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黏人大型犬
从海岛回来之后，傅斯衍的黏人指数直接从病态飙升到了重症监护级别。具体症状是：陆辞野走到哪他跟到哪，陆辞野停下来他就从背后抱住，陆辞野坐下他就趴在人腿上，陆辞野躺下他就整个人压上去。
比如今天早上，陆辞野在厨房做早餐，傅斯衍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手臂箍着他的腰。陆辞野切西红柿，他抱着。陆辞野打鸡蛋，他抱着。陆辞野开火倒油，他还抱着。
“傅斯衍。”
“嗯。”
“你这样我没法做饭。”
“能。你以前也能。”
“以前你抱得松。今天紧。”
傅斯衍收紧了手臂，把脸埋得更深：“因为想你了。”
“我就在你面前。”
“在面前也想。在背后也想。在怀里也想。在——”他顿了顿，“在身体里也想。”
陆辞野关了火，转身看着他：“傅斯衍，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傅斯衍的脸红了，但他没躲，抬起头直视陆辞野的眼睛：“知道。我在说，我想你。时时刻刻都想。你在的时候想，不在的时候更想。抱着的时候想，不抱的时候想得要死。”
陆辞野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低头吻住他。这个吻带着油烟味和番茄的酸甜，混着陆辞野身上的松烟香。傅斯衍闭上眼，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送进他怀里。锅里的油还在冒烟，但没人管它。
吻了很久。久到油烟机把油烟吸干净了，久到锅底的油冷却凝固。陆辞野松开他，额头抵着他额头。
“好了。吃饭。”
“不吃。”
“为什么？”
“还没亲够。”
陆辞野弯了嘴角，又低头亲了他一口：“够了吗？”
“不够。”
又亲一口。
“够了吗？”
“还是不够。”
陆辞野看着他，然后把他打横抱起来，走出厨房，走向客厅。傅斯衍被他抱着，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口。
“去哪？”
“沙发上。亲够了再吃饭。”
陆辞野把他放在沙发上，俯身压上去。晨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傅斯衍仰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像淬了火。陆辞野的拇指擦过他的下唇，然后低头，慢慢吻下去。这个吻不急不慢，像在品一杯陈年的红酒。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带着精确的节奏。傅斯衍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手指插进陆辞野的发间，指尖触到微微出汗的头皮。
“陆辞野。”
“嗯。”他的嘴唇还贴着傅斯衍的唇角，声音闷闷的。
“你知道吗，你吻我的时候，我什么都不想了。工作、敌人、傅氏、暗界——全忘了。脑子里只有你。只有你的嘴唇，只有你的舌头，只有你的呼吸。”
陆辞野抬起头看着他：“那现在脑子里有什么？”
“有你。只有你。”
陆辞野弯了嘴角，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吻：“好了。吃饭。”
上午，两人去了公司。电梯门打开，走廊里的员工齐刷刷低头：“傅爷早，陆先生早。”傅斯衍“嗯”了一声，牵着陆辞野往办公室走。但今天不一样——傅斯衍走在前面，陆辞野跟在后面，但傅斯衍的手不是牵着他，是拽着他。五指卡进陆辞野的指缝，握得死紧，像是怕他跑掉。
林小柔抬头看了一眼，迅速低下头。旁边的同事用气声说：“傅爷今天牵得特别紧。”
“看见了。”
“为什么？”
“因为从海岛刚回来。分离焦虑还没好。”
“分离焦虑是什么？”
“就是——离开一会儿就心慌。”
同事沉默了一会儿：“那陆先生怎么办？”
“陆先生喜欢。”
“你怎么知道？”
“因为陆先生也握得很紧。”
林小柔偷偷抬眼，正好看见陆辞野的拇指在傅斯衍手背上画了一个圈。她深吸一口气，低头假装看文件。
进了办公室，门关上。傅斯衍没有坐到办公椅上，而是拉着陆辞野在沙发上坐下。他躺下，头枕在陆辞野腿上，仰头看着他。
“陆辞野。”
“嗯。”
“你今天下午有安排吗？”
“没有。”
“那你就坐在这儿。我枕着你。你让我枕一下午。”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一下午？”
“一下午。不，一下午加一晚上。加明天。加后天。加一辈子。”
陆辞野弯了嘴角，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按揉着头皮。傅斯衍闭上眼，舒服得叹了口气。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你摸我头的时候，我就像一只狗。”
“狗？”
“嗯。被人摸头的时候会摇尾巴的那种。”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手从头顶滑到耳后，从耳后滑到下颌，轻轻挠了挠。傅斯衍的脖子缩了一下，笑了：“痒。”
“狗怕痒？”
“这只狗怕。”
陆辞野弯了嘴角，继续挠。傅斯衍缩着脖子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别挠了别挠了，我认输。”
“认什么输？”
“认——我是你的狗。你养的那种。每天要遛，要喂，要摸头。不遛就闹，不喂就叫，不摸头就——”他顿了顿，“就撒娇。”
陆辞野的手停在他下颌上，拇指擦过他嘴角：“那你现在是在撒娇？”
“对。我在撒娇。你不喜欢吗？”
“喜欢。”
“那你为什么不笑？”
陆辞野弯了嘴角：“笑了。”
“不够。再笑。”
陆辞野又弯了嘴角，这次比刚才大了一点。傅斯衍盯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陆辞野，你知道吗，你笑起来真好看。像冰面裂开，底下的水流出来。不是洪水，是溪流。慢慢的，凉凉的，但很舒服。”
陆辞野看着他：“傅斯衍，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比喻？”
“刚才。看到你笑的时候。”
下午，傅斯衍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陆辞野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翻纸的声音和偶尔的键盘敲击声。
傅斯衍看了一会儿文件，抬头看陆辞野。陆辞野在看手机，眉头微微皱着。
“怎么了？”
“老鹰说，暗界有人想见你。”
“谁？”
“非洲的那个部落首领，马赛。他说想来中国拜访你，当面感谢。”
“感谢什么？”
“感谢傅氏在非洲的投资。修了路，建了学校，打了井。部落里的人有水喝了，孩子有学上了，病人有医院了。”
傅斯衍放下文件，走到他身边坐下：“那你觉得我应该见他吗？”
“应该。”
“为什么？”
“因为他不是来求你的。他是来谢你的。”陆辞野抬手擦过傅斯衍眼角，“求你的人，可以不见。谢你的人，要见。”
傅斯衍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你说得对。求我的人，可以不见。谢我的人，要见。”
傍晚，两人在露台上看夕阳。天边的云从白色变成橘红，又从橘红变成紫红。傅斯衍靠在陆辞野怀里，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陆辞野说他今天没喝咖啡，表现好，奖励一杯热牛奶。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老鹰说马赛要来中国，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
“在想，如果没有你，我现在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怎么处理？”
“可能——不会见。让助理去接待。给点钱，打发走。”
“现在呢？”
“现在——”他抬起头看着陆辞野，“现在要见。亲自见。因为他是来谢我的。谢我修了路、建了学校、打了井。这些事，不是你让我做的，是我自己想做的。但如果没有你，我可能不会做。因为没有你，我不知道非洲的部落需要什么。因为没有你，我不知道修路、建学校、打井，比赚钱更重要。”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那你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因为有你。”
陆辞野弯了嘴角：“傻。”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陆辞野的背上。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老鹰说马赛要来，我第一反应不是高兴，是怕。”
“怕什么？”
“怕自己做不好。怕修的路不够宽，建的学校不够大，打的井不够深。怕非洲的部落觉得傅氏是在作秀，不是真心。”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暗界弑神为什么能在非洲立足吗？”
“为什么？”
“因为真心。暗界在非洲做的事，不是杀人，是保护。保护部落不被侵略，保护孩子不被拐卖，保护女人不被欺负。做了十年，他们才叫我主上。不是因为我厉害，是因为我真心。”
他抬手擦过傅斯衍眼角。
“你在非洲做的事，也是真心。修路、建学校、打井——都是真心。他们看得到。所以他们会谢你。不是因为你厉害，是因为你真心。”
傅斯衍盯着他，把脸埋进他胸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窗外月光洒落，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海浪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傅斯衍在海岛录的，他说以后睡不着就听这个。哗啦，哗啦，一下一下。
但今晚不用听海浪声了，因为陆辞野在。他在，就是最好的安眠药。
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慢慢闭上了眼。呼吸变得均匀，手臂还箍在他腰上，腿压在他小腿上。陆辞野低头看着怀里那张脸，月光落在他眉眼上。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时乖多了，眉头舒展，睫毛在眼睑下落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笑。
他看了很久。久到月光移过床头，久到窗外的虫鸣从热闹归于寂静。然后他低头，嘴唇贴上傅斯衍发顶，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晚安。”
比如今天早上，陆辞野在厨房做早餐，傅斯衍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手臂箍着他的腰。陆辞野切西红柿，他抱着。陆辞野打鸡蛋，他抱着。陆辞野开火倒油，他还抱着。
“傅斯衍。”
“嗯。”
“你这样我没法做饭。”
“能。你以前也能。”
“以前你抱得松。今天紧。”
傅斯衍收紧了手臂，把脸埋得更深：“因为想你了。”
“我就在你面前。”
“在面前也想。在背后也想。在怀里也想。在——”他顿了顿，“在身体里也想。”
陆辞野关了火，转身看着他：“傅斯衍，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傅斯衍的脸红了，但他没躲，抬起头直视陆辞野的眼睛：“知道。我在说，我想你。时时刻刻都想。你在的时候想，不在的时候更想。抱着的时候想，不抱的时候想得要死。”
陆辞野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低头吻住他。这个吻带着油烟味和番茄的酸甜，混着陆辞野身上的松烟香。傅斯衍闭上眼，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送进他怀里。锅里的油还在冒烟，但没人管它。
吻了很久。久到油烟机把油烟吸干净了，久到锅底的油冷却凝固。陆辞野松开他，额头抵着他额头。
“好了。吃饭。”
“不吃。”
“为什么？”
“还没亲够。”
陆辞野弯了嘴角，又低头亲了他一口：“够了吗？”
“不够。”
又亲一口。
“够了吗？”
“还是不够。”
陆辞野看着他，然后把他打横抱起来，走出厨房，走向客厅。傅斯衍被他抱着，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口。
“去哪？”
“沙发上。亲够了再吃饭。”
陆辞野把他放在沙发上，俯身压上去。晨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傅斯衍仰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像淬了火。陆辞野的拇指擦过他的下唇，然后低头，慢慢吻下去。这个吻不急不慢，像在品一杯陈年的红酒。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带着精确的节奏。傅斯衍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手指插进陆辞野的发间，指尖触到微微出汗的头皮。
“陆辞野。”
“嗯。”他的嘴唇还贴着傅斯衍的唇角，声音闷闷的。
“你知道吗，你吻我的时候，我什么都不想了。工作、敌人、傅氏、暗界——全忘了。脑子里只有你。只有你的嘴唇，只有你的舌头，只有你的呼吸。”
陆辞野抬起头看着他：“那现在脑子里有什么？”
“有你。只有你。”
陆辞野弯了嘴角，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吻：“好了。吃饭。”
上午，两人去了公司。电梯门打开，走廊里的员工齐刷刷低头：“傅爷早，陆先生早。”傅斯衍“嗯”了一声，牵着陆辞野往办公室走。但今天不一样——傅斯衍走在前面，陆辞野跟在后面，但傅斯衍的手不是牵着他，是拽着他。五指卡进陆辞野的指缝，握得死紧，像是怕他跑掉。
林小柔抬头看了一眼，迅速低下头。旁边的同事用气声说：“傅爷今天牵得特别紧。”
“看见了。”
“为什么？”
“因为从海岛刚回来。分离焦虑还没好。”
“分离焦虑是什么？”
“就是——离开一会儿就心慌。”
同事沉默了一会儿：“那陆先生怎么办？”
“陆先生喜欢。”
“你怎么知道？”
“因为陆先生也握得很紧。”
林小柔偷偷抬眼，正好看见陆辞野的拇指在傅斯衍手背上画了一个圈。她深吸一口气，低头假装看文件。
进了办公室，门关上。傅斯衍没有坐到办公椅上，而是拉着陆辞野在沙发上坐下。他躺下，头枕在陆辞野腿上，仰头看着他。
“陆辞野。”
“嗯。”
“你今天下午有安排吗？”
“没有。”
“那你就坐在这儿。我枕着你。你让我枕一下午。”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一下午？”
“一下午。不，一下午加一晚上。加明天。加后天。加一辈子。”
陆辞野弯了嘴角，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按揉着头皮。傅斯衍闭上眼，舒服得叹了口气。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你摸我头的时候，我就像一只狗。”
“狗？”
“嗯。被人摸头的时候会摇尾巴的那种。”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手从头顶滑到耳后，从耳后滑到下颌，轻轻挠了挠。傅斯衍的脖子缩了一下，笑了：“痒。”
“狗怕痒？”
“这只狗怕。”
陆辞野弯了嘴角，继续挠。傅斯衍缩着脖子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别挠了别挠了，我认输。”
“认什么输？”
“认——我是你的狗。你养的那种。每天要遛，要喂，要摸头。不遛就闹，不喂就叫，不摸头就——”他顿了顿，“就撒娇。”
陆辞野的手停在他下颌上，拇指擦过他嘴角：“那你现在是在撒娇？”
“对。我在撒娇。你不喜欢吗？”
“喜欢。”
“那你为什么不笑？”
陆辞野弯了嘴角：“笑了。”
“不够。再笑。”
陆辞野又弯了嘴角，这次比刚才大了一点。傅斯衍盯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陆辞野，你知道吗，你笑起来真好看。像冰面裂开，底下的水流出来。不是洪水，是溪流。慢慢的，凉凉的，但很舒服。”
陆辞野看着他：“傅斯衍，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比喻？”
“刚才。看到你笑的时候。”
下午，傅斯衍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陆辞野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翻纸的声音和偶尔的键盘敲击声。
傅斯衍看了一会儿文件，抬头看陆辞野。陆辞野在看手机，眉头微微皱着。
“怎么了？”
“老鹰说，暗界有人想见你。”
“谁？”
“非洲的那个部落首领，马赛。他说想来中国拜访你，当面感谢。”
“感谢什么？”
“感谢傅氏在非洲的投资。修了路，建了学校，打了井。部落里的人有水喝了，孩子有学上了，病人有医院了。”
傅斯衍放下文件，走到他身边坐下：“那你觉得我应该见他吗？”
“应该。”
“为什么？”
“因为他不是来求你的。他是来谢你的。”陆辞野抬手擦过傅斯衍眼角，“求你的人，可以不见。谢你的人，要见。”
傅斯衍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你说得对。求我的人，可以不见。谢我的人，要见。”
傍晚，两人在露台上看夕阳。天边的云从白色变成橘红，又从橘红变成紫红。傅斯衍靠在陆辞野怀里，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陆辞野说他今天没喝咖啡，表现好，奖励一杯热牛奶。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老鹰说马赛要来中国，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
“在想，如果没有你，我现在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怎么处理？”
“可能——不会见。让助理去接待。给点钱，打发走。”
“现在呢？”
“现在——”他抬起头看着陆辞野，“现在要见。亲自见。因为他是来谢我的。谢我修了路、建了学校、打了井。这些事，不是你让我做的，是我自己想做的。但如果没有你，我可能不会做。因为没有你，我不知道非洲的部落需要什么。因为没有你，我不知道修路、建学校、打井，比赚钱更重要。”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那你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因为有你。”
陆辞野弯了嘴角：“傻。”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陆辞野的背上。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老鹰说马赛要来，我第一反应不是高兴，是怕。”
“怕什么？”
“怕自己做不好。怕修的路不够宽，建的学校不够大，打的井不够深。怕非洲的部落觉得傅氏是在作秀，不是真心。”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暗界弑神为什么能在非洲立足吗？”
“为什么？”
“因为真心。暗界在非洲做的事，不是杀人，是保护。保护部落不被侵略，保护孩子不被拐卖，保护女人不被欺负。做了十年，他们才叫我主上。不是因为我厉害，是因为我真心。”
他抬手擦过傅斯衍眼角。
“你在非洲做的事，也是真心。修路、建学校、打井——都是真心。他们看得到。所以他们会谢你。不是因为你厉害，是因为你真心。”
傅斯衍盯着他，把脸埋进他胸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窗外月光洒落，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海浪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傅斯衍在海岛录的，他说以后睡不着就听这个。哗啦，哗啦，一下一下。
但今晚不用听海浪声了，因为陆辞野在。他在，就是最好的安眠药。
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慢慢闭上了眼。呼吸变得均匀，手臂还箍在他腰上，腿压在他小腿上。陆辞野低头看着怀里那张脸，月光落在他眉眼上。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时乖多了，眉头舒展，睫毛在眼睑下落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笑。
他看了很久。久到月光移过床头，久到窗外的虫鸣从热闹归于寂静。然后他低头，嘴唇贴上傅斯衍发顶，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