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匹配的合伙人？
“那些是我的事。” 我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现在，也是我的事。” 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司月，收起你那点无谓的抵抗和试探。我既然说了接手，就不会只是说说而已。”
“凭什么？” 我往前一步，双手撑在光洁的桌面上，身体前倾，试图给他施加一点压力，尽管这举动在他面前可能显得幼稚。“顾明渊，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你看戏看上头是你的事，别他妈扯上我！我不是你的玩具！”
“玩具？” 顾明渊轻轻重复了一遍，交叠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刀，瞬间刺破了我强撑起来的气势。“你觉得，我顾明渊的时间精力，是用来玩玩具的？”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压和寒意，却让我撑在桌面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我不需要玩具。” 他缓缓说道，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我需要的是一个足够聪明、足够有趣、也足够……”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汇，“……匹配的合伙人。”
合伙人？
我愣住了。这个完全出乎意料的词，像一颗奇怪的石子投进我混乱的思绪里，激起一片茫然的涟漪。
“或者，更准确地说，” 顾明渊的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隔着书桌，我能看清他镜片后深不见底的瞳孔里，映出我错愕的脸。
“我需要你，司月。”
“我需要你，司月。”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我混乱的思绪里激起一片茫然的涟漪，然后迅速被更大的荒谬感吞没。
需要我？需要我这个刚卸下舔狗面具、除了演戏和砸蛋糕之外似乎一无所长的前傀儡？需要我这个被系统操控了二十二年、连自己人生都掌控不了的倒霉蛋？
荒谬过后，是更深的警惕和一丝被愚弄的怒火。合伙？骗鬼呢！谁家合伙人是用“你归我了”和“非法拘禁”的方式绑来的？谁家合伙人是用那种看所有物的眼神盯着对方的？
“合伙人？” 我重复这个词，声音因为极度的荒谬和压抑的怒气而有些变调，撑着桌面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划过光滑的桌面，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声响。“顾明渊，你绑人之前是不是忘了看剧本？还是你平时谈生意都这个路数？把人堵在酒店门口，弄到你家别墅，然后说‘嘿，我们合伙吧’？”
我扯出一个极度嘲讽的笑容，试图戳破他这层虚伪的包装：“你看上我什么了？看上我这二十二年兢兢业业当舔狗的敬业精神，觉得我是个可塑之才，准备高薪挖角，给你当职业演员，去哄骗你哪个生意伙伴？还是说，” 我逼近一步，盯着他镜片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戏谑或玩笑，“顾大总裁有特殊癖好，就喜欢看人演舔狗，现在演员罢工了，您老戏瘾犯了，想自己下场当导演，接着玩？”
我的话说得又急又冲，夹枪带棒，每个字都试图撕开他那副游刃有余、掌控一切的面具。我想看到他动怒，看到他被激怒，看到他和李林一样，被戳到痛处就跳脚咆哮，那样至少证明他是个能被情绪左右的、可以被揣测的正常人。
但顾明渊没有。
他甚至没有因为我刻意的侮辱而皱一下眉头。他只是平静地，甚至可以说是耐心地，听我把这番堪称挑衅的话说完。等我停下，因为急促的呼吸和翻腾的怒气而胸口微微起伏时，他才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眉梢。
“说完了？” 他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我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憋得脸色发青。
顾明渊不再看我，身体重新靠回宽大的皮椅里，指尖在光洁的扶手上轻轻敲了敲，发出规律的、不轻不重的叩击声，在过分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目光转向窗外，看着庭院里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绿植，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过了大约十几秒，或者更久，在我几乎要忍不住再次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时，他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这一次，那目光里少了几分审视，多了些……评估？或者说，是那种在谈判桌上衡量对手筹码的冷静。
“演技，只是你最不值一提的优点。”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直接敲打在我的心脏上。“能骗过身边所有人二十二年，滴水不漏，这需要远超常人的耐心、细致、和对人性的洞察。更重要的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我所有的伪装，直刺内里：“司月，你骨子里根本不是什么懦弱顺从的小白兔。李林生日那天，你摔蛋糕的那一瞬间，眼神里的东西，才是我真正感兴趣的。”
我心头猛地一跳。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不仅看穿了我的伪装，他甚至看穿了我伪装下的本质。那压抑了二十二年，终于破土而出的狠劲和决绝。
“我需要一个合伙人，” 顾明渊继续道，语速不疾不徐，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确定的事实，“不是摆在明面上签字画押、分钱办事的那种。我需要一个能完全融入我的计划，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变成我需要他变成的任何角色，去获取信息，去影响判断，甚至……去处理一些，明面上不太方便处理的人和事的人。”
他微微前倾身体，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十指交叉，目光牢牢锁住我：“这个人必须有足够强的心理素质，能承受压力，能随机应变，能屈能伸。要有足够的演技，骗过最精明的对手。要有足够的头脑，理解并执行复杂的指令。还要有……” 他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意味深长，“……足够的动机，或者说，把柄，确保他永远不会真正背叛。”
“现在，也是我的事。” 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司月，收起你那点无谓的抵抗和试探。我既然说了接手，就不会只是说说而已。”
“凭什么？” 我往前一步，双手撑在光洁的桌面上，身体前倾，试图给他施加一点压力，尽管这举动在他面前可能显得幼稚。“顾明渊，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你看戏看上头是你的事，别他妈扯上我！我不是你的玩具！”
“玩具？” 顾明渊轻轻重复了一遍，交叠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刀，瞬间刺破了我强撑起来的气势。“你觉得，我顾明渊的时间精力，是用来玩玩具的？”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压和寒意，却让我撑在桌面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我不需要玩具。” 他缓缓说道，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我需要的是一个足够聪明、足够有趣、也足够……”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汇，“……匹配的合伙人。”
合伙人？
我愣住了。这个完全出乎意料的词，像一颗奇怪的石子投进我混乱的思绪里，激起一片茫然的涟漪。
“或者，更准确地说，” 顾明渊的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隔着书桌，我能看清他镜片后深不见底的瞳孔里，映出我错愕的脸。
“我需要你，司月。”
“我需要你，司月。”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我混乱的思绪里激起一片茫然的涟漪，然后迅速被更大的荒谬感吞没。
需要我？需要我这个刚卸下舔狗面具、除了演戏和砸蛋糕之外似乎一无所长的前傀儡？需要我这个被系统操控了二十二年、连自己人生都掌控不了的倒霉蛋？
荒谬过后，是更深的警惕和一丝被愚弄的怒火。合伙？骗鬼呢！谁家合伙人是用“你归我了”和“非法拘禁”的方式绑来的？谁家合伙人是用那种看所有物的眼神盯着对方的？
“合伙人？” 我重复这个词，声音因为极度的荒谬和压抑的怒气而有些变调，撑着桌面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划过光滑的桌面，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声响。“顾明渊，你绑人之前是不是忘了看剧本？还是你平时谈生意都这个路数？把人堵在酒店门口，弄到你家别墅，然后说‘嘿，我们合伙吧’？”
我扯出一个极度嘲讽的笑容，试图戳破他这层虚伪的包装：“你看上我什么了？看上我这二十二年兢兢业业当舔狗的敬业精神，觉得我是个可塑之才，准备高薪挖角，给你当职业演员，去哄骗你哪个生意伙伴？还是说，” 我逼近一步，盯着他镜片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戏谑或玩笑，“顾大总裁有特殊癖好，就喜欢看人演舔狗，现在演员罢工了，您老戏瘾犯了，想自己下场当导演，接着玩？”
我的话说得又急又冲，夹枪带棒，每个字都试图撕开他那副游刃有余、掌控一切的面具。我想看到他动怒，看到他被激怒，看到他和李林一样，被戳到痛处就跳脚咆哮，那样至少证明他是个能被情绪左右的、可以被揣测的正常人。
但顾明渊没有。
他甚至没有因为我刻意的侮辱而皱一下眉头。他只是平静地，甚至可以说是耐心地，听我把这番堪称挑衅的话说完。等我停下，因为急促的呼吸和翻腾的怒气而胸口微微起伏时，他才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眉梢。
“说完了？” 他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我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憋得脸色发青。
顾明渊不再看我，身体重新靠回宽大的皮椅里，指尖在光洁的扶手上轻轻敲了敲，发出规律的、不轻不重的叩击声，在过分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目光转向窗外，看着庭院里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绿植，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过了大约十几秒，或者更久，在我几乎要忍不住再次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时，他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这一次，那目光里少了几分审视，多了些……评估？或者说，是那种在谈判桌上衡量对手筹码的冷静。
“演技，只是你最不值一提的优点。”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直接敲打在我的心脏上。“能骗过身边所有人二十二年，滴水不漏，这需要远超常人的耐心、细致、和对人性的洞察。更重要的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我所有的伪装，直刺内里：“司月，你骨子里根本不是什么懦弱顺从的小白兔。李林生日那天，你摔蛋糕的那一瞬间，眼神里的东西，才是我真正感兴趣的。”
我心头猛地一跳。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不仅看穿了我的伪装，他甚至看穿了我伪装下的本质。那压抑了二十二年，终于破土而出的狠劲和决绝。
“我需要一个合伙人，” 顾明渊继续道，语速不疾不徐，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确定的事实，“不是摆在明面上签字画押、分钱办事的那种。我需要一个能完全融入我的计划，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变成我需要他变成的任何角色，去获取信息，去影响判断，甚至……去处理一些，明面上不太方便处理的人和事的人。”
他微微前倾身体，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十指交叉，目光牢牢锁住我：“这个人必须有足够强的心理素质，能承受压力，能随机应变，能屈能伸。要有足够的演技，骗过最精明的对手。要有足够的头脑，理解并执行复杂的指令。还要有……” 他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意味深长，“……足够的动机，或者说，把柄，确保他永远不会真正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