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见面
祝轻刚才的话完全是一股脑吐出来的上头话, 眼前的霍黯却突然变了脸色，二话不说就猛然凑近，脸都要贴上来：“你说什么？”
祝轻不想理会, 只闪躲着扭过头去, 又被霍黯一把扣住肩膀给拽了回来。
这人看样子今天不从自己这里得到一个准话就不肯罢休了。
“你别给我装傻，我都听见了。”霍黯直勾勾地盯着他, 炽热的眼神像是要把他戳穿了似的。“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意思？终于准备在我这要个好名分了？”
“谁理你？”祝轻本来就心里烦得不行，根本没那个兴趣跟他多说。“我就算再投胎一百次也不可能认你的！我欠了你的钱，现在又救了你一命, 这就算那个什么……算两清了！”
霍黯眉头微动, “两清？”
“所以从现在开始, 我们两个直接就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了，我也不想再看到你。”祝轻继续说道，“妖管局我也不会待，我现在就走, 等——唔！”
他话说到一半, 双唇就被人霸道地堵上。霍黯最常用这种手段，在祝轻又说那些他不爱听的话时，他就会直接堵上对方碎碎叨叨的嘴巴。
祝轻被这么搞了好多次, 本应已经是习惯了现状, 此刻却被激起来一点逆反心理，也学着对方那样故意用白齿去咬对方的嘴角，像是被强吻这么多次的报复行为。
这种小动作落在霍黯的眼里却成了比撒娇还要黏人的心思，笑笑反问：“干嘛？”
“既然你都这么主动了, 我也得稍微做点表示是不是。”霍黯顺势拍拍祝轻的后背，像是哄孩子一样继续说：“名分早都给你了，还不是你自己非要装傻充楞, 跟着我有什么不好？你少听罗锌那群人乱说什么潜规则，都是吓唬你的。”
潜规则？祝轻茫然地眨了眨眼。
霍黯：“我知道你那点小心思，装都不会装，还学人家网上说的什么欲拒还迎，直接坦白一点不就得了，总给我惹麻烦……”
到底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祝轻感觉自己要被霍黯自顾自的长篇大论搞迷糊了，终于还是忍不住，打断了对方说道：“等一下。”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自己不是说要和对方断绝关系、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吗，怎么听这话越听越不对劲呢？“我说我不会再继续待在妖管局了，也不想再和你维持什么债务关系了。”
“不上班就不上班了，我的钱多养你一个又不是养不起。”霍黯语气平静。
又不是这回事！“我不用你养，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霍黯满脸不信，还在他额头轻轻弹了个脑瓜崩，“行了，都这时候了，也不用跟我来这一出恃宠而骄了，我都懂。”
你懂个屁！
祝轻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感觉到霍黯的脑部构造都和平常妖怪不同，绝对是除了大问题，正打算惹不起还躲不起直接从这病房翻窗户跑路时，病房的门却缓缓被人从外面打开。
二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去，倒是霍黯的脸色率先发生了变化。一改方才的那点不正经，还带上了几分不知如何形容的严肃。
祝轻不认识来人，只听见面前的霍黯给自己放开了一点，开口说道：
“九局。”
传说中神神秘秘的妖管局老大？
“你伤害没好，怎么自己跑过来了？”
霍黯下意识挡在祝轻身前，“躺久了随便动动。”
对方向前一步，视线落在贴的有些近的祝轻霍黯两人身上，“这位我都听了好久了，还一次没见过——不让我看？”
被霍黯宽广的肩膀挡住的祝轻茫然的眨巴眨巴眼，在心里嘀咕道怎么还有我的事？
不过许珊先前好像也确实和他说过，新人入职都要经过九局的考量，但他自进了妖管局的第一天开始，都没有好好的见到这位领导老大。
心里萌生出一点好奇，祝轻忍不住越过霍黯的肩膀，探出眼睛，仔细地去打量几步远的男人。
被称作九局的男子板着个脸，浓密的眉毛直压着双眼，怎么看都不是那种好相处的类型。胡子有些浓密，领口和袖口都整整齐齐，简直无比对方祝轻幻想中的高位老大形象，连半点出入都没有。
对方也注意到祝轻，骗过头来，冲着他笑笑。
祝轻眉头微蹙，只觉得心底总有股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先前在何处见过对方，却又回忆不起来半分。
“人来了这么久，你也不带到我那看看。”九局走到病床边，非常熟稔的在病床上坐下，抬手拍了拍祝轻的肩，“这么水灵的新人，也是好久没见到。”
这话怎么听都有些像那些话本子里的中年油腻男配发言，落在祝轻耳朵里也是同样的意思。但现在面对眼前的人，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威压，压得祝轻感觉呼吸都有些别扭。
他无法形容这是种怎样的感受，只能机械的躲开目光。
“忘记跟您说了，不过现在说也一样。”霍黯又将祝轻往自己怀里拽了一下，“他实习没通过，不打算继续作为妖管局员工录用了，过会我就去通知局里。”
“怎么会没通过？我看这新人的能力可是不一般。”九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眼神却从头到尾没有离开祝轻的脸，“你的狂化不就是被这位新人压制下来的？千载难逢啊。”
霍黯没说话，九局又继续开口：“你别那么刻薄，他的实习我就算通过了，明天开始就是妖管局正式的员工。”
祝轻心中一惊，抬眼就准备反驳：“可是——”
“好。”霍黯抢他一步，把这话接了下来。惹得祝轻都吃惊，赶紧又转过头看他，那眼神里仿佛充满了问号，不知道眼前这两个男人一唱一和的，到底在打什么奇怪的算盘。
“这次大楼坍塌的事件还没调查完，牵扯到的那只狐狸还在隔壁躺着，我建议您老人家也过去看看，应该还有其他的消息。”霍黯说道，话语中的意思已经显露出来，“我和新人都因公负伤，得休养一段日子，这件事我已经交由罗锌去办了。”
言外之意，我们要二人世界了你赶快走吧。
九局看着他们，晦暗的眼中不知道蕴藏着怎样深厚的想法，但沉默片刻，还是从病床上起身。“那我去看看，你们两个好好休息。”
祝轻一直被霍黯半抱着，只能用余光偷偷去观察那高深莫测的“九局”。对方迈步走远，手搭上门把手的一瞬间，却突然微微偏过头。
祝轻猝不及防与其对视，下意识就躲开。直到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心里这才踏实点。
太奇怪了。
从这九局进来的一瞬间他就有这种感觉了，这人身上又陌生又熟悉，还总是时不时打量他，搞得祝轻觉得后背都毛毛的。
这妖管局的人都太奇怪了，怪不得先前褚芥安戳戳给他传的消息，让他尽早离开，他还真是早跑路早享福。
但为什么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就定下来，自己还要继续打工啊？
祝轻不满地抬起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说了我不会再在这工作了。”
“我知道你就想着当米虫，我又不是说不行。”霍黯轻叹一口气，揉了两把他的后脑勺，“等我和局里说给你挂个闲职，你也不用干什其他事，败我的家就行了。”
霍黯似乎已经默认了自己接下来自然而然和对方在一起过日子的情节。
虽然……
祝轻又瞄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红线。
他好像也确实得这么做。
“所以，你的意思是……”祝轻小声嘀咕道，“我们从现在开始，就是那个……呃，恋人？”话本上好像是这么叫的来着。
霍黯看向他，眉头一挑，“从现在开始？”
“胡说八道什么？从我在那家酒吧把你捞出来让你睡我的床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你怎么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祝轻：“啊？”
“都什么时候了，别耍你那点小心思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么？最早的时候，在猫咖那一次，你不就是故意的吗？”
祝轻：“什么？”
“你都是猫薄荷还私自往猫咖跑，甚至还故意散发气味搞出那么大麻烦，不就是那天正好在那撞见我了？”霍黯说得头头是道，连个反驳的机会都没给祝轻，“该说不说你的伎俩倒是有点用，临跑之前还知道在我脸上挠一下，勾引我去追你。”
祝轻：“？？？”
“不过这次确实是你的功劳，我认了。”霍黯把人搂在怀里，脸上已经露出点笑容，像是对现状很满意，“你可能还跟那两个死狐狸纠缠不清，但是我一想到那狐狸还在隔壁躺尸你都没去瞧一眼，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了。”
褚芥？就在隔壁？
“你确实救了我一命，以前的事都不要再提了。”霍黯说道，“本来替你还的那点钱也不算什么，就当是给你的零花。”
话说到这，祝轻才抓住了点重点：“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不用再还欠你的钱了？”
霍黯：“谈钱伤感情。”
“……”之前拿这种东西要挟自己的时候怎么没提到伤感情呢？
霍黯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感觉跟开了智一样，难不成在楼里撞的那几下，真让他把脑子里的堵塞给撞开了？
虽然霍黯自顾自的长篇大论他也只是懂了一点，但是听这意思，似乎自己和对方已经没有什么债务关系，就这样稀里糊涂成了……恋爱关系？
而且在霍黯心里一切还都是自己主动的？
明明自己也是才知道这人是红线安排的情缘好吧！谁会这么闲着没事干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去勾引这种疯子精神病！
“……好吧。”祝轻语气有些无奈，闷闷地开口道。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满足你的心愿了还耷拉个脸，快给我笑一个。”
祝轻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下嘴角敷衍过去。他抬起手推了推霍黯，正思考着该怎么开口支开眼前的人好偷偷去看一眼褚芥，原本关闭的病房门又“哐当”响了起来。
“领导，我没打扰你们吧？”
许珊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身子往病房里看，看着两个人的距离保持的还算正常，衣服也还算完整，自己没有误入什么现场，这才放心几分，赶紧继续说正事：“九局刚走隔壁那只狐狸就醒了，您要去看一眼吗？”
听见褚芥醒了，霍黯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有些难看。他放开祝轻，却又被人猛的拉住袖口：“我也要去！”
但一想到霍黯刚刚才提过因为自己“似乎对褚芥也不是很在意”心情好点，祝轻又赶紧补救一句：“我在的话，他应该会多说点实话。”
霍黯的脸色好像又转晴了一丢丢。
祝轻从未觉得自己脑子转的有这么快过。
“对啊领导，而且狐狸精归根到底只是狐狸精，跟他有什么可置气的？”许珊开团秒跟，也赶紧应和道：“我也觉得当着祝轻面他能多说点真话出来，还能顺着他吐的东西去找那只黑的。”
祝轻微愣，寒弥居然又跑了？
不得不说妖管局的安保系统真是够烂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又有多方坚守，还能让这两只狐狸跑走这么多次。
霍黯不说话，但手上已经有了动作。长手一伸揽过祝轻，轻轻松松就将人抱了起来。祝轻被吓一跳，看你拖着自己的那只手上还缠着绷带，下意识就挣扎了两下：“我自己能走啊！”
“没事没事，他体格好着呢，你才几斤。”许珊打趣，非常自然的帮二人拉开了门，摆出个太君里面请的手势。
她还不知道吗？霍黯摆明了就是想当着这个自己假想情敌的面好好立立威风，手都快裹成木乃伊了还要抱人，面子比城墙都要厚。
真是老树开花拦不住。
祝轻不想理会, 只闪躲着扭过头去, 又被霍黯一把扣住肩膀给拽了回来。
这人看样子今天不从自己这里得到一个准话就不肯罢休了。
“你别给我装傻，我都听见了。”霍黯直勾勾地盯着他, 炽热的眼神像是要把他戳穿了似的。“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意思？终于准备在我这要个好名分了？”
“谁理你？”祝轻本来就心里烦得不行，根本没那个兴趣跟他多说。“我就算再投胎一百次也不可能认你的！我欠了你的钱，现在又救了你一命, 这就算那个什么……算两清了！”
霍黯眉头微动, “两清？”
“所以从现在开始, 我们两个直接就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了，我也不想再看到你。”祝轻继续说道，“妖管局我也不会待，我现在就走, 等——唔！”
他话说到一半, 双唇就被人霸道地堵上。霍黯最常用这种手段，在祝轻又说那些他不爱听的话时，他就会直接堵上对方碎碎叨叨的嘴巴。
祝轻被这么搞了好多次, 本应已经是习惯了现状, 此刻却被激起来一点逆反心理，也学着对方那样故意用白齿去咬对方的嘴角，像是被强吻这么多次的报复行为。
这种小动作落在霍黯的眼里却成了比撒娇还要黏人的心思，笑笑反问：“干嘛？”
“既然你都这么主动了, 我也得稍微做点表示是不是。”霍黯顺势拍拍祝轻的后背，像是哄孩子一样继续说：“名分早都给你了，还不是你自己非要装傻充楞, 跟着我有什么不好？你少听罗锌那群人乱说什么潜规则，都是吓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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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黯：“我知道你那点小心思，装都不会装，还学人家网上说的什么欲拒还迎，直接坦白一点不就得了，总给我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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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轻感觉自己要被霍黯自顾自的长篇大论搞迷糊了，终于还是忍不住，打断了对方说道：“等一下。”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自己不是说要和对方断绝关系、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吗，怎么听这话越听越不对劲呢？“我说我不会再继续待在妖管局了，也不想再和你维持什么债务关系了。”
“不上班就不上班了，我的钱多养你一个又不是养不起。”霍黯语气平静。
又不是这回事！“我不用你养，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霍黯满脸不信，还在他额头轻轻弹了个脑瓜崩，“行了，都这时候了，也不用跟我来这一出恃宠而骄了，我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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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去，倒是霍黯的脸色率先发生了变化。一改方才的那点不正经，还带上了几分不知如何形容的严肃。
祝轻不认识来人，只听见面前的霍黯给自己放开了一点，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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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伤害没好，怎么自己跑过来了？”
霍黯下意识挡在祝轻身前，“躺久了随便动动。”
对方向前一步，视线落在贴的有些近的祝轻霍黯两人身上，“这位我都听了好久了，还一次没见过——不让我看？”
被霍黯宽广的肩膀挡住的祝轻茫然的眨巴眨巴眼，在心里嘀咕道怎么还有我的事？
不过许珊先前好像也确实和他说过，新人入职都要经过九局的考量，但他自进了妖管局的第一天开始，都没有好好的见到这位领导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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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也注意到祝轻，骗过头来，冲着他笑笑。
祝轻眉头微蹙，只觉得心底总有股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先前在何处见过对方，却又回忆不起来半分。
“人来了这么久，你也不带到我那看看。”九局走到病床边，非常熟稔的在病床上坐下，抬手拍了拍祝轻的肩，“这么水灵的新人，也是好久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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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奇怪了。
从这九局进来的一瞬间他就有这种感觉了，这人身上又陌生又熟悉，还总是时不时打量他，搞得祝轻觉得后背都毛毛的。
这妖管局的人都太奇怪了，怪不得先前褚芥安戳戳给他传的消息，让他尽早离开，他还真是早跑路早享福。
但为什么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就定下来，自己还要继续打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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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黯似乎已经默认了自己接下来自然而然和对方在一起过日子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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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也确实得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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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芥？就在隔壁？
“你确实救了我一命，以前的事都不要再提了。”霍黯说道，“本来替你还的那点钱也不算什么，就当是给你的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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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黯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感觉跟开了智一样，难不成在楼里撞的那几下，真让他把脑子里的堵塞给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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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霍黯心里一切还都是自己主动的？
明明自己也是才知道这人是红线安排的情缘好吧！谁会这么闲着没事干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去勾引这种疯子精神病！
“……好吧。”祝轻语气有些无奈，闷闷地开口道。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满足你的心愿了还耷拉个脸，快给我笑一个。”
祝轻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下嘴角敷衍过去。他抬起手推了推霍黯，正思考着该怎么开口支开眼前的人好偷偷去看一眼褚芥，原本关闭的病房门又“哐当”响了起来。
“领导，我没打扰你们吧？”
许珊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身子往病房里看，看着两个人的距离保持的还算正常，衣服也还算完整，自己没有误入什么现场，这才放心几分，赶紧继续说正事：“九局刚走隔壁那只狐狸就醒了，您要去看一眼吗？”
听见褚芥醒了，霍黯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有些难看。他放开祝轻，却又被人猛的拉住袖口：“我也要去！”
但一想到霍黯刚刚才提过因为自己“似乎对褚芥也不是很在意”心情好点，祝轻又赶紧补救一句：“我在的话，他应该会多说点实话。”
霍黯的脸色好像又转晴了一丢丢。
祝轻从未觉得自己脑子转的有这么快过。
“对啊领导，而且狐狸精归根到底只是狐狸精，跟他有什么可置气的？”许珊开团秒跟，也赶紧应和道：“我也觉得当着祝轻面他能多说点真话出来，还能顺着他吐的东西去找那只黑的。”
祝轻微愣，寒弥居然又跑了？
不得不说妖管局的安保系统真是够烂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又有多方坚守，还能让这两只狐狸跑走这么多次。
霍黯不说话，但手上已经有了动作。长手一伸揽过祝轻，轻轻松松就将人抱了起来。祝轻被吓一跳，看你拖着自己的那只手上还缠着绷带，下意识就挣扎了两下：“我自己能走啊！”
“没事没事，他体格好着呢，你才几斤。”许珊打趣，非常自然的帮二人拉开了门，摆出个太君里面请的手势。
她还不知道吗？霍黯摆明了就是想当着这个自己假想情敌的面好好立立威风，手都快裹成木乃伊了还要抱人，面子比城墙都要厚。
真是老树开花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