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全球布局
峰会结束的第二天，傅斯衍的手机彻底炸了。
不是电话——他早就把铃声关了。是消息。
邮件、短信、WhatsApp、微信，各种渠道涌进来的消息像洪水一样，把通知栏塞得满满当当。
他靠在酒店床上，陆辞野枕在他腿上，两人一起看着屏幕上的数字——三百二十七封未读邮件，一百八十九条未读消息，还有四十七个未接来电。
“你猜有多少是来骂你的？”傅斯衍问。
陆辞野想了想：“没有。”
“这么确定？”
“你昨天讲完，全场起立鼓掌。没有人会骂一个让全场起立的人。”
傅斯衍弯了嘴角，点开几封邮件扫了一眼。第一封来自中东某石油国家的王室，措辞客气得近乎卑微：“傅先生，您的演讲令人印象深刻。我方希望能与傅氏在新能源领域展开深度合作，条件您开。”第二封来自美国硅谷的一家科技巨头：“傅总，我们看了您在峰会的演讲，非常认同您的观点。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坐下来聊聊？”第三封来自非洲某国的总统府：“傅先生，我国正在大力发展基础设施，希望能得到傅氏的支持。”
傅斯衍一封一封看下去，嘴角越咧越高。陆辞野枕在他腿上，看着他的表情：“高兴了？”
“特别高兴。”
“因为合作？”
“因为——”傅斯衍低头看着他，“他们终于服了。”
陆辞野没说话，抬手揉了揉他的下巴。傅斯衍舒服得眯起眼，像只被挠下巴的大型犬。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以前那些人跟傅氏合作，是冲着利益来的。有利可图就合作，没利可图就翻脸。现在不一样了。”他顿了顿，“现在他们找傅氏，是因为怕。”
“怕什么？”
“怕你。”傅斯衍弯起眼睛，“怕暗界。”
陆辞野的手停在他下巴上：“那你呢？你怕不怕？”
“我怕你？”傅斯衍想了想，“怕。怕你不高兴，怕你累着，怕你吃不好睡不好。”他顿了顿，“还怕你哪天不要我了。”
陆辞野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坐起来，捧着他的脸：“傅斯衍。”
“嗯。”
“你知道暗界弑神为什么叫弑神吗？”
“知道。因为你杀过很多人。”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杀那么多人吗？”
傅斯衍摇头。
“因为没有人让我想停。”陆辞野看着他的眼睛，“现在有了。”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涌上来，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你太会了！”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所以，不要怕。”
傅斯衍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两人在瑞士多待了三天。不是度假——是谈生意。
那些发邮件来的合作方，听说傅斯衍还在瑞士，直接飞到了达沃斯。
三天里，傅斯衍签了七份意向书，涉及新能源、基建、科技、金融等多个领域。每一份意向书，他都让陆辞野看了一遍。
陆辞野靠在沙发上，翻着那些文件，偶尔说一句“第三条改成七三开”或者“第十二条删掉”。那些合作方的代表一开始还不太理解——为什么傅斯衍要让一个“外人”来审合同。
但看了几眼陆辞野改过的条款，全都闭嘴了。
最后一个离开的是中东那个石油王国的代表，一个五十来岁的王子，留着大胡子，穿着白袍。他走之前，看了陆辞野一眼，欲言又止。
“有问题？”陆辞野问。
王子犹豫了一下：“陆先生，我听说您是暗界的人？”
“嗯。”
“那您为什么要帮傅氏？”
陆辞野看着他：“不是帮。”
“那是什么？”
陆辞野偏头看了一眼傅斯衍：“是‘我们’。”
王子愣了一秒，然后笑了。他伸出手，陆辞野没接。王子也不尴尬，收回手鞠了一躬：“明白了。祝两位合作愉快。”
门关上，傅斯衍扑过来抱住陆辞野：“你刚才说‘我们’的时候，他脸都亮了。”
“亮了？”
“嗯。就是那种——突然懂了的感觉。”傅斯衍把脸贴在他胸口，“他懂了，傅氏和暗界是一家的。懂了，得罪傅氏就是得罪暗界。懂了——”他抬起头，“为什么你能坐在沙发上审我的合同。”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那你懂了吗？”
“懂什么？”
“懂我为什么坐在沙发上审你的合同？”
傅斯衍想了想：“因为你想帮我？”
“因为你的就是我的。”陆辞野顿了顿，“你的合同，就是我的合同。”
傅斯衍盯着他，扑上去亲了他一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回国那天，专机在万米高空巡航。傅斯衍靠在陆辞野身上，手里拿着一份全球布局图，上面标满了红点——东南亚的项目已经落地，欧洲的供应链重新打通，非洲的基建项目刚签了意向书，中东的能源合作也在推进。
“陆辞野，你看。”他把布局图举到陆辞野面前，“这些红点，全是傅氏的项目。”
陆辞野看着那张图：“密密麻麻的。”
“嗯。以前只有几个点，现在到处都是。”傅斯衍的眼睛亮亮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意味着——”他顿了顿，“傅氏真的成了全球第一。不是市值上的第一，是影响力上的第一。以前傅氏只在亚洲有话语权，现在全世界都要看傅氏的脸色。”
陆辞野看着他：“高兴了？”
“特别高兴。”
“为什么？”
傅斯衍想了想：“因为有你。没有你，欧洲那几条供应链还在卡着。没有你，海关那批货还在扣着。没有你，那些合作方还在观望。”他顿了顿，“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傅氏。”
陆辞野没说话，抬手揉了揉他的后脑。
回国后的第一个周末，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财经频道正在做一期特别节目，标题是“傅氏帝国：从亚洲第一到全球霸主”。主持人请了几个专家来点评，其中一个老头是傅斯衍认识的——北大光华管理学院的教授，姓陈，专门研究跨国企业的。
陈教授在节目里说：“傅氏的成功，有三个原因。第一，傅斯衍本人的战略眼光。第二，傅氏的技术积累和管理模式。第三——”他顿了顿，“陆辞野。”
主持人追问：“陆辞野？他不是傅斯衍的伴侣吗？”
陈教授笑了：“对。但他不只是伴侣。他是暗界的人，代号死神。傅氏能在欧洲打开局面，能在东南亚站稳脚跟，能在全球范围内快速扩张，离不开暗界的支持。傅斯衍和陆辞野的组合，是商业资本和地下势力的完美结合。这在全球商业史上，是前所未有的。”
傅斯衍看着电视，嘴角咧到耳根。陆辞野靠在他怀里，也在看。
“陆辞野，你听见了吗？他说我们是‘完美结合’。”
“听见了。”
“你觉得他说得对吗？”
陆辞野想了想：“对了一半。”
“哪一半？”
“完美结合。前一半。”他顿了顿，“但不是商业资本和地下势力的结合。”
“那是什么？”
陆辞野抬起头看着他：“是傅斯衍和陆辞野的结合。”
傅斯衍盯着他，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你太会了！”
晚上，两人在露台上看星星。城市的光污染让星星变得稀疏，但天边那两颗还在，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傅斯衍靠在陆辞野怀里，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陆辞野说他睡前喝点热的睡得香。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是我第二十四好的日子。”
“第二十四好？”
“嗯。第一好是你收我全部身家那天，第二好是你受伤没事那天，第三好是晚宴官宣那天，第四好是你哄我那天，第五好是三十天纪念日那天，第六好是你让我当王那天，第七好是你为了我杀坤沙那天，第八好是仇敌全灭那天，第九好是全球官宣那天，第十好是你说要和我结婚那天，第十一天是你主动标记我那天，第十二好是你花我的钱那天，第十三好是来海岛那天，第十四好是你在海里抱我那天，第十五好是你怼走安德烈那天，第十六好是你在海边背我那天，第十七好是你在东北放走赵虎那天，第十八好是傅氏全球第一那天，第十九好是你坐在我腿上开会那天，第二十好是你在台下看我怼查理那天，第二十一天是你上台替我怼查理那天，第二十二好是你在超市说谢谢那天，第二十三好是你在全世界面前亲我那天，第二十四好是今天。”
“为什么是今天？”
傅斯衍喝了一口热牛奶，舔了舔嘴唇：“因为今天，你的名字和傅氏一起出现在电视上。因为陈教授说我们是‘完美结合’。因为——”他顿了顿，“全世界都知道了，傅氏离不开你，我也离不开你。”
陆辞野望着他，抬手擦过他嘴角的牛奶：“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以后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会一直出现在一起。”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一直？”
“一直。”
“上新闻也在一起？”
“在一起。”
“上财经频道也在一起？”
“在一起。”
“上热搜也在一起？”
陆辞野弯了嘴角：“在一起。”
傅斯衍扑上去把他死死抱住：“陆辞野！你太好了！”
窗外，月光洒在露台上。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傅斯衍手里的热牛奶已经喝完了，杯子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杯壁上还挂着奶渍。
“陆辞野。”
“嗯。”
“明天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
“想在家待着。”
“好。”
“想抱着你。”
“好。”
“想一直抱着。”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一直？”
“一直。”傅斯衍抬起头，“反正傅氏全球布局了，不用上班，不用出差，就在家待着。”
陆辞野弯了嘴角：“好。”
傅斯衍凑过去亲他一口：“陆辞野，你太好了。”
陆辞野由着他亲，手搭在他后脑上轻轻揉着。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但天边那两颗星星还在，一闪一闪的，像在说着什么悄悄话。
不是电话——他早就把铃声关了。是消息。
邮件、短信、WhatsApp、微信，各种渠道涌进来的消息像洪水一样，把通知栏塞得满满当当。
他靠在酒店床上，陆辞野枕在他腿上，两人一起看着屏幕上的数字——三百二十七封未读邮件，一百八十九条未读消息，还有四十七个未接来电。
“你猜有多少是来骂你的？”傅斯衍问。
陆辞野想了想：“没有。”
“这么确定？”
“你昨天讲完，全场起立鼓掌。没有人会骂一个让全场起立的人。”
傅斯衍弯了嘴角，点开几封邮件扫了一眼。第一封来自中东某石油国家的王室，措辞客气得近乎卑微：“傅先生，您的演讲令人印象深刻。我方希望能与傅氏在新能源领域展开深度合作，条件您开。”第二封来自美国硅谷的一家科技巨头：“傅总，我们看了您在峰会的演讲，非常认同您的观点。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坐下来聊聊？”第三封来自非洲某国的总统府：“傅先生，我国正在大力发展基础设施，希望能得到傅氏的支持。”
傅斯衍一封一封看下去，嘴角越咧越高。陆辞野枕在他腿上，看着他的表情：“高兴了？”
“特别高兴。”
“因为合作？”
“因为——”傅斯衍低头看着他，“他们终于服了。”
陆辞野没说话，抬手揉了揉他的下巴。傅斯衍舒服得眯起眼，像只被挠下巴的大型犬。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以前那些人跟傅氏合作，是冲着利益来的。有利可图就合作，没利可图就翻脸。现在不一样了。”他顿了顿，“现在他们找傅氏，是因为怕。”
“怕什么？”
“怕你。”傅斯衍弯起眼睛，“怕暗界。”
陆辞野的手停在他下巴上：“那你呢？你怕不怕？”
“我怕你？”傅斯衍想了想，“怕。怕你不高兴，怕你累着，怕你吃不好睡不好。”他顿了顿，“还怕你哪天不要我了。”
陆辞野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坐起来，捧着他的脸：“傅斯衍。”
“嗯。”
“你知道暗界弑神为什么叫弑神吗？”
“知道。因为你杀过很多人。”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杀那么多人吗？”
傅斯衍摇头。
“因为没有人让我想停。”陆辞野看着他的眼睛，“现在有了。”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涌上来，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你太会了！”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所以，不要怕。”
傅斯衍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两人在瑞士多待了三天。不是度假——是谈生意。
那些发邮件来的合作方，听说傅斯衍还在瑞士，直接飞到了达沃斯。
三天里，傅斯衍签了七份意向书，涉及新能源、基建、科技、金融等多个领域。每一份意向书，他都让陆辞野看了一遍。
陆辞野靠在沙发上，翻着那些文件，偶尔说一句“第三条改成七三开”或者“第十二条删掉”。那些合作方的代表一开始还不太理解——为什么傅斯衍要让一个“外人”来审合同。
但看了几眼陆辞野改过的条款，全都闭嘴了。
最后一个离开的是中东那个石油王国的代表，一个五十来岁的王子，留着大胡子，穿着白袍。他走之前，看了陆辞野一眼，欲言又止。
“有问题？”陆辞野问。
王子犹豫了一下：“陆先生，我听说您是暗界的人？”
“嗯。”
“那您为什么要帮傅氏？”
陆辞野看着他：“不是帮。”
“那是什么？”
陆辞野偏头看了一眼傅斯衍：“是‘我们’。”
王子愣了一秒，然后笑了。他伸出手，陆辞野没接。王子也不尴尬，收回手鞠了一躬：“明白了。祝两位合作愉快。”
门关上，傅斯衍扑过来抱住陆辞野：“你刚才说‘我们’的时候，他脸都亮了。”
“亮了？”
“嗯。就是那种——突然懂了的感觉。”傅斯衍把脸贴在他胸口，“他懂了，傅氏和暗界是一家的。懂了，得罪傅氏就是得罪暗界。懂了——”他抬起头，“为什么你能坐在沙发上审我的合同。”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那你懂了吗？”
“懂什么？”
“懂我为什么坐在沙发上审你的合同？”
傅斯衍想了想：“因为你想帮我？”
“因为你的就是我的。”陆辞野顿了顿，“你的合同，就是我的合同。”
傅斯衍盯着他，扑上去亲了他一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回国那天，专机在万米高空巡航。傅斯衍靠在陆辞野身上，手里拿着一份全球布局图，上面标满了红点——东南亚的项目已经落地，欧洲的供应链重新打通，非洲的基建项目刚签了意向书，中东的能源合作也在推进。
“陆辞野，你看。”他把布局图举到陆辞野面前，“这些红点，全是傅氏的项目。”
陆辞野看着那张图：“密密麻麻的。”
“嗯。以前只有几个点，现在到处都是。”傅斯衍的眼睛亮亮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意味着——”他顿了顿，“傅氏真的成了全球第一。不是市值上的第一，是影响力上的第一。以前傅氏只在亚洲有话语权，现在全世界都要看傅氏的脸色。”
陆辞野看着他：“高兴了？”
“特别高兴。”
“为什么？”
傅斯衍想了想：“因为有你。没有你，欧洲那几条供应链还在卡着。没有你，海关那批货还在扣着。没有你，那些合作方还在观望。”他顿了顿，“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傅氏。”
陆辞野没说话，抬手揉了揉他的后脑。
回国后的第一个周末，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财经频道正在做一期特别节目，标题是“傅氏帝国：从亚洲第一到全球霸主”。主持人请了几个专家来点评，其中一个老头是傅斯衍认识的——北大光华管理学院的教授，姓陈，专门研究跨国企业的。
陈教授在节目里说：“傅氏的成功，有三个原因。第一，傅斯衍本人的战略眼光。第二，傅氏的技术积累和管理模式。第三——”他顿了顿，“陆辞野。”
主持人追问：“陆辞野？他不是傅斯衍的伴侣吗？”
陈教授笑了：“对。但他不只是伴侣。他是暗界的人，代号死神。傅氏能在欧洲打开局面，能在东南亚站稳脚跟，能在全球范围内快速扩张，离不开暗界的支持。傅斯衍和陆辞野的组合，是商业资本和地下势力的完美结合。这在全球商业史上，是前所未有的。”
傅斯衍看着电视，嘴角咧到耳根。陆辞野靠在他怀里，也在看。
“陆辞野，你听见了吗？他说我们是‘完美结合’。”
“听见了。”
“你觉得他说得对吗？”
陆辞野想了想：“对了一半。”
“哪一半？”
“完美结合。前一半。”他顿了顿，“但不是商业资本和地下势力的结合。”
“那是什么？”
陆辞野抬起头看着他：“是傅斯衍和陆辞野的结合。”
傅斯衍盯着他，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你太会了！”
晚上，两人在露台上看星星。城市的光污染让星星变得稀疏，但天边那两颗还在，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傅斯衍靠在陆辞野怀里，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陆辞野说他睡前喝点热的睡得香。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是我第二十四好的日子。”
“第二十四好？”
“嗯。第一好是你收我全部身家那天，第二好是你受伤没事那天，第三好是晚宴官宣那天，第四好是你哄我那天，第五好是三十天纪念日那天，第六好是你让我当王那天，第七好是你为了我杀坤沙那天，第八好是仇敌全灭那天，第九好是全球官宣那天，第十好是你说要和我结婚那天，第十一天是你主动标记我那天，第十二好是你花我的钱那天，第十三好是来海岛那天，第十四好是你在海里抱我那天，第十五好是你怼走安德烈那天，第十六好是你在海边背我那天，第十七好是你在东北放走赵虎那天，第十八好是傅氏全球第一那天，第十九好是你坐在我腿上开会那天，第二十好是你在台下看我怼查理那天，第二十一天是你上台替我怼查理那天，第二十二好是你在超市说谢谢那天，第二十三好是你在全世界面前亲我那天，第二十四好是今天。”
“为什么是今天？”
傅斯衍喝了一口热牛奶，舔了舔嘴唇：“因为今天，你的名字和傅氏一起出现在电视上。因为陈教授说我们是‘完美结合’。因为——”他顿了顿，“全世界都知道了，傅氏离不开你，我也离不开你。”
陆辞野望着他，抬手擦过他嘴角的牛奶：“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以后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会一直出现在一起。”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一直？”
“一直。”
“上新闻也在一起？”
“在一起。”
“上财经频道也在一起？”
“在一起。”
“上热搜也在一起？”
陆辞野弯了嘴角：“在一起。”
傅斯衍扑上去把他死死抱住：“陆辞野！你太好了！”
窗外，月光洒在露台上。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傅斯衍手里的热牛奶已经喝完了，杯子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杯壁上还挂着奶渍。
“陆辞野。”
“嗯。”
“明天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
“想在家待着。”
“好。”
“想抱着你。”
“好。”
“想一直抱着。”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一直？”
“一直。”傅斯衍抬起头，“反正傅氏全球布局了，不用上班，不用出差，就在家待着。”
陆辞野弯了嘴角：“好。”
傅斯衍凑过去亲他一口：“陆辞野，你太好了。”
陆辞野由着他亲，手搭在他后脑上轻轻揉着。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但天边那两颗星星还在，一闪一闪的，像在说着什么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