？”陆峥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是。”刘老三点了点头，眼泪掉了下来，“我对不起陆警官。庭审结束后，我心里一直很愧疚，就想去翻供。”
“可我刚找到赵建国，还没说上一句话就被赶了出去。他后面还说说，如果我敢把这件事说出去，就杀了我和我姐姐。我害怕了，就带着姐姐躲了起来。”
“十年前，赵建国又找到我，他跟我说，他有证据，希望我能和他一起翻供，还说会保护我和我姐姐。我当时动心了，就答应了他。可没想到，这件事还没开始，我就听到了赵建国的死讯。”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沙哑：“后面有一伙人把我打了一顿，还说如果我敢翻供，就杀了我和我姐姐。
他们说赵建国已经被解决了，下一个就是我。我害怕了，就带着姐姐躲了起来，这一躲，就是十年。”
“你见过吴天雄吗？”顾沉问道。
刘老三摇了摇头：“没有。我从来没见过他。二十年前所有的事，都是赵建国跟我对接的。”
“那你知道当年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吗？”陆峥问道。
“不知道。”刘老三再次摇头，“我只是个小人物，他们不会让我知道太多的。我只知道，当年还有几个证人，也都是被威胁过的。不过他们后来都失踪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陆峥和顾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一丝无奈。
果然和他们预料的一样，刘老三只是个边缘人，根本接触不到核心秘密。
“谢谢你愿意说实话。”陆峥合上笔记本，“我们会安排人保护你和你姐姐的安全。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们，法律会对你从轻处理的。”
刘老三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谢谢你们。这些年，我每天都活在愧疚和恐惧里。现在终于能把话说出来了，我心里也踏实了。”
审讯室的灯灭了大半，只剩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悬在刘老三头顶。
陆峥合上笔录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东西。
顾沉注意到他的动作，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该给他看看那个了。”
陆峥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抬手从内袋里掏出赵建国那磨损严重的刑侦徽章和半本烧焦的笔记本。
刘老三瞥见那枚徽章，身体猛地一僵，眼睛转而死死盯着旁边的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