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玩家计策又来:一起泡温泉?

“我我也不太清楚具体原理,就是觉得…那些时间错乱的感觉,像是隔着一层玻璃在看,能感觉到它在流动,但就是影响不到玻璃里面的我。”乔伊解释道。

不过,五条悟没有立刻接话。

夜色似乎更沉了,月光被薄云遮掩,光线黯淡了几分。

他停下了脚步,乔伊也跟着停下。他没有松开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侧过身面向她。

虽然隔着墨镜,但乔伊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目光正牢牢地锁定在她脸上。

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触感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像带着微弱的电流,顺着她的手臂,一路蔓延到心脏的位置。

痒。不仅仅是皮肤上的痒。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从心底泛上来的,隐秘悸动的痒。

这也太会撩了吧。

他似乎在思考她的话,又似乎在透过她的话语,观察着别的什么。

“玻璃吗……有趣的比喻。”五条悟低语。那声音里听不出质疑。

他没有继续追问。

五条悟只是微微颔首,仿佛这个简单的比喻,已经足够暂时满足他的好奇心。

乔伊的身份,在五条悟那双能洞悉咒力流转甚至窥见更深层本质的六眼看来,这一切或许从来就不是彼此孤立的碎片。

它们是同一个宏大谜题,一个关于乔伊的不同侧面。

他不急于一时得到全部答案。

对于五条悟而言,时间似乎从来不是需要紧迫追逐的东西。

他更倾向于创造一个舒适的水域,投下适当的饵料,然后静静地观察这只特别的小蚌壳,会如何自己慢慢地张开,露出内里或许连她自己都尚未知晓的光彩。

去等待。去观察。

然后,在适当的时机,不着痕迹地去引导。

月光下,五条悟微微偏头,突然笑眯眯地提议:“辛苦一晚上,要不要去跑个温泉?”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乔伊身上,虽然没什么外伤,但沾了些战斗的尘土,还隐约带着点咒灵消散后的气息。

温泉?

乔伊愣了一下。这个提议完全在她预料之外。但突然邀请去泡温泉?

深夜,僻静的山道旁,刚刚结束战斗的孤男寡女,一方突然提出去泡温泉,这场景,这气氛,怎么看都有点不正经,不,是太刺激了吧?

玩家攻略守则里难道有“战斗后温泉福利事件”这种触发机制吗?

她眨了眨眼睛,惊呆了:“现在?这个时间?”

五条悟点头,语气理所当然,“是呀,那家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私人汤屋,很安静。”

乔伊瞪大眼睛:“我们,一起泡啊?”

可恶啊,她在心里疯狂吐槽,已经开始这么直球地进行色诱战术了吗?这个白毛教师套路也太娴熟了吧!

深夜,战斗后的疲惫与放松需求,私密温泉,这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制造暧昧独处机会”的桥段!

五条悟的脚步顿了一下,虽然极其短暂,他侧过头,笑了出来:“你还挺敢说啊。不过当然不一起泡,还是说你其实在期待别的?”他笑眯眯地意有所指。

不过,玩家最大的优势是什么?是脸皮厚,是能装!

她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比正直,眼神无比清澈,仿佛刚才那个想歪了的人根本不是她。

“哦,分开泡啊。那行啊,去吧。”甚至为了表示自己心无杂念,她还主动往前走了两步。

……

五条悟带着乔伊走的,并非寻常游客上山的道路,而是一条更掩映在茂密林木间的小径。月光被层层叠叠的枝叶筛过,在地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四周静悄悄的。

走了一刻钟,前方树影掩映间,隐约透出一点暖黄色的灯光,驱散了林间的深幽。走近了看,那是一处占地面积不大、但设计得极为精巧雅致的日式庭院。

静得仿佛与山野融为一体,只有门口一盏低矮的石灯笼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脚下几块打磨光滑的踏脚石。

五条悟上前,并未叩门。他刚在门前站定,木门便悄无声息地自内拉开了一条缝隙,一位穿着藏青色和服的老妇人安静地站在门后。

她脸上带着恭敬而疏离的微笑:“五条先生,您来了。汤屋已准备好。”

五条悟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牵着乔伊,走了进去。

门内又是另一番天地。一条蜿蜒的碎石小径通向庭院深处,两旁是精心修剪过的枯山水景观,在白沙与青苔间点缀着几块形态各异的石头,在月光和隐藏在角落的地灯映照下,显得幽寂而富有禅意。

庭院深处,依着山势建着几栋独立的、外观朴拙的木质建筑,彼此间用竹篱或回廊巧妙隔开,互不干扰。

五条悟带着乔伊走向其中相邻的两栋。

“这边。”他松开了一直牵着乔伊的手,指了指左边那栋挂着“枫”字木牌的小屋,“你的。里面有准备好的浴衣和用品,直接进去就行。”又指了指右边那栋挂着“竹”字木牌的,“我的。就在隔壁。”

两栋小屋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原木材质,推拉门,屋檐下挂着风铃,在夜风中发出极轻灵的叮咚声,但中间确实隔着一道爬满藤蔓的矮墙和一小片精心养护的蕨类植物,确保了私密性。

“哦,好。”乔伊点点头,目光已经被那冒着袅袅热气的温泉池吸引了过去。透过“枫”屋半开的障子门缝隙,能看到室内温暖的灯光和氤氲的水汽。

乔伊她推开木门,温暖的灯光和更浓郁的水汽扑面而来。

屋内空间不大,但布置得极为舒适雅致。地上铺着蔺草席,角落放着矮几和坐垫,墙上挂着一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一道绘着松竹图案的屏风后,便是温泉池。

池子不大,用天然石头垒砌而成,池水清澈,在灯光下呈现出淡淡的乳白色,热气蒸腾而上,带着一股令人筋骨酥软的暖意。

池边整齐地叠放着素色的浴衣、柔软的毛巾,以及沐浴用的木盆、水瓢等物,一应俱全,简洁干净。

乔伊反手轻轻合上木门,脱下外衣,她先是用木勺舀起旁边木桶中温度稍低的清水,从肩头缓缓淋下。然后,她试探着踏入池中。

呜呜,好舒服。

水温略高于体温,却不至于烫人,她缓缓地、彻底地将身体沉入水中,只留下脖颈和脑袋靠在池边那块被水流打磨得光滑圆润的石头上。

乔伊闭上了眼睛。

感觉怪不得北海道猴子也喜欢泡温泉呢。

玩家其实才是猴子,私密马赛,夏油酱。

乔伊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泉水能更好地浸润到肩颈。热意持续渗透,仿佛连大脑都在这温暖中变得懒洋洋的,不愿意思考任何复杂的事情。

很有生活了。

乔伊无意间转动脖颈,视线瞥见了池边矮几上静静置放着的一只素色陶壶,旁边还配着两只小巧玲珑的杯盏。

是清酒。

乔伊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哦?还有这个?

她支起一点身子,手臂带起一片水花,探过去将陶壶拎了过来。

她打开小小的木塞,一股带着淡淡米香和花果气息的酒味便飘了出来,她今年是二十岁。在霓虹,二十岁是法定的成年饮酒年龄。

不过……

玩家违法犯罪是常态了。

在游戏里喝酒算什么啊。

她没怎么犹豫,拿起一只小杯,倾斜壶身。清亮的酒水缓缓注入杯中。

乔伊端起杯子,没有立刻喝,而是先凑到鼻尖闻了闻。很干净的香气,没有刺鼻的酒精味,只有米麴发酵后的甘甜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果酸。

乔伊咕噜咕噜喝起来。

她惬意地叹了口气,将空了的杯子放在池边,身体更放松地沉入水中,只露出红扑扑的脸蛋。

如果按照某些小说的经典剧情走向,女主角在这种私密温泉、微醺状态下,接下来大概率会发生点什么呢?

比如,不胜酒力,步伐虚浮,然后“不小心”走错房间,或者被隔壁的男主角发现醉态,接下来便是顺理成章的酒后乱性,意乱情迷”,接着就是酱酱酿酿、被翻红浪。

标准套路,玩家熟得很。

但是乔伊的酒量很好,甚至还能掏出几个鸡蛋,尝试做温泉蛋,但是感觉自己和蛋用同一池温泉,感觉变成了铁锅炖自己。

遂放弃。

不过,就算真是食材,她大概也是那种煮不烂、捶不扁、还能在锅里蹦迪的铜豆子。

二十分钟后,乔伊泡好后,换上了浴衣,是标准的日式浴衣,素雅的靛蓝色底,上面印着白色的流云纹,质地柔软亲肤。

推开“枫”屋的木门,山间夜风扑面而来,隔壁“竹”屋的门也开着,里面透出暖光,但不见人影。

不过,乔伊一转身,却差点撞上一堵“墙”。

是五条悟。

这形容也很合理,毕竟是190的大长腿美男子。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来了,正斜倚在连接两间小屋的廊檐下,而他也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浴衣,发梢还有些湿润,少了几分平日的张扬,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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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镜没有戴,苍蓝色眼眸在廊下昏黄的灯光下,多了些朦胧的、氤氲的柔和,正静静地看着她。

“泡好了?”五条悟先笑眯眯地开了口。

乔伊拢了拢还有些湿的头发,也明知故问:“你呢?也泡好了?”

五条悟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目光却并未移开,反而在她被温泉热气长久熏蒸,依旧泛着动人粉色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那粉色透着健康而诱人的光泽。

他的视线又落向她湿漉漉、犹自滴着水的乌黑长发。

然后,他微微倾身,朝她靠近了些。

距离的拉近带来无声的压迫感,他眉梢微挑,那抹笑意,终于明明白白地染上了他的眼角。

“喝酒了?”他慢条斯理地反问,语气笃定。

不等乔伊回答,他就着这个已然极近的姿势,再次微微低下头,他凑近她因为湿发和热气而显得格外脆嫩的颈侧肌肤,鼻尖几乎要贴上那里,然后,轻轻地地嗅了嗅。

而此刻的乔伊松地挽着半干的乌发,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颊边,更添几分随意。整个人看起来水灵灵的,像是沾着晨露的的果实,脸颊红扑扑的,不知是因为温泉,因为清酒,还是因为眼前人这过于靠近的亲密举动。

而她那双微微睁大的眼眸,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亮,也格外好懂。

乔伊:?

这对吗?

这是猫吧,这男人一定是个猫啊!

乔伊梗着脖子看他,点头,又有点好奇:“老师从来不喝酒?”她确实有点好奇。像他这样的人,难道真的滴酒不沾?

五条悟似乎对她这个问题并不意外,似乎很乐意解答她的这点小疑惑,笑眯眯地解释:“啊,酒精会干扰感知,我确实不喝。”

酒精会轻微麻痹神经,干扰感知的清晰度。这对普通人来说或许影响不大,甚至是一种放松。

但对五条悟而言,任何一点对感官的干扰,都会直接破坏六眼所维持的那种绝对精确的感知状态。

那是一种高负荷的信息处理,必须保持绝对洁净。酒精带来的细微模糊,对他而言不是放松,而是难以忍受的噪音和污染,会本能地排斥。

这么看来,乔伊忽然对他那份苛刻的绝对掌控,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这不仅仅是强者的自律,更是一种与六眼共生的生存法则。

他的一切恣意妄为,都建立在对自己这副身躯和能力的绝对掌控之上,而酒精,显然被划归在了“可能破坏掌控”的禁区之内。

“不过这么看来,”乔伊下意识地小声嘀咕出来,“五条老师你最大的爱好,真的就只是吃个甜品啊……”

不喝酒,不碰任何可能干扰六眼的东西。他私底下的生活,似乎真的简单甚至单调到只剩下甜食和祓除咒灵这两件事。

前者是唯一被允许的能量补充;后者是他与生俱来的责任。

对于一个活了二十八年、拥有无尽力量的人来说,这份爱好清单岂止是单薄,简直可以说是某种意义上的贫瘠与孤独。

他的世界,或许因为六眼而无限广阔清晰,但也因此,被框定在了一个极其狭窄的安全区内。

五条悟听到了她的嘀咕,眉梢高高挑起,笑容更加明显了,然后猫嘴一张开始抗议:“甜品怎么了?甜食可是世界上最棒的发明之一,能瞬间补充能量,还能让人心情变好,性价比超高哦!完美符合所有需求。”

乔伊感觉自己好像越来越了解五条悟了。

这个男人,果然是世界上最复杂也最矛盾的生物,危险又强大,自由又受限,难以捉摸,却又在某个瞬间,因为这份简单到极致的爱好,流露出一种奇异的真实感。

“走了,去休息。”五条悟似乎不打算继续深入探讨自己的爱好,转身朝着主屋走去,只丢下一句,“还是说,你想继续在这里,和我探讨一下关于甜品的一百种吃法?”

乔伊:“……”

她立刻闭了嘴,快步跟了上去,探讨甜品吃法?还是算了吧!

这是一间标准的和室,比起刚才仅供沐浴的汤屋,空间明显宽敞雅致了许多。厚实柔软的榻榻米铺满了整个地面。

房间中央是一张深色矮桌,线条简洁流畅,旁边随意放着几个素色蒲团。角落里,一盏纸罩座灯散发出柔和昏黄的光,将室内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温暖朦胧的滤镜。

房间的门,此刻严丝合缝地关着,但能想象,若是白日拉开,映入眼帘的该是怎样一幅精心打理过的枯山水庭院景致。

而另一侧,则并排铺着两套显然是为客人就寝准备的被褥。

看起来就极度柔软的羽绒枕头,蓬松度极佳,仿佛一靠上去就能陷进去。被子质地细腻,叠放得整整齐齐。

两套被褥之间相隔不远不近,大约一臂的距离,既保持了独立的睡眠空间,又因为并排而显得异常亲密。

乔伊站在门口,目光像被粘在了那两套并排的被褥上,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我们今晚,睡这里?”

“不然呢?”五条悟已经径自走了进去,他在矮桌旁的蒲团上随意坐下,长腿在桌下显得有些无处安放。他拿起桌上的白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仰头喝下。

他的反问轻飘飘的,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除了留下,难道还有更合理的选择吗?

乔伊的视线从他那副理所当然的侧脸,移回到那两套被褥上。酒精的作用开始真正上头,不再是轻飘飘的兴奋,而是拖拽着意识下坠的困倦。

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同处一室?睡在距离他不过一臂之遥的地方?这进度是不是有点……

怎么说呢,就是虽然玩家总是口嗨,但是很纯情。

受不了这刺激啊。

她偷偷瞄了一眼那看起来就极度好眠的枕头和被子,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不断涌上的困意。

……不管了。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玩家现在需要睡眠回复体力。

至于旁边睡的是谁……只要他不触发战斗事件,就当是个高级NPC护卫好了。

乔伊的目光仔仔细细地将整个和室逡巡了一遍,决定把话问清楚,这不仅是确认事实,更是为了抢占道德制高点,堵死某人日后可能的一切狡辩空间。

她抬起头,看向已经坐下的五条悟,问:“这里只有一间房?”

问清楚,问明白,留下证据。

可不能再给这个白毛教师任何倒打一耙、说什么“哎呀我明明开了两间是你自己误会了”或者“我可没说要同住一间是你主动进来的”这种混账话的机会。

温雅,五条悟喝了一口水,抬眼看向她,不高兴地撇下嘴:“嗯,只有一间,怎么还没习惯我是你的男朋友呀?”

说着,他放下水杯,手肘撑在桌上,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乔伊:“……”

习惯?这玩意儿是能靠“习惯”就解决的吗?

但是,乔伊也知道,按照这个世界的剧本和周围人的认知,五条悟,这位最强咒术师,高专的教师,确实是乔伊的男朋友。

同处一室,甚至在只有一间房的情况下共用,似乎也说得过去?

她将视线重新投向那两套并排的被褥。

怎么说呢……

虽然理论是共处一室,但眼前的确是两个独立的被褥,并排铺在榻榻米上,中间甚至还留出了一道绝非亲密无间的缝隙。

它们各自为政,泾渭分明,像两个沉默的、划分楚河汉界的标识。

这场景莫名地给人一种自欺欺人的感觉。

关了灯,搞不好还是能滚到一起。

玩家究竟在期待什么呀。

此时此刻,年轻教师那双苍蓝色的眼眸像两汪映着月色的深潭。他看着她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眼睫忽地轻轻扇动了两下。

那银白色的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微微颤动,在眼下投出小片扇形的阴影,无端端为他此刻看似无辜的询问增添了几分纯稚的意味,如果忽略他眸底那的玩味笑意的话。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疑惑:“怎么回事?一个人站在那里,脑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甚至没给乔伊任何反应的时间,手臂便已伸了过来。

动作算不上迅猛,但乔伊只觉得腰间一紧,一股柔和却完全无法抗衡的力道传来,她整个人便被轻而易举地揽了过去,跌入那个温暖的的怀抱。

他的浴衣衣料单薄,她的也是。两人之间仅仅隔了两层轻软的棉布,体温毫无阻碍地相互传递,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布料之下肌理的轮廓和温度。

乔伊的脸颊被迫贴上了他颈侧温热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平稳脉搏的跳动。而他的嘴唇,就那样自然而然地贴上了她的耳廓。

他开口,温热的吐息结结实实地地钻进了她的耳蜗。那气息灼热,窜遍她的全身。

“说说看嘛?老师没有教过你吗?”他的嘴唇似乎还似有若无地蹭了一下她的耳廓边缘,带来更强烈的刺激,那低沉的声音慢悠悠地,继续往她耳朵里钻。

“有些情况要及时,准确,毫无保留地向老师汇报哦。”

乔伊:“……”

汇报?汇报什么?

还是汇报她因为这两套挨在一起的被褥而产生的瑟瑟联想?

这根本就不是汇报,这是审讯!是逼供!是用美色和亲密距离进行的压倒性的精神压迫。

乔伊:“……”

乔伊感觉腿都软了,还在挣扎:“不行,话不能乱说,1月1日起,向好友发不雅信息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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