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两个都想要……
白天的热闹一直持续到晚上。
无妄还在给两个小剑灵讲故事，冰蝉听得入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时不时“哇”一声。
惊雷也慢慢放松下来，不再躲在剑后面，而是坐在不远处，偶尔小声问一句“然后呢”。
小凤凰蹲在冰蝉旁边，早就睡着了，脑袋埋进羽毛里，小小一团，偶尔动一动，发出细细的“啾”声。
虞可趴在桌上，托着腮看他们。
金眸里映着那几个小人的影子，亮晶晶的。
“师尊，”他忽然开口，“你看冰蝉。”
云衍坐在他旁边，手里捧着书，闻言抬眼看他。
虞可比划着：“就那么大，”他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大小，“巴掌大小，跟你以前那个小木偶形态一模一样。”
云衍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虞可继续说：“那时候师尊也是这么小一只，天天被我揣在怀里。”
他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
“我记得有一次，我带你去看花灯。人好多，我怕把你挤着，就一直把你护在胸口。你呢，就板着脸，让我别乱跑，别跟陌生人说话，啰嗦死了。”
云衍翻了一页书，淡淡道：“啰嗦？”
虞可点头：“啰嗦。但那时候你那么小一只，板着脸的样子一点都不凶，反而特别可爱。”
他顿了顿，又补充：“比现在可爱。”
云衍抬眼看他。
虞可眨眨眼，笑了一下。
“现在也好看，但是不一样。那时候小小一只，揣在怀里，想亲就亲，想蹭就蹭。有时候你不让我亲，我就把你捧起来，对着你的脸亲一下。你就拿我没办法，只能瞪我。”
他回忆着，眼神有点飘。
“有一次你吃醋，还咬我一口。”
他指了指自己脸颊。
“就这儿，轻轻的，一点都不疼，但你就是咬了。咬完还板着脸说，不许跟别人走太近。”
他想起那时候的场景，忍不住笑出声。
云衍放下书，看着他。
虞可还在笑，笑着笑着，忽然叹了口气。
他托着腮，语气惆怅。
“可惜，小木偶碎了。”
他看着那边正听故事的冰蝉，金眸里带着点怀念。
“冰蝉现在也是这么大，天天跟着我。但每次看见她，我就想起来师尊以前的样子。”
他扭头看云衍。
“师尊，你说……那时候的你，和现在，哪个更好？”
云衍看着他，没说话。
虞可等了等，没等到回答，就自己转回去，继续看那几个小剑灵。
冰蝉正拉着无妄的袖子，仰头问他什么。无妄低头听她说话，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惊雷坐在旁边，偷偷看冰蝉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
虞可看着他们，又叹了口气。
“要是那个小木偶还在就好了。”他小声说，“虽然师尊现在也挺好的，但两个都想要……”
话没说完，他整个人被捞了起来。
虞可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落在云衍怀里。
“师、师尊？”
云衍低头看他，一只手已经探进了他衣服里。
虞可浑身一僵。
那只手凉凉的，没有温度，但触感分明。指尖从他腰侧划过，慢慢往上移，带起一阵细细的颤栗。
虞可的脸瞬间红了。
“师尊……”
云衍低头，在他耳边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很低，带着点鼻音，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
虞可耳朵发烫，整个人都软了。
他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那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游走起来。指尖划过他腰侧的皮肤，又顺着脊椎慢慢往上，每一下都带着微微的凉意，却让他觉得浑身发烫。
“师尊……”他声音都变了调，软得不像话。
云衍吻了吻他的耳垂。
“不是想那个小木偶？”他说，“现在还想？”
虞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云衍已经低头吻住他。
这个吻很深，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云衍的唇没有温度，但落在虞可唇上，却让他觉得像被火烧着。虞可被吻得晕乎乎的，什么小木偶不小木偶的全忘了，只知道搂着云衍的脖子，乖乖回应他。
吻了很久，云衍才松开他。
虞可喘着气，脸颊绯红，金眸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红肿，看起来可怜极了。
“师尊……”他小声叫。
云衍看着他，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唇角。
“嗯？”
虞可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黏糊糊的。
“还要……”
云衍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低头，又在虞可唇上落下一个吻。
这次轻一些，但更缠绵。
虞可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软得像一滩水。
云衍一边吻他，一边伸手解他的衣带。
衣带松开，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云衍的手探进去，掌心贴上虞可的皮肤，凉意激得虞可一颤。
“冷……”他小声说。
云衍没说话，只是把他搂得更紧，吻得更深。
虞可慢慢适应了那点凉意，反而觉得舒服起来。云衍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带着他熟悉的温柔和耐心，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他忍不住哼了一声。
云衍松开他的唇，低头看他。
虞可脸颊绯红，眼睛半阖着，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
云衍看着，眼底暗了暗。
他低头，吻上虞可的锁骨。
虞可浑身一颤。
云衍的吻从锁骨一路往下，每一处都细细地吻过。他的唇没有温度，但落在虞可身上，却像带着火。
虞可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呼吸越来越乱。
“师尊……”他小声叫，声音断断续续的。
云衍抬头看他。
虞可眼眶红红的，金眸里水光一片，看起来可怜极了。
但他搂着云衍脖子的手，却一点都没松。
云衍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起身，把虞可抱回房间放到床上。
虞可仰面躺着，头发散开，衣服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皮肤上已经有一些浅浅的痕迹，是刚才留下的。
他看着云衍，金眸里带着期待，又带着点紧张。
云衍俯身，覆在他身上。
“可可。”他轻声叫。
虞可“嗯”了一声。
云衍低头吻他。
这一夜很长。
云衍的傀儡之身没有体温，但动作温柔又耐心。他的手抚过虞可身上每一寸皮肤，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却让虞可觉得浑身发烫。
虞可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摆弄。
有时候他觉得凉，就往云衍怀里缩。云衍就停下来，把他搂紧，等他适应了再继续。
有时候他觉得热，就推开云衍一点。云衍也不恼，只是等他缓过来，再慢慢靠近。
每一个吻都很轻，但落在身上却像带着火。每一次触碰都很慢，却让他浑身发软。
“师尊……”他又叫了一声。
云衍低头看他。
虞可眼眶红红的，金眸里水光一片，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珠。
云衍低头吻了吻他的眼角。
“乖。”
这一声“乖”像什么开关，虞可彻底放松下来，任由云衍带着他起起伏伏。
窗外的月色朦胧，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月光下，云衍的脸清冷如玉，眉眼间却带着虞可熟悉的温柔。他低头看着虞可，目光专注得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心里。
虞可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忽然觉得，不愧是自己精挑细选的道侣，真好看。
从以前那个巴掌大的小木偶，到现在这个抱着他的傀儡，一直都好看。
他伸手摸了摸云衍的脸。
云衍偏头，吻了吻他的掌心。
虞可笑了。
最后他累得睁不开眼，蜷在云衍怀里，浑身软得像没骨头。
云衍搂着他，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
虞可半阖着眼，小声说：“师尊……”
云衍低头看他。
虞可迷迷糊糊地说：“你最好看了……”
云衍愣了一下。
他说完，脑袋一歪，睡着了。
云衍看着他，清冷的眼眸里慢慢浮起一层温柔。
他低头，在虞可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嗯。”
月光渐渐西斜。
云衍搂着虞可，一直看着他，一夜没合眼。
---
第二天早上，虞可被阳光晃醒。
他动了动，浑身酸软，忍不住哼了一声。
“醒了？”云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虞可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云衍抱在怀里。
他眨眨眼，想起昨晚的事，脸慢慢红了。
“师尊早。”他小声说。
云衍低头吻了吻他额头：“早。”
虞可往他怀里蹭了蹭，蹭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
他抬头看云衍。
“师尊，你昨晚是不是没睡？”
云衍看着他，没说话。
虞可皱眉：“你是不是又盯着我看了一夜？”
云衍还是没说话。
虞可气鼓鼓地瞪他。
云衍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
“看不够。”他说。
虞可愣了愣，然后脸更红了。
“师尊！”他把脸埋进云衍怀里，“你别说了！”
云衍低笑一声，没再说话。
虞可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你明明以前不这样的……”
云衍低头看他。
“以前什么样？”
虞可想了想，闷声说：“以前就板着脸，说‘可可，该睡觉了’，然后自己先闭眼。哪像现在……”
云衍“嗯”了一声。
“现在什么样？”
虞可耳朵发烫，不肯说了。
云衍低头，在他耳边轻轻说：“现在想多看看。”
虞可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云衍。
云衍也看着他，清冷的眼眸里带着虞可看不懂的情绪。
虞可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是把脸埋回云衍怀里，搂紧了他。
门外传来青雪的声音。
“哥哥，早膳准备好了。”
虞可应了一声，挣扎着要起来。
他刚坐起来，腰就酸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云衍伸手扶住他。
“慢点。”
虞可点点头，慢慢挪下床。
他站在床边，试着走了两步，腿也有点软。
云衍起身，扶着他。
虞可摆摆手：“没事，我自己走。”
他慢慢走到衣架边，开始穿衣服。
穿到一半，他低头看见自己身上星星点点的痕迹，脸又红了。
那些痕迹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口，有的深有的浅，像雪地里的红梅。锁骨上那几个特别明显，一看就是昨晚留下的。
他伸手摸了摸，还有点疼。
云衍从身后环住他。
“可可。”他在虞可耳边低声道。
虞可耳朵发烫：“嗯？”
云衍吻了吻他的耳垂。
“很好看。”
虞可浑身一僵，然后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师尊！”他扭头瞪云衍，“你别说了！”
云衍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意。
虞可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赶紧把衣服穿好，推门出去。
院子里，青雪正端着早膳站在门口。
他“望”向虞可的方向，微微笑了笑。
“哥哥早。”
虞可点点头，走过去坐下。
青雪把早膳摆好，给他盛了一碗粥。
虞可接过，低头喝粥。
青雪在他旁边坐下，尾巴轻轻动了动。
“哥哥昨晚休息得好吗？”他柔声问。
虞可差点被粥呛到。
他咳嗽了两声，含糊地“嗯”了一声。
青雪笑了笑，没再问。
顾祁练完剑回来，在对面坐下。
他看了虞可一眼，目光在他脖子上那些痕迹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吃饭。”他说。
虞可点点头，继续喝粥。
云衍从屋里走出来，在虞可身边坐下。
四个人围着小桌，安安静静地吃着早膳。
小凤凰从树上飞下来，落在虞可肩上，蹭了蹭他的脸。
“啾。”它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
虞可摸了摸它的羽毛。
冰蝉从屋里飞出来，落在虞可另一个肩上。
“主人早。”她细声细气地说。
虞可笑了：“早。”
冰蝉扭头看了看青雪，又看了看顾祁，最后看向云衍。
她眨了眨眼，忽然飞起来，落在云衍肩上。
“主人的师尊早。”她说。
云衍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
冰蝉开心地笑了，又飞回顾祁肩上，蹲下来。
“主人的顾祁哥哥早。”她说。
顾祁沉默了一下，点头。
冰蝉又飞向青雪。
青雪微微笑着，等着她。
冰蝉落在他肩上，正要开口，青雪先说话了。
“早。”他柔声道。
冰蝉愣了愣，然后笑了：“早！”
她飞回虞可肩上，蹲下来，和小凤凰一左一右。
虞可被两个小家伙挤着，忍不住笑了。
他扭头看云衍。
云衍正低头喝粥，侧脸清冷，好看得不像话。
虞可想起昨晚，想起云衍说的“看不够”，心跳不由得快了一拍。
他赶紧移开视线，继续喝粥。
喝完粥，他放下碗，忽然想起什么。
“师尊，”他说，“我今天想给小爸爸传个讯。”
云衍抬眼看他。
虞可抿了抿唇，小声说：“我想问问他……当年捡到我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情况。”
云衍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
“好。”
虞可笑了笑，又低头喝粥。
但握着勺子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无妄还在给两个小剑灵讲故事，冰蝉听得入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时不时“哇”一声。
惊雷也慢慢放松下来，不再躲在剑后面，而是坐在不远处，偶尔小声问一句“然后呢”。
小凤凰蹲在冰蝉旁边，早就睡着了，脑袋埋进羽毛里，小小一团，偶尔动一动，发出细细的“啾”声。
虞可趴在桌上，托着腮看他们。
金眸里映着那几个小人的影子，亮晶晶的。
“师尊，”他忽然开口，“你看冰蝉。”
云衍坐在他旁边，手里捧着书，闻言抬眼看他。
虞可比划着：“就那么大，”他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大小，“巴掌大小，跟你以前那个小木偶形态一模一样。”
云衍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虞可继续说：“那时候师尊也是这么小一只，天天被我揣在怀里。”
他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
“我记得有一次，我带你去看花灯。人好多，我怕把你挤着，就一直把你护在胸口。你呢，就板着脸，让我别乱跑，别跟陌生人说话，啰嗦死了。”
云衍翻了一页书，淡淡道：“啰嗦？”
虞可点头：“啰嗦。但那时候你那么小一只，板着脸的样子一点都不凶，反而特别可爱。”
他顿了顿，又补充：“比现在可爱。”
云衍抬眼看他。
虞可眨眨眼，笑了一下。
“现在也好看，但是不一样。那时候小小一只，揣在怀里，想亲就亲，想蹭就蹭。有时候你不让我亲，我就把你捧起来，对着你的脸亲一下。你就拿我没办法，只能瞪我。”
他回忆着，眼神有点飘。
“有一次你吃醋，还咬我一口。”
他指了指自己脸颊。
“就这儿，轻轻的，一点都不疼，但你就是咬了。咬完还板着脸说，不许跟别人走太近。”
他想起那时候的场景，忍不住笑出声。
云衍放下书，看着他。
虞可还在笑，笑着笑着，忽然叹了口气。
他托着腮，语气惆怅。
“可惜，小木偶碎了。”
他看着那边正听故事的冰蝉，金眸里带着点怀念。
“冰蝉现在也是这么大，天天跟着我。但每次看见她，我就想起来师尊以前的样子。”
他扭头看云衍。
“师尊，你说……那时候的你，和现在，哪个更好？”
云衍看着他，没说话。
虞可等了等，没等到回答，就自己转回去，继续看那几个小剑灵。
冰蝉正拉着无妄的袖子，仰头问他什么。无妄低头听她说话，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惊雷坐在旁边，偷偷看冰蝉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
虞可看着他们，又叹了口气。
“要是那个小木偶还在就好了。”他小声说，“虽然师尊现在也挺好的，但两个都想要……”
话没说完，他整个人被捞了起来。
虞可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落在云衍怀里。
“师、师尊？”
云衍低头看他，一只手已经探进了他衣服里。
虞可浑身一僵。
那只手凉凉的，没有温度，但触感分明。指尖从他腰侧划过，慢慢往上移，带起一阵细细的颤栗。
虞可的脸瞬间红了。
“师尊……”
云衍低头，在他耳边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很低，带着点鼻音，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
虞可耳朵发烫，整个人都软了。
他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那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游走起来。指尖划过他腰侧的皮肤，又顺着脊椎慢慢往上，每一下都带着微微的凉意，却让他觉得浑身发烫。
“师尊……”他声音都变了调，软得不像话。
云衍吻了吻他的耳垂。
“不是想那个小木偶？”他说，“现在还想？”
虞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云衍已经低头吻住他。
这个吻很深，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云衍的唇没有温度，但落在虞可唇上，却让他觉得像被火烧着。虞可被吻得晕乎乎的，什么小木偶不小木偶的全忘了，只知道搂着云衍的脖子，乖乖回应他。
吻了很久，云衍才松开他。
虞可喘着气，脸颊绯红，金眸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红肿，看起来可怜极了。
“师尊……”他小声叫。
云衍看着他，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唇角。
“嗯？”
虞可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黏糊糊的。
“还要……”
云衍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低头，又在虞可唇上落下一个吻。
这次轻一些，但更缠绵。
虞可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软得像一滩水。
云衍一边吻他，一边伸手解他的衣带。
衣带松开，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云衍的手探进去，掌心贴上虞可的皮肤，凉意激得虞可一颤。
“冷……”他小声说。
云衍没说话，只是把他搂得更紧，吻得更深。
虞可慢慢适应了那点凉意，反而觉得舒服起来。云衍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带着他熟悉的温柔和耐心，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他忍不住哼了一声。
云衍松开他的唇，低头看他。
虞可脸颊绯红，眼睛半阖着，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
云衍看着，眼底暗了暗。
他低头，吻上虞可的锁骨。
虞可浑身一颤。
云衍的吻从锁骨一路往下，每一处都细细地吻过。他的唇没有温度，但落在虞可身上，却像带着火。
虞可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呼吸越来越乱。
“师尊……”他小声叫，声音断断续续的。
云衍抬头看他。
虞可眼眶红红的，金眸里水光一片，看起来可怜极了。
但他搂着云衍脖子的手，却一点都没松。
云衍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起身，把虞可抱回房间放到床上。
虞可仰面躺着，头发散开，衣服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皮肤上已经有一些浅浅的痕迹，是刚才留下的。
他看着云衍，金眸里带着期待，又带着点紧张。
云衍俯身，覆在他身上。
“可可。”他轻声叫。
虞可“嗯”了一声。
云衍低头吻他。
这一夜很长。
云衍的傀儡之身没有体温，但动作温柔又耐心。他的手抚过虞可身上每一寸皮肤，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却让虞可觉得浑身发烫。
虞可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摆弄。
有时候他觉得凉，就往云衍怀里缩。云衍就停下来，把他搂紧，等他适应了再继续。
有时候他觉得热，就推开云衍一点。云衍也不恼，只是等他缓过来，再慢慢靠近。
每一个吻都很轻，但落在身上却像带着火。每一次触碰都很慢，却让他浑身发软。
“师尊……”他又叫了一声。
云衍低头看他。
虞可眼眶红红的，金眸里水光一片，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珠。
云衍低头吻了吻他的眼角。
“乖。”
这一声“乖”像什么开关，虞可彻底放松下来，任由云衍带着他起起伏伏。
窗外的月色朦胧，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月光下，云衍的脸清冷如玉，眉眼间却带着虞可熟悉的温柔。他低头看着虞可，目光专注得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心里。
虞可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忽然觉得，不愧是自己精挑细选的道侣，真好看。
从以前那个巴掌大的小木偶，到现在这个抱着他的傀儡，一直都好看。
他伸手摸了摸云衍的脸。
云衍偏头，吻了吻他的掌心。
虞可笑了。
最后他累得睁不开眼，蜷在云衍怀里，浑身软得像没骨头。
云衍搂着他，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
虞可半阖着眼，小声说：“师尊……”
云衍低头看他。
虞可迷迷糊糊地说：“你最好看了……”
云衍愣了一下。
他说完，脑袋一歪，睡着了。
云衍看着他，清冷的眼眸里慢慢浮起一层温柔。
他低头，在虞可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嗯。”
月光渐渐西斜。
云衍搂着虞可，一直看着他，一夜没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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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虞可被阳光晃醒。
他动了动，浑身酸软，忍不住哼了一声。
“醒了？”云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虞可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云衍抱在怀里。
他眨眨眼，想起昨晚的事，脸慢慢红了。
“师尊早。”他小声说。
云衍低头吻了吻他额头：“早。”
虞可往他怀里蹭了蹭，蹭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
他抬头看云衍。
“师尊，你昨晚是不是没睡？”
云衍看着他，没说话。
虞可皱眉：“你是不是又盯着我看了一夜？”
云衍还是没说话。
虞可气鼓鼓地瞪他。
云衍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
“看不够。”他说。
虞可愣了愣，然后脸更红了。
“师尊！”他把脸埋进云衍怀里，“你别说了！”
云衍低笑一声，没再说话。
虞可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你明明以前不这样的……”
云衍低头看他。
“以前什么样？”
虞可想了想，闷声说：“以前就板着脸，说‘可可，该睡觉了’，然后自己先闭眼。哪像现在……”
云衍“嗯”了一声。
“现在什么样？”
虞可耳朵发烫，不肯说了。
云衍低头，在他耳边轻轻说：“现在想多看看。”
虞可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云衍。
云衍也看着他，清冷的眼眸里带着虞可看不懂的情绪。
虞可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是把脸埋回云衍怀里，搂紧了他。
门外传来青雪的声音。
“哥哥，早膳准备好了。”
虞可应了一声，挣扎着要起来。
他刚坐起来，腰就酸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云衍伸手扶住他。
“慢点。”
虞可点点头，慢慢挪下床。
他站在床边，试着走了两步，腿也有点软。
云衍起身，扶着他。
虞可摆摆手：“没事，我自己走。”
他慢慢走到衣架边，开始穿衣服。
穿到一半，他低头看见自己身上星星点点的痕迹，脸又红了。
那些痕迹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口，有的深有的浅，像雪地里的红梅。锁骨上那几个特别明显，一看就是昨晚留下的。
他伸手摸了摸，还有点疼。
云衍从身后环住他。
“可可。”他在虞可耳边低声道。
虞可耳朵发烫：“嗯？”
云衍吻了吻他的耳垂。
“很好看。”
虞可浑身一僵，然后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师尊！”他扭头瞪云衍，“你别说了！”
云衍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意。
虞可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赶紧把衣服穿好，推门出去。
院子里，青雪正端着早膳站在门口。
他“望”向虞可的方向，微微笑了笑。
“哥哥早。”
虞可点点头，走过去坐下。
青雪把早膳摆好，给他盛了一碗粥。
虞可接过，低头喝粥。
青雪在他旁边坐下，尾巴轻轻动了动。
“哥哥昨晚休息得好吗？”他柔声问。
虞可差点被粥呛到。
他咳嗽了两声，含糊地“嗯”了一声。
青雪笑了笑，没再问。
顾祁练完剑回来，在对面坐下。
他看了虞可一眼，目光在他脖子上那些痕迹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吃饭。”他说。
虞可点点头，继续喝粥。
云衍从屋里走出来，在虞可身边坐下。
四个人围着小桌，安安静静地吃着早膳。
小凤凰从树上飞下来，落在虞可肩上，蹭了蹭他的脸。
“啾。”它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
虞可摸了摸它的羽毛。
冰蝉从屋里飞出来，落在虞可另一个肩上。
“主人早。”她细声细气地说。
虞可笑了：“早。”
冰蝉扭头看了看青雪，又看了看顾祁，最后看向云衍。
她眨了眨眼，忽然飞起来，落在云衍肩上。
“主人的师尊早。”她说。
云衍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
冰蝉开心地笑了，又飞回顾祁肩上，蹲下来。
“主人的顾祁哥哥早。”她说。
顾祁沉默了一下，点头。
冰蝉又飞向青雪。
青雪微微笑着，等着她。
冰蝉落在他肩上，正要开口，青雪先说话了。
“早。”他柔声道。
冰蝉愣了愣，然后笑了：“早！”
她飞回虞可肩上，蹲下来，和小凤凰一左一右。
虞可被两个小家伙挤着，忍不住笑了。
他扭头看云衍。
云衍正低头喝粥，侧脸清冷，好看得不像话。
虞可想起昨晚，想起云衍说的“看不够”，心跳不由得快了一拍。
他赶紧移开视线，继续喝粥。
喝完粥，他放下碗，忽然想起什么。
“师尊，”他说，“我今天想给小爸爸传个讯。”
云衍抬眼看他。
虞可抿了抿唇，小声说：“我想问问他……当年捡到我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情况。”
云衍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
“好。”
虞可笑了笑，又低头喝粥。
但握着勺子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