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顶级团队
傅斯衍说要办婚礼的时候，整个傅氏集团都疯了。不是那种“老板要结婚了大家恭喜”的疯，是那种“老板要把婚礼办成世纪盛典”的疯。因为他请的团队，不是普通的婚庆公司，是曾经操办过英国皇室婚礼、迪拜王子婚礼、好莱坞顶级明星婚礼的全球第一团队——The One。
领队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意大利女人，叫莫妮卡，银白色短发，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她走进傅氏总部六十八层办公室的时候，身后跟着十二个人的团队——策划师、花艺师、灯光师、音效师、摄影师、摄像师、化妆师、造型师、甜品师、厨师、场地设计师、安保顾问。每个人手里都拎着至少两个箱子，里面装满了样品、图纸、器材。
莫妮卡站在傅斯衍面前，目光扫过办公室，最后落在陆辞野身上。她看了三秒，然后笑了：“傅先生，陆先生，你们的婚礼，将会是我职业生涯的巅峰之作。”
傅斯衍靠在沙发上，陆辞野枕在他腿上。他抬头看着莫妮卡：“为什么？”
“因为我操办过三百多场婚礼，见过三千多对新人。但从来没有一对新人，像你们这样——”她想了想，“像你们这样，让我觉得不是在办婚礼，是在办加冕典礼。”
傅斯衍弯了嘴角：“说得好。加冕典礼。我和他，加冕。”
陆辞野睁开眼看了莫妮卡一眼，又闭上了。那一眼很淡，但莫妮卡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她见过无数政要、明星、富豪，从来没有一个人，用一个眼神就让她脊背发凉。她深吸一口气，打开文件夹，开始汇报方案。
“场地选在傅先生的私人海岛，我们已经做了详细的勘察。婚礼仪式在海岛北边的悬崖上举行，那里有一片天然的草地，面朝大海，可以容纳五百位宾客。晚宴在海岛南边的沙滩上，我们会在沙滩上搭建一座透明的穹顶，穹顶下可以容纳八百人。烟花表演在海面上进行，烟花船会在晚宴结束后驶入指定位置，燃放时长二十分钟。”
她翻到下一页。
“花艺方面，我们选用了白色玫瑰、白色牡丹、白色绣球，搭配尤加利叶和满天星。整体色调是白色和深蓝色——白色代表纯洁，深蓝色代表永恒。灯光方面，我们会在悬崖边缘布置三千盏暖色灯珠，日落之后点亮，像一条通往大海的星河。音效方面，我们请了伦敦交响乐团的弦乐四重奏，现场演奏。”
她又翻了一页。
“餐饮方面，我们请了米其林三星餐厅的主厨，定制了一套菜单——前菜、汤、主菜、甜品，共十二道。食材从世界各地空运，包括法国的松露、日本的和牛、意大利的白松露、新西兰的帝王鲑。甜品方面，我们设计了七层的婚礼蛋糕，每一层是不同的口味，顶层是傅先生和陆先生的人像翻糖。”
傅斯衍挑眉：“人像翻糖？”
“对。我们会根据两位的照片，制作两个三十厘米高的人像，放在蛋糕最顶层。”
傅斯衍低头看了陆辞野一眼。陆辞野睁开眼，声音很淡：“不要人像。”
莫妮卡愣住：“陆先生，为什么？”
“放上去，切蛋糕的时候，刀要切下去。”
莫妮卡的嘴张开了，然后笑了：“陆先生说得对。人像不能切。那顶层换成——两颗星星？”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两颗星星。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
莫妮卡在本子上记下来：“好的。两颗星星。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
汇报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莫妮卡和她的团队从场地、花艺、灯光、音效、餐饮、摄影、摄像、化妆、造型、安保等各个方面，做了详细的方案。傅斯衍听得很认真，不时提问。陆辞野枕在他腿上，闭着眼，像是在睡觉。但每次莫妮卡提到一个关键细节，他的眉头就会微微动一下。
方案汇报结束后，莫妮卡合上文件夹，看着傅斯衍：“傅先生，您还有什么要求吗？”
傅斯衍低头看了陆辞野一眼。陆辞野睁开眼，看着莫妮卡：“安保。”
莫妮卡点头：“安保方面，我们请了国际顶级安保公司，负责场地外围的警戒。宾客的邀请函会有防伪标识，入场时需经过三道安检。”
“不够。”
莫妮卡愣住：“陆先生，您的意思是——”
“暗界的人负责内围。”陆辞野的声音很淡，“宾客名单，暗界的人会再查一遍。场地周围的海域，暗界的人会封锁。婚礼当天，任何未经允许的船只、飞机、无人机，都不许靠近。”
莫妮卡的额头开始冒汗。她操办过三百多场婚礼，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要求——封锁海域？暗界的人负责内围？她看向傅斯衍。傅斯衍点了点头：“听他的。”
莫妮卡深吸一口气：“好的。听陆先生的。”
团队退下后，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傅斯衍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陆辞野。”
“嗯。”
“你刚才说封锁海域的时候，莫妮卡脸都白了。”
“嗯。”
“你故意的？”
“不是。习惯。暗界的习惯。保护重要的人，不能有任何漏洞。”
傅斯衍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低头亲了他一口：“那我是重要的人吗？”
“不是。”
傅斯衍愣住：“那我是谁？”
陆辞野睁开眼看着他：“你是最重要的人。没有‘之一’。”
晚上，两人在露台上吃晚餐。傅斯衍开了一瓶香槟，倒了两杯。一杯递给陆辞野，一杯自己拿着。他抿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边的星星。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莫妮卡说，我们的婚礼像加冕典礼。”
“嗯。”
“你觉得像吗？”
陆辞野想了想：“不像。”
“那像什么？”
“像——”他放下酒杯，看着傅斯衍，“像回家。流浪了很久，终于回家了。”
傅斯衍盯着他，放下酒杯，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陆辞野，你以前流浪过吗？”
“流浪过。十二岁开始，到处流浪。没有家，没有固定的住处，没有等你回家的人。杀完人，回到临时租的房子，关上门，一个人。第二天醒来，继续流浪。”
“现在呢？”
“现在——”他抬手擦过傅斯衍眼角，“现在有家了。有你等我回家。有床，有厨房，有露台，有星星。有——你。”
傅斯衍的眼泪涌上来，但他笑了，笑得比满天的星星更亮。他扑上去抱住陆辞野：“陆辞野，你太会了！”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陆辞野的背上。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莫妮卡说婚礼蛋糕顶层放人像的时候，你说‘放上去，切蛋糕的时候，刀要切下去’。那时候我心跳特别快。”
“为什么？”
“因为你在保护我们。保护我们的形象不被刀切，保护我们的故事不被破坏，保护我们的——爱。”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你说得对。我在保护我们的爱。但不是因为怕被破坏。是因为——值得保护。”
傅斯衍盯着他，把脸埋进他胸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窗外月光洒落，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海浪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傅斯衍在海岛录的，他说以后睡不着就听这个。哗啦，哗啦，一下一下。
但今晚不用听海浪声了，因为陆辞野在。他在，就是最好的安眠药。
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慢慢闭上了眼。呼吸变得均匀，手臂还箍在他腰上，腿压在他小腿上。陆辞野低头看着怀里那张脸，月光落在他眉眼上。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时乖多了，眉头舒展，睫毛在眼睑下落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笑。
他看了很久。久到月光移过床头，久到窗外的虫鸣从热闹归于寂静。然后他低头，嘴唇贴上傅斯衍发顶，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晚安。”
领队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意大利女人，叫莫妮卡，银白色短发，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她走进傅氏总部六十八层办公室的时候，身后跟着十二个人的团队——策划师、花艺师、灯光师、音效师、摄影师、摄像师、化妆师、造型师、甜品师、厨师、场地设计师、安保顾问。每个人手里都拎着至少两个箱子，里面装满了样品、图纸、器材。
莫妮卡站在傅斯衍面前，目光扫过办公室，最后落在陆辞野身上。她看了三秒，然后笑了：“傅先生，陆先生，你们的婚礼，将会是我职业生涯的巅峰之作。”
傅斯衍靠在沙发上，陆辞野枕在他腿上。他抬头看着莫妮卡：“为什么？”
“因为我操办过三百多场婚礼，见过三千多对新人。但从来没有一对新人，像你们这样——”她想了想，“像你们这样，让我觉得不是在办婚礼，是在办加冕典礼。”
傅斯衍弯了嘴角：“说得好。加冕典礼。我和他，加冕。”
陆辞野睁开眼看了莫妮卡一眼，又闭上了。那一眼很淡，但莫妮卡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她见过无数政要、明星、富豪，从来没有一个人，用一个眼神就让她脊背发凉。她深吸一口气，打开文件夹，开始汇报方案。
“场地选在傅先生的私人海岛，我们已经做了详细的勘察。婚礼仪式在海岛北边的悬崖上举行，那里有一片天然的草地，面朝大海，可以容纳五百位宾客。晚宴在海岛南边的沙滩上，我们会在沙滩上搭建一座透明的穹顶，穹顶下可以容纳八百人。烟花表演在海面上进行，烟花船会在晚宴结束后驶入指定位置，燃放时长二十分钟。”
她翻到下一页。
“花艺方面，我们选用了白色玫瑰、白色牡丹、白色绣球，搭配尤加利叶和满天星。整体色调是白色和深蓝色——白色代表纯洁，深蓝色代表永恒。灯光方面，我们会在悬崖边缘布置三千盏暖色灯珠，日落之后点亮，像一条通往大海的星河。音效方面，我们请了伦敦交响乐团的弦乐四重奏，现场演奏。”
她又翻了一页。
“餐饮方面，我们请了米其林三星餐厅的主厨，定制了一套菜单——前菜、汤、主菜、甜品，共十二道。食材从世界各地空运，包括法国的松露、日本的和牛、意大利的白松露、新西兰的帝王鲑。甜品方面，我们设计了七层的婚礼蛋糕，每一层是不同的口味，顶层是傅先生和陆先生的人像翻糖。”
傅斯衍挑眉：“人像翻糖？”
“对。我们会根据两位的照片，制作两个三十厘米高的人像，放在蛋糕最顶层。”
傅斯衍低头看了陆辞野一眼。陆辞野睁开眼，声音很淡：“不要人像。”
莫妮卡愣住：“陆先生，为什么？”
“放上去，切蛋糕的时候，刀要切下去。”
莫妮卡的嘴张开了，然后笑了：“陆先生说得对。人像不能切。那顶层换成——两颗星星？”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两颗星星。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
莫妮卡在本子上记下来：“好的。两颗星星。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
汇报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莫妮卡和她的团队从场地、花艺、灯光、音效、餐饮、摄影、摄像、化妆、造型、安保等各个方面，做了详细的方案。傅斯衍听得很认真，不时提问。陆辞野枕在他腿上，闭着眼，像是在睡觉。但每次莫妮卡提到一个关键细节，他的眉头就会微微动一下。
方案汇报结束后，莫妮卡合上文件夹，看着傅斯衍：“傅先生，您还有什么要求吗？”
傅斯衍低头看了陆辞野一眼。陆辞野睁开眼，看着莫妮卡：“安保。”
莫妮卡点头：“安保方面，我们请了国际顶级安保公司，负责场地外围的警戒。宾客的邀请函会有防伪标识，入场时需经过三道安检。”
“不够。”
莫妮卡愣住：“陆先生，您的意思是——”
“暗界的人负责内围。”陆辞野的声音很淡，“宾客名单，暗界的人会再查一遍。场地周围的海域，暗界的人会封锁。婚礼当天，任何未经允许的船只、飞机、无人机，都不许靠近。”
莫妮卡的额头开始冒汗。她操办过三百多场婚礼，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要求——封锁海域？暗界的人负责内围？她看向傅斯衍。傅斯衍点了点头：“听他的。”
莫妮卡深吸一口气：“好的。听陆先生的。”
团队退下后，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傅斯衍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陆辞野。”
“嗯。”
“你刚才说封锁海域的时候，莫妮卡脸都白了。”
“嗯。”
“你故意的？”
“不是。习惯。暗界的习惯。保护重要的人，不能有任何漏洞。”
傅斯衍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低头亲了他一口：“那我是重要的人吗？”
“不是。”
傅斯衍愣住：“那我是谁？”
陆辞野睁开眼看着他：“你是最重要的人。没有‘之一’。”
晚上，两人在露台上吃晚餐。傅斯衍开了一瓶香槟，倒了两杯。一杯递给陆辞野，一杯自己拿着。他抿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边的星星。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莫妮卡说，我们的婚礼像加冕典礼。”
“嗯。”
“你觉得像吗？”
陆辞野想了想：“不像。”
“那像什么？”
“像——”他放下酒杯，看着傅斯衍，“像回家。流浪了很久，终于回家了。”
傅斯衍盯着他，放下酒杯，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陆辞野，你以前流浪过吗？”
“流浪过。十二岁开始，到处流浪。没有家，没有固定的住处，没有等你回家的人。杀完人，回到临时租的房子，关上门，一个人。第二天醒来，继续流浪。”
“现在呢？”
“现在——”他抬手擦过傅斯衍眼角，“现在有家了。有你等我回家。有床，有厨房，有露台，有星星。有——你。”
傅斯衍的眼泪涌上来，但他笑了，笑得比满天的星星更亮。他扑上去抱住陆辞野：“陆辞野，你太会了！”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陆辞野的背上。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莫妮卡说婚礼蛋糕顶层放人像的时候，你说‘放上去，切蛋糕的时候，刀要切下去’。那时候我心跳特别快。”
“为什么？”
“因为你在保护我们。保护我们的形象不被刀切，保护我们的故事不被破坏，保护我们的——爱。”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你说得对。我在保护我们的爱。但不是因为怕被破坏。是因为——值得保护。”
傅斯衍盯着他，把脸埋进他胸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窗外月光洒落，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海浪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傅斯衍在海岛录的，他说以后睡不着就听这个。哗啦，哗啦，一下一下。
但今晚不用听海浪声了，因为陆辞野在。他在，就是最好的安眠药。
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慢慢闭上了眼。呼吸变得均匀，手臂还箍在他腰上，腿压在他小腿上。陆辞野低头看着怀里那张脸，月光落在他眉眼上。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时乖多了，眉头舒展，睫毛在眼睑下落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笑。
他看了很久。久到月光移过床头，久到窗外的虫鸣从热闹归于寂静。然后他低头，嘴唇贴上傅斯衍发顶，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