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触碰
俞修勾走到路言身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大拇指腹摩挲着饱满柔润的下唇。“我喜欢听你说出来。”
路言仰头拽着俞修衣服的下摆。浴袍领口敞开了些，锁骨和胸口的粉色还没有完全褪尽。
“俞修最重要，只要有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路言用让人心口发软又发烫的眼神盯着俞修，脸在他腹部蹭了蹭。
海边那晚过去快两周了，路言忙于工作。每晚休息时，只要俞修的手臂环上来抱着他，什么都来不及想就睡着了。
到了第二周，路言才隐隐感觉俞修有点避着自己。想和他一起泡澡，俞修总找理由推脱。有天晚上不用加班，两个人早早上了床，俞修也只是老老实实抱着他，一觉到天明。原本期待发生些什么的心情，又落了空。
今天应酬回来，路言喝点酒。不多，刚好够他对着俞修使点小性子。
“俞修，平时都不见你喝酒。”路言声音软绵绵的。
“想我陪你喝？” 俞修语气宠溺。
路言点了点头，“你不是会帮食客选酒吗。帮我选一支吧。”
“好。”
俞修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走到酒柜前。视线从一排排酒瓶上滑过去，最后抽出来一支。
路言认出了那支酒。勃艮第的黑皮诺，某次项目交付后对方公司送的，瓶身标签上印着一行极小的法文，酒庄的名字。他以前打开喝过一杯，没觉得有多惊艳，塞回去，在酒柜里搁了很久。
俞修拿着酒和两只酒杯走到沙发边坐下，勃艮第杯，杯肚宽而浅，杯口微微收拢，像两朵还没绽开的花。酒液沿着杯壁缓缓滑下去。深宝石红色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半透明的光泽。
路言端起酒杯。杯肚托在掌心里，酒液被体温慢慢焐热。他喝了一口。酒液从舌尖漫过去，从喉咙最深处慢慢升上来的、是让人想闭上眼睛的馥郁香气。和上次自己喝的感受完全不同，路言好喜欢。
原本是想灌俞修酒的，这个念头在路言喝第一口的时候还浮在意识的表层，他想看俞修端着酒杯时喉结滚动的弧度，想看他被酒意蒸得微微泛红的眼尾。可他此刻喝得很认真，原本的意图都抛在了脑后。
俞修靠在沙发上，他的酒杯还搁在茶几上，只喝了一小半。他在看路言端着酒杯仰头的时候，下颌到喉结那一道线条在灯光里拉得又薄又脆，喉结往上推了一下，酒液从那里滑下去，滑进浴袍领口下面那片被酒精和室温和心跳同时焐热的皮肤。
俞修对酒精没什么特别的喜好，东谭后厨的大师傅基本都好酒，收工后喜欢拉着几个相熟的厨师在后厨喝两杯，俞修被他们拉去过几次。老师傅喝高粱，俞修就跟着喝高粱，老师傅换黄酒，俞修就跟着换黄酒。喝到散场，大师傅们晃晃悠悠的被扶上车，俞修把桌上的碗碟收了，洗干净，沥水码好，关灯，锁门。总之，没有醉过。
此刻他靠在沙发上，手指垂在路言发梢边缘。目光落在路言泛红的胸口上，像被雨水打湿了正慢慢绽开的花瓣一样的皮肤上。
路言渐渐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酒意从升上来，是一种更温吞的、更黏稠的、被泡在温水里的感觉，从脚踝漫到小腿、从膝盖漫到腰际、每漫过一寸那一寸的骨头就开始融化、开始变轻、开始不再属于自己。
路言把空了的酒杯往茶几上一搁，转身就往俞修怀里钻。
浴袍的领口敞开，露出一截肩胛和锁骨。他的脸埋进俞修的颈窝，鼻尖抵着那根正在突突跳动的青色血管。
俞修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很久，指腹离路言散开的发梢只有一张纸的厚度。客厅里安安静静的。茶几上那支勃艮第黑皮诺还敞着瓶口，瓶口边缘凝着一小圈深宝石红色的、正在慢慢往下淌的酒渍。
“你怎么变得这么老实了。”路言尾音拖得比平时长了一点点，“也不碰我。”
俞修顿了顿。垂下眼。
“你想被我碰吗？”
声音从胸腔最深处传出来，这两个星期每一个相拥入睡的夜晚、每一回抱着路言却把手指蜷在掌心不敢张开的分秒里，一点一点地渗出来的温热，像一块被压在河底的石块终于被人捞起来。
路言愣了一瞬，觉得自己脸上的热度升了起来。他对上俞修那双墨色的眼睛，此刻在极深处，有一串气泡像从井底升上来，在水面轻轻破开。
“想。”
俞修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缝，渗出最灼热的温度。
俞修低下头，吻了吻路言的嘴唇。不深入、不索取。
“你自己来。”
“什么？”路言没反应过来。
俞修原本环在路言身侧的手松开了，像潮水退去那样，从路言浴袍下面那片被他自己的体温焐热了的皮肤上滑下去。
路言的腰侧凉了一下，那一小片皮肤上还留着俞修掌心的温度，正在被空气一点一点带走。俞修往后靠进沙发靠背里，肩线撑开一片松弛的弧度，看着猎物朝自己走过来。
“你想我怎么碰你。”
俞修的目光如有实质，落在路言身上，像从火炉里夹出来的、还在冒着烟的、滚烫的炭火，从他的眉心开始，沿着嘴唇、下颌、喉结、锁骨——一点一点地往下移。每移一寸，那一寸的皮肤就开始发烫、发出只有俞修能听见的、像皮肤在呼吸一样的震颤。
路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俞修搭在沙发上的手，手背上几根青筋从腕骨延伸到指节，被埋在皮肤下面充满了力量。
他伸出手，指尖发颤，拉起了俞修的手，贴上了脖子上，手掌触到他颈侧皮肤的瞬间，虎口自然地分开，拇指抵着喉结一侧，四指贴着另一侧。
俞修的眼神暗了下来，瞳孔中心是深的。
路言跨坐在俞修腿上，浴袍的下摆从他膝弯两侧滑下去，堆在大腿两侧。他能感觉到俞修大腿紧绷肌肉的温度，路言单手按扶在俞修的手腕上，将那只卡在脖颈上的手向下推去。指腹擦过喉结，擦过锁骨上方的凹陷，停在他浴袍缝隙的胸口。
俞修的脊背依旧没有离开靠垫，但小臂内侧的青筋从腕骨一直浮到肘弯。
路言仰头拽着俞修衣服的下摆。浴袍领口敞开了些，锁骨和胸口的粉色还没有完全褪尽。
“俞修最重要，只要有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路言用让人心口发软又发烫的眼神盯着俞修，脸在他腹部蹭了蹭。
海边那晚过去快两周了，路言忙于工作。每晚休息时，只要俞修的手臂环上来抱着他，什么都来不及想就睡着了。
到了第二周，路言才隐隐感觉俞修有点避着自己。想和他一起泡澡，俞修总找理由推脱。有天晚上不用加班，两个人早早上了床，俞修也只是老老实实抱着他，一觉到天明。原本期待发生些什么的心情，又落了空。
今天应酬回来，路言喝点酒。不多，刚好够他对着俞修使点小性子。
“俞修，平时都不见你喝酒。”路言声音软绵绵的。
“想我陪你喝？” 俞修语气宠溺。
路言点了点头，“你不是会帮食客选酒吗。帮我选一支吧。”
“好。”
俞修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走到酒柜前。视线从一排排酒瓶上滑过去，最后抽出来一支。
路言认出了那支酒。勃艮第的黑皮诺，某次项目交付后对方公司送的，瓶身标签上印着一行极小的法文，酒庄的名字。他以前打开喝过一杯，没觉得有多惊艳，塞回去，在酒柜里搁了很久。
俞修拿着酒和两只酒杯走到沙发边坐下，勃艮第杯，杯肚宽而浅，杯口微微收拢，像两朵还没绽开的花。酒液沿着杯壁缓缓滑下去。深宝石红色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半透明的光泽。
路言端起酒杯。杯肚托在掌心里，酒液被体温慢慢焐热。他喝了一口。酒液从舌尖漫过去，从喉咙最深处慢慢升上来的、是让人想闭上眼睛的馥郁香气。和上次自己喝的感受完全不同，路言好喜欢。
原本是想灌俞修酒的，这个念头在路言喝第一口的时候还浮在意识的表层，他想看俞修端着酒杯时喉结滚动的弧度，想看他被酒意蒸得微微泛红的眼尾。可他此刻喝得很认真，原本的意图都抛在了脑后。
俞修靠在沙发上，他的酒杯还搁在茶几上，只喝了一小半。他在看路言端着酒杯仰头的时候，下颌到喉结那一道线条在灯光里拉得又薄又脆，喉结往上推了一下，酒液从那里滑下去，滑进浴袍领口下面那片被酒精和室温和心跳同时焐热的皮肤。
俞修对酒精没什么特别的喜好，东谭后厨的大师傅基本都好酒，收工后喜欢拉着几个相熟的厨师在后厨喝两杯，俞修被他们拉去过几次。老师傅喝高粱，俞修就跟着喝高粱，老师傅换黄酒，俞修就跟着换黄酒。喝到散场，大师傅们晃晃悠悠的被扶上车，俞修把桌上的碗碟收了，洗干净，沥水码好，关灯，锁门。总之，没有醉过。
此刻他靠在沙发上，手指垂在路言发梢边缘。目光落在路言泛红的胸口上，像被雨水打湿了正慢慢绽开的花瓣一样的皮肤上。
路言渐渐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酒意从升上来，是一种更温吞的、更黏稠的、被泡在温水里的感觉，从脚踝漫到小腿、从膝盖漫到腰际、每漫过一寸那一寸的骨头就开始融化、开始变轻、开始不再属于自己。
路言把空了的酒杯往茶几上一搁，转身就往俞修怀里钻。
浴袍的领口敞开，露出一截肩胛和锁骨。他的脸埋进俞修的颈窝，鼻尖抵着那根正在突突跳动的青色血管。
俞修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很久，指腹离路言散开的发梢只有一张纸的厚度。客厅里安安静静的。茶几上那支勃艮第黑皮诺还敞着瓶口，瓶口边缘凝着一小圈深宝石红色的、正在慢慢往下淌的酒渍。
“你怎么变得这么老实了。”路言尾音拖得比平时长了一点点，“也不碰我。”
俞修顿了顿。垂下眼。
“你想被我碰吗？”
声音从胸腔最深处传出来，这两个星期每一个相拥入睡的夜晚、每一回抱着路言却把手指蜷在掌心不敢张开的分秒里，一点一点地渗出来的温热，像一块被压在河底的石块终于被人捞起来。
路言愣了一瞬，觉得自己脸上的热度升了起来。他对上俞修那双墨色的眼睛，此刻在极深处，有一串气泡像从井底升上来，在水面轻轻破开。
“想。”
俞修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缝，渗出最灼热的温度。
俞修低下头，吻了吻路言的嘴唇。不深入、不索取。
“你自己来。”
“什么？”路言没反应过来。
俞修原本环在路言身侧的手松开了，像潮水退去那样，从路言浴袍下面那片被他自己的体温焐热了的皮肤上滑下去。
路言的腰侧凉了一下，那一小片皮肤上还留着俞修掌心的温度，正在被空气一点一点带走。俞修往后靠进沙发靠背里，肩线撑开一片松弛的弧度，看着猎物朝自己走过来。
“你想我怎么碰你。”
俞修的目光如有实质，落在路言身上，像从火炉里夹出来的、还在冒着烟的、滚烫的炭火，从他的眉心开始，沿着嘴唇、下颌、喉结、锁骨——一点一点地往下移。每移一寸，那一寸的皮肤就开始发烫、发出只有俞修能听见的、像皮肤在呼吸一样的震颤。
路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俞修搭在沙发上的手，手背上几根青筋从腕骨延伸到指节，被埋在皮肤下面充满了力量。
他伸出手，指尖发颤，拉起了俞修的手，贴上了脖子上，手掌触到他颈侧皮肤的瞬间，虎口自然地分开，拇指抵着喉结一侧，四指贴着另一侧。
俞修的眼神暗了下来，瞳孔中心是深的。
路言跨坐在俞修腿上，浴袍的下摆从他膝弯两侧滑下去，堆在大腿两侧。他能感觉到俞修大腿紧绷肌肉的温度，路言单手按扶在俞修的手腕上，将那只卡在脖颈上的手向下推去。指腹擦过喉结，擦过锁骨上方的凹陷，停在他浴袍缝隙的胸口。
俞修的脊背依旧没有离开靠垫，但小臂内侧的青筋从腕骨一直浮到肘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