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交易

深夜的京城,霓虹灯如同流动的星河,却照不透劳斯莱斯幻影车厢内那深沉如海的死寂。

从“鎏金”会所出来,林溪水便如同一只被捕获的猎物,乖顺地跟在秦司时的轮椅后,坐进了这辆价值千万的顶级座驾。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极淡的、属于Alpha冷杉信息素的味道。即使秦司时已经刻意收敛,但那种与生俱来的、属于上位者的恐怖威压,依然让坐在角落里的林溪水感到一阵阵呼吸困难。

车子平稳地驶入市中心最昂贵的地段,最终停在了一栋直插云霄的顶级奢华公寓楼下。

秦司时的住处位于这栋大楼的最顶层,是一套占据了整整一层楼的大平层公寓。

当专属电梯的门缓缓打开,随着指纹锁“滴”的一声轻响,厚重的装甲门向两侧滑开,公寓内的感应灯依次亮起。

林溪水跟在轮椅后走进去,原本还在脑海中疯狂推演接下来的剧本,却在看清屋内景象的瞬间,微微愣了一下。

这里太冷了。

不是温度上的冷,而是视觉和气息上的极度冰冷。

整个大平层的装修是极致的极简主义,放眼望去,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黑色的天然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倒映着头顶冷白色的无主灯光源;墙壁是纯粹的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画;家具则是清一色的冷灰色调,线条锋利、冷硬。

巨大的落地窗前,没有一丝一毫生活的气息。这里根本不像是一个活人的住所,反而更像是一个陈列着昂贵家具的样板间,又或者,是一座奢华却死寂的华丽陵墓。

秦司时自己操控着轮椅,轻车熟路地穿过空旷的客厅,向着主卧的方向驶去。他的背影融入在这片黑白灰的冷色调中,显得越发阴郁、孤独,却又透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暴戾。

“过来。”

轮椅在主卧的门前停下,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公寓里突兀地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林溪水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背在身后,用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用疼痛逼出了一层冷汗。他微微低着头,迈着细碎而有些发飘的步伐,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走进了那间同样是以深灰色为主调的巨大主卧。

主卧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尺寸大得惊人的双人床。深灰色的真丝床品在冷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就在林溪水刚刚走到床边,还在犹豫要不要主动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秦司时突然转过了轮椅。

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直直地盯着他。紧接着,一只骨节分明、肌肉虬结的大手猛地伸了过来,一把攥住了林溪水那纤细脆弱的手腕。

“啊……”

林溪水发出一声极短促的惊呼。他甚至没有看清秦司时的动作,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从手腕处传来。

秦司时的双腿虽然残疾,不能久站,但他这几年来所有的力量训练全都集中在了上半身。他的手臂力量惊人得可怕,隔着定制西装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紧绷的肌肉线条犹如钢铁般坚硬。与他那盖在羊绒毯下毫无生气的双腿形成了极其强烈的、甚至有些割裂的对比。

这股巨大的拉力直接将林溪水整个人掀飞了起来。

他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失去重心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脆弱的弧线,随后重重地跌落在了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

“唔……”

床垫极其高端且柔软,林溪水跌上去的瞬间,整个人就像是陷进了一团没有底的云朵里,深灰色的真丝被褥瞬间将他那单薄的身躯包裹。

他惊慌失措地想要撑起身子,但刚一动弹,那种陷在柔软床垫里无法借力的感觉,让他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恐慌。

而就在这时,秦司时已经将轮椅推到了床边。男人并没有撑着轮椅站起来,而是单手撑在床沿,高大的上半身犹如一团倾轧而下的黑云,带着浓烈的冷杉气息,瞬间笼罩了林溪水。

这一刻,林溪水是真的浑身发抖了。

这不是演出来的。

他虽然是个没有腺体的Beta,但他的身体构造却是个极其罕见的异类。他的皮肤和神经末梢比最娇气的Omega还要敏感百倍,这也是他敢在这个只看重信息素的世界里,伪装成Omega去勾引顶级Alpha的最大底气。

他知道自己的身子有多软,也知道自己有多受不了一点点刺激。

可是现在,当他真正近距离地面对一个处于发泄边缘、气息狂暴的顶级Alpha时,属于人类对危险最原始的恐惧,还是让他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秦司时的呼吸粗重而灼热,喷洒在林溪水冷白的肌肤上。

那双犹如深渊般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着积压已久的暴戾与一种近乎施虐的欲望。他看着陷在深灰色床铺里的林溪水,看着这个为了五十万就把自己卖了的“残次品”。

林溪水的肤色太白了。

那是一种带着暖意的、犹如上好羊脂玉般的暖白色。这种带着生命力的暖白,与这间卧室极度冰冷的黑白灰色调形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冲击。他就像是一块被扔进冰冷死水里的温润美玉,让人忍不住想要用最粗暴的手段,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永远无法磨灭的肮脏印记。

“先生……我、我怕……”

林溪水仰躺在床上,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毕露。那双细长上挑的眼眸里已经蓄满了惊恐的泪水,眼尾那颗褐色的泪痣在急促的呼吸中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滴落出血来。

他完美地维持着自己那个“清纯、隐忍、被迫卖身救弟的可怜Omega”的人设。

秦司时没有理会他的求饶。

男人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一把掐住了林溪水那仿佛一折就断的韧腰。

“转过去。”

沙哑到极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

林溪水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那股巨大的手臂力量便硬生生地将他在柔软的床垫上翻了个面。

他被迫趴在床上,脸颊陷在深灰色的枕头里。

腰被秦司时的大手狠狠按住,他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轻抬,在紧绷的西装裤下,勾勒出了弧度。

上半身依然穿着那件被他暗中改小了的会所制服马甲,下半身却是这样一副引人犯罪的姿态。

秦司时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副画面,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重。

他俯下身,带着浓烈压迫感的唇,毫无预兆地落在了林溪水那冷白纤细的后颈上。

“嘶——”

林溪水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背部的肌肉瞬间紧绷成了一块石头。

秦司时的吻并不温柔。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种野兽般的巡视与啃咬。男人温热粗糙的唇瓣顺着他的颈椎骨一路向上,每经过一寸肌肤,都会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那粗重的呼吸打在林溪水敏感至极的皮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终于,那个带着掠夺气息的吻,来到了林溪水后颈那个贴着半透明抑制贴的地方。

林溪水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他的大脑里甚至发出了“嗡”的一声巨响。

那是他伪造的腺体!那是他用刀子硬生生在皮肉里挖出一个腔体,塞进去的硅胶囊和微型缓释装置!

如果……如果秦司时像其他Alpha对待Omega那样,在这个时候顺从本能地一口咬下去……

锋利的犬齿会瞬间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肤,扎进冰冷的硅胶里。没有鲜血,没有真正的信息素爆发,只有被彻底拆穿的谎言和随之而来的死亡深渊!

恐惧,前所未有的、几乎让人窒息的恐惧,像是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了林溪水的心脏。

他浑身僵硬得像是一具真正的尸体,连指尖都不敢动弹一下,冷汗瞬间浸透了他背后的衬衫。他的眼泪绝望地在眼眶里打转,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秦司时的唇已经贴在了那块微微凸起的伤疤上。

他感受到了身下这具身体那种不正常的、近乎死寂的僵硬。

男人停下了动作。

在长达几秒钟那令人窒息的停顿后,秦司时缓缓抬起头。

“别怕。”

秦司时的声音很低,透着一股砂砾摩擦过玻璃般的粗粝质感,在这安静的卧室里,却奇迹般地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我不咬。”

这三个字,对于林溪水来说,无异于最动听的免死金牌。

林溪水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在这一刻轰然松弛。他将脸深深地埋进灰色的枕头里,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一条刚刚离开水面濒死的鱼,终于重新回到了海里。

秦司时看着他这副吓得瑟瑟发抖、甚至连哭都不敢出声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以为,这个Omega是因为腺体残缺,曾经遭受过极大的痛苦或者羞辱,所以才会对Alpha的标记产生如此强烈的生理性恐惧。

这个想法,竟然让秦司时那颗早已冷硬如铁的心,产生了一丝极其隐秘的、同类般的共鸣。

他是个双腿废掉的残疾Alpha,而身下这个,是个连腺体都坏掉、甚至连发情期都无法正常度过的残次品Omega。

多般配啊。

秦司时没有再去咬那个地方。他伸出带有薄茧的指腹,隔着那层半透明的抑制贴,在那个微微凸起的、带着疤的硬块上,极具掌控欲地轻轻摩挲了两下。

这几下摩挲,虽然没有咬破皮肤,但对于敏感的林溪水来说,却不亚于一阵剧烈的电流窜过全身。

他不可抑止地颤栗起来,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甜腻而破碎的呜咽:“呜……先生……求您……”

秦司时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那股被刻意压抑着的野兽本能,终于在这一刻挣脱了牢笼。

他的指腹顺着那道疤痕一路向下,猛地用力,伴随着“撕拉”一声裂帛的脆响,林溪水身上那件碍事的会所马甲连同白衬衫,被他单手粗暴地撕开。

大片大片犹如暖玉般冷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男人炙热的视线中。

接下来的时间,对于林溪水来说,是一场漫长而又刻骨铭心的折磨与演戏的极限拉扯。

秦司时的双腿没有知觉,他无法像健全的Alpha那样在床上展现出各种充满攻击性的站立或跪伏姿势。但他那恐怖的上半身力量,却足以让他将林溪水整个人完全掌控在掌心之中。

他将林溪水翻来覆去。

林溪水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

由于天生骨肉匀称且韧性极佳,他甚至不需要秦司时怎么用力,那把出了名细软的腰肢就软成了一滩春水,被折叠成各种常人难以企及、却又极其考验Alpha视觉神经的姿态。

“痛……呜呜……好痛……”

林溪水被压在深灰色的床垫上,眼尾早已红透,那颗褐色的泪痣在汗水和泪水的冲刷下,显得越发妖冶刺目。他的声音软得像是一团棉花,带着浓重的哭腔,却没有大声的嘶喊。

他死死地咬着深灰色的被角,将那些过于娇媚的痛呼声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只漏出几声犹如幼猫般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太清楚自己的人设了。他是一个被逼无奈、为了五十万救命钱才出卖肉体的可怜人。他不能像那些风月场里的Omega一样叫得放浪形骸,他必须隐忍,必须表现出一种被彻底碾碎自尊后的绝望与屈从。

只有这种含着眼泪、咬着被角、即使痛到浑身痉挛也不敢出声反抗的破碎感,才能最大程度地激发秦司时这种自卑又暴虐的Alpha心底的那股摧毁欲和变态的怜惜。

秦司时确实很粗暴。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翻涌着这几年来因为残疾而积压在心底的所有的愤怒、不甘与屈辱。

他把这具柔软的、任他摆弄的躯体,当成了自己唯一的发泄口。

卧室内,深灰色的真丝床单在剧烈的挣扎中变得凌乱不堪。

林溪水那带着暖意、犹如极品白瓷般的肌肤,在冷光的照射下,渐渐泛起了一层犹如熟透水蜜桃般的粉红。而在这大片诱人的粉红之上,很快便布满了各种触目惊心的、由秦司时用手指和唇舌留下的青紫指痕与红印。

犹如一幅绝美的雪景图,被人残忍地泼上了凌乱的胭脂。

浓烈的冷杉信息素在房间里肆虐,几乎要将林溪水周身那一丝极其微弱的、可怜巴巴的白桃味给彻底吞噬殆尽。

秦司时那结实宽阔的胸膛上布满了汗水,手臂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用力而高高凸起。他看着身下这个被他彻底占据、哭得连呼吸都快要接不上的美丽生物,体会到了这几年来从未有过的、身为一个Alpha最原始的征服感与满足感。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近乎惩罚般的单方面掠夺才终于宣告结束。

主卧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急促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让人脸红心跳的麝香与冷杉混合的味道。

林溪水犹如一条濒死的鱼,瘫软在深灰色的大床上。他那一头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色碎发,此刻被汗水完全浸湿,凌乱地贴在苍白的额头和脸颊上。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骨头仿佛都被人一寸寸地拆开又重新拼凑过一般,大腿内侧更是火辣辣地疼得他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被角已经被他咬出了几个破洞,唇瓣红肿破皮,渗着鲜血。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极致的狼狈与脆弱。

秦司时已经从床上退开。

男人并没有像其他拔鸟无情的嫖客那样立刻去浴室清洗,他随意地披上了一件黑色的浴袍,坐回了那辆冰冷的轮椅上。

他将轮椅推到了落地窗前。

窗外,是京城凌晨四点依然璀璨的灯火,而在他的身后,是凌乱不堪的床铺和那个被他折腾得奄奄一息的Omega。

秦司时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啪”的一声点燃。

猩红的烟头在昏暗的卧室里明灭不定。他深吸了一口,青灰色的烟雾缓缓吐出,掩盖了他那双依然深沉如海、却少了几分暴戾的黑眸。

“账号。”

男人的声音依然冷漠,透着事后的沙哑,却比之前的冰冷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林溪水趴在床上,听到这句话,手指微微动了动。

他艰难地睁开那双已经哭得红肿不堪的眼睛,颤抖着伸出手,从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了自己那部屏幕已经碎裂的廉价手机。

他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

“6222……0213……”

他断断续续地报出了一长串银行卡号。那声音里的虚弱和强撑,让人听了都忍不住心生恻隐。

秦司时没有回头,只是拿着手机,在屏幕上快速地操作了几下。

不到一分钟,林溪水手里那部破旧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叮——”

在这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卧室里,这一声简短的短信提示音显得格外清脆。

林溪水死死地咬着依然在隐隐作痛的下唇,用那根还在止不住发抖的手指,点开了那条来自银行的未读短信。

【您尾号为4589的储蓄卡账户,于XX月XX日04:15存入人民币500,000.00元。当前可用余额为502,314.50元。】

五十万。

整整五十万。

这是他在那个漏雨的出租屋里,每天在会所里端盘子看人脸色,甚至冒着生命危险去地下诊所埋假腺体,做梦都想赚到的数字。而现在,仅仅只是一个晚上,仅仅只是演了一场可怜虫的戏码,这笔巨款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躺在了他的账户里。

手机屏幕发出的惨白光芒,照亮了林溪水那张被汗水和泪水浸透、布满红痕的冷艳脸庞。

秦司时抽完了一根烟,将烟头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操控着轮椅朝着浴室的方向驶去。

“明天我会让司机送你回去。以后,不需要再出现在‘鎏金’会所。”男人的声音伴随着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传来,“你弟弟的手术,我会安排京城最好的心血管专家去接手。”

“砰。”

浴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水流声很快响了起来。

林溪水依然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一只手紧紧地攥着手机。

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因为刚才那场暴虐的索取而酸痛叫嚣,他那伪造腺体的后颈处更是因为紧张和摩擦而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他现在的样子,狼狈到了极点,像是一块被人随手丢弃在泥潭里的破抹布。

可是。

就在这空无一人的、极度冰冷的黑白灰卧室里。

就在那哗哗的水流声的掩护下。

林溪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串数字,那双原本因为扮演屈辱而死寂空洞的细长眼眸里,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极度明亮、近乎疯狂的亮光。

他慢慢地、慢慢地将脸转过来,仰面躺在了那张见证了他屈辱的深灰色大床上。

冷白的肌肤上青紫交加,红肿的唇瓣还带着血丝。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完全不属于“清纯可怜Omega”的笑容。

他那原本清冷如冰雕玉像般的五官,因为这个笑容,瞬间变得生动且妖异起来。眼尾那颗褐色的泪痣在这个疯狂的笑容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野心与极致的蛊惑感。

他没有出声,胸膛却因为无声的狂笑而剧烈地起伏着。

五十万到手了。

而且,秦司时不仅给了钱,甚至还主动提出要给他那个“莫须有”的弟弟安排医生。这就意味着,秦司时已经彻底相信了他编造的那个凄惨身世,并且,这个向来冷血无情的暴君,对他这个“残次品Omega”产生了超乎寻常的庇护欲。

他赌赢了。

用自己这副没有信息素的Beta身躯,用一个拙劣的硅胶假体,用满嘴的谎言,成功地在这个京城最可怕的顶级Alpha的心脏上,狠狠地扎下了一根拔不出来的刺。

这只是第一次交易。

但这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林溪水将手机紧紧地贴在自己剧烈跳动的胸口,在那妖异而冷酷的笑容中,他那双眼眸深处,闪烁着比这京城最高处的霓虹灯还要刺目耀眼的欲望。

秦司时,这五十万,只是我攀上你这棵参天大树的敲门砖。

早晚有一天,我要这顶层公寓的每一个角落,都要这整个京城,都印上我林溪水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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