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歙砚雕刻
出发那天是个晴天。
早上七点，保姆车准时停在巷口。
温以浔推开门走出来。
他穿着那件浅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口卷着，露出那枚贝母扣。头发比伦敦的时候长了一点，被晨风吹乱几缕。
傅砚清跟在他身后。
深灰色的T恤，黑色长裤，手里拎着两个箱子。
一个是他的，一个是温以浔的。
许嘉蹲在门口，举着手机。
“温老师，傅先生，一路顺风！”
温以浔回头看他一眼。
“院子交给你了。”
许嘉拍着胸脯。
“放心！竹子死不了，青苔黄不了，那幅画——”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画，“我每天给它擦灰。”
温以浔弯起唇角。
转身上车。
车门关上。
车子启动。
巷口，许嘉的身影越来越小。
温以浔靠在椅背上，转头看傅砚清。
傅砚清正看着窗外。
侧脸被阳光照成一道剪影。
“紧张吗？”温以浔问。
傅砚清转过来。
“不紧张。”
温以浔笑了。
“真的？”
傅砚清沉默了两秒。
“有一点。”
温以浔伸手，握住他的手。
“我在。”
傅砚清看着他。
然后他点头。
“嗯。”
第一站：黄山脚下的一个古村落，叫呈坎。
节目组安排了三组嘉宾。
除了温以浔和傅砚清，还有另外两对。
一对是娱乐圈的模范夫妻，男的叫沈墨，是个演员，女的叫苏晴，是个歌手。结婚五年，上过无数次综艺，镜头感十足。
另一对是网红情侣，男的叫阿泽，女的叫小柔，专门拍国风短视频的，粉丝加起来三千万。
车停在村口的停车场。
陈导亲自迎上来。
“温老师，傅先生，辛苦了。”
温以浔下车，看了看四周。
青山，白墙，黛瓦，一条小河从村口流过。
有村民在河边洗衣服，棒槌敲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儿不错。”他说。
陈导眼睛一亮。
“温老师喜欢就好。”
那边，沈墨和苏晴也到了。
沈墨四十出头，保养得很好，穿一身休闲西装。苏晴比他小几岁，穿一条素色长裙，头发盘起来，很温婉的样子。
他们看见温以浔和傅砚清，愣了一下。
然后沈墨笑着走过来。
“温老师，久仰久仰。”
温以浔点头。
“沈先生。”
沈墨看向傅砚清。
“这位就是傅先生吧？久仰。”
傅砚清点头。
没说话。
沈墨的笑容顿了一下。
苏晴在旁边打圆场。
“傅先生话少，正常。我们上节目之前也紧张。”
温以浔看了她一眼。
苏晴对上他的目光，笑了笑。
很职业的那种笑。
温以浔弯了弯唇角。
没说什么。
那对网红情侣最后到的。
阿泽和小柔一下车就开始拍。
阿泽举着手机，对着四周转了一圈。
小柔对着镜头比心。
“家人们！我们到呈坎了！这次和温以浔老师一起录节目！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弹幕肯定刷屏了。
拍完，他们才走过来。
阿泽收起手机，笑着打招呼。
“温老师！傅先生！我是你们的粉丝！那幅画我看了好多遍！”
小柔在旁边点头。
“我也是！那个眼神绝了！”
温以浔看着他们。
很年轻，很有活力。
眼睛里有一种东西。
是想要红的那种光。
第一天的拍摄很简单。
节目组安排了一个任务：每组嘉宾去村里找一位手艺人，学一门手艺，第二天展示。
抽签决定学什么。
沈墨和苏晴抽到了做毛笔。
阿泽和小柔抽到了编竹篮。
温以浔和傅砚清抽到了——
歙砚雕刻。
温以浔看着那张纸条，笑了。
他看向傅砚清。
“你刻过东西吗？”
傅砚清摇头。
“没有。”
温以浔弯起唇角。
“我也没有。”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同时笑了。
找手艺人的过程，节目组全程跟拍。
歙砚师傅住在村东头，一个老院子里。
七十多岁，头发全白，戴着老花镜，手里握着一把刻刀。
他看见温以浔和傅砚清走进来，抬起头。
“学刻砚的？”
温以浔点头。
“打扰了。”
老师傅摆摆手。
“不打扰。坐。”
他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两个人坐下。
老师傅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俩，是一对？”
温以浔点头。
“是。”
老师傅又看了他们一眼。
然后他笑了。
“行。那就一起学。”
他拿出一块石头。
“歙砚，讲究的是石质。好的石头，摸着像婴儿的皮肤。”
他把石头递给温以浔。
“摸摸。”
温以浔接过来。
石头发凉，很细腻。
他递给傅砚清。
傅砚清也摸了摸。
老师傅看着他们递来递去的样子。
忽然笑了。
“你们俩，挺有意思。”
温以浔抬头。
“怎么？”
老师傅指了指他们。
“递个石头，都看着对方。”
温以浔愣了一下。
他看向傅砚清。
傅砚清也在看他。
两个人的目光撞上。
旁边，摄像师把这一幕完整地拍了下来。
学习的过程很慢。
老师傅教得很细。
“先画稿。想刻什么，先画在石头上。”
温以浔握着笔。
在石头上画了一枝兰草。
老师傅凑过来看。
“画得不错。”
他看向傅砚清。
“你呢？”
傅砚清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拿起笔。
在石头上画了一个人。
很简单。
几笔就勾出一个轮廓。
但老师傅看出来了。
他画的是旁边那个人。
温以浔凑过来看。
看见石头上那个简笔画小人，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刻这个？”
傅砚清点头。
“刻这个。”
那天下午，两个人坐在院子里。
一人一块石头。
一人一把刻刀。
慢慢地刻。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
落在他们身上。
落在石头上。
落在刻刀上。
摄像师蹲在旁边，一动不动地拍。
拍了两个小时。
旁边，导演小声问陈导。
“陈导，这素材会不会太长了？”
陈导摇头。
“不长。”
他看着镜头里那两个人。
“这才是我要的。”
傍晚收工的时候，温以浔的兰草刻完了。
傅砚清的小人也刻完了。
两个人把石头递给老师傅看。
老师傅接过温以浔的。
看了三秒。
“还行。”
他又接过傅砚清的。
看了五秒。
然后他笑了。
“这个好。”
傅砚清愣了一下。
老师傅指着那个小人。
“这个，有感情。”
他看了傅砚清一眼。
“你刻的时候，想的是他？”
傅砚清没说话。
但他的耳尖红了。
老师傅哈哈大笑。
“行了，刻得不错。送你们了。”
两个人拿着那两块石头，走出院子。
夕阳把整个村子染成金红色。
小河在脚边流淌。
温以浔看着手里那块石头。
兰草刻得很浅，但线条很流畅。
他又看向傅砚清手里的那块。
那个小人，站在石头上。
虽然简单，但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谁。
他笑了。
“傅砚清。”
傅砚清看着他。
“嗯。”
“你刻的是我？”
傅砚清点头。
温以浔伸手。
“给我看看。”
傅砚清递给他。
温以浔低头看。
那个小人，站在石头上。
好像在看着他。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石头还给傅砚清。
“好好收着。”
傅砚清接过来。
“嗯。”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身后，摄像师还在跟拍。
但镜头里只剩两个背影。
一个浅灰，一个深灰。
并肩走在夕阳里。
那天晚上，节目组安排所有人住在一个民宿里。
是个老房子改造的，有六个房间，中间一个院子。
晚饭是大家一起吃的。
沈墨和苏晴坐在一边，聊着圈内的事。
阿泽和小柔坐在另一边，低头剪视频，准备发抖音。
温以浔和傅砚清坐在角落里，慢慢吃饭。
没人打扰他们。
苏晴忽然开口。
“温老师，你们今天学得怎么样？”
温以浔抬头。
“还行。”
苏晴笑了。
“我听导演说，你们刻了两个小时？”
温以浔点头。
苏晴看着他。
“温老师，您平时也这样吗？”
温以浔看着她。
“哪样？”
苏晴想了想。
“做什么事都这么认真？”
温以浔弯起唇角。
“画画的人，习惯了。”
苏晴点点头。
她又看向傅砚清。
“傅先生呢？也一直陪着？”
傅砚清看她一眼。
没说话。
苏晴的笑容顿了一下。
温以浔在旁边开口。
“他陪着我。”
苏晴愣了一下。
温以浔继续说。
“我在哪儿，他在哪儿。”
苏晴看着他们。
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真好。”
那天晚上，阿泽发了一条抖音。
配图是九宫格。
有村口的风景，有做毛笔的沈墨夫妇，有编竹篮的小柔，还有——
温以浔和傅砚清坐在院子里刻石头的背影。
夕阳把他们照成两道剪影。
配文：【和偶像一起录节目是什么体验？就是看着他们，就觉得爱情真美好。#国风行 #寻砚CP】
三小时，点赞破两百万。
评论区疯了。
【那个背影！！！是他们！！！】
【刻石头刻了两个小时？这是什么神仙耐心】
【夕阳下的两个人，比画还好看】
【寻砚CP，从杭州走到黄山了】
许嘉在杭州刷到这条抖音，差点把手机摔了。
他截图发到群里。
【@周晓萌 @林小艺 你们看见了吗？？？】
周晓萌秒回：【看见了看见了看见了！！！】
林小艺：【那个背影！！！我哭了！！！】
周晓萌：【许少，你后悔没跟着去吗？】
许嘉看着这条消息。
想了想。
然后他回。
【后悔。但更高兴。】
周晓萌：【高兴什么？】
许嘉看着屏幕上那张照片。
夕阳，背影，两个人。
他笑了。
【高兴他们终于让全国都看见了。】
早上七点，保姆车准时停在巷口。
温以浔推开门走出来。
他穿着那件浅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口卷着，露出那枚贝母扣。头发比伦敦的时候长了一点，被晨风吹乱几缕。
傅砚清跟在他身后。
深灰色的T恤，黑色长裤，手里拎着两个箱子。
一个是他的，一个是温以浔的。
许嘉蹲在门口，举着手机。
“温老师，傅先生，一路顺风！”
温以浔回头看他一眼。
“院子交给你了。”
许嘉拍着胸脯。
“放心！竹子死不了，青苔黄不了，那幅画——”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画，“我每天给它擦灰。”
温以浔弯起唇角。
转身上车。
车门关上。
车子启动。
巷口，许嘉的身影越来越小。
温以浔靠在椅背上，转头看傅砚清。
傅砚清正看着窗外。
侧脸被阳光照成一道剪影。
“紧张吗？”温以浔问。
傅砚清转过来。
“不紧张。”
温以浔笑了。
“真的？”
傅砚清沉默了两秒。
“有一点。”
温以浔伸手，握住他的手。
“我在。”
傅砚清看着他。
然后他点头。
“嗯。”
第一站：黄山脚下的一个古村落，叫呈坎。
节目组安排了三组嘉宾。
除了温以浔和傅砚清，还有另外两对。
一对是娱乐圈的模范夫妻，男的叫沈墨，是个演员，女的叫苏晴，是个歌手。结婚五年，上过无数次综艺，镜头感十足。
另一对是网红情侣，男的叫阿泽，女的叫小柔，专门拍国风短视频的，粉丝加起来三千万。
车停在村口的停车场。
陈导亲自迎上来。
“温老师，傅先生，辛苦了。”
温以浔下车，看了看四周。
青山，白墙，黛瓦，一条小河从村口流过。
有村民在河边洗衣服，棒槌敲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儿不错。”他说。
陈导眼睛一亮。
“温老师喜欢就好。”
那边，沈墨和苏晴也到了。
沈墨四十出头，保养得很好，穿一身休闲西装。苏晴比他小几岁，穿一条素色长裙，头发盘起来，很温婉的样子。
他们看见温以浔和傅砚清，愣了一下。
然后沈墨笑着走过来。
“温老师，久仰久仰。”
温以浔点头。
“沈先生。”
沈墨看向傅砚清。
“这位就是傅先生吧？久仰。”
傅砚清点头。
没说话。
沈墨的笑容顿了一下。
苏晴在旁边打圆场。
“傅先生话少，正常。我们上节目之前也紧张。”
温以浔看了她一眼。
苏晴对上他的目光，笑了笑。
很职业的那种笑。
温以浔弯了弯唇角。
没说什么。
那对网红情侣最后到的。
阿泽和小柔一下车就开始拍。
阿泽举着手机，对着四周转了一圈。
小柔对着镜头比心。
“家人们！我们到呈坎了！这次和温以浔老师一起录节目！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弹幕肯定刷屏了。
拍完，他们才走过来。
阿泽收起手机，笑着打招呼。
“温老师！傅先生！我是你们的粉丝！那幅画我看了好多遍！”
小柔在旁边点头。
“我也是！那个眼神绝了！”
温以浔看着他们。
很年轻，很有活力。
眼睛里有一种东西。
是想要红的那种光。
第一天的拍摄很简单。
节目组安排了一个任务：每组嘉宾去村里找一位手艺人，学一门手艺，第二天展示。
抽签决定学什么。
沈墨和苏晴抽到了做毛笔。
阿泽和小柔抽到了编竹篮。
温以浔和傅砚清抽到了——
歙砚雕刻。
温以浔看着那张纸条，笑了。
他看向傅砚清。
“你刻过东西吗？”
傅砚清摇头。
“没有。”
温以浔弯起唇角。
“我也没有。”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同时笑了。
找手艺人的过程，节目组全程跟拍。
歙砚师傅住在村东头，一个老院子里。
七十多岁，头发全白，戴着老花镜，手里握着一把刻刀。
他看见温以浔和傅砚清走进来，抬起头。
“学刻砚的？”
温以浔点头。
“打扰了。”
老师傅摆摆手。
“不打扰。坐。”
他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两个人坐下。
老师傅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俩，是一对？”
温以浔点头。
“是。”
老师傅又看了他们一眼。
然后他笑了。
“行。那就一起学。”
他拿出一块石头。
“歙砚，讲究的是石质。好的石头，摸着像婴儿的皮肤。”
他把石头递给温以浔。
“摸摸。”
温以浔接过来。
石头发凉，很细腻。
他递给傅砚清。
傅砚清也摸了摸。
老师傅看着他们递来递去的样子。
忽然笑了。
“你们俩，挺有意思。”
温以浔抬头。
“怎么？”
老师傅指了指他们。
“递个石头，都看着对方。”
温以浔愣了一下。
他看向傅砚清。
傅砚清也在看他。
两个人的目光撞上。
旁边，摄像师把这一幕完整地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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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傅教得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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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得不错。”
他看向傅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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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清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拿起笔。
在石头上画了一个人。
很简单。
几笔就勾出一个轮廓。
但老师傅看出来了。
他画的是旁边那个人。
温以浔凑过来看。
看见石头上那个简笔画小人，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刻这个？”
傅砚清点头。
“刻这个。”
那天下午，两个人坐在院子里。
一人一块石头。
一人一把刻刀。
慢慢地刻。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
落在他们身上。
落在石头上。
落在刻刀上。
摄像师蹲在旁边，一动不动地拍。
拍了两个小时。
旁边，导演小声问陈导。
“陈导，这素材会不会太长了？”
陈导摇头。
“不长。”
他看着镜头里那两个人。
“这才是我要的。”
傍晚收工的时候，温以浔的兰草刻完了。
傅砚清的小人也刻完了。
两个人把石头递给老师傅看。
老师傅接过温以浔的。
看了三秒。
“还行。”
他又接过傅砚清的。
看了五秒。
然后他笑了。
“这个好。”
傅砚清愣了一下。
老师傅指着那个小人。
“这个，有感情。”
他看了傅砚清一眼。
“你刻的时候，想的是他？”
傅砚清没说话。
但他的耳尖红了。
老师傅哈哈大笑。
“行了，刻得不错。送你们了。”
两个人拿着那两块石头，走出院子。
夕阳把整个村子染成金红色。
小河在脚边流淌。
温以浔看着手里那块石头。
兰草刻得很浅，但线条很流畅。
他又看向傅砚清手里的那块。
那个小人，站在石头上。
虽然简单，但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谁。
他笑了。
“傅砚清。”
傅砚清看着他。
“嗯。”
“你刻的是我？”
傅砚清点头。
温以浔伸手。
“给我看看。”
傅砚清递给他。
温以浔低头看。
那个小人，站在石头上。
好像在看着他。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石头还给傅砚清。
“好好收着。”
傅砚清接过来。
“嗯。”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身后，摄像师还在跟拍。
但镜头里只剩两个背影。
一个浅灰，一个深灰。
并肩走在夕阳里。
那天晚上，节目组安排所有人住在一个民宿里。
是个老房子改造的，有六个房间，中间一个院子。
晚饭是大家一起吃的。
沈墨和苏晴坐在一边，聊着圈内的事。
阿泽和小柔坐在另一边，低头剪视频，准备发抖音。
温以浔和傅砚清坐在角落里，慢慢吃饭。
没人打扰他们。
苏晴忽然开口。
“温老师，你们今天学得怎么样？”
温以浔抬头。
“还行。”
苏晴笑了。
“我听导演说，你们刻了两个小时？”
温以浔点头。
苏晴看着他。
“温老师，您平时也这样吗？”
温以浔看着她。
“哪样？”
苏晴想了想。
“做什么事都这么认真？”
温以浔弯起唇角。
“画画的人，习惯了。”
苏晴点点头。
她又看向傅砚清。
“傅先生呢？也一直陪着？”
傅砚清看她一眼。
没说话。
苏晴的笑容顿了一下。
温以浔在旁边开口。
“他陪着我。”
苏晴愣了一下。
温以浔继续说。
“我在哪儿，他在哪儿。”
苏晴看着他们。
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真好。”
那天晚上，阿泽发了一条抖音。
配图是九宫格。
有村口的风景，有做毛笔的沈墨夫妇，有编竹篮的小柔，还有——
温以浔和傅砚清坐在院子里刻石头的背影。
夕阳把他们照成两道剪影。
配文：【和偶像一起录节目是什么体验？就是看着他们，就觉得爱情真美好。#国风行 #寻砚CP】
三小时，点赞破两百万。
评论区疯了。
【那个背影！！！是他们！！！】
【刻石头刻了两个小时？这是什么神仙耐心】
【夕阳下的两个人，比画还好看】
【寻砚CP，从杭州走到黄山了】
许嘉在杭州刷到这条抖音，差点把手机摔了。
他截图发到群里。
【@周晓萌 @林小艺 你们看见了吗？？？】
周晓萌秒回：【看见了看见了看见了！！！】
林小艺：【那个背影！！！我哭了！！！】
周晓萌：【许少，你后悔没跟着去吗？】
许嘉看着这条消息。
想了想。
然后他回。
【后悔。但更高兴。】
周晓萌：【高兴什么？】
许嘉看着屏幕上那张照片。
夕阳，背影，两个人。
他笑了。
【高兴他们终于让全国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