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都一样。”

祁司礼抱着她就要往外走,陆岑挣扎,“别,我衣服还没脱。”

她身上的研究服是一件白大褂,穿在她身上增了一丝疏离的严谨。

“回房……为夫给你脱。”

他在她耳边轻笑:“夫人穿白大褂,让人格外的动心忍性,咱们试试穿着,好不好?”

陆岑呼吸一滞,不可置信的盯着这笑的像只狐狸一样的男人。

她咬牙,“这还是白天!”

企图用这个借口唤回男人的一点理智。

祁司礼脚步不停,不知道想到什么,声音越发哑了,“夫人,别勾引我了,我怕忍不住…”

察觉到男人的变化,陆岑缩在他怀里,像只煮熟的鹌鹑。

实验室门口,两个小崽子还等在这。

看到爸爸抱着妈妈出来,眼里还有明显的笑意,瞬间都埋着头不说话了。

“弟弟,咱们回房看书吧。”萧金銘咳了一声,没话找话。

祁嗣晗低应了一声。

Y国。

国议厅内,长桌前,除了为首的中年男人外,左右两边各坐了两人。

今天的会议是针对M国、N国的军事决策。

除了首西弥斯外,左右两边坐着的分别代表了不同的派别。

左边是主战派,右边是主和党。

两边正陷入对峙的阶段。

当然最后答案取决于Y国的首,西弥斯。

“梵多莱爵士,请说一下你主战的依据好吗?”西弥斯问道。

盛诀听到他叫自己,过分白皙的脸上露出一抹尊敬,蔚蓝的眸子荡漾着睿智。

“西弥斯陛下,我认为三国关系破裂已经成了必然的趋势,牵涉到公海,三国间有不可避免的冲突。而且…”

盛诀看向对面的一老一少,才又笑着接道:“而且我认为,M国和N国两国狼狈为奸,又共同占据雨林地带,表面的不和未必不是有意布下的迷魂阵。”

他说话刚落下,对面的老者,带着嘶哑的嗓音含怒响起。

“梵多莱爵士的话像是个人的臆想,若是为了你一人没有根据的猜想,将万民的生命暴露在战火下,未免太过草率了。”

他说完,又转看向坐在首位的西弥斯,“梵多莱爵士的意见,还请西弥斯陛下谨慎采纳。”

盛诀见西弥斯陷入沉默,眸子为深,又笑着说:“阁老的话不无道理,左右探子还没有传来消息,西弥斯陛下可以再等等,决定不急于一时,只不过备战必须早做准备。”

西弥斯点了头。

这一次决策会议又打了浑水。

“梵多莱爵士!”

盛诀冷着脸走在华丽庄严的走廊里,身后传来女人的唤声,他脸色回温,戴上了惯有的温和笑意。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女人,“黛尔阁下。”

朝盛诀走近,褐色的眸子里含着歉意,“抱歉,梵多莱爵士,刚才我爷爷的话并非是针对您,只是担心国家的人民,言辞激烈了些,还请你不要往心里去。”

盛诀眉眼温和,摇头道:“并不会,黛尔阁下多虑了,阁老一直是我所尊敬的人,只是意见相悖,于公如此,于私,在下不会对阁老产生丝毫的意见。”

黛尔听到他这么说,脸上多了丝笑容,看向盛诀的眼神更是有不加掩饰的爱慕。

他们Y国人性子向来大方热烈,喜欢一个人也从不遮遮掩掩。

黛尔作为阁老的孙女,身边优秀的贵族异性不知几许,却偏偏都没有眼前男人的一分风度。

盛诀看出她眼里的爱慕,脑海里关于这人身边的布防,心里已经在交织着算计。

想到这人是那老头的孙女,他脸上的微笑更深了几分。

*

夜幕来临,繁华的城市到处霓虹闪现。

星海湾顶楼大平层套间内。

陆荇看着已经喝晕的萧钰,沉寂的脸上划过一抹笑,看向裴棠,“人交给你了,我走了。”

裴棠夺下萧钰手中的酒杯,大恩不言谢的眼神望向陆荇。

对于多年兄弟变成‘情侣’的两人,陆荇心里没有一丝感觉。

倒是萧钰喝酒时说的陆岑的生日,让他有些在意。

今年要给妹妹过一个怎样的生日呢。

偌大的客厅内,裴棠无奈再一次夺下萧钰嘴里的酒瓶。

“这就是你说得小酌两杯?对瓶吹?”

萧钰喝了很多,脸上连带着脖子都红了一片,听到耳边有人说话,怔怔的望过来。

看不清是谁,就觉得一个人影在眼前乱晃。

“你谁,别晃,晃的小爷晕,想吐…”

裴棠气笑了,怼人的毛病都犯了,“怎么不吐死你,脸喝的和猴屁股一样!”

萧钰皱了起眉,似乎不悦,“你,你说话真她妈像一个,一个人… ”

裴棠还不等问什么人,就又听他说。

“一个让爷讨厌的人,他最近在追一个姑娘,小爷…爷祝他打光棍打一辈子!”

萧钰说完后,自己都笑了,笑的前仰后合的。

裴棠脸色变了变,没说话,收拾着凌乱的桌面。

他知道萧钰重视私人领域,没有请保姆,小时工的习惯。

这凌乱的现场,他不收拾,明天萧钰酒醒也是要收拾。

正收拾着,余光见身旁人起身朝浴室走去。

裴棠皱了眉,揽住他,“上厕所?”

萧钰醉眯着眼,一把推开他,“小爷要去洗澡,别拦,拦着我!”

裴棠不让,醉的路都走不稳还洗澡,也不怕摔死。

“明天再洗,今天就这么睡。”

萧钰扒拉不开他的手,肉眼可见急了,“要洗,爷不干净了,要去洗澡。”

裴棠听到那句‘不干净了’,心口一震,发酸发胀。

看着怀里快要急哭的萧钰,眼睛也开始发涩。

“放开,我让你放开!”萧钰消停了一会又开始挣扎,迷糊间看清了眼前人。

“裴狗?”

裴棠眼圈微红的看向他,一声不吭。

萧钰歪倒在他身上,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久到裴棠以为身上人已经睡着了。

萧钰开口了,“裴狗,小爷被人,人上了。”

脖子微微湿润,是他在哭。

裴棠呼吸一滞,心口疼的厉害,嘴里的道歉还没说出口,就又听怀里人低咒。

“踏马…小爷宁可被你,上,也不想吃这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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