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高澹，我好难受~~
一刻钟后，桌上的食物被消灭了大半，瞿济白满足地舔舔唇角，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
“吃饱了？”
“嗯嗯。”
高澹看看外面的月色，已经快到子时了。
“回去吧，让王喜送你回院子，明日本王还要进宫朝拜，被你耽误了这么久。”
“啊？我又做错了吗？”瞿济白眨眨眼，攥住自己的衣袖。
“……”
高澹无奈摇头，他跟一个傻子说这些干什么。
瞿济白顺从地站起身，抱起自己的狐裘，一步步往外挪。
走出两步又折返回来，“那你现在，愿意做我的爹爹了吗？”
“……不愿意！”
“好吧。”那我明日再问。
瞿济白撇撇嘴，他刚要转身，鼻尖忽然一凉，温热的腥甜顺着唇瓣往下淌。
他懵懂垂眼，小声嘟囔：“我好像染风寒了……”
话音未落，高澹脸上的不耐，彻底凝成惊色。
只见两道鲜红鼻血，正顺着他白净的下颌缓缓往下落。
“别动！”
高澹语速加快，起身掏出干净锦帕，抬手摁在他的鼻尖。
那汤果真有问题。
“王喜！传府医！”
廊下的王喜闻言，快速推开房门，脚还未踏进去，就看到了瞿济白胸前染上的血迹。
“这……王爷，您前面回来的时候嘱咐，让其他人都归家去了。”
高澹神色冷沉，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回去了呢！
“高澹……”瞿济白被捂着鼻子，声音闷闷的，“我好像有点难受。”
“哪里难受？”高澹握住他的手腕，指腹在上面慢慢试探。
脉象混乱，跳动的越发急切。
“我有点热。”瞿济白说着，就要伸手脱自己的衣裳。
王喜见状，很有眼色地躬身退了出去。
高澹想要嘱咐他几句什么，再抬眼人已经不见了。
面前的人已经将衣襟扯开，从脸蛋到脖颈慢慢染上了一片绯红。
“好热……好难受……”
瞿济白不安地晃动身子，偏头蹭上了高澹手腕，凉凉的，很舒服。
高澹被他的举动吓到后退几步，“瞿济白！离本王远一点！”
“呜呜呜……我好难受。”瞿济白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是不是要死了，好难受~~”
高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就看见了他身上的凸起。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背过身去：“不会死！谁叫你贪吃的。”
“我不乱吃东西了，求求你救救我，我好难受。”
“救不了，你自己解决。”说着，高澹已经抬腿准备推门离开。
指尖刚触到门框边缘，身后就传来“咚”的一声轻响。
瞿济白身子发虚，软软倒在了地上。
他的喉结滚动了好几圈，最终还是回过身去。
“你不是要死了，只是中药了。”
“嗯……”瞿济白轻轻应声，语调却带着一丝缠绵的意味。
高澹闭了闭眼，“没人教过你吗？自渎不会吗？”
“我，我，什么是自渎？”
高澹哪里有心思跟他解释，走过去将人从起身拽起。
手下的肌肤像是烈火燃烧，滚烫的吓人。
瞿济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力攥紧他的手臂，脸颊蹭上他的衣襟，
“高澹……我好热……”
高澹浑身一僵，后仰避开他的动作，伸手将他推进了床榻。
他抬手垂落纱帐，一层薄纱隔出朦胧暖意，将药性缠身的人笼在里头。
他立在床前，背对着床上的人，低声指引：“你自己来，我教你。”
“好……”
“衣服 * 了，用 手。”
“然后呢？”
“ *住他，想一些让你兴 奋的事。”
瞿济白听话地遵从，只是双眼盯着那个背影，脑子一片空白。
“我想不出来。”
“……”高澹的呼吸渐渐粗重，他能清晰听到身后的动静。
耳畔全是帐内细碎的呜咽，布料轻蹭的声响，每一声都勾得他呼吸发沉。
他甚至不受控制地想象，后面该是何种情形。
“那就想些让你高兴的事情。”
瞿济白浑身酥软，眼睛半眯，始终凝视着纱幔外的那个身影，
高兴的事情……
过了一炷香功夫，床幔内重归平静。
闷声的呼吸还未彻底消散，浓浓的腥 气就先一步 充斥在鼻尖。
高澹的肩头垂了下去，这样混乱的场景，他却无暇顾及。
“王喜！”
“奴才在！王爷是想沐浴吗？”
“传金蝶，就说本王需要她伺候。”
“是！”王喜暗暗咋舌，看样子，金蝶活不过今晚了。
待王喜的脚步走远，高澹才缓缓转身，
床榻上的人蜷缩着身子，背对着他，没了方才的恳求和卑微。
起伏的肩头，证明人已经清醒。
瞿济白的意识渐渐回笼，他的身体好像没有那么难受了。
甚至莫名有些舒适。
他缓慢直起身，衣裳顺着他的脊背滑落，露出大半肌肤。
不等他转过身去，一道威严的声音就从头顶传来。
“穿好衣裳，滚下来。”
瞿济白被这声音吓得一哆嗦，忙清理身上的脏 污，穿好衣裳下了床。
他垂头立在一边，等着面前之人的训斥。
许久，高澹都没有开口。
他只是背手站在原地，面无表情，不发一语。
瞿济白胡乱猜想：我是不是又惹他生气了？是因为刚刚弄脏了他的床榻吗？
还没等他想清楚，外面就响起了新的脚步声。
“王爷，金蝶姑娘到了。”是王喜。
“进来。”高澹抬脚走到墙边，墙上挂着一柄镶满宝石的长剑。
他伸手将宝剑取下，拔剑出鞘，寒光一闪而过。
“吱呀。”房门推开，
金蝶莲步轻移，褪下外披的毛领披风，露出里面一身薄纱衣裙。
“奴家金蝶，参见王爷~~”
高澹持剑走至正中，一手抬起金蝶的下颌。
金蝶脸上带着女子的娇羞，“王爷~~”
话音还未落下，高澹手中的长剑，就从她胸口插入，穿透而出。
“啊！”瞿济白当即尖叫起来。
他，他杀人了！
高澹只微微侧目，一个眼神看过去，就让瞿济白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眼神太过骇人，和平日里对待瞿济白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第一次害怕起这个男人。
高澹轻声说道：“让人把她的头砍下来，送到吏部潘侍郎家中去。”
外面当即走进两个护卫，一左一右拖起金蝶的尸首离开。
地上被拖出一道短暂的血印，沾在地毯上，清晰明显。
高澹丢掉长剑，心中的情绪才稍稍平复。
真恶心。
看来今晚，这里是睡不了觉了。
他回过头去看仍旧站在那里的瞿济白，眼中闪过寒芒。
连这傻子，也怕他这副模样。
“还不滚？难不成想留在这里，人头落地吗？”
瞿济白吓得腿软，贴着墙根哆哆嗦嗦挪出去，连哭都不敢出声。
直到那道单薄身影彻底从门边消失，高澹紧绷的脊背才彻底松垮。
喉间一阵翻涌，呕意往上直冲，
屋里残留的污秽气味缠在鼻尖，熏得他太阳穴突突发疼，再难多待一刻。
“王爷？您没事吧？” 王喜快步上前扶住他，“浴房已备好了热汤净水，您快去洗漱一番吧。”
高澹没应声，只沉着眼抬步踏出房门。
他一走，暗处候着的下人立刻入内，清理房中所有痕迹，将今夜一切，尽数掩去。
“吃饱了？”
“嗯嗯。”
高澹看看外面的月色，已经快到子时了。
“回去吧，让王喜送你回院子，明日本王还要进宫朝拜，被你耽误了这么久。”
“啊？我又做错了吗？”瞿济白眨眨眼，攥住自己的衣袖。
“……”
高澹无奈摇头，他跟一个傻子说这些干什么。
瞿济白顺从地站起身，抱起自己的狐裘，一步步往外挪。
走出两步又折返回来，“那你现在，愿意做我的爹爹了吗？”
“……不愿意！”
“好吧。”那我明日再问。
瞿济白撇撇嘴，他刚要转身，鼻尖忽然一凉，温热的腥甜顺着唇瓣往下淌。
他懵懂垂眼，小声嘟囔：“我好像染风寒了……”
话音未落，高澹脸上的不耐，彻底凝成惊色。
只见两道鲜红鼻血，正顺着他白净的下颌缓缓往下落。
“别动！”
高澹语速加快，起身掏出干净锦帕，抬手摁在他的鼻尖。
那汤果真有问题。
“王喜！传府医！”
廊下的王喜闻言，快速推开房门，脚还未踏进去，就看到了瞿济白胸前染上的血迹。
“这……王爷，您前面回来的时候嘱咐，让其他人都归家去了。”
高澹神色冷沉，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回去了呢！
“高澹……”瞿济白被捂着鼻子，声音闷闷的，“我好像有点难受。”
“哪里难受？”高澹握住他的手腕，指腹在上面慢慢试探。
脉象混乱，跳动的越发急切。
“我有点热。”瞿济白说着，就要伸手脱自己的衣裳。
王喜见状，很有眼色地躬身退了出去。
高澹想要嘱咐他几句什么，再抬眼人已经不见了。
面前的人已经将衣襟扯开，从脸蛋到脖颈慢慢染上了一片绯红。
“好热……好难受……”
瞿济白不安地晃动身子，偏头蹭上了高澹手腕，凉凉的，很舒服。
高澹被他的举动吓到后退几步，“瞿济白！离本王远一点！”
“呜呜呜……我好难受。”瞿济白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是不是要死了，好难受~~”
高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就看见了他身上的凸起。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背过身去：“不会死！谁叫你贪吃的。”
“我不乱吃东西了，求求你救救我，我好难受。”
“救不了，你自己解决。”说着，高澹已经抬腿准备推门离开。
指尖刚触到门框边缘，身后就传来“咚”的一声轻响。
瞿济白身子发虚，软软倒在了地上。
他的喉结滚动了好几圈，最终还是回过身去。
“你不是要死了，只是中药了。”
“嗯……”瞿济白轻轻应声，语调却带着一丝缠绵的意味。
高澹闭了闭眼，“没人教过你吗？自渎不会吗？”
“我，我，什么是自渎？”
高澹哪里有心思跟他解释，走过去将人从起身拽起。
手下的肌肤像是烈火燃烧，滚烫的吓人。
瞿济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力攥紧他的手臂，脸颊蹭上他的衣襟，
“高澹……我好热……”
高澹浑身一僵，后仰避开他的动作，伸手将他推进了床榻。
他抬手垂落纱帐，一层薄纱隔出朦胧暖意，将药性缠身的人笼在里头。
他立在床前，背对着床上的人，低声指引：“你自己来，我教你。”
“好……”
“衣服 * 了，用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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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澹的呼吸渐渐粗重，他能清晰听到身后的动静。
耳畔全是帐内细碎的呜咽，布料轻蹭的声响，每一声都勾得他呼吸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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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济白浑身酥软，眼睛半眯，始终凝视着纱幔外的那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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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伏的肩头，证明人已经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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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澹持剑走至正中，一手抬起金蝶的下颌。
金蝶脸上带着女子的娇羞，“王爷~~”
话音还未落下，高澹手中的长剑，就从她胸口插入，穿透而出。
“啊！”瞿济白当即尖叫起来。
他，他杀人了！
高澹只微微侧目，一个眼神看过去，就让瞿济白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眼神太过骇人，和平日里对待瞿济白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第一次害怕起这个男人。
高澹轻声说道：“让人把她的头砍下来，送到吏部潘侍郎家中去。”
外面当即走进两个护卫，一左一右拖起金蝶的尸首离开。
地上被拖出一道短暂的血印，沾在地毯上，清晰明显。
高澹丢掉长剑，心中的情绪才稍稍平复。
真恶心。
看来今晚，这里是睡不了觉了。
他回过头去看仍旧站在那里的瞿济白，眼中闪过寒芒。
连这傻子，也怕他这副模样。
“还不滚？难不成想留在这里，人头落地吗？”
瞿济白吓得腿软，贴着墙根哆哆嗦嗦挪出去，连哭都不敢出声。
直到那道单薄身影彻底从门边消失，高澹紧绷的脊背才彻底松垮。
喉间一阵翻涌，呕意往上直冲，
屋里残留的污秽气味缠在鼻尖，熏得他太阳穴突突发疼，再难多待一刻。
“王爷？您没事吧？” 王喜快步上前扶住他，“浴房已备好了热汤净水，您快去洗漱一番吧。”
高澹没应声，只沉着眼抬步踏出房门。
他一走，暗处候着的下人立刻入内，清理房中所有痕迹，将今夜一切，尽数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