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帝国黄昏，落日余晖
南方蝗灾，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整个大夏王朝的滔天巨浪。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得可怕。
“蝗灾！又是蝗灾！朕的江山，为何总是多灾多难！”御座之上，年已六旬的皇帝赵骁，发出一声疲惫而愤怒的咆哮。他的身体早已被酒色掏空，此刻的龙袍穿在他身上，显得空空荡荡。
“陛下息怒！龙体为重啊！”阶下，臣子们跪倒一片。
“息怒？你们让朕如何息怒！”赵骁指着下方，“户部！朕的国库里，还有多少钱粮可以调拨？”
户部尚书战战兢兢地出列，哭丧着脸回道：“启禀陛下……国库……国库早已空虚。前年西境用兵，去年修建行宫，如今账面上……账面上已是入不敷出，实在是……无粮可调啊！”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赵骁气得将手中的奏折狠狠砸下，“平日里一个个说的天花乱坠，一到关键时刻，就只会跟朕哭穷！”
“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命各地官府开仓赈灾，安抚流民！”一名御史大着胆子说道。
“开仓？说得轻巧！”一名支持过裕王的旧臣立刻反驳，“如今国库空虚，地方粮仓也多有亏空。若是贸然开仓，恐引来流民哄抢，届时，局面将更加不可收拾！”
“那依你之见，又该如何？”
“臣以为，当加派兵力，严厉镇压！将那些作乱的流民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荒唐！灾民只为求一口活命，何罪之有？你此举与助纣为虐何异！”
朝堂之上，再次陷入了毫无意义的争吵与推诿之中。
陆景行站在武将之首，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出列，沉声说道：“陛下，臣有数策，或可解燃眉之急。其一，立刻遣派钦差，查抄各地贪官污吏之家产，充作赈灾之用。其二，鼓励豪商大户捐款捐粮，并许以官爵虚衔。其三，当立刻着手兴修水利，为来年耕种做准备……”
他的方案有理有据，条理清晰。然而，还没等他说完，便被户部尚书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打断了。
“国公爷啊！您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查抄贪官，谈何容易？背后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至于鼓励捐款……如今这世道，谁家的余粮不是捂得紧紧的？远水，它解不了近渴啊！”
看着这满堂的朽木，赵骁的眼中闪过深深的厌烦与无力。
深夜，养心殿。
赵骁单独召见了陆景行。
这位曾经雄心勃勃的帝王，此刻却像一个普通的老人，脸上满是恐惧与偏执。
“景行啊，你说，朕是不是真的老了，连这天，都不帮朕了？”他的声音沙哑，双手不住地颤抖。
“陛下正值盛年，切勿如此感伤。”陆景行恭敬地回答。
“盛年？呵呵……”赵骁自嘲地笑了笑，他忽然凑近，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景行，朕总觉得……你那位恩人，顾婆婆，并非凡人。她……她一定有长生之法，对不对？”
“你与她最是亲近，她一定告诉过你什么！你告诉朕，只要你告诉朕，朕把这江山分你一半，都行！”
看着状若疯魔的皇帝，陆景行心中一片冰凉。
他跪下，沉声道：“陛下，顾先生于景行，恩深似海。但景行从未探究过先生的根底，也不敢探究。”
赵骁失望地瘫回龙椅，挥了挥手：“罢了，你退下吧。”
与此同时，城南，御赐府邸。
长乐坊的新任大掌柜，叶知秋的孙子叶长青，正一脸凝重地向顾长安汇报着。
“东家，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蝗灾之外，北方最大的那支起义军‘黑山军’，已经连下三州，其领袖李泰极善收买人心，所到之处，开仓放粮，官军屡战屡败。大夏的气数……恐怕真的要尽了。”
顾长安看着全国地图上，那些被叶长青用朱笔一个个标红的区域，神色平静无波。
“花开花落，王朝更替，本就是天道循环。”她淡淡地说道，“告诉我们的人，收缩所有生意，囤积金银，静观其变。我们，只是看客。”
叶长青领命而去。
顾长安走到窗前，看着那张巨大的地图，北方，一支黑色的箭头，正以不可阻挡之势，直指王朝的心脏京城。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得可怕。
“蝗灾！又是蝗灾！朕的江山，为何总是多灾多难！”御座之上，年已六旬的皇帝赵骁，发出一声疲惫而愤怒的咆哮。他的身体早已被酒色掏空，此刻的龙袍穿在他身上，显得空空荡荡。
“陛下息怒！龙体为重啊！”阶下，臣子们跪倒一片。
“息怒？你们让朕如何息怒！”赵骁指着下方，“户部！朕的国库里，还有多少钱粮可以调拨？”
户部尚书战战兢兢地出列，哭丧着脸回道：“启禀陛下……国库……国库早已空虚。前年西境用兵，去年修建行宫，如今账面上……账面上已是入不敷出，实在是……无粮可调啊！”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赵骁气得将手中的奏折狠狠砸下，“平日里一个个说的天花乱坠，一到关键时刻，就只会跟朕哭穷！”
“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命各地官府开仓赈灾，安抚流民！”一名御史大着胆子说道。
“开仓？说得轻巧！”一名支持过裕王的旧臣立刻反驳，“如今国库空虚，地方粮仓也多有亏空。若是贸然开仓，恐引来流民哄抢，届时，局面将更加不可收拾！”
“那依你之见，又该如何？”
“臣以为，当加派兵力，严厉镇压！将那些作乱的流民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荒唐！灾民只为求一口活命，何罪之有？你此举与助纣为虐何异！”
朝堂之上，再次陷入了毫无意义的争吵与推诿之中。
陆景行站在武将之首，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出列，沉声说道：“陛下，臣有数策，或可解燃眉之急。其一，立刻遣派钦差，查抄各地贪官污吏之家产，充作赈灾之用。其二，鼓励豪商大户捐款捐粮，并许以官爵虚衔。其三，当立刻着手兴修水利，为来年耕种做准备……”
他的方案有理有据，条理清晰。然而，还没等他说完，便被户部尚书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打断了。
“国公爷啊！您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查抄贪官，谈何容易？背后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至于鼓励捐款……如今这世道，谁家的余粮不是捂得紧紧的？远水，它解不了近渴啊！”
看着这满堂的朽木，赵骁的眼中闪过深深的厌烦与无力。
深夜，养心殿。
赵骁单独召见了陆景行。
这位曾经雄心勃勃的帝王，此刻却像一个普通的老人，脸上满是恐惧与偏执。
“景行啊，你说，朕是不是真的老了，连这天，都不帮朕了？”他的声音沙哑，双手不住地颤抖。
“陛下正值盛年，切勿如此感伤。”陆景行恭敬地回答。
“盛年？呵呵……”赵骁自嘲地笑了笑，他忽然凑近，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景行，朕总觉得……你那位恩人，顾婆婆，并非凡人。她……她一定有长生之法，对不对？”
“你与她最是亲近，她一定告诉过你什么！你告诉朕，只要你告诉朕，朕把这江山分你一半，都行！”
看着状若疯魔的皇帝，陆景行心中一片冰凉。
他跪下，沉声道：“陛下，顾先生于景行，恩深似海。但景行从未探究过先生的根底，也不敢探究。”
赵骁失望地瘫回龙椅，挥了挥手：“罢了，你退下吧。”
与此同时，城南，御赐府邸。
长乐坊的新任大掌柜，叶知秋的孙子叶长青，正一脸凝重地向顾长安汇报着。
“东家，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蝗灾之外，北方最大的那支起义军‘黑山军’，已经连下三州，其领袖李泰极善收买人心，所到之处，开仓放粮，官军屡战屡败。大夏的气数……恐怕真的要尽了。”
顾长安看着全国地图上，那些被叶长青用朱笔一个个标红的区域，神色平静无波。
“花开花落，王朝更替，本就是天道循环。”她淡淡地说道，“告诉我们的人，收缩所有生意，囤积金银，静观其变。我们，只是看客。”
叶长青领命而去。
顾长安走到窗前，看着那张巨大的地图，北方，一支黑色的箭头，正以不可阻挡之势，直指王朝的心脏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