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幼儿园
驱车前往幼儿园的路上，林越一路都没说话，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盘算着到了幼儿园该怎么 “独善其身”。
他打定主意，到了之后就找个角落坐着，不参与那些幼稚的游戏，不跟那些小屁孩搭话，安安静静地混过一天。
陆泽言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低落，一路上都紧紧握着他的手，时不时用额头蹭蹭他的胳膊，像只温顺的小奶狗。
幼儿园坐落在市中心的一片绿植丛中，粉白相间的教学楼，彩色的塑胶跑道，还有院子里各式各样的游乐设施，看起来童趣十足。可在林越眼里，这里就像一个 “大型幼崽放养基地”。
刚到幼儿园门口，就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哭闹声。有的小朋友抱着家长的大腿不肯撒手，有的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有的一边哭一边喊着 “妈妈我要回家”，整个门口乱成了一锅粥。
林越看着这混乱的场面，眉头皱得更紧了，下意识地往陆泽言身边缩了缩。倒不是他害怕，而是这阵仗，实在让他这个成年人头疼。
陆母和林母牵着他们往班级走，一路上不断有家长和老师在安抚哭闹的孩子。林越看着那些哭得撕心裂肺的小朋友，心里暗暗想着：果然，小屁孩就是小屁孩。
就在这时，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突然挣脱了妈妈的手，朝着林越跑了过来，伸手就想去扯林越的书包：“哇，这个小哥哥好漂亮，我要和他玩！”
林越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还没等他做出反应，陆泽言已经往前一步，挡在了他的身前。
陆泽言皱着小眉头，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对着那个小女孩严肃地说道：“不许碰他。”
小女孩被他严肃的模样吓了一跳，愣了一下，随即 “哇” 的一声哭了出来，转身扑回了妈妈的怀里。
林母和陆母连忙跟小女孩的妈妈道歉，陆母无奈地揉了揉陆泽言的头发：“泽言，不许凶小朋友。”
陆泽言却没有松开挡在林越身前的身子，只是转过头，看向林越，眼里满是关切：“越越，你没事吧？”
林越摇了摇头，心里有些复杂，有些哭笑不得，每次有小朋友找自己玩，陆泽言都如临大敌。
终于到了班级门口，班主任是一位年轻漂亮的李老师，正温柔地接待着家长和孩子。班级里已经来了不少小朋友，有的还在哭，有的已经开始玩起了桌上的玩具。
林母和陆母把两个孩子的书包交给李老师，又反复叮嘱了几句，无非是 “泽言要照顾好小越”“小越要听话” 之类的话。
离别的时刻终究还是到了。
林母蹲下身，轻轻抱了抱林越，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小越，要乖乖的，妈妈晚上来接你。”
陆母也抱了抱陆泽言，叮嘱道：“泽言，记得答应妈妈的话，照顾好小越。”
陆泽言重重地点了点头，小脸上露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妈妈放心，我会保护好越越的。”
家长们转身离开的瞬间，班级里的哭闹声达到了顶峰。几个小朋友看到家长走了，立刻大哭起来，整个教室都被哭声笼罩。
林越看着林母和陆母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心里虽然没有孩童的恐慌，却也生出了一丝莫名的茫然。他站在原地，看着周围哭哭啼啼的小朋友，还有满屋子散落的玩具，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什么。
那种被陌生环境包围的不适感，还有要和一群小屁孩相处的无奈，瞬间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眼神有些飘忽。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小手，再次紧紧握住了他的。
林越低头，对上了陆泽言清澈的眼眸。
陆泽言没有哭，也没有慌，他拉着林越走到教室角落的一张小桌子旁，让林越坐下，自己则站在他身边，像个尽职的小卫士。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越的后背，动作笨拙却格外温柔。
然后，他俯下身，凑到林越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越越，别怕。”
他的声音清脆，带着四岁孩童特有的软糯，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有我在，我保护你。”
林越的心，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抬眼看向陆泽言，男孩的小脸上满是认真，眉眼间的稚气未脱，却已然有了几分守护的模样。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落在他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让他看起来格外耀眼。
这五年来，陆泽言的守护，从未缺席。
从一岁多的时候，他抱着自己喊 “越越就是我的老婆”，到后来，他挡在抢玩具的小朋友面前，再到此刻，他站在陌生的幼儿园里，对自己说 “我保护你”。
这份守护，纯粹而执着，深深扎根在陆泽言的心底。
林越看着眼前的小男孩，心里的抗拒与茫然，渐渐被一股温热的情绪所取代。他伸出手，紧紧回握住陆泽言的手，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是啊，有什么好怕的呢？
就算这里全是小屁孩，就算要做那些幼稚的游戏，他身边，还有陆泽言。
这个黏了他四年，护了他四年的小团子，会一直陪着他。
“好，” 林越开口，声音温柔，“那我就靠你保护了。”
陆泽言听到他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盛满了星辰。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一脸自豪：“嗯！我会保护好越越的，谁都不能欺负你！”
就在这时，李老师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篮彩色的积木，笑着对他们说：“泽言，小越，你们要不要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积木呀？”
林越刚想拒绝，陆泽言却先开了口：“我们要在这里玩，” 他指了指身边的位置，又看了看林越，“我要陪着越越。”
李老师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了点头：“好呀，那你们就在这里玩，有什么需要就告诉老师。”
李老师走后，陆泽言从积木篮里挑出林越最喜欢的蓝色和灰色积木，放在他面前：“越越，我们搭积木吧，搭一座大房子，像我们家一样的。”
林越看着他递过来的积木，又看了看他认真的模样，心里的最后一丝抗拒也烟消云散。他拿起一块蓝色的积木，开始搭了起来：“好，搭一座有两层的大房子，还要有院子，院子里要有睡莲池。”
“还要有滑滑梯！” 陆泽言补充道，手里拿着一块红色的积木，小心翼翼地搭在房子旁边，“越越喜欢滑滑梯。”
两个小男孩坐在教室的角落，专注地搭着积木。周围的哭闹声依旧不绝于耳，可他们却仿佛置身于一个独立的小世界里，只有彼此，只有手中的积木。
陆泽言时不时会抬头看看林越，确认他没有不开心，然后又低下头，认真地搭着积木。他会把好看的积木都留给林越，会在林越搭不上的时候，伸手帮他一把，会在林越不小心弄倒积木塔的时候，笑着说 “没关系，我们重新搭”。
林越看着身边的陆泽言，心里暖暖的。
他突然觉得，上幼儿园，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至少，他不是一个人。
至少，有陆泽言在身边，陪着他。
阳光温柔地洒在两个小小的身影上，他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面前的积木塔，渐渐有了房子的模样。
他打定主意，到了之后就找个角落坐着，不参与那些幼稚的游戏，不跟那些小屁孩搭话，安安静静地混过一天。
陆泽言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低落，一路上都紧紧握着他的手，时不时用额头蹭蹭他的胳膊，像只温顺的小奶狗。
幼儿园坐落在市中心的一片绿植丛中，粉白相间的教学楼，彩色的塑胶跑道，还有院子里各式各样的游乐设施，看起来童趣十足。可在林越眼里，这里就像一个 “大型幼崽放养基地”。
刚到幼儿园门口，就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哭闹声。有的小朋友抱着家长的大腿不肯撒手，有的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有的一边哭一边喊着 “妈妈我要回家”，整个门口乱成了一锅粥。
林越看着这混乱的场面，眉头皱得更紧了，下意识地往陆泽言身边缩了缩。倒不是他害怕，而是这阵仗，实在让他这个成年人头疼。
陆母和林母牵着他们往班级走，一路上不断有家长和老师在安抚哭闹的孩子。林越看着那些哭得撕心裂肺的小朋友，心里暗暗想着：果然，小屁孩就是小屁孩。
就在这时，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突然挣脱了妈妈的手，朝着林越跑了过来，伸手就想去扯林越的书包：“哇，这个小哥哥好漂亮，我要和他玩！”
林越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还没等他做出反应，陆泽言已经往前一步，挡在了他的身前。
陆泽言皱着小眉头，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对着那个小女孩严肃地说道：“不许碰他。”
小女孩被他严肃的模样吓了一跳，愣了一下，随即 “哇” 的一声哭了出来，转身扑回了妈妈的怀里。
林母和陆母连忙跟小女孩的妈妈道歉，陆母无奈地揉了揉陆泽言的头发：“泽言，不许凶小朋友。”
陆泽言却没有松开挡在林越身前的身子，只是转过头，看向林越，眼里满是关切：“越越，你没事吧？”
林越摇了摇头，心里有些复杂，有些哭笑不得，每次有小朋友找自己玩，陆泽言都如临大敌。
终于到了班级门口，班主任是一位年轻漂亮的李老师，正温柔地接待着家长和孩子。班级里已经来了不少小朋友，有的还在哭，有的已经开始玩起了桌上的玩具。
林母和陆母把两个孩子的书包交给李老师，又反复叮嘱了几句，无非是 “泽言要照顾好小越”“小越要听话” 之类的话。
离别的时刻终究还是到了。
林母蹲下身，轻轻抱了抱林越，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小越，要乖乖的，妈妈晚上来接你。”
陆母也抱了抱陆泽言，叮嘱道：“泽言，记得答应妈妈的话，照顾好小越。”
陆泽言重重地点了点头，小脸上露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妈妈放心，我会保护好越越的。”
家长们转身离开的瞬间，班级里的哭闹声达到了顶峰。几个小朋友看到家长走了，立刻大哭起来，整个教室都被哭声笼罩。
林越看着林母和陆母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心里虽然没有孩童的恐慌，却也生出了一丝莫名的茫然。他站在原地，看着周围哭哭啼啼的小朋友，还有满屋子散落的玩具，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什么。
那种被陌生环境包围的不适感，还有要和一群小屁孩相处的无奈，瞬间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眼神有些飘忽。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小手，再次紧紧握住了他的。
林越低头，对上了陆泽言清澈的眼眸。
陆泽言没有哭，也没有慌，他拉着林越走到教室角落的一张小桌子旁，让林越坐下，自己则站在他身边，像个尽职的小卫士。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越的后背，动作笨拙却格外温柔。
然后，他俯下身，凑到林越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越越，别怕。”
他的声音清脆，带着四岁孩童特有的软糯，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有我在，我保护你。”
林越的心，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抬眼看向陆泽言，男孩的小脸上满是认真，眉眼间的稚气未脱，却已然有了几分守护的模样。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落在他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让他看起来格外耀眼。
这五年来，陆泽言的守护，从未缺席。
从一岁多的时候，他抱着自己喊 “越越就是我的老婆”，到后来，他挡在抢玩具的小朋友面前，再到此刻，他站在陌生的幼儿园里，对自己说 “我保护你”。
这份守护，纯粹而执着，深深扎根在陆泽言的心底。
林越看着眼前的小男孩，心里的抗拒与茫然，渐渐被一股温热的情绪所取代。他伸出手，紧紧回握住陆泽言的手，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是啊，有什么好怕的呢？
就算这里全是小屁孩，就算要做那些幼稚的游戏，他身边，还有陆泽言。
这个黏了他四年，护了他四年的小团子，会一直陪着他。
“好，” 林越开口，声音温柔，“那我就靠你保护了。”
陆泽言听到他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盛满了星辰。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一脸自豪：“嗯！我会保护好越越的，谁都不能欺负你！”
就在这时，李老师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篮彩色的积木，笑着对他们说：“泽言，小越，你们要不要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积木呀？”
林越刚想拒绝，陆泽言却先开了口：“我们要在这里玩，” 他指了指身边的位置，又看了看林越，“我要陪着越越。”
李老师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了点头：“好呀，那你们就在这里玩，有什么需要就告诉老师。”
李老师走后，陆泽言从积木篮里挑出林越最喜欢的蓝色和灰色积木，放在他面前：“越越，我们搭积木吧，搭一座大房子，像我们家一样的。”
林越看着他递过来的积木，又看了看他认真的模样，心里的最后一丝抗拒也烟消云散。他拿起一块蓝色的积木，开始搭了起来：“好，搭一座有两层的大房子，还要有院子，院子里要有睡莲池。”
“还要有滑滑梯！” 陆泽言补充道，手里拿着一块红色的积木，小心翼翼地搭在房子旁边，“越越喜欢滑滑梯。”
两个小男孩坐在教室的角落，专注地搭着积木。周围的哭闹声依旧不绝于耳，可他们却仿佛置身于一个独立的小世界里，只有彼此，只有手中的积木。
陆泽言时不时会抬头看看林越，确认他没有不开心，然后又低下头，认真地搭着积木。他会把好看的积木都留给林越，会在林越搭不上的时候，伸手帮他一把，会在林越不小心弄倒积木塔的时候，笑着说 “没关系，我们重新搭”。
林越看着身边的陆泽言，心里暖暖的。
他突然觉得，上幼儿园，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至少，他不是一个人。
至少，有陆泽言在身边，陪着他。
阳光温柔地洒在两个小小的身影上，他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面前的积木塔，渐渐有了房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