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热搜登顶
婚礼请柬发出的第三天，热搜彻底失控了。不是那种“挂在热搜第一几个小时”的失控，是那种“前十里面有七个都是婚礼相关”的失控。第一是“傅斯衍陆辞野婚礼”，第二是“炽野囚宠”，第三是“私人海岛”，第四是“暗界退隐”，第五是“世纪婚礼”，第六是“两颗星星”，第七是“法布里齐奥礼服”。整个微博、推特、ins——全球所有社交媒体平台，全被这场婚礼刷屏了。
傅斯衍窝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翻热搜，嘴角咧到耳根。陆辞野枕在他腿上，也在看手机——他在看暗界的内部频道，那边也在讨论。有人发了一条：“主上要结婚了，热搜第一了。”下面有人回复：“主上本来就该第一。”另一个人说：“老鹰，你去不去婚礼？”老鹰回了一条：“去。主上说，暗界分支头目以上级别都可以去。”有人问：“那你现在是主上了，你去不去？”老鹰沉默了一会儿，回了一句：“我去。不是因为我是主上。是因为老鹰要去送主上。”
陆辞野看着那条消息，弯了嘴角。傅斯衍低头看着他：“笑什么？”
“老鹰说，他要来送主上。”
“你不是已经把主上传给他了吗？”
“传了。但他还是叫我主上。”
“那你就让他叫。叫一辈子。”
陆辞野抬起头看着他：“一辈子？”
“一辈子。”傅斯衍低头亲了他一口，“你当他一辈子的主上。他当你一辈子的老鹰。你们互相叫，叫到老。”
陆辞野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弯了嘴角：“傻。”
下午，傅斯衍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超话“炽野囚宠”的主持人。不是官方的人，是粉丝自发选出来的主持人，一个二十五岁的姑娘，网名叫“星星糖”。她打电话来的时候，声音在抖：“傅……傅先生，我是超话‘炽野囚宠’的主持人星星糖。我代表全体粉丝，祝您和陆先生新婚快乐。”
傅斯衍愣了一秒，然后笑了：“谢谢。”
“我们……我们准备了一份礼物。不是贵重的东西，是我们自己做的。一本相册，里面是粉丝们画的画、写的信、拍的照片。还有——”她的声音更抖了，“还有一颗星星的命名证书。我们以您和陆先生的名字，命名了一颗星星。那颗星星在天蝎座，编号是0615，和你们的婚礼日期一样。”
傅斯衍的眼眶红了。他看了陆辞野一眼。陆辞野在看书，但耳朵竖着，显然在听。
“星星糖，谢谢你。谢谢所有粉丝。”
挂了电话，傅斯衍把手机扔到一边，扑进陆辞野怀里：“陆辞野！粉丝给我们命名了一颗星星！在天蝎座！编号是0615！和我们的婚礼日期一样！”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听见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
“激动。”
“那你为什么不笑？”
陆辞野弯了嘴角：“笑了。”
“不够。再笑。”
陆辞野又弯了嘴角，这次比刚才大了一点。傅斯衍盯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陆辞野，你知道吗，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星星。不是天上那种，是粉丝命名的那种。”
陆辞野看着他：“傅斯衍，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比喻？”
“刚才。听到粉丝命名星星的时候。”
傍晚，莫妮卡打来视频电话，汇报婚礼的最后准备工作。她坐在海岛的临时办公室里，面前是一排监控屏幕，上面显示着场地各个角度的实时画面。
“傅先生，陆先生，场地已经全部搭建完毕。花艺、灯光、音响、餐饮、摄影、摄像——全部就位。安保方面，暗界的人已经进驻，内围由老鹰亲自负责，外围由国际安保公司负责。海域封锁已经完成，任何未经允许的船只、飞机、无人机，都无法靠近。”
她翻了一页。
“宾客方面，确认出席的有五百一十二人。包括——美国总统、英国首相、德国总理、日本首相、法国总统、加拿大总理、澳大利亚总理、印度总理、巴西总统、南非总统。联合国秘书长、世界银行行长、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诺贝尔和平奖得主、福布斯富豪榜前十名中的八位。”
她又翻了一页。
“暗界方面，非洲、欧洲、美洲、亚洲、中东分支的头目全部出席。暗部核心成员一百二十三人，全部出席。老鹰——”
她顿了顿。
“老鹰说，他不坐宾客席。他要站岗。”
傅斯衍挑眉：“站岗？”
“对。他说，主上的婚礼，他不能坐着。他要站着，守着。谁想闹事，先从他的尸体上跨过去。”
傅斯衍低头看了陆辞野一眼。陆辞野闭着眼，但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莫妮卡，告诉老鹰，不用站岗。”
“为什么？”
“因为这是婚礼，不是战场。没有人会闹事。如果有人想闹事——”他低头看着陆辞野，“暗界的人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莫妮卡笑了：“好的，傅先生。我转告老鹰。”
挂了电话，傅斯衍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陆辞野。”
“嗯。”
“你听见了吗？老鹰要站岗。”
“听见了。”
“你不感动？”
“感动。”
“那你为什么不哭？”
陆辞野睁开眼看着他：“暗界的人不哭。”
“你刚才说你不是暗界的人了。你退隐了。”
“退隐了，也是暗界的人。暗界的血，流在身体里，退不掉的。”
傅斯衍盯着他，把脸埋进他胸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晚上，两人在露台上吃晚餐。傅斯衍开了一瓶香槟，倒了两杯。一杯递给陆辞野，一杯自己拿着。他抿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边的星星。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星星糖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
“在想，那些粉丝，从我们还不认识的时候就开始喜欢我们了。超话建立的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他们每天刷超话，等我们的消息。我们官宣的时候，他们哭了。我们吵架的时候，他们担心。我们和好的时候，他们高兴。我们要结婚的时候，他们——”他顿了顿，“给我们命名了一颗星星。”
陆辞野放下酒杯，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你说得对。那些粉丝，从一开始就在。在我们还不知道彼此的时候，他们就在了。在我们还不敢承认的时候，他们就在了。在我们还害怕失去的时候，他们就在了。他们一直在。以后，也会一直在。”
傅斯衍盯着他，把脸埋进他胸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陆辞野的背上。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莫妮卡说老鹰要站岗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
“在想，老鹰跟了你十三年。你救过他的命，教他杀人，教他抢地盘，教他做老大。你是他的主上，也是他的——家人。他要站岗，不是因为你是主上。是因为你是家人。家人结婚，他要守着。不能让任何人破坏。”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你说得对。老鹰要站岗，不是因为我是主上。是因为我是家人。家人结婚，他要守着。不能让任何人破坏。所以——”他抬手擦过傅斯衍眼角，“所以我们要好好结婚。不能让他白站。”
傅斯衍盯着他，把脸埋进他胸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窗外月光洒落，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海浪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傅斯衍在海岛录的，他说以后睡不着就听这个。哗啦，哗啦，一下一下。
但今晚不用听海浪声了，因为陆辞野在。他在，就是最好的安眠药。
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慢慢闭上了眼。呼吸变得均匀，手臂还箍在他腰上，腿压在他小腿上。陆辞野低头看着怀里那张脸，月光落在他眉眼上。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时乖多了，眉头舒展，睫毛在眼睑下落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笑。
他看了很久。久到月光移过床头，久到窗外的虫鸣从热闹归于寂静。然后他低头，嘴唇贴上傅斯衍发顶，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晚安。”
傅斯衍窝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翻热搜，嘴角咧到耳根。陆辞野枕在他腿上，也在看手机——他在看暗界的内部频道，那边也在讨论。有人发了一条：“主上要结婚了，热搜第一了。”下面有人回复：“主上本来就该第一。”另一个人说：“老鹰，你去不去婚礼？”老鹰回了一条：“去。主上说，暗界分支头目以上级别都可以去。”有人问：“那你现在是主上了，你去不去？”老鹰沉默了一会儿，回了一句：“我去。不是因为我是主上。是因为老鹰要去送主上。”
陆辞野看着那条消息，弯了嘴角。傅斯衍低头看着他：“笑什么？”
“老鹰说，他要来送主上。”
“你不是已经把主上传给他了吗？”
“传了。但他还是叫我主上。”
“那你就让他叫。叫一辈子。”
陆辞野抬起头看着他：“一辈子？”
“一辈子。”傅斯衍低头亲了他一口，“你当他一辈子的主上。他当你一辈子的老鹰。你们互相叫，叫到老。”
陆辞野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弯了嘴角：“傻。”
下午，傅斯衍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超话“炽野囚宠”的主持人。不是官方的人，是粉丝自发选出来的主持人，一个二十五岁的姑娘，网名叫“星星糖”。她打电话来的时候，声音在抖：“傅……傅先生，我是超话‘炽野囚宠’的主持人星星糖。我代表全体粉丝，祝您和陆先生新婚快乐。”
傅斯衍愣了一秒，然后笑了：“谢谢。”
“我们……我们准备了一份礼物。不是贵重的东西，是我们自己做的。一本相册，里面是粉丝们画的画、写的信、拍的照片。还有——”她的声音更抖了，“还有一颗星星的命名证书。我们以您和陆先生的名字，命名了一颗星星。那颗星星在天蝎座，编号是0615，和你们的婚礼日期一样。”
傅斯衍的眼眶红了。他看了陆辞野一眼。陆辞野在看书，但耳朵竖着，显然在听。
“星星糖，谢谢你。谢谢所有粉丝。”
挂了电话，傅斯衍把手机扔到一边，扑进陆辞野怀里：“陆辞野！粉丝给我们命名了一颗星星！在天蝎座！编号是0615！和我们的婚礼日期一样！”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听见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
“激动。”
“那你为什么不笑？”
陆辞野弯了嘴角：“笑了。”
“不够。再笑。”
陆辞野又弯了嘴角，这次比刚才大了一点。傅斯衍盯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陆辞野，你知道吗，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星星。不是天上那种，是粉丝命名的那种。”
陆辞野看着他：“傅斯衍，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比喻？”
“刚才。听到粉丝命名星星的时候。”
傍晚，莫妮卡打来视频电话，汇报婚礼的最后准备工作。她坐在海岛的临时办公室里，面前是一排监控屏幕，上面显示着场地各个角度的实时画面。
“傅先生，陆先生，场地已经全部搭建完毕。花艺、灯光、音响、餐饮、摄影、摄像——全部就位。安保方面，暗界的人已经进驻，内围由老鹰亲自负责，外围由国际安保公司负责。海域封锁已经完成，任何未经允许的船只、飞机、无人机，都无法靠近。”
她翻了一页。
“宾客方面，确认出席的有五百一十二人。包括——美国总统、英国首相、德国总理、日本首相、法国总统、加拿大总理、澳大利亚总理、印度总理、巴西总统、南非总统。联合国秘书长、世界银行行长、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诺贝尔和平奖得主、福布斯富豪榜前十名中的八位。”
她又翻了一页。
“暗界方面，非洲、欧洲、美洲、亚洲、中东分支的头目全部出席。暗部核心成员一百二十三人，全部出席。老鹰——”
她顿了顿。
“老鹰说，他不坐宾客席。他要站岗。”
傅斯衍挑眉：“站岗？”
“对。他说，主上的婚礼，他不能坐着。他要站着，守着。谁想闹事，先从他的尸体上跨过去。”
傅斯衍低头看了陆辞野一眼。陆辞野闭着眼，但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莫妮卡，告诉老鹰，不用站岗。”
“为什么？”
“因为这是婚礼，不是战场。没有人会闹事。如果有人想闹事——”他低头看着陆辞野，“暗界的人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莫妮卡笑了：“好的，傅先生。我转告老鹰。”
挂了电话，傅斯衍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陆辞野。”
“嗯。”
“你听见了吗？老鹰要站岗。”
“听见了。”
“你不感动？”
“感动。”
“那你为什么不哭？”
陆辞野睁开眼看着他：“暗界的人不哭。”
“你刚才说你不是暗界的人了。你退隐了。”
“退隐了，也是暗界的人。暗界的血，流在身体里，退不掉的。”
傅斯衍盯着他，把脸埋进他胸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晚上，两人在露台上吃晚餐。傅斯衍开了一瓶香槟，倒了两杯。一杯递给陆辞野，一杯自己拿着。他抿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边的星星。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星星糖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
“在想，那些粉丝，从我们还不认识的时候就开始喜欢我们了。超话建立的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他们每天刷超话，等我们的消息。我们官宣的时候，他们哭了。我们吵架的时候，他们担心。我们和好的时候，他们高兴。我们要结婚的时候，他们——”他顿了顿，“给我们命名了一颗星星。”
陆辞野放下酒杯，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你说得对。那些粉丝，从一开始就在。在我们还不知道彼此的时候，他们就在了。在我们还不敢承认的时候，他们就在了。在我们还害怕失去的时候，他们就在了。他们一直在。以后，也会一直在。”
傅斯衍盯着他，把脸埋进他胸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陆辞野的背上。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莫妮卡说老鹰要站岗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
“在想，老鹰跟了你十三年。你救过他的命，教他杀人，教他抢地盘，教他做老大。你是他的主上，也是他的——家人。他要站岗，不是因为你是主上。是因为你是家人。家人结婚，他要守着。不能让任何人破坏。”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你说得对。老鹰要站岗，不是因为我是主上。是因为我是家人。家人结婚，他要守着。不能让任何人破坏。所以——”他抬手擦过傅斯衍眼角，“所以我们要好好结婚。不能让他白站。”
傅斯衍盯着他，把脸埋进他胸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窗外月光洒落，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海浪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傅斯衍在海岛录的，他说以后睡不着就听这个。哗啦，哗啦，一下一下。
但今晚不用听海浪声了，因为陆辞野在。他在，就是最好的安眠药。
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慢慢闭上了眼。呼吸变得均匀，手臂还箍在他腰上，腿压在他小腿上。陆辞野低头看着怀里那张脸，月光落在他眉眼上。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时乖多了，眉头舒展，睫毛在眼睑下落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笑。
他看了很久。久到月光移过床头，久到窗外的虫鸣从热闹归于寂静。然后他低头，嘴唇贴上傅斯衍发顶，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