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生日宴变订婚宴

没办法,她只能认命般的回去了。

一旁幸灾乐祸的关雾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严厉了,被祁煦白感染的吧。”

岑知珩一掌重重的拍在了他肩上,关雾整个人都微微向后倾了倾,“这个时候知道损我了,那些事情,我哥都和你说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上了路边的迈凯伦。关雾带着调侃的语气道:“你和祁煦白的事情谁不知道,就算这门亲事是待定的,以我们两家的关系,你之后嫁给我也不是没有可能。”

关雾说的这句话并没有什么错点,两人两小无猜,双方又是世交,从幼儿园开始两人就黏在一起,岑知珩在他的面前可以不用守秘密,也不会有秘密。

“要是真嫁给你,一天不得骂我八百次。不过话说回来,祁煦白其实蛮细心的,凑合过得了,毕竟还是要考虑周全,火一旦玩大了就不好收场了”,岑知珩道,“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走。”

关雾视线始终放在前面,“不走了。”

岑知珩:“不走了?”

关雾:“这次回来不得好好逍遥一下,去老地方。”

另一头,一头粉粉嫩嫩的大笨熊挠了挠头,看着手中最后一个玩具和传单被路过的小朋友拿走,才慢慢摘下头套,挪到椅子旁边坐了下来。

宋甚喘息粗气,一到周末,娱乐城内游玩的人会比平常多两三倍,工作量也直线上升,长时间身体会吃不消,不过多干些天数也就习惯了。

“要吃一个冰淇凌嘛。”

宋甚抬头,是一头蓝色的熊,发传单和玩具时的方式很笨,让他极度怀疑这只笨熊是不是连基本的培训都没过。这头蓝色的熊有时候手忙脚乱的时候就会看向自己这边,学着自己熟练的动作,挺可爱的。但也让宋甚由衷觉得他发完一沓传单很不容易,毕竟太蠢了。

蓝色熊询问的声音很熟悉,宋甚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个人,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应该不是他。“谢谢,不用了。”

这头大笨熊听到回答不仅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反而偏偏身子,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宋甚似懂非懂:“帮你摘下来?”

他笨重的点了点头。

宋甚起身,抬手帮他将头套摘了下来,看清里面人的全貌,宋甚只觉得自己呼吸似乎有些紊乱。

魏沫清一奔一跳的围绕着他转了一圈,语气带着自豪,“怎么样,我发传单的动作和态度不错吧!学你的,才培训一天。”

“你怎么来了,这个很累的,快坐下。”宋甚手忙脚乱道。

魏沫清尴尬的笑了笑,手上的冰激凌在慢慢融化,宋甚从包包里摸出一张纸,垫在了冰激凌的外壳上。“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工作的。”

魏沫清晃了晃手机:“当然是小月他们,不然我都不知道你在这儿呢,你也不和我说一声,有时候会很担心你。”

宋甚:“你也应聘了?”

魏沫清乖乖回答:“我陪你一起嘛,也可以相互照应,工作量就不会那么多了。”

闻言,宋甚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魏沫清先前在酒吧的工作本是优渥高薪,可他现在为自己弃之不顾,这里又苦又累,宋甚暗自懊悔,当初实在不该摘下头套,让祁茹月二人看见。

“况且这只小熊,不也挺可爱的吗?”魏沫清又笑着补了一句。

“嗯,你要是觉得累,随时和我说。”

室内靶场,关雾轻轻活动着小臂上的护腕,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前方不断移动交错的靶区。透镜“叮”地一声轻响,他手腕一沉,箭矢破空而出,精准命中靶心。机械音随即响起:“九环。”

“十环。”又是一声脆响,岑知珩缓缓放下手中的金属弓,甩了甩酸胀的手臂,看向关雾道:“怎么还退步了。”

这种制式重弓分量不轻,Omega的精力要逊于Alpha一些,关雾虽并没有觉得太过疲惫,却还是顺势挨着岑知珩坐了下来。

“有些时间没碰弓箭了,改天带你试试枪。”

岑知珩笑着在他肩头打下不轻不重的一拳:“国外回来就是不一样啊。”

“小熊说他任务完成了。”

“什么?”

关雾晃了晃手机,递到岑知珩面前:“魏沫清……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

之前,关雾虽然与岑知珩长时间待在一块,可魏沫清与他们几人一同出现的次数屈指可数,顶多算是个模糊的印象。

手机屏幕上,魏沫清发来一张图照,是两只小熊的合影,配着一个表情包:“已完成任务。”

岑知珩指尖轻点,回了一条表情:“收到!”

“今天不是生日宴吗,沫清特意提前完成工作赶过来。”岑知珩侧头解释道。

“这样啊,说得好听就是生日宴,直白点呢就是场订婚宴。”

岑知珩低笑一声,肩头轻轻撞了撞身旁人,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开始调侃我了,得了吧你。”

“在场的谁不清楚这是订婚宴,不允许我实话实说了?”

岑知珩咬了咬后槽牙,指尖一勾,熟练地抽出关雾胸口别着的铂金卡,语气笃定道:“没不让你说,陪我去买瓶水。”

岑晏代替岑老爷子敲定的场地,是城中顶奢的五星级酒店。从大门出来,便是一片开阔的露天庭院,低调的布局里透着浑然天成的贵气,丝毫不显沉闷。

“在哪儿。”祁煦白刚下车,发去一条消息,“会议拖了点时间,来晚了,抱歉。”

岑知珩:“你进来就能看见我。”

mmbook.cc 好看的女频小说 更新最快



祁煦白抬眼望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幕刺眼的景象。 今晚这场合,岑知珩与他穿了高定伴侣装。此刻,那身灰黑色西装上镶嵌的碎钻,在夜色里亮得像漫天星子,一如约定那般耀眼。

只是,岑知珩身侧坐着个关雾。

“阮凌人呢?”关雾浑然不觉,随口问道。

岑知珩垂眸,语气平静无波:“他吃坏了东西,去洗手间了。”

“你那未婚夫什么时候来。”关雾道。

“不好意思,来晚了。”

一道声音头从头顶响起,宾客群中,祁煦白带着审视的目光将关雾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关雾缓缓直起身,与祁煦白平视而立。眼前的Alpha生得一副好皮囊,气质卓然,可此刻眉峰间的疏离,却像一层薄冰,让人望而却步。

“你好,祁先生。”

祁煦白没有迎接,目光下意识地飘向岑知珩。岑知珩连忙上前一步,一一介绍:“关雾,我的好朋友。这位,就是祁煦白,你知道的。”

他话音落地,祁煦白才虚虚地碰了碰关雾的指尖,那力道轻得仿佛是蝴蝶的翅膀扇过,转瞬即逝,也堪称“蜻蜓点水,不留余迹”。

关雾又怎么会不知道祁煦白此刻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果然是如阮凌说的那般,醋坛子。要是再杵在这里,倒真成了那盏又亮又明的电灯泡。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阮凌的呼喊:“哎,关雾,快过来啊你,站在那做什么,爱情保安啊!”他回头望去,只见阮凌正朝他疯狂挥手。

祁煦白本想追问,又怕冒犯了岑知珩。最终还是岑知珩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听了之后,祁煦白脸上的冰霜才逐渐褪去。

这场订婚宴的流程并不繁复,很多事宜早已在私下敲定。那枚如星空般璀璨的银戒,最终稳稳地套在了两人的中指上。岑知珩没谈过的恋爱两个手指头就数过来了,还都是祁煦白,他不善言辞。低头时,声音压得很低:“我可不怎么会说情话。”

“戒指都戴上了,不说也没关系。”祁煦白道。

随着订婚宴的落幕,宾客们也渐渐散去。魏沫清酒量一向不好,全程都是果汁不离手,而阮凌则截然不同,就算是再来三桶,他喝完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总算是把宾客都招待完了,你们都不玩点游戏吗?”祁茹月躺在沙发上道。

“气氛刚刚好,来来,游戏规则就由我来定。”阮凌从怀中摸出一颗骰子,“从一到六分,咱们七个人,一人摇一次,摇到相近数字的两人一组,剩下那个,就来做出骰人。”

岑知珩对此没什么太大感想,他什么游戏都接受,欣然拿过骰子随手一摇,一个“六”。

关雾顺势接过骰子,之前的赌场他不是没去过,手法还是会的——也是个“六”。

魏沫清与祁煦白的数字相近,一个五,一个四,祁茹月与宋甚的数字相近,一个二,一个三。剩下的阮凌,顺理成章地坐在了出牌者这个位置上。

阮凌摊摊手,将扑克牌摆出个月牙状,不是普通的牌,这种牌对应的都是骰子上的数字。他对着众人道:“两人一组,各凭感觉抽一张牌,到时候我会摇骰子,摇到相应的数字会说出来要求,可以互帮队友,最后谁积分最少谁喝酒!”

“来。”关雾直起身子,看了一眼岑知珩,凭两人的默契程度,就算拿不了第一也不至于垫底。几人随意抽过一张,岑知珩上面赫然是四个点。

骰子在众人灼烧的视线下快速的转动几圈,最终,停在了六。

“六,那我要本数。”

岑知珩将牌往前推了推,“我出四。”

关雾领会:“我出十。”

“好,十四成对,还有没有要跟数的。”

祁茹月:“我出二。”

宋甚:“出三。”

阮凌:“二三成对,沫清,你们呢。”

魏沫清运气一向不是特别好,好巧不巧,玩这种游戏大多凭的就是感觉和运气。

“我出一。”他道。

祁煦白扫了一眼手中的牌,“没办法,我出三,已掉。”

阮凌一拍手!“第一轮结束,除了沫清这一组,其余的四人各积一分,还要继续吗”,说完这句话,他一一扫过六人,“如果中途退出可是要罚酒的哦。”

“继续!怎么不继续了!来!”说话间,祁茹月的语调已经带了些醉意,她的酒量没有很差,但也算不上好,喝了几杯果酒已经晕晕乎乎的了。

约莫是过了两个小时左右……由于要上学的原因,祁茹月被提前送了回去,这要是再让她喝下去,明天脑袋怕是和炸了没什么区别。

每一次重新洗牌都会反过来看一眼没洗之前的阵容,不知道祁煦白到底是因为运气还是凭着眼睛和脑子,一个人和两个小组打了个十进十出,平手。看牌之际,阮凌的腿再一次悄悄在桌下晃了晃。

足足三次,那只腿一直没有回应,甚至是一直在往旁边挪,宋甚忍无可忍,道:“你到底想要怎样,很喜欢骚扰人吗。”

桌上几人神色一变,魏沫清:“啊……啊?”

宋甚:“没有说你。”

阮凌:“?!。”

阮凌:“不是,那难道不是……”

岑知珩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装模作样的看了看手机,“凌晨了,一玩就玩大了,该睡觉了昂!”

“嗯嗯嗯嗯!我还没说完……!”

阮凌发出呜咽声,但岑知珩捂的实在太严实了,自己明明看得清清楚楚,那只腿就是岑知珩的,祁煦白的情绪已经明显不对劲了,这才想着悄悄提醒一下岑知珩,谁会料到在某一个瞬间他和宋甚竟然交错给换了,真是丢了个大脸!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