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甜蜜投喂
傅斯衍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不对，陆辞野说过，不是拯救了银河系，是拯救了暗界弑神。
此刻，他正坐在海岛的早餐桌前，陆辞野坐在他旁边——不是对面，是旁边。椅子挨着椅子，膝盖碰着膝盖，手臂贴着手臂。
桌上摆着煎蛋、面包、牛奶、水果、火腿、奶酪，摆了满满一桌。陆辞野拿起一片面包，抹上黄油，放上一片火腿，盖上一片奶酪，再盖上一片面包，然后递到傅斯衍嘴边。
“张嘴。”
傅斯衍张嘴，咬了一口。面包烤得外酥里软，黄油在舌尖融化，火腿的咸香和奶酪的醇厚在口腔里交织。“好吃。”
陆辞野把他咬剩的那半个三明治塞进自己嘴里，嚼了嚼。傅斯衍盯着他，脸红了：“你吃我咬过的。”
“嗯。”
“不嫌？”
“你的，不嫌。”
傅斯衍把脸埋进他肩膀：“陆辞野，你太会了！”
陆辞野又拿起一片面包，重复刚才的动作。抹黄油、放火腿、盖奶酪、盖面包。这次他没有递到傅斯衍嘴边，而是自己咬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一半递过去。傅斯衍抬起头，看着那半个三明治——上面有陆辞野的牙印，整齐的两排，像用尺子量过。他张嘴，咬下去。面包在嘴里碎开，带着陆辞野的气息。
“好吃吗？”
“好吃。”
“为什么？”
“因为有你咬过的牙印。”
陆辞野弯了嘴角，伸手擦掉他嘴角的面包屑。
桌子底下，傅斯衍的腿缠上了陆辞野的脚踝。不是那种无意识的碰触，是故意的——脚踝贴着脚踝，小腿压着小腿，膝盖顶着膝盖。陆辞野的手从桌面滑下去，覆在他手背上，拇指在手背上画圈，一圈，两圈，三圈，慢得像在描绘什么珍贵的图案。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你画我手背的时候，我心跳特别快。”
“多快？”
“不知道。没数。但快到——”他反手握住陆辞野的手，十指相扣，“快到觉得心脏要跳出来。”
陆辞野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拇指在傅斯衍的手背上又画了一圈：“现在呢？”
“更快了。”
“为什么？”
“因为你在。因为你在画我手背。因为你在吃我咬过的面包。因为你在——”他顿了顿，“做所有让我心跳加速的事。”
陆辞野弯了嘴角，没说话，但桌下的小腿缠得更紧了。
早餐吃了一个小时。不是吃得慢，是吃得断断续续——咬一口，对视一下；再咬一口，蹭一下膝盖；再咬一口，在桌下勾一下脚踝。一个三明治吃了二十分钟，一杯牛奶喝了半小时。莫妮卡如果看到，一定会说“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慢的早餐”。但这不是早餐，这是调情。
饭后，傅斯衍窝在沙发上，陆辞野枕在他腿上。窗外的阳光从白色变成金色，又从金色变成橘色。两人就这么待着，谁也没说话，谁也没看手机，谁也没开电视。就是待着。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浪费时间是有意义的。”
“为什么？”
“因为以前浪费时间，是一个人在浪费时间。现在浪费时间，是两个人一起浪费时间。两个人一起浪费时间，就不叫浪费。叫——”他想了想，“叫共享。”
陆辞野睁开眼看着他：“共享什么？”
“共享时间。共享阳光。共享海浪。共享——”他低头看着陆辞野，“共享你。”
陆辞野盯着他看了三秒，伸手把他拉下来，嘴唇贴上他的嘴角。不是吻，是贴着。两个人就这么贴着，谁也没动。窗外的阳光从金色变成橘色，在两人身上流转。舌尖在交界的唇瓣间若隐若现，不是深入，只是若有若无地触碰，像蝴蝶扇动翅膀。
过了很久，陆辞野松开他，拇指擦过他嘴角：“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你说的那些——浪费时间、共享时间、共享阳光、共享海浪、共享我——都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你重要。你开心，重要。你笑，重要。你在我怀里，重要。”
傅斯衍盯着他，把脸埋进他胸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下午，两人在海里游泳。傅斯衍已经游得很好了，不需要陆辞野托着也能浮起来。但他还是让陆辞野托着——喜欢那种感觉，水托着他，陆辞野也托着他。海水没过胸口，阳光从头顶洒下来，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陆辞野托着他的腰，慢慢往深水区走。
“陆辞野。”
“嗯。”
“你说，我们以后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哪样？”
“就是——早上你喂我吃面包。中午我枕着你睡觉。下午你托着我游泳。晚上——”他顿了顿，“晚上你抱着我看星星。”
陆辞野想了想：“好。但有一条。”
“什么？”
“中午你枕着我睡觉，不许流口水。”
傅斯衍的脸红了：“我没流过口水！”
“流了。昨天。你趴在我胸口画圈，画着画着睡着了，嘴角湿了一片。”
傅斯衍把脸埋进他颈窝：“太丢人了。”
陆辞野弯了嘴角，手从他腰侧滑到后背，轻轻拍了拍：“不丢人。可爱。”
傅斯衍从颈窝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嘴角是弯的：“陆辞野，你太会了！”
傍晚，星星糖又发来了一条消息。是视频，超话“炽野囚宠”的粉丝们录的。画面里，几百个人站在一个广场上，每个人手里都举着一颗星星灯——大大小小，有亮有暗，但有两颗最大最亮，一颗大的，一颗小的，贴在一起。星星糖站在最前面，举着话筒，声音在抖。
“傅先生，陆先生，新婚快乐。这是我们送给你们的礼物——一千颗星星。一千个粉丝，一千颗星星灯。照亮你们的家，照亮你们的路，照亮你们的——一辈子。”
视频的最后，所有人同时举起星星灯，齐声喊：“炽野囚宠，终身锁死！”声音很大，大到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震动。傅斯衍盯着那个视频，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手机屏幕上。陆辞野站在他旁边，没说话，只是把手搭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
“陆辞野。”
“嗯。”
“你看见了吗？一千颗星星。一千个人。一千个祝福。”
“看见了。”
“你哭了吗？”
“没有。”
“你眼睛红了。”
“海风吹的。”
傅斯衍转头看着他——“露台没风。”
陆辞野没说话，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晚上，两人在露台上吃晚餐。傅斯衍开了一瓶香槟，倒了两杯。一杯递给陆辞野，一杯自己拿着。他抿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边的星星。那两颗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星星糖发的那条视频，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
“在想，一千颗星星，一千个人。他们可能永远都不会来海岛，不会见我们，不会和我们说话。但他们在。在超话里，在屏幕后面，在心里。他们用星星灯照亮我们的家，用声音喊‘终身锁死’。他们——在爱我们。”
陆辞野放下酒杯，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你说得对。他们在爱我们。所以我们要好好过。不是为了证明给他们看，是为了——对得起他们的爱。”
傅斯衍盯着他，把脸埋进他胸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陆辞野的背上。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是我们结婚第二天。”
“嗯。”
“结婚第二天，应该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
“想——”他抬起头看着陆辞野，“想听你说，明天早上吃什么。”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你想吃什么？”
“你做的。”
“好。”
“做什么都行？”
“都行。”
“那做蛋炒饭。”
“好。”
“加火腿。”
“好。”
“加玉米。”
“好。”
傅斯衍盯着他：“你怎么什么都说好？”
陆辞野想了想：“因为是你说的。”
傅斯衍盯着他，把脸埋进他胸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窗外月光洒落，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海浪声从远处传来，哗啦，哗啦，一下一下。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慢慢闭上了眼。呼吸变得均匀，手臂还箍在他腰上，腿压在他小腿上。陆辞野低头看着怀里那张脸，月光落在他眉眼上。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时乖多了，眉头舒展，睫毛在眼睑下落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笑。
他看了很久。久到月光移过床头，久到窗外的海浪声从汹涌变得平缓。然后他低头，嘴唇贴上傅斯衍发顶，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晚安，丈夫。”
此刻，他正坐在海岛的早餐桌前，陆辞野坐在他旁边——不是对面，是旁边。椅子挨着椅子，膝盖碰着膝盖，手臂贴着手臂。
桌上摆着煎蛋、面包、牛奶、水果、火腿、奶酪，摆了满满一桌。陆辞野拿起一片面包，抹上黄油，放上一片火腿，盖上一片奶酪，再盖上一片面包，然后递到傅斯衍嘴边。
“张嘴。”
傅斯衍张嘴，咬了一口。面包烤得外酥里软，黄油在舌尖融化，火腿的咸香和奶酪的醇厚在口腔里交织。“好吃。”
陆辞野把他咬剩的那半个三明治塞进自己嘴里，嚼了嚼。傅斯衍盯着他，脸红了：“你吃我咬过的。”
“嗯。”
“不嫌？”
“你的，不嫌。”
傅斯衍把脸埋进他肩膀：“陆辞野，你太会了！”
陆辞野又拿起一片面包，重复刚才的动作。抹黄油、放火腿、盖奶酪、盖面包。这次他没有递到傅斯衍嘴边，而是自己咬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一半递过去。傅斯衍抬起头，看着那半个三明治——上面有陆辞野的牙印，整齐的两排，像用尺子量过。他张嘴，咬下去。面包在嘴里碎开，带着陆辞野的气息。
“好吃吗？”
“好吃。”
“为什么？”
“因为有你咬过的牙印。”
陆辞野弯了嘴角，伸手擦掉他嘴角的面包屑。
桌子底下，傅斯衍的腿缠上了陆辞野的脚踝。不是那种无意识的碰触，是故意的——脚踝贴着脚踝，小腿压着小腿，膝盖顶着膝盖。陆辞野的手从桌面滑下去，覆在他手背上，拇指在手背上画圈，一圈，两圈，三圈，慢得像在描绘什么珍贵的图案。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你画我手背的时候，我心跳特别快。”
“多快？”
“不知道。没数。但快到——”他反手握住陆辞野的手，十指相扣，“快到觉得心脏要跳出来。”
陆辞野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拇指在傅斯衍的手背上又画了一圈：“现在呢？”
“更快了。”
“为什么？”
“因为你在。因为你在画我手背。因为你在吃我咬过的面包。因为你在——”他顿了顿，“做所有让我心跳加速的事。”
陆辞野弯了嘴角，没说话，但桌下的小腿缠得更紧了。
早餐吃了一个小时。不是吃得慢，是吃得断断续续——咬一口，对视一下；再咬一口，蹭一下膝盖；再咬一口，在桌下勾一下脚踝。一个三明治吃了二十分钟，一杯牛奶喝了半小时。莫妮卡如果看到，一定会说“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慢的早餐”。但这不是早餐，这是调情。
饭后，傅斯衍窝在沙发上，陆辞野枕在他腿上。窗外的阳光从白色变成金色，又从金色变成橘色。两人就这么待着，谁也没说话，谁也没看手机，谁也没开电视。就是待着。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浪费时间是有意义的。”
“为什么？”
“因为以前浪费时间，是一个人在浪费时间。现在浪费时间，是两个人一起浪费时间。两个人一起浪费时间，就不叫浪费。叫——”他想了想，“叫共享。”
陆辞野睁开眼看着他：“共享什么？”
“共享时间。共享阳光。共享海浪。共享——”他低头看着陆辞野，“共享你。”
陆辞野盯着他看了三秒，伸手把他拉下来，嘴唇贴上他的嘴角。不是吻，是贴着。两个人就这么贴着，谁也没动。窗外的阳光从金色变成橘色，在两人身上流转。舌尖在交界的唇瓣间若隐若现，不是深入，只是若有若无地触碰，像蝴蝶扇动翅膀。
过了很久，陆辞野松开他，拇指擦过他嘴角：“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你说的那些——浪费时间、共享时间、共享阳光、共享海浪、共享我——都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你重要。你开心，重要。你笑，重要。你在我怀里，重要。”
傅斯衍盯着他，把脸埋进他胸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下午，两人在海里游泳。傅斯衍已经游得很好了，不需要陆辞野托着也能浮起来。但他还是让陆辞野托着——喜欢那种感觉，水托着他，陆辞野也托着他。海水没过胸口，阳光从头顶洒下来，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陆辞野托着他的腰，慢慢往深水区走。
“陆辞野。”
“嗯。”
“你说，我们以后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哪样？”
“就是——早上你喂我吃面包。中午我枕着你睡觉。下午你托着我游泳。晚上——”他顿了顿，“晚上你抱着我看星星。”
陆辞野想了想：“好。但有一条。”
“什么？”
“中午你枕着我睡觉，不许流口水。”
傅斯衍的脸红了：“我没流过口水！”
“流了。昨天。你趴在我胸口画圈，画着画着睡着了，嘴角湿了一片。”
傅斯衍把脸埋进他颈窝：“太丢人了。”
陆辞野弯了嘴角，手从他腰侧滑到后背，轻轻拍了拍：“不丢人。可爱。”
傅斯衍从颈窝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嘴角是弯的：“陆辞野，你太会了！”
傍晚，星星糖又发来了一条消息。是视频，超话“炽野囚宠”的粉丝们录的。画面里，几百个人站在一个广场上，每个人手里都举着一颗星星灯——大大小小，有亮有暗，但有两颗最大最亮，一颗大的，一颗小的，贴在一起。星星糖站在最前面，举着话筒，声音在抖。
“傅先生，陆先生，新婚快乐。这是我们送给你们的礼物——一千颗星星。一千个粉丝，一千颗星星灯。照亮你们的家，照亮你们的路，照亮你们的——一辈子。”
视频的最后，所有人同时举起星星灯，齐声喊：“炽野囚宠，终身锁死！”声音很大，大到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震动。傅斯衍盯着那个视频，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手机屏幕上。陆辞野站在他旁边，没说话，只是把手搭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
“陆辞野。”
“嗯。”
“你看见了吗？一千颗星星。一千个人。一千个祝福。”
“看见了。”
“你哭了吗？”
“没有。”
“你眼睛红了。”
“海风吹的。”
傅斯衍转头看着他——“露台没风。”
陆辞野没说话，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晚上，两人在露台上吃晚餐。傅斯衍开了一瓶香槟，倒了两杯。一杯递给陆辞野，一杯自己拿着。他抿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边的星星。那两颗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星星糖发的那条视频，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
“在想，一千颗星星，一千个人。他们可能永远都不会来海岛，不会见我们，不会和我们说话。但他们在。在超话里，在屏幕后面，在心里。他们用星星灯照亮我们的家，用声音喊‘终身锁死’。他们——在爱我们。”
陆辞野放下酒杯，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你说得对。他们在爱我们。所以我们要好好过。不是为了证明给他们看，是为了——对得起他们的爱。”
傅斯衍盯着他，把脸埋进他胸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陆辞野的背上。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是我们结婚第二天。”
“嗯。”
“结婚第二天，应该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
“想——”他抬起头看着陆辞野，“想听你说，明天早上吃什么。”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你想吃什么？”
“你做的。”
“好。”
“做什么都行？”
“都行。”
“那做蛋炒饭。”
“好。”
“加火腿。”
“好。”
“加玉米。”
“好。”
傅斯衍盯着他：“你怎么什么都说好？”
陆辞野想了想：“因为是你说的。”
傅斯衍盯着他，把脸埋进他胸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窗外月光洒落，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海浪声从远处传来，哗啦，哗啦，一下一下。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慢慢闭上了眼。呼吸变得均匀，手臂还箍在他腰上，腿压在他小腿上。陆辞野低头看着怀里那张脸，月光落在他眉眼上。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时乖多了，眉头舒展，睫毛在眼睑下落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笑。
他看了很久。久到月光移过床头，久到窗外的海浪声从汹涌变得平缓。然后他低头，嘴唇贴上傅斯衍发顶，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晚安，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