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道心冲击，再历生死
黑山军的出现，让原本死气沉沉的大夏王朝，彻底动荡起来。
然而，朝廷还没来得及组织有效的征讨，皇宫深处就传来了噩耗。
皇帝赵骁在惊恐和病痛中只撑了半年，就死了。
他是在一个深夜从噩梦里惊醒，一口气没上来，人就没了。据说赵骁咽气之前，用尽力气指着城南，嘶吼着让人去传召顾婆婆，想要再活几年。
传旨的太监在府邸外拍了一夜的门，管家只是冷冷的回应：“我家主人偶感风寒，已经睡下，不便见客。”
直到天亮，宫里传来丧钟，那太监才死了心，失魂落魄的离开。
在陆景行的主持下，太子顺利登基成了新皇。
但这新皇的能力和魄力都比不上他爹。面对黑山军势如破竹的攻势和国内的烂摊子，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把希望全放在三朝元老的镇国公陆景行身上。
“陆爱卿，如今这局面，朕……朕该怎么办啊？”新皇在御书房里急得团团转。
陆景行只能安慰道：“陛下，请给臣一些时间。”
皇帝换人，对顾长安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大事。
真正让她心里不平静的，是另一个人的死。
长乐坊的第一代大掌柜叶知秋，在一个午后安详的走了，享年八十。他为顾长安忠心耿耿的干了一辈子，走的时候儿孙都围在身边。
叶家的葬礼办的很风光。
顾长安作为叶家几代人心中的恩人，也亲自来了。
她还是顾婆婆的打扮，拄着拐杖，站在灵堂角落，静静的看着叶知秋的画像。
灵堂里，叶知秋的儿孙、重孙跪了一地。他们看到顾长安，都恭恭敬敬的过来磕头，喊一声老安人。
叶长青穿着孝衣，眼睛红肿的走到她身边：“老安人，祖父他……走的很安详。临走前，他还念叨着，说这辈子能遇上您，是他的福气。”
“他是个好人，也是个能人。”顾长安声音沙哑。
顾长安的目光，落在灵堂前哭泣的叶家子孙身上。她想起了几十年前，在金陵街头第一次见到那个落魄中年人的情景。
看着眼前这些悲伤又陌生的面孔，顾长安心里很不是滋味。
思绪回到了几十年前的那个巷子里，那个生意失败、家人重病，已经走投无路的中年人。
“你愿不愿意为我做事？”
“先生要是能救我女儿，我叶知秋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
往事一幕幕，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可当年那个有本事却没机会的中年人，现在只剩下一副冷冰冰的棺材。
这种感觉，比当年看着仇人变成一堆白骨还要复杂。心里空落落的，有些可惜，也有些伤感，好像被时间抛下了一样。
葬礼结束，陆景行和顾长安一起走出叶府。
街上铺满了深秋的落叶。
陆景行看着萧瑟的街道，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姐姐，今天看到叶老先生儿孙满堂，我心里真为他高兴。”
顾长安“嗯”了一声，“他操劳一辈子，这是他应得的。”
“是啊。”陆景行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顾长安的眼睛，目光深邃，情绪复杂。他轻声问：“可是姐姐，我只是在想……一次又一次的送走身边的人，看着他们从认识，到白头，最后变成一捧黄土……这到底是什么滋味？”
这个问题不像是在冒犯或者打探什么，更像是一声叹息。
但就是这句话，让顾长安维持了近百年的平静，第一次裂开了一道缝隙。
然而，朝廷还没来得及组织有效的征讨，皇宫深处就传来了噩耗。
皇帝赵骁在惊恐和病痛中只撑了半年，就死了。
他是在一个深夜从噩梦里惊醒，一口气没上来，人就没了。据说赵骁咽气之前，用尽力气指着城南，嘶吼着让人去传召顾婆婆，想要再活几年。
传旨的太监在府邸外拍了一夜的门，管家只是冷冷的回应：“我家主人偶感风寒，已经睡下，不便见客。”
直到天亮，宫里传来丧钟，那太监才死了心，失魂落魄的离开。
在陆景行的主持下，太子顺利登基成了新皇。
但这新皇的能力和魄力都比不上他爹。面对黑山军势如破竹的攻势和国内的烂摊子，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把希望全放在三朝元老的镇国公陆景行身上。
“陆爱卿，如今这局面，朕……朕该怎么办啊？”新皇在御书房里急得团团转。
陆景行只能安慰道：“陛下，请给臣一些时间。”
皇帝换人，对顾长安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大事。
真正让她心里不平静的，是另一个人的死。
长乐坊的第一代大掌柜叶知秋，在一个午后安详的走了，享年八十。他为顾长安忠心耿耿的干了一辈子，走的时候儿孙都围在身边。
叶家的葬礼办的很风光。
顾长安作为叶家几代人心中的恩人，也亲自来了。
她还是顾婆婆的打扮，拄着拐杖，站在灵堂角落，静静的看着叶知秋的画像。
灵堂里，叶知秋的儿孙、重孙跪了一地。他们看到顾长安，都恭恭敬敬的过来磕头，喊一声老安人。
叶长青穿着孝衣，眼睛红肿的走到她身边：“老安人，祖父他……走的很安详。临走前，他还念叨着，说这辈子能遇上您，是他的福气。”
“他是个好人，也是个能人。”顾长安声音沙哑。
顾长安的目光，落在灵堂前哭泣的叶家子孙身上。她想起了几十年前，在金陵街头第一次见到那个落魄中年人的情景。
看着眼前这些悲伤又陌生的面孔，顾长安心里很不是滋味。
思绪回到了几十年前的那个巷子里，那个生意失败、家人重病，已经走投无路的中年人。
“你愿不愿意为我做事？”
“先生要是能救我女儿，我叶知秋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
往事一幕幕，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可当年那个有本事却没机会的中年人，现在只剩下一副冷冰冰的棺材。
这种感觉，比当年看着仇人变成一堆白骨还要复杂。心里空落落的，有些可惜，也有些伤感，好像被时间抛下了一样。
葬礼结束，陆景行和顾长安一起走出叶府。
街上铺满了深秋的落叶。
陆景行看着萧瑟的街道，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姐姐，今天看到叶老先生儿孙满堂，我心里真为他高兴。”
顾长安“嗯”了一声，“他操劳一辈子，这是他应得的。”
“是啊。”陆景行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顾长安的眼睛，目光深邃，情绪复杂。他轻声问：“可是姐姐，我只是在想……一次又一次的送走身边的人，看着他们从认识，到白头，最后变成一捧黄土……这到底是什么滋味？”
这个问题不像是在冒犯或者打探什么，更像是一声叹息。
但就是这句话，让顾长安维持了近百年的平静，第一次裂开了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