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全球封神
傅斯衍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陆辞野的背上。他趴在自己胸口，手臂箍着他的腰，腿压在他小腿上，呼吸均匀而轻缓。这是第一百天在海岛醒来——不是连续的一百天，是这一年来，他们在这个岛上度过的时光加起来，刚好一百天。
傅斯衍没有动。他就这么看着怀里的人，从眉骨看到鼻梁，从鼻梁看到嘴唇，从嘴唇看到喉结。晨光慢慢从海平面升起，橘红色的光线透过窗帘，在陆辞野的背上镀了一层暖光。
陆辞野的睫毛动了一下。“醒了？”
“没醒。你继续看。”
傅斯衍弯了嘴角：“你知道我在看你？”
“知道。你呼吸变了。你看我的时候，呼吸会变慢。”
“为什么？”
“因为你在认真看。认真的时候，呼吸会变慢。”
傅斯衍盯着他，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陆辞野，你知道吗，今天是第一百天。”
“第一百天什么？”
“第一百天在海岛醒来。不是连续的一百天，是加起来，刚好一百天。”
陆辞野睁开眼，抬起头看着他：“你数了？”
“数了。从第一次来海岛开始，每一天都记了。”
“为什么？”
“因为——”他抬手擦过陆辞野眼角，“因为想记住。记住我们在这个岛上做过的事，说过的话，看过的星星，听过的海浪。记住你笑的样子，你做饭的样子，你躺在沙滩上看云的样子。记住——”他顿了顿，“你属于我的样子。”
陆辞野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低头吻住他。这个吻很轻，轻得像海风拂过皮肤。傅斯衍闭上眼，感觉到陆辞野的嘴唇在自己唇上停留了很久，没有深入，只是贴着。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标记什么。
吻了很久。久到晨光从橘红色变成金色，久到窗外的海鸟开始鸣叫。陆辞野松开他，额头抵着他额头：“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一百天太短了。”
“那什么长？”
“一辈子。”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涌上来，但他笑了，笑得比窗外的晨光更亮。
上午，两人在沙滩上散步。傅斯衍赤着脚，踩在细软的沙子上，留下一串脚印。陆辞野走在他旁边，也赤着脚，脚印并排，一大一小，延伸到很远的地方。海浪冲上来，没过脚踝，凉凉的。傅斯衍弯腰捡起一枚贝壳，放在掌心看了看——白色的，很小，边缘有一圈淡淡的粉色，像被海水打磨过的玉石。
“陆辞野，你看。”
陆辞野走过来，低头看着他掌心的贝壳：“好看。”
“送你。”
“为什么？”
“因为——”他把贝壳放进陆辞野的手心，“因为这是第一百天。一百天，送你一百个贝壳。这是第一个。还有九十九个，以后慢慢捡。”
陆辞野握紧那枚贝壳，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你捡贝壳的样子，很好看。弯腰的时候，头发会垂下来。捡起来的时候，眼睛会亮一下。放进我手心的时候，嘴角会弯。”他抬手擦过傅斯衍眼角，“这些，我都记住了。”
傅斯衍盯着他，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你太会了！”
中午，两人在别墅的露台上吃午餐。陆辞野做的海鲜意面，用岛上捕的虾和蟹，加上自己种的罗勒。傅斯衍吃了两盘，撑得靠在椅背上不想动。海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咸咸的味道，棕榈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三百六十五天。”
“一年了？”
“一年了。夜宴那天，到现在，整整一年。”
陆辞野放下叉子，看着他：“你记得？”
“记得。每一天都记得。第一天，夜宴。第二天，迈巴赫。第三天，顶层庄园。第四天，你捏碎刺客的手腕。第五天——”他顿了顿，“不想说了。说不完。三百六十五天，每一天都想说，但说不完。”
陆辞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那就别说。做。”
傅斯衍愣住：“做什么？”
陆辞野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心跳很快，快得像困兽，像献祭。“做——让我知道，你在。”
傅斯衍盯着他，手指在他心口轻轻按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牵着他的手走向卧室。棕榈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海浪一层一层涌上来，拍打着礁石。
下午，两人在海里游泳。傅斯衍已经游得很好了，不需要陆辞野托着也能浮起来。但他还是让陆辞野托着——喜欢那种感觉，水托着他，陆辞野也托着他。海水没过胸口，阳光从头顶洒下来，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陆辞野托着他的腰，慢慢往深水区走。
“陆辞野。”
“嗯。”
“你说，我们以后住海边好不好？”
“好。”
“买一个带沙滩的房子，每天早上起来就能看海。”
“好。”
“还要有一个大露台，晚上可以看星星。”
“好。”
“还要有一个厨房，你做饭我洗碗。”
陆辞野看着他：“你不是说以后你做饭我洗碗吗？”
“对，我做饭。但我不会做。”
“我教你。”
“你教得会吗？”
陆辞野想了想：“教得会。”
傅斯衍笑了，靠在他怀里：“陆辞野，你知道吗，我现在特别幸福。”
“为什么？”
“因为你在。因为你托着我。因为你说教得会。”
陆辞野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傍晚，两人在沙滩上看夕阳。天边的云从白色变成橘红，又从橘红变成紫红。傅斯衍靠在陆辞野怀里，手里拿着一杯椰子水。海面上，夕阳正在下沉，一半在海面以下，一半在海面以上，像一个巨大的橘红色火球。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三百六十五天。一年了。一年前的今天，我在夜宴上看到了你。你穿着黑衬衫，站在血泊里，捏碎傅铭的腕骨。我看你的第一眼，心跳漏了一拍。”他抬起头看着陆辞野，“你呢？你看我的第一眼，心跳漏了吗？”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漏了。不止一拍。漏了三拍。后来数了。”
傅斯衍的眼泪涌上来，但他笑了，笑得比夕阳更亮：“陆辞野，你太会了！”
晚上，两人在露台上看星星。海岛的星空和一年前一模一样——没有光污染，没有雾霾，星星密密麻麻铺满了天，银河像一条发光的河流，从天边流到天边。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
傅斯衍靠在陆辞野怀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他抿了一口，放下酒杯，转身看着陆辞野。
“陆辞野。”
“嗯。”
“一年了。一年前的今天，我站在夜宴的楼梯上，看着你。一年后的今天，我坐在海岛的露台上，抱着你。一年前，我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一年后，我知道自己不是。”
“为什么？”
“因为有你。有你在，我不是天下无敌。我是——”他想了想，“天下有敌。有敌人，但不怕。因为有你。”
陆辞野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一年前的今天，我站在夜宴的宴会厅里，捏碎傅铭的腕骨。那时候我不知道，那个人会是我的。一年后的今天，我知道。”他抬手擦过傅斯衍眼角，“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傅斯衍盯着他，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你太会了！”
窗外月光洒落，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海浪声从远处传来，哗啦，哗啦，一下一下。傅斯衍靠在他怀里，慢慢闭上了眼。呼吸变得均匀，手臂还箍在他腰上，腿压在他小腿上。
陆辞野低头看着怀里那张脸，月光落在他眉眼上。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时乖多了，眉头舒展，睫毛在眼睑下落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笑。
他看了很久。久到月光移过露台，久到海面上的波浪从汹涌变得平缓。然后他低头，嘴唇贴上傅斯衍发顶，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晚安。”
第三卷·完
第四卷预告：终身锁死·炽野永恒
一年，从夜宴到海岛，从禁锢到交付。明面与暗面，资本与刀锋，傅斯衍与陆辞野——双王合璧，全球封神。下一卷，他们将站在世界之巅，告诉所有人：什么叫终身锁死，什么叫炽野永恒。
傅斯衍没有动。他就这么看着怀里的人，从眉骨看到鼻梁，从鼻梁看到嘴唇，从嘴唇看到喉结。晨光慢慢从海平面升起，橘红色的光线透过窗帘，在陆辞野的背上镀了一层暖光。
陆辞野的睫毛动了一下。“醒了？”
“没醒。你继续看。”
傅斯衍弯了嘴角：“你知道我在看你？”
“知道。你呼吸变了。你看我的时候，呼吸会变慢。”
“为什么？”
“因为你在认真看。认真的时候，呼吸会变慢。”
傅斯衍盯着他，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陆辞野，你知道吗，今天是第一百天。”
“第一百天什么？”
“第一百天在海岛醒来。不是连续的一百天，是加起来，刚好一百天。”
陆辞野睁开眼，抬起头看着他：“你数了？”
“数了。从第一次来海岛开始，每一天都记了。”
“为什么？”
“因为——”他抬手擦过陆辞野眼角，“因为想记住。记住我们在这个岛上做过的事，说过的话，看过的星星，听过的海浪。记住你笑的样子，你做饭的样子，你躺在沙滩上看云的样子。记住——”他顿了顿，“你属于我的样子。”
陆辞野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低头吻住他。这个吻很轻，轻得像海风拂过皮肤。傅斯衍闭上眼，感觉到陆辞野的嘴唇在自己唇上停留了很久，没有深入，只是贴着。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标记什么。
吻了很久。久到晨光从橘红色变成金色，久到窗外的海鸟开始鸣叫。陆辞野松开他，额头抵着他额头：“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一百天太短了。”
“那什么长？”
“一辈子。”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涌上来，但他笑了，笑得比窗外的晨光更亮。
上午，两人在沙滩上散步。傅斯衍赤着脚，踩在细软的沙子上，留下一串脚印。陆辞野走在他旁边，也赤着脚，脚印并排，一大一小，延伸到很远的地方。海浪冲上来，没过脚踝，凉凉的。傅斯衍弯腰捡起一枚贝壳，放在掌心看了看——白色的，很小，边缘有一圈淡淡的粉色，像被海水打磨过的玉石。
“陆辞野，你看。”
陆辞野走过来，低头看着他掌心的贝壳：“好看。”
“送你。”
“为什么？”
“因为——”他把贝壳放进陆辞野的手心，“因为这是第一百天。一百天，送你一百个贝壳。这是第一个。还有九十九个，以后慢慢捡。”
陆辞野握紧那枚贝壳，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你捡贝壳的样子，很好看。弯腰的时候，头发会垂下来。捡起来的时候，眼睛会亮一下。放进我手心的时候，嘴角会弯。”他抬手擦过傅斯衍眼角，“这些，我都记住了。”
傅斯衍盯着他，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你太会了！”
中午，两人在别墅的露台上吃午餐。陆辞野做的海鲜意面，用岛上捕的虾和蟹，加上自己种的罗勒。傅斯衍吃了两盘，撑得靠在椅背上不想动。海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咸咸的味道，棕榈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三百六十五天。”
“一年了？”
“一年了。夜宴那天，到现在，整整一年。”
陆辞野放下叉子，看着他：“你记得？”
“记得。每一天都记得。第一天，夜宴。第二天，迈巴赫。第三天，顶层庄园。第四天，你捏碎刺客的手腕。第五天——”他顿了顿，“不想说了。说不完。三百六十五天，每一天都想说，但说不完。”
陆辞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那就别说。做。”
傅斯衍愣住：“做什么？”
陆辞野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心跳很快，快得像困兽，像献祭。“做——让我知道，你在。”
傅斯衍盯着他，手指在他心口轻轻按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牵着他的手走向卧室。棕榈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海浪一层一层涌上来，拍打着礁石。
下午，两人在海里游泳。傅斯衍已经游得很好了，不需要陆辞野托着也能浮起来。但他还是让陆辞野托着——喜欢那种感觉，水托着他，陆辞野也托着他。海水没过胸口，阳光从头顶洒下来，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陆辞野托着他的腰，慢慢往深水区走。
“陆辞野。”
“嗯。”
“你说，我们以后住海边好不好？”
“好。”
“买一个带沙滩的房子，每天早上起来就能看海。”
“好。”
“还要有一个大露台，晚上可以看星星。”
“好。”
“还要有一个厨房，你做饭我洗碗。”
陆辞野看着他：“你不是说以后你做饭我洗碗吗？”
“对，我做饭。但我不会做。”
“我教你。”
“你教得会吗？”
陆辞野想了想：“教得会。”
傅斯衍笑了，靠在他怀里：“陆辞野，你知道吗，我现在特别幸福。”
“为什么？”
“因为你在。因为你托着我。因为你说教得会。”
陆辞野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傍晚，两人在沙滩上看夕阳。天边的云从白色变成橘红，又从橘红变成紫红。傅斯衍靠在陆辞野怀里，手里拿着一杯椰子水。海面上，夕阳正在下沉，一半在海面以下，一半在海面以上，像一个巨大的橘红色火球。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三百六十五天。一年了。一年前的今天，我在夜宴上看到了你。你穿着黑衬衫，站在血泊里，捏碎傅铭的腕骨。我看你的第一眼，心跳漏了一拍。”他抬起头看着陆辞野，“你呢？你看我的第一眼，心跳漏了吗？”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漏了。不止一拍。漏了三拍。后来数了。”
傅斯衍的眼泪涌上来，但他笑了，笑得比夕阳更亮：“陆辞野，你太会了！”
晚上，两人在露台上看星星。海岛的星空和一年前一模一样——没有光污染，没有雾霾，星星密密麻麻铺满了天，银河像一条发光的河流，从天边流到天边。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
傅斯衍靠在陆辞野怀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他抿了一口，放下酒杯，转身看着陆辞野。
“陆辞野。”
“嗯。”
“一年了。一年前的今天，我站在夜宴的楼梯上，看着你。一年后的今天，我坐在海岛的露台上，抱着你。一年前，我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一年后，我知道自己不是。”
“为什么？”
“因为有你。有你在，我不是天下无敌。我是——”他想了想，“天下有敌。有敌人，但不怕。因为有你。”
陆辞野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一年前的今天，我站在夜宴的宴会厅里，捏碎傅铭的腕骨。那时候我不知道，那个人会是我的。一年后的今天，我知道。”他抬手擦过傅斯衍眼角，“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傅斯衍盯着他，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你太会了！”
窗外月光洒落，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海浪声从远处传来，哗啦，哗啦，一下一下。傅斯衍靠在他怀里，慢慢闭上了眼。呼吸变得均匀，手臂还箍在他腰上，腿压在他小腿上。
陆辞野低头看着怀里那张脸，月光落在他眉眼上。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时乖多了，眉头舒展，睫毛在眼睑下落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笑。
他看了很久。久到月光移过露台，久到海面上的波浪从汹涌变得平缓。然后他低头，嘴唇贴上傅斯衍发顶，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晚安。”
第三卷·完
第四卷预告：终身锁死·炽野永恒
一年，从夜宴到海岛，从禁锢到交付。明面与暗面，资本与刀锋，傅斯衍与陆辞野——双王合璧，全球封神。下一卷，他们将站在世界之巅，告诉所有人：什么叫终身锁死，什么叫炽野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