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一个时代的答案
“你究竟……是谁？！”
萧凡的声音，已经不再是疑问，而是带着哭腔，带着一种刨心挖肺般的，绝望的哀求。
他在哀求一个答案。
一个能让他这一百年的屈辱与不甘，辉煌与落寞，得到最终解脱的答案。
他不再是以一个失败者的身份，在质问胜利者。
他只是一个即将油尽灯枯的凡人，跪在“时间”的面前，乞求一个关于“永恒”的真相。
顾长安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眼前这个彻底衰老的“天才”，这个被岁月碾压成尘埃的，曾经的太阳。
他的身上，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当年的意气风发，只剩下了无尽的卑微与狼狈。
她的眼神，很平静。
没有嘲讽，没有怜悯，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就像一片亘古不变的，深邃的湖，静静地，倒映着湖边一棵即将凋零的，枯黄的树。
她甚至，还清晰地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
那是她刚刚穿越而来，踏上修仙之路的第一天。
在问心路下，这个男人，在万众瞩目之下，测出了独一无二的天灵根。
那时的他，是天，是光，是所有人仰望的传说。
而自己，是地，是尘，是那个被所有人鄙夷，认为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劣品五行杂灵根。
一百年过去了。
传说，即将落幕。
尘埃，却依旧是尘埃，依旧在这里，看着下一场风起，等着下一场雨落。
“我是谁，很重要吗？”她轻轻地开口，声音打破了这片黄昏的宁静。
萧凡跪在那里，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重要！对我来说……很重要！”他用额头，用力地，磕着地，“求……求你……告诉我……”
“我的弟子……他快死了……”
“我只想……死个明白……”
“求你……”
看着他这副样子，顾长安沉默了片刻。
她觉得，或许，应该给他一个答案。
这无关慈悲，也无关怜悯。
这更像是，一个长生者，在送别一个时代的时候，所应该给予这个时代的，一份最基本的尊重。
“你起来吧。”她说道。
萧凡不敢动。
“你那个徒弟，是心魔入体吧？”她又问。
“是……是……”萧凡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希冀。
顾长安转身，走进屋内。片刻之后，她走了出来，手中，多了一个小小的白玉瓶。
她将玉瓶，轻轻地，放在了萧凡面前的地上。
“这里面，有一粒‘九转清心丹’。”
“这……这是……”萧凡的瞳孔，猛地放大！
九转清心丹！那不是传说中，只存在于古籍里的四品丹药吗？
“你想要一个答案。”
顾长安看着他，平静地说道，“这个答案，对你来说，太重。我不想说。”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
“一，你拿着这枚丹药，去救你的弟子。然后，忘了今晚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忘了我。带着你的弟子，离开青云宗，去一个凡人的国度，了此残生。”
“二，你放弃这枚丹药，也放弃你的弟子。那么，我便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终于，消失在了西方的地平线下。
长乐居的门前，陷入了一片昏暗与死寂。
萧凡抬起他那张布满了泪痕与灰败的脸，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那个白玉瓶，又呆呆地，看着眼前那张百年如一的，平静的脸。
一个是他的执念，一个是他弟子的命。
一个，是困扰了他一生的答案。
一个，是他此生最后的牵挂。
顾长安，给了他最后的，也是最残忍的一个选择。
她看着眼前这个痛苦挣扎，等待宣判的老人，终于，她朱唇轻启，用一种如同叙述天气般平淡的语气，缓缓说道：
“萧凡，现在，告诉我你的答案。”
萧凡的声音，已经不再是疑问，而是带着哭腔，带着一种刨心挖肺般的，绝望的哀求。
他在哀求一个答案。
一个能让他这一百年的屈辱与不甘，辉煌与落寞，得到最终解脱的答案。
他不再是以一个失败者的身份，在质问胜利者。
他只是一个即将油尽灯枯的凡人，跪在“时间”的面前，乞求一个关于“永恒”的真相。
顾长安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眼前这个彻底衰老的“天才”，这个被岁月碾压成尘埃的，曾经的太阳。
他的身上，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当年的意气风发，只剩下了无尽的卑微与狼狈。
她的眼神，很平静。
没有嘲讽，没有怜悯，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就像一片亘古不变的，深邃的湖，静静地，倒映着湖边一棵即将凋零的，枯黄的树。
她甚至，还清晰地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
那是她刚刚穿越而来，踏上修仙之路的第一天。
在问心路下，这个男人，在万众瞩目之下，测出了独一无二的天灵根。
那时的他，是天，是光，是所有人仰望的传说。
而自己，是地，是尘，是那个被所有人鄙夷，认为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劣品五行杂灵根。
一百年过去了。
传说，即将落幕。
尘埃，却依旧是尘埃，依旧在这里，看着下一场风起，等着下一场雨落。
“我是谁，很重要吗？”她轻轻地开口，声音打破了这片黄昏的宁静。
萧凡跪在那里，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重要！对我来说……很重要！”他用额头，用力地，磕着地，“求……求你……告诉我……”
“我的弟子……他快死了……”
“我只想……死个明白……”
“求你……”
看着他这副样子，顾长安沉默了片刻。
她觉得，或许，应该给他一个答案。
这无关慈悲，也无关怜悯。
这更像是，一个长生者，在送别一个时代的时候，所应该给予这个时代的，一份最基本的尊重。
“你起来吧。”她说道。
萧凡不敢动。
“你那个徒弟，是心魔入体吧？”她又问。
“是……是……”萧凡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希冀。
顾长安转身，走进屋内。片刻之后，她走了出来，手中，多了一个小小的白玉瓶。
她将玉瓶，轻轻地，放在了萧凡面前的地上。
“这里面，有一粒‘九转清心丹’。”
“这……这是……”萧凡的瞳孔，猛地放大！
九转清心丹！那不是传说中，只存在于古籍里的四品丹药吗？
“你想要一个答案。”
顾长安看着他，平静地说道，“这个答案，对你来说，太重。我不想说。”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
“一，你拿着这枚丹药，去救你的弟子。然后，忘了今晚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忘了我。带着你的弟子，离开青云宗，去一个凡人的国度，了此残生。”
“二，你放弃这枚丹药，也放弃你的弟子。那么，我便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终于，消失在了西方的地平线下。
长乐居的门前，陷入了一片昏暗与死寂。
萧凡抬起他那张布满了泪痕与灰败的脸，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那个白玉瓶，又呆呆地，看着眼前那张百年如一的，平静的脸。
一个是他的执念，一个是他弟子的命。
一个，是困扰了他一生的答案。
一个，是他此生最后的牵挂。
顾长安，给了他最后的，也是最残忍的一个选择。
她看着眼前这个痛苦挣扎，等待宣判的老人，终于，她朱唇轻启，用一种如同叙述天气般平淡的语气，缓缓说道：
“萧凡，现在，告诉我你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