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出发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从身边的里拿出一个长条形的礼盒。深灰色的表面压着细密的纹理，系着一根黑色的丝带，被打成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他把礼盒递过去，动作随意得像在递一份不需要太多说明的文件。
年轻男人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了起来，露出了一个灿烂的、毫不掩饰的笑。他伸出双手接过礼盒，动作小心翼翼的。
“谢谢季总，” 笑意从他的嘴角一直蔓延到眼角，让他的五官都变得生动起来，“百忙之中还帮我挑礼物。” 语气里带着一种被重视的、被在意的，小小的得意和满足。
他解开了蝴蝶结，丝带滑落在他的膝上。翻开盒盖，里面是一条方形切割的钻石手链，钻石被镶嵌在铂金的底座上，每一颗都被切割成了完美的方形，排列成一条流畅的、闪亮的线。钻石的光芒在车内的灯光下折射出无数道彩虹色的光，落在他的脸上、手上、衣服上，像一场小型的、移动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璀璨的烟火。
男生可能会在佩戴的时候发现，这条钻石手链似乎不是自己的尺寸，像是属于一个手腕更纤细的男人…
但此刻的他，只需要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他小心翼翼地合上盒盖，把礼盒捧在手心里，身体微微向季明疏的方向倾斜，靠近了一些。他声音放得很轻很柔，柔到像是在说一个只给季明疏一个人听的、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湿润的秘密。
“谢谢季总。”
他总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想要靠近又不敢、讨好似的温柔。他的目光落在季明疏的脸上，等着一个目光，等着一个“嗯”，等着一个哪怕只是嘴角微微弯一下的、能让他觉得自己被看到了的信号。
季明疏的视线看着窗外，侧脸在车窗玻璃的倒影中显得格外冷峻，他像是听到了一个声音，只是不觉得有必要回应。
路言中午有客户拜访，没能去27楼。送走客户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他原本想随便吃点什么垫一口，可手边的文件摞得比早上又高了一些。他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那摞文件，如果现在去吃午饭，下午的会议就要往后推，往后推就意味着下班时间也要往后推，而今晚，他不想太迟。
想到俞修说要帮他庆生。路言的嘴角就弯了一下。他想把所有的工作都在今天之内画上句号，把一整个周末都空出来，留给俞修。
即使路言已经把效率提到了最高，过了下班时间，手头的事还是没能都解决。一份合同的关键条款需要重新确认，对方法务发来的修改意见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屏幕，他逐条看过去，眉心越拧越紧。
他拿起手机，点开俞修的对话框，带着一点愧疚地敲下一行字。
【抱歉，今天事情有点多，可能得加会班。】
消息发出后不到半分钟，回复就来了。
【没事，我在对面咖啡店等你。】
路言看着那行字，心里像是被温柔地揉了一下。
【你来我办公室吧。】
消息发出去之后，路言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他知道俞修看到了，知道他是顾虑自己出入他的办公室，会不会产生不必要的讨论。
路言又打了一行字。
【没事的，这层没什么员工了，我助理也下班了。】
【好。】
片刻后，办公室的门被叩响。
“进。”路言的声音带着一种在办公室里才会有的干脆利落。
俞修推门走了进来，路言一整天没有看到他。觉得像是过了很久很久。所有的疲惫，似乎在看到俞修的瞬间，都卸下来了不少。
路言的嘴角勾了起来，双手交叉放桌上，目光从俞修的眉眼扫到那身干净利落的便装。
“好久不见啊，俞大厨。”
俞修笑了笑，隔着办公桌伸出手，掌心贴着路言的脸颊，拇指在他的颧骨上摩挲着。
“不打扰你了，你工作吧。”
俞修朝沙发的方向走去，目光在转身的那一瞬间，自然而然地扫过了办公室的角落包括靠窗那张矮桌上，开得正盛的芍药。似乎和路言办公室里的摆设有点格格不入。俞修的视线只停了一瞬，就移开了。他没有做任何用来“打发时间”的事情，他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等着路言。
两个小时后，路言关上电脑的那一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酸胀的脖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始飞快地收拾桌上的东西。
“咱们快去接程炎和糖糖吧，声音里带着耽误了时间的愧疚，“他们肯定等很久了。”
俞修从沙发上起来，很自然地走到路言身旁接过他的包。“我跟程炎说了你加班，他给糖糖做了东西吃，不着急。”
两个人上了车，路言眼睛里面装满了好奇和按捺不住的雀跃。他的手指在座椅边缘轻轻地敲着。
“所以我们要去哪里过生日？”路言的声音微微上扬，“你神神秘秘的，也不肯告诉我。”
俞修发动了引擎，他轻轻地揉了揉路言的发顶。像是在安抚一只好奇得快要坐不住的小动物，“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先开回了路言的住处，程炎和糖糖已经等在楼下了，糖糖穿着一件亮黄色的小外套，在路灯下像一朵会移动的小太阳花。程炎一手拉着糖糖，一手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袋子里装着糖糖的水壶、零食、备用外套和一堆不知道还有什么的东西。两个人钻进后排，糖糖一坐稳就探着身子往前凑，小脑袋挤在路言和俞修的座椅之间，奶声奶气地问“路叔叔我们要去哪里呀”，路言转过头笑着说，“我也不知道，俞叔叔说是个惊喜”，糖糖听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发出一声拖得长长的“哦——”。
车子驶上了高速。城市的灯火被甩在了身后，车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了开阔的低矮山丘。路言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越来越空旷的天际线上。
年轻男人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了起来，露出了一个灿烂的、毫不掩饰的笑。他伸出双手接过礼盒，动作小心翼翼的。
“谢谢季总，” 笑意从他的嘴角一直蔓延到眼角，让他的五官都变得生动起来，“百忙之中还帮我挑礼物。” 语气里带着一种被重视的、被在意的，小小的得意和满足。
他解开了蝴蝶结，丝带滑落在他的膝上。翻开盒盖，里面是一条方形切割的钻石手链，钻石被镶嵌在铂金的底座上，每一颗都被切割成了完美的方形，排列成一条流畅的、闪亮的线。钻石的光芒在车内的灯光下折射出无数道彩虹色的光，落在他的脸上、手上、衣服上，像一场小型的、移动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璀璨的烟火。
男生可能会在佩戴的时候发现，这条钻石手链似乎不是自己的尺寸，像是属于一个手腕更纤细的男人…
但此刻的他，只需要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他小心翼翼地合上盒盖，把礼盒捧在手心里，身体微微向季明疏的方向倾斜，靠近了一些。他声音放得很轻很柔，柔到像是在说一个只给季明疏一个人听的、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湿润的秘密。
“谢谢季总。”
他总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想要靠近又不敢、讨好似的温柔。他的目光落在季明疏的脸上，等着一个目光，等着一个“嗯”，等着一个哪怕只是嘴角微微弯一下的、能让他觉得自己被看到了的信号。
季明疏的视线看着窗外，侧脸在车窗玻璃的倒影中显得格外冷峻，他像是听到了一个声音，只是不觉得有必要回应。
路言中午有客户拜访，没能去27楼。送走客户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他原本想随便吃点什么垫一口，可手边的文件摞得比早上又高了一些。他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那摞文件，如果现在去吃午饭，下午的会议就要往后推，往后推就意味着下班时间也要往后推，而今晚，他不想太迟。
想到俞修说要帮他庆生。路言的嘴角就弯了一下。他想把所有的工作都在今天之内画上句号，把一整个周末都空出来，留给俞修。
即使路言已经把效率提到了最高，过了下班时间，手头的事还是没能都解决。一份合同的关键条款需要重新确认，对方法务发来的修改意见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屏幕，他逐条看过去，眉心越拧越紧。
他拿起手机，点开俞修的对话框，带着一点愧疚地敲下一行字。
【抱歉，今天事情有点多，可能得加会班。】
消息发出后不到半分钟，回复就来了。
【没事，我在对面咖啡店等你。】
路言看着那行字，心里像是被温柔地揉了一下。
【你来我办公室吧。】
消息发出去之后，路言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他知道俞修看到了，知道他是顾虑自己出入他的办公室，会不会产生不必要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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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言又打了一行字。
【没事的，这层没什么员工了，我助理也下班了。】
【好。】
片刻后，办公室的门被叩响。
“进。”路言的声音带着一种在办公室里才会有的干脆利落。
俞修推门走了进来，路言一整天没有看到他。觉得像是过了很久很久。所有的疲惫，似乎在看到俞修的瞬间，都卸下来了不少。
路言的嘴角勾了起来，双手交叉放桌上，目光从俞修的眉眼扫到那身干净利落的便装。
“好久不见啊，俞大厨。”
俞修笑了笑，隔着办公桌伸出手，掌心贴着路言的脸颊，拇指在他的颧骨上摩挲着。
“不打扰你了，你工作吧。”
俞修朝沙发的方向走去，目光在转身的那一瞬间，自然而然地扫过了办公室的角落包括靠窗那张矮桌上，开得正盛的芍药。似乎和路言办公室里的摆设有点格格不入。俞修的视线只停了一瞬，就移开了。他没有做任何用来“打发时间”的事情，他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等着路言。
两个小时后，路言关上电脑的那一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酸胀的脖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始飞快地收拾桌上的东西。
“咱们快去接程炎和糖糖吧，声音里带着耽误了时间的愧疚，“他们肯定等很久了。”
俞修从沙发上起来，很自然地走到路言身旁接过他的包。“我跟程炎说了你加班，他给糖糖做了东西吃，不着急。”
两个人上了车，路言眼睛里面装满了好奇和按捺不住的雀跃。他的手指在座椅边缘轻轻地敲着。
“所以我们要去哪里过生日？”路言的声音微微上扬，“你神神秘秘的，也不肯告诉我。”
俞修发动了引擎，他轻轻地揉了揉路言的发顶。像是在安抚一只好奇得快要坐不住的小动物，“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先开回了路言的住处，程炎和糖糖已经等在楼下了，糖糖穿着一件亮黄色的小外套，在路灯下像一朵会移动的小太阳花。程炎一手拉着糖糖，一手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袋子里装着糖糖的水壶、零食、备用外套和一堆不知道还有什么的东西。两个人钻进后排，糖糖一坐稳就探着身子往前凑，小脑袋挤在路言和俞修的座椅之间，奶声奶气地问“路叔叔我们要去哪里呀”，路言转过头笑着说，“我也不知道，俞叔叔说是个惊喜”，糖糖听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发出一声拖得长长的“哦——”。
车子驶上了高速。城市的灯火被甩在了身后，车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了开阔的低矮山丘。路言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越来越空旷的天际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