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家工装需要定制啊？
我难得没赖床，因为前一天项目上的一个突发问题总算解决了，心情舒畅。趿拉着拖鞋下楼，就看见顾明渊已经坐在餐桌前看财经报纸了。张姨正在摆早餐，看见我，笑得见牙不见眼：“小先生起来啦？快尝尝今天的虾饺，用的是你昨天带回来的那瓶特级酱油调的馅儿，鲜得咧！”
我昨天确实顺手给厨房带了几瓶据说很不错的进口调味料，算是“雨露均沾”。
“是吗？我尝尝。”我拉开顾明渊对面的椅子坐下，夹起一个虾饺咬了一口。嗯，确实鲜。
顾明渊从报纸后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继续看报。
张姨又端上来一碟晶莹剔透的桂花糕，喜滋滋地说：“这桂花蜜也是小先生买的吧？闻着就香！我多放了一点，您尝尝甜度合不合适？”
“还行，不腻。”我点点头，又瞄了顾明渊一眼。他翻了一页报纸，动作平稳，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早餐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进行。张姨时不时就要提一嘴“小先生买的这个真好”、“那个真有用”，我一边含糊应着，一边用余光偷觑顾明渊。
他吃得慢条斯理，举止优雅，对张姨的话恍若未闻，仿佛我们谈论的是今天的天气。
但我就是觉得，不对劲。
空气里有种无形的低气压，以他为中心，缓缓弥漫。虽然他什么都没说，可那种存在感，比张姨的唠叨更具压迫力。
终于，他吃完了，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他看向我，目光平静无波。
“司月。”
“嗯？”我心里一紧，来了。
“你今天没事？”
“啊？没……没什么大事，怎么了？”
“跟我去个地方。”他站起身，语气是不容置疑的陈述。
“去哪儿？”我下意识问。
“到了就知道。”他不再多说，转身往楼上走，大概是去换衣服。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警铃大作。
这架势……不像好事。
张姨凑过来，小声说：“先生是不是也想让你陪着出去逛逛？你看你，给大家都买了，也该……”
“张姨！”我赶紧打断她，心虚地看了一眼楼梯方向，“我……我那点奖金，哪够给顾总买什么像样的东西。他什么都不缺。”
张姨叹了口气，摇摇头，没再说什么，但眼神里分明写着“小先生你这可不太聪明”。
我更加坐立不安了。
顾明渊很快下来，换了身休闲些的深色大衣，衬得身高腿长，气质冷峻。他也没说去哪儿，只是看了我一眼，意思很明显：跟上。
我磨磨蹭蹭地起身，换了鞋，跟在他后面出了门。
车子驶出别墅区，却不是往公司的方向，也不是往任何我熟悉的商业区。越开越偏，两边都是些我没见过的街道和建筑。
我心里直打鼓。这是要干嘛？把我拉去荒郊野外“处理”了？因为我没给他买礼物？不至于吧顾总！您这么大一老板，心胸不会这么狭窄吧？
就在我脑补出八百种“霸道总裁的100种惩罚方式”时，车子缓缓停在了一条看起来颇为古旧、但绿树成荫的安静街道旁。
顾明渊率先下车，我赶紧跟上。
街道不长，两旁是些颇有年代感的老式建筑，一楼开着些不起眼的店铺，招牌都有些褪色了。行人稀少，和市中心的繁华喧嚣判若两个世界。
顾明渊步履平稳，径直走向其中一家连招牌都没有、只在外墙挂着一块小小铜牌的门面。铜牌上似乎刻着些花体外文，我看不太清。
他推开门，一阵清脆的风铃声响起。
我跟进去，里面光线有些昏暗，但适应之后，发现别有洞天。空间不大，但异常整洁，空气中漂浮着一种淡淡的、类似皮革、木头和金属混合的奇特气味，不难闻，反而有种沉静的时间感。靠墙是厚重的实木架子，上面摆放着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工具，还有一些半成品的……皮具？金属零件？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沾了些许污渍的皮质围裙的老人，从里面一道门帘后走了出来。他看到顾明渊，丝毫没有惊讶，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说：“顾先生，来了。”
“嗯，陈伯。”顾明渊也点了点头，然后侧身，把我让到前面一点，“给他量一下。”
量一下？量什么？
我一脸懵逼。
老人已经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卷软尺，目光平和地打量了我一下，然后示意我抬起手臂。
我下意识照做。老人开始在我身上各处比划，肩宽，臂长，胸围，腰围……动作熟练而轻柔。
我僵着身体，像个木偶一样任他摆布，眼睛却忍不住看向顾明渊。
他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神色平静地看着，仿佛这一切再正常不过。
“顾明渊，”我忍不住小声问，“这……这是要干嘛？”
“做衣服。”他言简意赅。
“做衣服？在这里？”我环顾这间怎么看都像老式修理铺的地方，“定制西装？不是有固定的裁缝吗？” 顾明渊的衣服，一向是由几个国际知名的品牌或顶尖裁缝上门服务的。
“不是西装。”顾明渊说，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有点深，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尺寸，又像是在规划着什么。“工装。”
“工……工装？”我更懵了。给我做工装？我平时在项目工地跑来跑去，穿的都是公司统一发的那种丑不拉几的反光背心和安全帽，里面随便套件T恤卫衣。工装？需要特意跑到这种地方来定制？
“嗯。”顾明渊不再解释，只是对那位量完尺寸的陈伯说，“面料用上次那种，细节按我邮件里说的改。工期？”
“老规矩，三周。”陈伯记下尺寸，收起软尺。
“好。”顾明渊应下，没再多说，转身就往外走。
我赶紧对陈伯胡乱点了点头，追了出去。
回到车上，我终于憋不住了。
“顾明渊，你到底什么意思？给我定做工装？为什么？公司不是有发的吗？”
顾明渊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有些模糊。
我昨天确实顺手给厨房带了几瓶据说很不错的进口调味料，算是“雨露均沾”。
“是吗？我尝尝。”我拉开顾明渊对面的椅子坐下，夹起一个虾饺咬了一口。嗯，确实鲜。
顾明渊从报纸后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继续看报。
张姨又端上来一碟晶莹剔透的桂花糕，喜滋滋地说：“这桂花蜜也是小先生买的吧？闻着就香！我多放了一点，您尝尝甜度合不合适？”
“还行，不腻。”我点点头，又瞄了顾明渊一眼。他翻了一页报纸，动作平稳，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早餐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进行。张姨时不时就要提一嘴“小先生买的这个真好”、“那个真有用”，我一边含糊应着，一边用余光偷觑顾明渊。
他吃得慢条斯理，举止优雅，对张姨的话恍若未闻，仿佛我们谈论的是今天的天气。
但我就是觉得，不对劲。
空气里有种无形的低气压，以他为中心，缓缓弥漫。虽然他什么都没说，可那种存在感，比张姨的唠叨更具压迫力。
终于，他吃完了，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他看向我，目光平静无波。
“司月。”
“嗯？”我心里一紧，来了。
“你今天没事？”
“啊？没……没什么大事，怎么了？”
“跟我去个地方。”他站起身，语气是不容置疑的陈述。
“去哪儿？”我下意识问。
“到了就知道。”他不再多说，转身往楼上走，大概是去换衣服。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警铃大作。
这架势……不像好事。
张姨凑过来，小声说：“先生是不是也想让你陪着出去逛逛？你看你，给大家都买了，也该……”
“张姨！”我赶紧打断她，心虚地看了一眼楼梯方向，“我……我那点奖金，哪够给顾总买什么像样的东西。他什么都不缺。”
张姨叹了口气，摇摇头，没再说什么，但眼神里分明写着“小先生你这可不太聪明”。
我更加坐立不安了。
顾明渊很快下来，换了身休闲些的深色大衣，衬得身高腿长，气质冷峻。他也没说去哪儿，只是看了我一眼，意思很明显：跟上。
我磨磨蹭蹭地起身，换了鞋，跟在他后面出了门。
车子驶出别墅区，却不是往公司的方向，也不是往任何我熟悉的商业区。越开越偏，两边都是些我没见过的街道和建筑。
我心里直打鼓。这是要干嘛？把我拉去荒郊野外“处理”了？因为我没给他买礼物？不至于吧顾总！您这么大一老板，心胸不会这么狭窄吧？
就在我脑补出八百种“霸道总裁的100种惩罚方式”时，车子缓缓停在了一条看起来颇为古旧、但绿树成荫的安静街道旁。
顾明渊率先下车，我赶紧跟上。
街道不长，两旁是些颇有年代感的老式建筑，一楼开着些不起眼的店铺，招牌都有些褪色了。行人稀少，和市中心的繁华喧嚣判若两个世界。
顾明渊步履平稳，径直走向其中一家连招牌都没有、只在外墙挂着一块小小铜牌的门面。铜牌上似乎刻着些花体外文，我看不太清。
他推开门，一阵清脆的风铃声响起。
我跟进去，里面光线有些昏暗，但适应之后，发现别有洞天。空间不大，但异常整洁，空气中漂浮着一种淡淡的、类似皮革、木头和金属混合的奇特气味，不难闻，反而有种沉静的时间感。靠墙是厚重的实木架子，上面摆放着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工具，还有一些半成品的……皮具？金属零件？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沾了些许污渍的皮质围裙的老人，从里面一道门帘后走了出来。他看到顾明渊，丝毫没有惊讶，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说：“顾先生，来了。”
“嗯，陈伯。”顾明渊也点了点头，然后侧身，把我让到前面一点，“给他量一下。”
量一下？量什么？
我一脸懵逼。
老人已经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卷软尺，目光平和地打量了我一下，然后示意我抬起手臂。
我下意识照做。老人开始在我身上各处比划，肩宽，臂长，胸围，腰围……动作熟练而轻柔。
我僵着身体，像个木偶一样任他摆布，眼睛却忍不住看向顾明渊。
他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神色平静地看着，仿佛这一切再正常不过。
“顾明渊，”我忍不住小声问，“这……这是要干嘛？”
“做衣服。”他言简意赅。
“做衣服？在这里？”我环顾这间怎么看都像老式修理铺的地方，“定制西装？不是有固定的裁缝吗？” 顾明渊的衣服，一向是由几个国际知名的品牌或顶尖裁缝上门服务的。
“不是西装。”顾明渊说，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有点深，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尺寸，又像是在规划着什么。“工装。”
“工……工装？”我更懵了。给我做工装？我平时在项目工地跑来跑去，穿的都是公司统一发的那种丑不拉几的反光背心和安全帽，里面随便套件T恤卫衣。工装？需要特意跑到这种地方来定制？
“嗯。”顾明渊不再解释，只是对那位量完尺寸的陈伯说，“面料用上次那种，细节按我邮件里说的改。工期？”
“老规矩，三周。”陈伯记下尺寸，收起软尺。
“好。”顾明渊应下，没再多说，转身就往外走。
我赶紧对陈伯胡乱点了点头，追了出去。
回到车上，我终于憋不住了。
“顾明渊，你到底什么意思？给我定做工装？为什么？公司不是有发的吗？”
顾明渊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