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弄巧成拙
从那以后，沈温儒总是隔三差五地送一些诸如此类的小东西过来。有时是特制的维生素，有时是一罐进口的花茶。他从不做出任何逾矩的举动，说话永远是那么轻声细语、如沐春风，就像是一个尽职尽责、体贴入微的私人医生。
可正是这种温水煮青蛙的试探，让林溪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发现，沈温儒在观察他。
这种观察，和秦岩明那种高高在上的估价不同，和秦清妤那种恶作剧般的拆解也不同。
沈温儒的观察，是带着学术性的、极其严密的剖析。他像是一个耐心的猎手，一点点地收集着关于林溪水这个猎物的所有数据。
林溪水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他必须要掌握主动权，他必须要让秦司时彻底相信自己是个Omega，同时也必须打消沈温儒的疑虑。
于是，在一个秦司时出差回来的前夜，林溪水精心策划了一场“发情热”。
他算准了时间，吞下了两倍剂量的黑市违禁药。
这种药的副作用极大，不仅会让他浑身发热、大量出汗，还会让他的皮肤变得极其敏感，呈现出一种迷乱的潮红。最关键的是，这种药会通过血液循环，刺激他后颈那个伪造的腺体散发出浓烈的、类似于Omega信息素的白桃味。
当药效彻底发作时，林溪水把自己锁在了卧室里。
他穿着一件轻薄的真丝睡袍，蜷缩在大床上。冷白的肌肤此刻已经完全被一层情欲的粉红所覆盖，汗水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滴落在锁骨上，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散发着致命甜香的水蜜桃。
他痛苦地抓挠着床单，眼尾红得滴血，那颗褐色的泪痣在汗水中显得格外妖异。
他在等，等秦司时推门进来，等那个暴君被他的“信息素”彻底征服。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紧接着，门锁发出了“滴”的一声轻响。
由于秦司时的腿不方便，公寓里的门锁都设置了最高权限的备用指纹。
“先生……先生救我……”
林溪水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甜腻而痛苦的呻吟。他故意将睡袍的领口扯得更大，露出了大半个圆润的肩头和那条深邃的脊沟。他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对Alpha有着怎样致命的杀伤力。
可是，当那个人走到床边时。
林溪水却没有闻到秦司时身上那种霸道冷冽的冷杉味。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清冷、克制，却又仿佛无孔不入的雪松气息。
林溪水猛地睁开眼。
透过朦胧的水汽，他看到的不是坐在轮椅上的秦司时。
而是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正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沈温儒！
“怎么……怎么是你？”
林溪水的声音瞬间破了音，剧烈的恐慌像是一盆冰水，将他被药物烧得混沌的大脑浇得透心凉。
他本能地往床角缩去，双手死死地护住自己的后颈。
在这个观察他身体的男人面前，林溪水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毛的羊。
沈温儒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他潮红的脸颊、被汗水浸透的真丝睡袍，以及那双因为害怕而紧紧并拢蜷缩在胸前的修长双腿。
这是一种比直接的触碰还要让人感到羞耻的凝视。
“司时今晚有个紧急的越洋会议，实在抽不开身。他担心你出事，所以让我带了抑制剂过来。”
沈温儒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在这种封闭而充满了伪造信息素的卧室里，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金属注射器，慢慢地在床边坐下。
“林少爷看起来，很难受啊。”
沈温儒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他看着林溪水那副瑟瑟发抖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我……我不需要抑制剂……我只要先生……”
林溪水死死地咬着嘴唇，他绝对不能打这种来历不明的抑制剂！如果这抑制剂顺着血液流进他的身体，一定会和那些违禁药发生反应的！
他必须坚持自己的人设不能被发现，他是一个对秦司时有着极度依赖的、只有被标记才能获得安全感的Omega。
“林少爷对司时，还真是情深意重。”
沈温儒没有强求，他将注射器放在了床头柜上。
然后，他突然凑近了林溪水。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范围。
沈温儒那高挺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林溪水那布满细密汗珠的额头。
沈温儒闭上眼，在这充满浓烈白桃味的空气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林溪水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他甚至能感觉到沈温儒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颊上。他紧张得连呼吸都要停止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
过了足足有十秒钟。
沈温儒缓缓睁开眼，那双平时总是温润如水的眼眸里，此刻却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审视与探究。
“林少爷的信息素，真的很特别。”
沈温儒轻声说道，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林溪水的后颈处，虽然隔着一层抑制贴，但他仿佛已经用目光将那块皮肤给彻底解剖了。
“我辅修过几年的信息素学。通常来说，像白桃这种极具诱导性的甜味信息素，其分子结构中必然伴随着超高浓度的雌激素。”
沈温儒的声音很平稳，就像是在学术研讨会上宣读一篇论文。
“可是，我在你的信息素里，虽然闻到了甜味，却感受不到那种……属于Omega特有的、深层次的腺体共振。”
沈温儒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就好像……这股味道，只是一层浮在表面的香水。你的内里，似乎有些不同呢。”
轰——
林溪水的大脑里仿佛有一颗炸弹爆炸了。
他知道沈温儒难对付，但他没想到沈温儒竟然敏锐到了这种变态的地步！仅仅只是靠着嗅觉，就能察觉出他用违禁药伪造的信息素里的破绽！
在这个金丝眼镜男人的凝视下，林溪水觉得自己内里那个贪婪、卑劣、浑身散发着铜臭味的Beta灵魂，几乎要被彻底扒出来了。
恐惧、心虚、以及那种随时可能被戳穿谎言的绝望，让林溪水浑身痉挛。
但他是个天生会演戏，哪怕刀架在脖子上，只要还没见血，他就绝对不会认输。
林溪水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他迎着沈温儒那深不可测的目光，故意发出一声娇软的痛呼。
他原本就红透了的眼眶里瞬间滚落出两行清泪，他用那张冷清精致却又充满情欲的脸庞，对准了沈温儒。
“我……我听不懂沈医生在说什么……”
林溪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发情热折磨得晕死过去。
“可能……可能是我体质特殊吧。我以前……在黑市的地下诊所动过手术……医生说我的腺体发育不良……所以、所以味道才会这样……”
他半真半假地抛出了一个烟雾弹。他知道，以沈温儒的精明，完美的掩饰反而会露出马脚，不如抛出一个半成品的残缺谎言，去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听到“黑市”和“发育不良”这两个词，沈温儒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他看着床上面容苍白、冷汗淋漓，却美得惊心动魄的林溪水。这个像瓷娃娃一样精致脆弱的人，内里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将林溪水此刻所有的狼狈与伪装尽收眼底。
“或许吧。”
沈温儒突然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温润儒雅的模样。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得意味深长。
“不过，林少爷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如果真的是腺体发育不良，那长期服用这种强行催发信息素的药物或者抑制剂，对腺体可是有毁灭性打击的。”
沈温儒话里有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毒针，精准地扎在林溪水的死穴上。
“我先走了。如果实在熬不过去，床头有抑制剂。”
沈温儒没有再做停留，转身走出了卧室。
随着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林溪水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瞬间瘫软在床上。
卧室里依然充斥着浓烈的白桃味，但林溪水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死死地攥着身下的真丝床单，指关节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泛着惨白。
沈温儒。
这个表面温润如玉、实则深不可测的笑面虎，比秦司时的暴戾和秦岩明的冷硬都要可怕一百倍。他就像是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用他那极具侵略性的凝视，一点点地缠紧了林溪水的脖子。
林溪水大口地喘息着，眼底那种楚楚可怜的伪装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属于底层爬虫的疯狂。
他摸着自己依然在发烫的假腺体。
秦家这座金山，果然不是那么好爬的。但既然他已经一脚踏了进来，就没有回头的路了。
沈温儒在怀疑他，在试探他，甚至可能在等着看他露出破绽，然后把他彻底拆穿。
可是，那又怎样？
林溪水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缓缓绽放出一个极度贪婪且扭曲的笑容。
“想玩死我？”
他在空无一人的卧室里，咬牙切齿地呢喃。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玩死谁。等我把秦司时的钱全都掏空了，等我站稳了脚跟……沈温儒，我一定会把你这副虚伪的金丝眼镜，狠狠地踩碎在脚底！”
可正是这种温水煮青蛙的试探，让林溪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发现，沈温儒在观察他。
这种观察，和秦岩明那种高高在上的估价不同，和秦清妤那种恶作剧般的拆解也不同。
沈温儒的观察，是带着学术性的、极其严密的剖析。他像是一个耐心的猎手，一点点地收集着关于林溪水这个猎物的所有数据。
林溪水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他必须要掌握主动权，他必须要让秦司时彻底相信自己是个Omega，同时也必须打消沈温儒的疑虑。
于是，在一个秦司时出差回来的前夜，林溪水精心策划了一场“发情热”。
他算准了时间，吞下了两倍剂量的黑市违禁药。
这种药的副作用极大，不仅会让他浑身发热、大量出汗，还会让他的皮肤变得极其敏感，呈现出一种迷乱的潮红。最关键的是，这种药会通过血液循环，刺激他后颈那个伪造的腺体散发出浓烈的、类似于Omega信息素的白桃味。
当药效彻底发作时，林溪水把自己锁在了卧室里。
他穿着一件轻薄的真丝睡袍，蜷缩在大床上。冷白的肌肤此刻已经完全被一层情欲的粉红所覆盖，汗水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滴落在锁骨上，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散发着致命甜香的水蜜桃。
他痛苦地抓挠着床单，眼尾红得滴血，那颗褐色的泪痣在汗水中显得格外妖异。
他在等，等秦司时推门进来，等那个暴君被他的“信息素”彻底征服。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紧接着，门锁发出了“滴”的一声轻响。
由于秦司时的腿不方便，公寓里的门锁都设置了最高权限的备用指纹。
“先生……先生救我……”
林溪水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甜腻而痛苦的呻吟。他故意将睡袍的领口扯得更大，露出了大半个圆润的肩头和那条深邃的脊沟。他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对Alpha有着怎样致命的杀伤力。
可是，当那个人走到床边时。
林溪水却没有闻到秦司时身上那种霸道冷冽的冷杉味。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清冷、克制，却又仿佛无孔不入的雪松气息。
林溪水猛地睁开眼。
透过朦胧的水汽，他看到的不是坐在轮椅上的秦司时。
而是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正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沈温儒！
“怎么……怎么是你？”
林溪水的声音瞬间破了音，剧烈的恐慌像是一盆冰水，将他被药物烧得混沌的大脑浇得透心凉。
他本能地往床角缩去，双手死死地护住自己的后颈。
在这个观察他身体的男人面前，林溪水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毛的羊。
沈温儒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他潮红的脸颊、被汗水浸透的真丝睡袍，以及那双因为害怕而紧紧并拢蜷缩在胸前的修长双腿。
这是一种比直接的触碰还要让人感到羞耻的凝视。
“司时今晚有个紧急的越洋会议，实在抽不开身。他担心你出事，所以让我带了抑制剂过来。”
沈温儒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在这种封闭而充满了伪造信息素的卧室里，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金属注射器，慢慢地在床边坐下。
“林少爷看起来，很难受啊。”
沈温儒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他看着林溪水那副瑟瑟发抖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我……我不需要抑制剂……我只要先生……”
林溪水死死地咬着嘴唇，他绝对不能打这种来历不明的抑制剂！如果这抑制剂顺着血液流进他的身体，一定会和那些违禁药发生反应的！
他必须坚持自己的人设不能被发现，他是一个对秦司时有着极度依赖的、只有被标记才能获得安全感的Omega。
“林少爷对司时，还真是情深意重。”
沈温儒没有强求，他将注射器放在了床头柜上。
然后，他突然凑近了林溪水。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范围。
沈温儒那高挺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林溪水那布满细密汗珠的额头。
沈温儒闭上眼，在这充满浓烈白桃味的空气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林溪水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他甚至能感觉到沈温儒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颊上。他紧张得连呼吸都要停止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
过了足足有十秒钟。
沈温儒缓缓睁开眼，那双平时总是温润如水的眼眸里，此刻却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审视与探究。
“林少爷的信息素，真的很特别。”
沈温儒轻声说道，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林溪水的后颈处，虽然隔着一层抑制贴，但他仿佛已经用目光将那块皮肤给彻底解剖了。
“我辅修过几年的信息素学。通常来说，像白桃这种极具诱导性的甜味信息素，其分子结构中必然伴随着超高浓度的雌激素。”
沈温儒的声音很平稳，就像是在学术研讨会上宣读一篇论文。
“可是，我在你的信息素里，虽然闻到了甜味，却感受不到那种……属于Omega特有的、深层次的腺体共振。”
沈温儒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就好像……这股味道，只是一层浮在表面的香水。你的内里，似乎有些不同呢。”
轰——
林溪水的大脑里仿佛有一颗炸弹爆炸了。
他知道沈温儒难对付，但他没想到沈温儒竟然敏锐到了这种变态的地步！仅仅只是靠着嗅觉，就能察觉出他用违禁药伪造的信息素里的破绽！
在这个金丝眼镜男人的凝视下，林溪水觉得自己内里那个贪婪、卑劣、浑身散发着铜臭味的Beta灵魂，几乎要被彻底扒出来了。
恐惧、心虚、以及那种随时可能被戳穿谎言的绝望，让林溪水浑身痉挛。
但他是个天生会演戏，哪怕刀架在脖子上，只要还没见血，他就绝对不会认输。
林溪水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他迎着沈温儒那深不可测的目光，故意发出一声娇软的痛呼。
他原本就红透了的眼眶里瞬间滚落出两行清泪，他用那张冷清精致却又充满情欲的脸庞，对准了沈温儒。
“我……我听不懂沈医生在说什么……”
林溪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发情热折磨得晕死过去。
“可能……可能是我体质特殊吧。我以前……在黑市的地下诊所动过手术……医生说我的腺体发育不良……所以、所以味道才会这样……”
他半真半假地抛出了一个烟雾弹。他知道，以沈温儒的精明，完美的掩饰反而会露出马脚，不如抛出一个半成品的残缺谎言，去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听到“黑市”和“发育不良”这两个词，沈温儒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他看着床上面容苍白、冷汗淋漓，却美得惊心动魄的林溪水。这个像瓷娃娃一样精致脆弱的人，内里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将林溪水此刻所有的狼狈与伪装尽收眼底。
“或许吧。”
沈温儒突然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温润儒雅的模样。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得意味深长。
“不过，林少爷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如果真的是腺体发育不良，那长期服用这种强行催发信息素的药物或者抑制剂，对腺体可是有毁灭性打击的。”
沈温儒话里有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毒针，精准地扎在林溪水的死穴上。
“我先走了。如果实在熬不过去，床头有抑制剂。”
沈温儒没有再做停留，转身走出了卧室。
随着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林溪水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瞬间瘫软在床上。
卧室里依然充斥着浓烈的白桃味，但林溪水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死死地攥着身下的真丝床单，指关节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泛着惨白。
沈温儒。
这个表面温润如玉、实则深不可测的笑面虎，比秦司时的暴戾和秦岩明的冷硬都要可怕一百倍。他就像是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用他那极具侵略性的凝视，一点点地缠紧了林溪水的脖子。
林溪水大口地喘息着，眼底那种楚楚可怜的伪装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属于底层爬虫的疯狂。
他摸着自己依然在发烫的假腺体。
秦家这座金山，果然不是那么好爬的。但既然他已经一脚踏了进来，就没有回头的路了。
沈温儒在怀疑他，在试探他，甚至可能在等着看他露出破绽，然后把他彻底拆穿。
可是，那又怎样？
林溪水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缓缓绽放出一个极度贪婪且扭曲的笑容。
“想玩死我？”
他在空无一人的卧室里，咬牙切齿地呢喃。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玩死谁。等我把秦司时的钱全都掏空了，等我站稳了脚跟……沈温儒，我一定会把你这副虚伪的金丝眼镜，狠狠地踩碎在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