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沉重的决心
春桃怔怔地看着顾长安，小主脸上没有喜悦，没有激动，只有一片沉静的冰霜。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着一簇火，灼热又骇人。
“小主……”春桃的声音发颤，“我们真的……真的就这么看着刘太医去死吗？”
顾长安回头，目光落在春桃煞白的脸上。
“他不会白死。”顾长安一字一句地说，“他舍弃了他的名声，他的安危，甚至是他的性命，为我们换来了‘得’的机会。”
春桃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可是，那条命是刘太医的！是我们害了他！是我们……”
“闭嘴！”顾长安低喝一声，打断了春桃的自责，“现在不是追究谁害了谁的时候。你记住，我们若是自乱阵脚，现在去自首，或是做出任何愚蠢的举动，才是真的害死了他，让他白白牺牲。”
她走到春桃面前，扶住对方颤抖的肩膀，力道很重。
“他的‘舍’，是为了我们的‘得’。我们‘得’到了什么？是这张方子，是离开这座牢笼的唯一机会。春桃，你懂吗？我们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完成他未竟的期望，让他这份赠礼，不被辜负。”
春桃愣住了，她看着顾长安坚毅的眼神，那里面没有丝毫的动摇。小主不再是那个需要她照顾的病弱才人，而是一个她需要仰望和追随的主心骨。
“奴婢……奴婢明白了。”春桃用力抹去眼泪，眼神中的怯懦和悲伤，正在一点点褪去，转而被一种麻木的坚定所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问道：“小主，奴婢该做什么？”
顾长安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很好。”她说，“从今天起，忘记刘太医，忘记我们的愧疚。脑子里只许想一件事：离开这里。”
顾长安转身回到桌边，动作郑重地将那张“龟息散”的残方叠好，又拿起那套精致的银针。她走到床边，启动了一个藏在床板下的暗格，将这两样东西郑重地放了进去。
当暗格合上的那一刻，仿佛一个沉重的仪式宣告完成。
【宿主已成功存活十五年。】
【获得年度属性点：1。】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顾长安的眼前浮现出熟悉的面板。
她没有任何犹豫。
“加点，医术。”
一股磅礴而精深的信息洪流涌入脑海。这一次，不再是基础的药理和病理，而是无数种罕见的药材炮制手法、古老的炼丹技巧、以及对药性生克变化的深层感悟。她的脑海中，仿佛多了一位沉浸丹道数百年的宗师记忆。
顾长安重新坐回桌边，从怀中取出一张纸，开始凭着记忆默写“龟息散”的丹方。
春桃凑过来看，只见宣纸上出现一连串古怪的名字。
“小主，这上面写的……都是什么？”
“药材。”顾长安头也不抬地回答。
“可是……‘龙葵草’，‘九节蝉蜕’，还有这个……‘血菩提’？奴婢从未听过这些名字。是我们平时用的药材吗？”春桃困惑地问。
顾长安写下最后一个字，停下了笔。她抬起头，眉宇间凝结着一股新的严肃。
“问题就在这里。这张丹方很古老，上面记载的药材名称，和我们现在的叫法完全不同。甚至有几种，我遍寻记忆，也想不出对应的东西。”
春桃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那怎么办？方子是假的？”
“方子是真的。刘太医不会用一张假方子来给我希望。”顾长安的语气很笃定，“找不到，只是因为我们知道的还不够多。”
她伸手，将旁边一摞厚厚的、从木箱里取出的刘道全笔记推到面前。
“小主，您的意思是？”
顾长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当一个‘医道考据学者’。把这张方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啃下来。刘太医的这些笔记，就是我们的第一本字典。”
“小主……”春桃的声音发颤，“我们真的……真的就这么看着刘太医去死吗？”
顾长安回头，目光落在春桃煞白的脸上。
“他不会白死。”顾长安一字一句地说，“他舍弃了他的名声，他的安危，甚至是他的性命，为我们换来了‘得’的机会。”
春桃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可是，那条命是刘太医的！是我们害了他！是我们……”
“闭嘴！”顾长安低喝一声，打断了春桃的自责，“现在不是追究谁害了谁的时候。你记住，我们若是自乱阵脚，现在去自首，或是做出任何愚蠢的举动，才是真的害死了他，让他白白牺牲。”
她走到春桃面前，扶住对方颤抖的肩膀，力道很重。
“他的‘舍’，是为了我们的‘得’。我们‘得’到了什么？是这张方子，是离开这座牢笼的唯一机会。春桃，你懂吗？我们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完成他未竟的期望，让他这份赠礼，不被辜负。”
春桃愣住了，她看着顾长安坚毅的眼神，那里面没有丝毫的动摇。小主不再是那个需要她照顾的病弱才人，而是一个她需要仰望和追随的主心骨。
“奴婢……奴婢明白了。”春桃用力抹去眼泪，眼神中的怯懦和悲伤，正在一点点褪去，转而被一种麻木的坚定所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问道：“小主，奴婢该做什么？”
顾长安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很好。”她说，“从今天起，忘记刘太医，忘记我们的愧疚。脑子里只许想一件事：离开这里。”
顾长安转身回到桌边，动作郑重地将那张“龟息散”的残方叠好，又拿起那套精致的银针。她走到床边，启动了一个藏在床板下的暗格，将这两样东西郑重地放了进去。
当暗格合上的那一刻，仿佛一个沉重的仪式宣告完成。
【宿主已成功存活十五年。】
【获得年度属性点：1。】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顾长安的眼前浮现出熟悉的面板。
她没有任何犹豫。
“加点，医术。”
一股磅礴而精深的信息洪流涌入脑海。这一次，不再是基础的药理和病理，而是无数种罕见的药材炮制手法、古老的炼丹技巧、以及对药性生克变化的深层感悟。她的脑海中，仿佛多了一位沉浸丹道数百年的宗师记忆。
顾长安重新坐回桌边，从怀中取出一张纸，开始凭着记忆默写“龟息散”的丹方。
春桃凑过来看，只见宣纸上出现一连串古怪的名字。
“小主，这上面写的……都是什么？”
“药材。”顾长安头也不抬地回答。
“可是……‘龙葵草’，‘九节蝉蜕’，还有这个……‘血菩提’？奴婢从未听过这些名字。是我们平时用的药材吗？”春桃困惑地问。
顾长安写下最后一个字，停下了笔。她抬起头，眉宇间凝结着一股新的严肃。
“问题就在这里。这张丹方很古老，上面记载的药材名称，和我们现在的叫法完全不同。甚至有几种，我遍寻记忆，也想不出对应的东西。”
春桃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那怎么办？方子是假的？”
“方子是真的。刘太医不会用一张假方子来给我希望。”顾长安的语气很笃定，“找不到，只是因为我们知道的还不够多。”
她伸手，将旁边一摞厚厚的、从木箱里取出的刘道全笔记推到面前。
“小主，您的意思是？”
顾长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当一个‘医道考据学者’。把这张方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啃下来。刘太医的这些笔记，就是我们的第一本字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