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归附
夜色渐浓，曹操换上一袭深色布衣，独自从小门悄然离开府邸。他避开主街，穿行在昏暗的巷弄间，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来到钟繇府邸后门，他轻叩门环三下。老仆开门见到是他，明显一怔，随即默默引他入内。
钟繇正在书房批阅文书，见曹操这般装扮突然到访，手中朱笔微微一顿：「孟德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曹操解下斗篷，坦然落座：「元常不必惊讶。曹某此来，是欲托你向摄政公主转达归附之意。」
他取出一枚兵符置于案上：「此为兖州兵符，请代呈殿下。曹某愿亲往幽州请罪，只求殿下能宽恕夏侯渊及麾下将士。」
钟繇手中朱笔轻轻落在案上，墨迹在纸上洇开一片。
「孟德这一着...」钟繇凝视着曹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当真令人意外。」他目光扫过那枚兵符，沉吟片刻，「你可知道，此刻兖州各郡都在密谋反你？」
曹操淡然一笑：「正因如此，曹某才更要主动请罪。与其等殿下大军压境，不如坦然相告。」
钟繇起身踱至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你可知这一去，生死难料？」
「曹某既然敢去，自然信得过殿下的器量。」曹操从容应道。
钟繇闻言，不由为曹操的大胆感到敬佩，随即道：「也罢，我会先将此事告知殿下，你打算何时启程？」
曹操神色平静：「三日后便是吉日。届时曹某将轻车简从，只带几名随从北上。」他顿了顿，「不过在动身前，还望元常莫要走漏风声。」
钟繇微微颔首：「这是自然。不过...」他话锋一转，「孟德可曾想过，若殿下不愿见你，又当如何？」
「那便是曹某命该如此。」曹操起身执礼，「今夜叨扰了。」
望着曹操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钟繇立即将此事写到纸条上，装入细小的竹筒中，然后命心腹将青鸟使唤来。
钟繇目送青鸟使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独自在窗前伫立良久。
「殿下...」他轻声低语，「这盘棋，终究是要见分晓了。」
月光洒在他的面容上，想起方才曹操那决然的神情，不由感慨时势变迁之快。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兖州牧，如今竟要亲自北上请罪。
三日后，幽州临渝行辕内，刘贞看着刚收到的密信，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立即命侍卫：「速请奉孝、公达、元直、明漪前来议事。」
不过片刻，四位谋士便齐聚堂内。刘贞将密信递给郭嘉：「诸位先看看这个。」
当密信在四人手中传阅时，堂内一片寂静。
郭嘉唇角微扬，荀攸若有所思，徐庶神色凝重，谢岚则轻轻摩挲着纸张。
待谢岚放下密信，刘贞方缓缓开口：「曹孟德将前往幽州请罪。诸位如何看？」
郭嘉轻摇折扇，眼中闪过玩味之色：「曹操这一手以退为进，倒是妙极。他这是要逼殿下在兖州士族与他之间做个抉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嘉以为，此人既然敢孤身前来，倒显出几分胆识。若能收服，确是一大助力。」
荀攸沉吟片刻，谨慎开口：「攸以为，曹操此来确有归附之意。然其人心思深沉，不可不防。建议殿下可准其前来，但需令张燕部率精兵在侧，以防不测。」
徐庶正色道：「庶观曹操此举，实为明智之选。如今兖州士族离心，他若负隅顽抗，必是死路一条。主动请罪，反倒显出其审时度势之能。殿下不妨以诚相待，若得其真心归附，必是如虎添翼。」
谢岚温声道：「岚以为，曹操既敢孤身前来，可见其诚意。殿下不妨效光武待窦融之故事，以显容人之量。至于兖州士族...」他微微一顿，「殿下既已尽得兖州民心，又何须在意几个墙头草？」
刘贞指尖轻叩案几，目光深邃。她想起史书中记载的那个「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又想到如今主动来投的曹操，心中已有决断。
「传令延津张燕，」她声音沉稳，「令其整军戒备。」随即转向吕布与高顺：「奉先，届时由你以军礼迎接曹操。」略作停顿后补充道：「再传令元常，命其先行稳定兖州各世家，待孤与曹操会面后，再听令行动。」
众人齐声应道：「谨遵殿下之命！」
与此同时，曹操仅带着十余名亲卫，以「巡视河防」为名悄然离开昌邑。车驾出了兖州地界后，立即改换商队装扮，日夜兼程向北疾行。
「主公，再过三日便能抵达渤海郡边境。」亲卫统领低声道。
曹操掀开车帘，望着远处隐约的山峦：「传令下去，加快速度。」
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这位昔日的枭雄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中五味杂陈。
钟繇在书房中仔细阅毕刘贞的手令，眼中闪过明了之色。他立即命人请来徐衍与杜袭。
「二位，」钟繇将手令示于二人，「殿下已有明确指示。我们要在曹操抵达幽州期间，确保兖州局势稳定。」
徐衍细读手令后道：「殿下明鉴。当务之急是要安抚各世家，避免他们因曹操之事产生恐慌。」
杜袭沉吟道：「不如以筹备春耕为由，召集各郡守前来议事。既可观察各方动向，也能借机传达朝廷的安抚之意。」
钟繇颔首：「正该如此。另外，还要加强对各郡兵马的监控，特别是陈宫台等人。在殿下进一步指示前，绝不能让兖州生乱。」
三人又细商了安抚世家的具体措辞，直至夜深。
来到钟繇府邸后门，他轻叩门环三下。老仆开门见到是他，明显一怔，随即默默引他入内。
钟繇正在书房批阅文书，见曹操这般装扮突然到访，手中朱笔微微一顿：「孟德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曹操解下斗篷，坦然落座：「元常不必惊讶。曹某此来，是欲托你向摄政公主转达归附之意。」
他取出一枚兵符置于案上：「此为兖州兵符，请代呈殿下。曹某愿亲往幽州请罪，只求殿下能宽恕夏侯渊及麾下将士。」
钟繇手中朱笔轻轻落在案上，墨迹在纸上洇开一片。
「孟德这一着...」钟繇凝视着曹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当真令人意外。」他目光扫过那枚兵符，沉吟片刻，「你可知道，此刻兖州各郡都在密谋反你？」
曹操淡然一笑：「正因如此，曹某才更要主动请罪。与其等殿下大军压境，不如坦然相告。」
钟繇起身踱至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你可知这一去，生死难料？」
「曹某既然敢去，自然信得过殿下的器量。」曹操从容应道。
钟繇闻言，不由为曹操的大胆感到敬佩，随即道：「也罢，我会先将此事告知殿下，你打算何时启程？」
曹操神色平静：「三日后便是吉日。届时曹某将轻车简从，只带几名随从北上。」他顿了顿，「不过在动身前，还望元常莫要走漏风声。」
钟繇微微颔首：「这是自然。不过...」他话锋一转，「孟德可曾想过，若殿下不愿见你，又当如何？」
「那便是曹某命该如此。」曹操起身执礼，「今夜叨扰了。」
望着曹操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钟繇立即将此事写到纸条上，装入细小的竹筒中，然后命心腹将青鸟使唤来。
钟繇目送青鸟使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独自在窗前伫立良久。
「殿下...」他轻声低语，「这盘棋，终究是要见分晓了。」
月光洒在他的面容上，想起方才曹操那决然的神情，不由感慨时势变迁之快。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兖州牧，如今竟要亲自北上请罪。
三日后，幽州临渝行辕内，刘贞看着刚收到的密信，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立即命侍卫：「速请奉孝、公达、元直、明漪前来议事。」
不过片刻，四位谋士便齐聚堂内。刘贞将密信递给郭嘉：「诸位先看看这个。」
当密信在四人手中传阅时，堂内一片寂静。
郭嘉唇角微扬，荀攸若有所思，徐庶神色凝重，谢岚则轻轻摩挲着纸张。
待谢岚放下密信，刘贞方缓缓开口：「曹孟德将前往幽州请罪。诸位如何看？」
郭嘉轻摇折扇，眼中闪过玩味之色：「曹操这一手以退为进，倒是妙极。他这是要逼殿下在兖州士族与他之间做个抉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嘉以为，此人既然敢孤身前来，倒显出几分胆识。若能收服，确是一大助力。」
荀攸沉吟片刻，谨慎开口：「攸以为，曹操此来确有归附之意。然其人心思深沉，不可不防。建议殿下可准其前来，但需令张燕部率精兵在侧，以防不测。」
徐庶正色道：「庶观曹操此举，实为明智之选。如今兖州士族离心，他若负隅顽抗，必是死路一条。主动请罪，反倒显出其审时度势之能。殿下不妨以诚相待，若得其真心归附，必是如虎添翼。」
谢岚温声道：「岚以为，曹操既敢孤身前来，可见其诚意。殿下不妨效光武待窦融之故事，以显容人之量。至于兖州士族...」他微微一顿，「殿下既已尽得兖州民心，又何须在意几个墙头草？」
刘贞指尖轻叩案几，目光深邃。她想起史书中记载的那个「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又想到如今主动来投的曹操，心中已有决断。
「传令延津张燕，」她声音沉稳，「令其整军戒备。」随即转向吕布与高顺：「奉先，届时由你以军礼迎接曹操。」略作停顿后补充道：「再传令元常，命其先行稳定兖州各世家，待孤与曹操会面后，再听令行动。」
众人齐声应道：「谨遵殿下之命！」
与此同时，曹操仅带着十余名亲卫，以「巡视河防」为名悄然离开昌邑。车驾出了兖州地界后，立即改换商队装扮，日夜兼程向北疾行。
「主公，再过三日便能抵达渤海郡边境。」亲卫统领低声道。
曹操掀开车帘，望着远处隐约的山峦：「传令下去，加快速度。」
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这位昔日的枭雄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中五味杂陈。
钟繇在书房中仔细阅毕刘贞的手令，眼中闪过明了之色。他立即命人请来徐衍与杜袭。
「二位，」钟繇将手令示于二人，「殿下已有明确指示。我们要在曹操抵达幽州期间，确保兖州局势稳定。」
徐衍细读手令后道：「殿下明鉴。当务之急是要安抚各世家，避免他们因曹操之事产生恐慌。」
杜袭沉吟道：「不如以筹备春耕为由，召集各郡守前来议事。既可观察各方动向，也能借机传达朝廷的安抚之意。」
钟繇颔首：「正该如此。另外，还要加强对各郡兵马的监控，特别是陈宫台等人。在殿下进一步指示前，绝不能让兖州生乱。」
三人又细商了安抚世家的具体措辞，直至夜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