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是忘记我
“我去哪里吃饭，到底和学长有什么关系！你能不能别总管着我！”白景然用力挣扎着，胳膊被攥得生疼，心底的委屈也彻底爆发，红着眼睛嘶吼。
“白景然！”韩澈攥着他胳膊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厉声喊他的名字。
“啊！疼！”白景然疼得惊呼出声，眉头紧紧皱成一团，眼眶瞬间泛红。
韩澈心头一紧，下意识松了几分力道，却还是没有放开他。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何会如此生气，不过是没找到人，不过是在钟思远门口看到他的身影，却偏偏失控到这般地步。
大概是看着他一次次扑向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看着他被这份执念折磨得遍体鳞伤，却始终不肯回头，让他满心都是无力的恼火。
“我昨晚就跟你说过，让你试着放下钟思远，忘记他，别再执着于不属于自己的感情。”韩澈的语气放缓了些许，带着几分苦口婆心的劝说。
白景然抬眼瞪着他，眼底满是抗拒，声音沙哑地反驳：“我也在努力忘记昨晚发生的所有事，学长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还要来管我！”
他想忘记的，不只是对钟思远的执念，还有昨晚和韩澈之间发生的一切，那些混乱的、疼痛的、又带着一丝莫名悸动的瞬间，他全都想彻底抹去。
“我让你忘记的是钟思远，不是让你忘记我！”韩澈看着他，一字一句，语气无比认真，没有半分玩笑。
话音落下，白景然猛地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眼底满是错愕，似乎完全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昨晚韩澈在他耳边低沉的话语，瞬间在脑海中清晰浮现——“大声叫出来，白景然，今晚过了，就忘记他……忘了钟思远，如果他让你痛，你就彻底忘记他。”
那时候他意识混沌，只依稀记得有人在耳边轻声安抚，此刻回想起来，才明白其中的意思，他看着韩澈，眼神复杂至极，还夹杂着挥之不去的痛苦与茫然。
“忘记……钟思远学长？”他喃喃重复着，声音轻得像叹息。
韩澈看着他茫然的模样，心头一软，耐着性子追问：“不然你以为，我让你忘记的是我？”
白景然垂下眼眸，指尖微微颤抖，声音低哑：“我……我只听到了要忘记，没听清具体是谁。”
“如果我真的让你忘记我，那我何必特意去给你买温热的饭菜，何必去药店给你买消炎止疼的药，又何必满世界找你，担心你出事？”韩澈看着他，缓缓从裤兜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消炎药和止疼药，摊在掌心。
他攥着白景然胳膊的手，又放松了几分，却依旧没有完全松开，仿佛只要一松手，眼前的少年就会再次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从在宿舍门口发现他不在的那一刻起，韩澈心里就被浓烈的恐惧包裹，他害怕白景然想不开，害怕他拖着受伤的身体遇到意外，害怕他又像昨晚一样，用折磨自己的方式发泄情绪。
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他，却看到他待在钟思远家门口，那一刻，怒火彻底压过了所有情绪，可归根结底，所有的怒火，都源于心底深处放不下的担心。
他满心满眼都在担忧这个少年，可这个少年，却从来不知道好好爱惜自己。
“担心？”白景然猛地抬起头，重复着这个字眼，眉头紧紧皱起，一只眼微微眯起，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还有一丝刻意的抗拒，仿佛根本不相信韩澈口中的“担心”是真的。
韩澈看着他充满怀疑的眼神，轻轻点头，语气笃定又认真：“嗯，是担心。”
说完，他缓缓松开了攥着白景然胳膊的手，给了他足够的思考与选择的空间，不再强迫他面对自己。
白景然活动了一下被攥得发红的手腕，抬眼看向韩澈，语气里带着满满的质问，情绪也再次激动起来：“担心别人的人，会是你这个样子吗？”
韩澈看着他，沉默着没有说话，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一见面就对着我大吼大叫，说话的时候句句带刺，总是强迫我做不想做的事，从来不会好好跟我说话，这就是你所谓的担心？”白景然越说越激动，脸颊涨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始终倔强地仰着头，拼命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他一字一句，控诉着韩澈所有的行为，心底的委屈与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韩澈张了张嘴，抬手想再次握住他的胳膊，想开口解释，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只能怔怔地看着他，指尖僵在半空中。
“如果你真的担心我、心疼我，从一开始就应该好好安慰我，而不是一次次对我发脾气，不是用那样强硬的方式靠近我！”白景然往后退了一步，狠狠躲开了他的触碰，眼神里满是疏离与受伤。
他受够了这样忽冷忽热、忽强忽硬的对待，受够了在这段混乱的关系里，独自承受所有的痛苦与迷茫。
“你回去吧。”白景然转过身，背对着韩澈，肩膀微微颤抖着，声音沙哑又决绝，“我不想再见到你了，你以后别再来管我的事。”
他以为自己可以彻底放下执念，可以平静面对所有的伤害，可面对韩澈这般口是心非的“担心”，他还是控制不住地难过，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就在他背过身的瞬间，韩澈猛地上前一步，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他，力道温柔却又无比坚定，生怕怀里的人下一秒就会挣脱离开。
“对不起……”
脱口而出的道歉，让韩澈自己都微微一愣。从前他向来骄傲，从来不会轻易对人低头认错，可看着眼前少年单薄的背影，看着他强忍泪水的模样，所有的骄傲都瞬间土崩瓦解。
其实从昨晚开始，他就想跟白景然说一句对不起，为自己的失控，为自己的强硬，为自己给对方带来的所有疼痛与困扰，可每次对上白景然的眼睛，道歉的话就死死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直到此刻，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看着泪水从他眼眶中滑落，韩澈才终于明白，自己到底有多过分，到底给这个少年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白景然……对不起。”在少年沉默的僵持中，韩澈再次轻声道歉，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头，语气里满是愧疚与懊悔。
怀里的人没有挣扎，也没有转身推开他，这让韩澈稍稍松了口气，若是白景然真的拼命挣扎反抗，在他清醒的状态下，自己未必还能像之前那样牢牢压制住他。
“学长……”白景然轻声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我知道，现在说再多道歉的话，都像是在为自己的错误找借口，可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才彻底明白，你心里有多痛，身体又承受了多少委屈。”韩澈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声音低沉又温柔，在他耳边缓缓诉说着心底的歉意。
他从昨晚白景然没有抗拒的那一刻，就隐约察觉到，少年心底的痛苦，早已远超身体上的疼痛，否则也不会愿意用身体的痛感，去掩盖心里的绝望与难过。
不管是谁，经历这样的事，身体都会承受难以言说的疼痛，可白景然却依旧没有推开他，那时候韩澈就该明白，这个少年，心里到底积攒了多少无人诉说的委屈与伤痛。
白景然依旧沉默着，没有回应，肩膀却微微颤抖着，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韩澈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瞬间灼伤了韩澈的心。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少年的难过，也清楚地知道，所有的道歉，都无法抹平已经造成的伤害，可他还是想守着他，想陪着他慢慢走出那段痛苦的执念，想弥补自己所有的过错。
“白景然！”韩澈攥着他胳膊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厉声喊他的名字。
“啊！疼！”白景然疼得惊呼出声，眉头紧紧皱成一团，眼眶瞬间泛红。
韩澈心头一紧，下意识松了几分力道，却还是没有放开他。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何会如此生气，不过是没找到人，不过是在钟思远门口看到他的身影，却偏偏失控到这般地步。
大概是看着他一次次扑向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看着他被这份执念折磨得遍体鳞伤，却始终不肯回头，让他满心都是无力的恼火。
“我昨晚就跟你说过，让你试着放下钟思远，忘记他，别再执着于不属于自己的感情。”韩澈的语气放缓了些许，带着几分苦口婆心的劝说。
白景然抬眼瞪着他，眼底满是抗拒，声音沙哑地反驳：“我也在努力忘记昨晚发生的所有事，学长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还要来管我！”
他想忘记的，不只是对钟思远的执念，还有昨晚和韩澈之间发生的一切，那些混乱的、疼痛的、又带着一丝莫名悸动的瞬间，他全都想彻底抹去。
“我让你忘记的是钟思远，不是让你忘记我！”韩澈看着他，一字一句，语气无比认真，没有半分玩笑。
话音落下，白景然猛地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眼底满是错愕，似乎完全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昨晚韩澈在他耳边低沉的话语，瞬间在脑海中清晰浮现——“大声叫出来，白景然，今晚过了，就忘记他……忘了钟思远，如果他让你痛，你就彻底忘记他。”
那时候他意识混沌，只依稀记得有人在耳边轻声安抚，此刻回想起来，才明白其中的意思，他看着韩澈，眼神复杂至极，还夹杂着挥之不去的痛苦与茫然。
“忘记……钟思远学长？”他喃喃重复着，声音轻得像叹息。
韩澈看着他茫然的模样，心头一软，耐着性子追问：“不然你以为，我让你忘记的是我？”
白景然垂下眼眸，指尖微微颤抖，声音低哑：“我……我只听到了要忘记，没听清具体是谁。”
“如果我真的让你忘记我，那我何必特意去给你买温热的饭菜，何必去药店给你买消炎止疼的药，又何必满世界找你，担心你出事？”韩澈看着他，缓缓从裤兜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消炎药和止疼药，摊在掌心。
他攥着白景然胳膊的手，又放松了几分，却依旧没有完全松开，仿佛只要一松手，眼前的少年就会再次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从在宿舍门口发现他不在的那一刻起，韩澈心里就被浓烈的恐惧包裹，他害怕白景然想不开，害怕他拖着受伤的身体遇到意外，害怕他又像昨晚一样，用折磨自己的方式发泄情绪。
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他，却看到他待在钟思远家门口，那一刻，怒火彻底压过了所有情绪，可归根结底，所有的怒火，都源于心底深处放不下的担心。
他满心满眼都在担忧这个少年，可这个少年，却从来不知道好好爱惜自己。
“担心？”白景然猛地抬起头，重复着这个字眼，眉头紧紧皱起，一只眼微微眯起，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还有一丝刻意的抗拒，仿佛根本不相信韩澈口中的“担心”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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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然活动了一下被攥得发红的手腕，抬眼看向韩澈，语气里带着满满的质问，情绪也再次激动起来：“担心别人的人，会是你这个样子吗？”
韩澈看着他，沉默着没有说话，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一见面就对着我大吼大叫，说话的时候句句带刺，总是强迫我做不想做的事，从来不会好好跟我说话，这就是你所谓的担心？”白景然越说越激动，脸颊涨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始终倔强地仰着头，拼命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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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背过身的瞬间，韩澈猛地上前一步，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他，力道温柔却又无比坚定，生怕怀里的人下一秒就会挣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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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昨晚开始，他就想跟白景然说一句对不起，为自己的失控，为自己的强硬，为自己给对方带来的所有疼痛与困扰，可每次对上白景然的眼睛，道歉的话就死死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直到此刻，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看着泪水从他眼眶中滑落，韩澈才终于明白，自己到底有多过分，到底给这个少年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白景然……对不起。”在少年沉默的僵持中，韩澈再次轻声道歉，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头，语气里满是愧疚与懊悔。
怀里的人没有挣扎，也没有转身推开他，这让韩澈稍稍松了口气，若是白景然真的拼命挣扎反抗，在他清醒的状态下，自己未必还能像之前那样牢牢压制住他。
“学长……”白景然轻声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我知道，现在说再多道歉的话，都像是在为自己的错误找借口，可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才彻底明白，你心里有多痛，身体又承受了多少委屈。”韩澈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声音低沉又温柔，在他耳边缓缓诉说着心底的歉意。
他从昨晚白景然没有抗拒的那一刻，就隐约察觉到，少年心底的痛苦，早已远超身体上的疼痛，否则也不会愿意用身体的痛感，去掩盖心里的绝望与难过。
不管是谁，经历这样的事，身体都会承受难以言说的疼痛，可白景然却依旧没有推开他，那时候韩澈就该明白，这个少年，心里到底积攒了多少无人诉说的委屈与伤痛。
白景然依旧沉默着，没有回应，肩膀却微微颤抖着，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韩澈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瞬间灼伤了韩澈的心。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少年的难过，也清楚地知道，所有的道歉，都无法抹平已经造成的伤害，可他还是想守着他，想陪着他慢慢走出那段痛苦的执念，想弥补自己所有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