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哥儿世界中的炮灰17
夜黑风高。
谢临渊站在暗影的隐蔽小院里，看着面前摊开的一张图。
那是庄王府的布局图，每一道墙、每一扇门、每一处岗哨，都标得清清楚楚。
“公子。”青墨低声汇报，“庄王府的防卫，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严。光是明哨就有三十六处，暗哨二十四处，还有巡逻队，每半个时辰换一班。”
谢临渊没说话，目光在图上慢慢移动。
青墨继续说：“埋在府里的暗桩传出来的消息，庄王最近把书房周围的防卫又加了一倍。每天入夜之后，除了他本人，任何人不得靠近。”
谢临渊的手指在图上的书房位置点了点。
“这里。”他说，“东西肯定在这里。”
青墨看着他，欲言又止。
谢临渊抬起头：“说。”
青墨咬了咬牙：“公子，太冒险了。庄王府的防卫这么严，万一……”
“没有万一。”谢临渊打断他，语气平静，“庄王的事，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等他准备好了，京城就危险了。”
青墨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谢临渊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怎么？怕我死？”
青墨低下头，没说话。
谢临渊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他说，“有人在家里等我，我舍不得死。”
青墨抬起头，看着他。
谢临渊已经低下头，继续看图了。
“今晚动手。”他说，“把那几个身手最好的叫来，咱们商量一下怎么进去。”
子时三刻，月黑风高。
庄王府的高墙外，四条黑影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谢临渊抬头看了一眼墙头，冲身后三人打了个手势。四人同时跃起，像四只大鸟，轻飘飘地落进了墙内。
落地的地方是一片假山，正好挡住巡逻队的视线。
谢临渊蹲在假山后，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远处有脚步声经过，是巡逻队，三十步开外，往东去了。
他冲身后打了个手势，四人继续往前摸。
一路上躲过了三拨巡逻，两处暗哨，终于摸到了书房附近。
书房在一片独立的院子里，四周空旷，没有任何遮挡。院门口站着两个守卫，院里还有隐约的人影走动。
谢临渊伏在一棵大树的阴影里，看着那个院子，眉头微微皱起。
这防卫，比他想的还严。
就算他能摸进去，一旦被发现，想出来就难了。
他正想着，东侧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有刺客！抓刺客！”
紧接着是刀剑相交的声音，还有人的喊叫声。
书房屋顶上的哨声响了起来，尖锐刺耳。
院门口的守卫脸色一变，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说：“我去看看！”
另一个点点头，那人就冲了出去。
剩下的那个守卫站在门口，往东侧张望，一脸紧张。
谢临渊嘴角微微翘起。
成了。
他冲身后三人打了个手势，四人同时跃起，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院墙下。
剩下的那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一刀抹了脖子。
谢临渊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守卫，低声道：“进去。”
四人推开门，闪身进了书房。
书房里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
谢临渊打了个手势，三人立刻散开，开始搜索。
谢临渊自己走到书案前，翻了翻案上的文书。都是些寻常的往来信件，没什么价值。
他又翻了翻书架上的书，每一本都抖了抖，看看有没有夹层。没有。
抽屉也翻了，暗格也找了，没有。
谢临渊的眉头皱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喧哗声渐渐小了，应该是那队“刺客”被击退了。等那边安顿下来，这边的守卫很快就会发现异常。
他必须快。
谢临渊站在书房中间，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书案，书架，椅子，屏风，字画……
字画。
谢临渊的目光落在一幅画上。
那是一幅山水图，挂在书案后面的墙上，尺寸比其他画都大。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画纸，又摸了摸画轴。
画轴是铜的，手感冰凉。
他试着转了转，没反应。
又往下拉了拉，还是没反应。
谢临渊盯着那幅画，忽然想起路遥前些日子跟他说过的话。
“你书房里那个暗格，设计得太简单了。要是我来设计，肯定把它藏在最显眼的地方，让人想不到。”
最显眼的地方？
谢临渊往后退了一步，看着那幅画。
画的后面是墙，没什么特别的。
但如果暗室的门不在画后面呢？
他蹲下来，敲了敲地上的砖。
空的。
谢临渊的眼睛亮了。
他仔细看了看那几块砖，发现其中一块的边缘有磨损的痕迹。他伸手按住那块砖，用力往下按——
“咔哒”一声轻响，书案旁边的地面忽然裂开一道缝。
一道楼梯往下延伸，黑洞洞的，看不见底。
谢临渊站起身，冲那三人打了个手势。两人守在门口，一人跟着他，往下走。
楼梯不长，很快就到了底。
底下是一间不大的密室，四面都是架子，架子上摆满了东西。
账册。
一摞一摞的账册。
谢临渊拿起一本，借着夜明珠的微光翻了翻。
户部的账，每一笔支出都记得清清楚楚，旁边还有批注——“庄王府”、“北境”、“军械”。
他又拿起另一本。
朝中大臣的名册，每个人的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串小字——把柄。谁收过谁的银子，谁有过什么把柄，谁跟谁有仇，清清楚楚。
再翻一本。
军队的装备支出账册，哪支军队领了多少兵器，哪支军队的装备比编制多，哪支军队最近换了新弓，都有记录。
谢临渊的手指微微收紧。
有了这些，足够把庄王钉死了。
他把账册往怀里一塞，转身就往回走。
刚到楼梯口，上面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青墨压低的声音：
“公子！快走！被发现了！”
谢临渊站在暗影的隐蔽小院里，看着面前摊开的一张图。
那是庄王府的布局图，每一道墙、每一扇门、每一处岗哨，都标得清清楚楚。
“公子。”青墨低声汇报，“庄王府的防卫，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严。光是明哨就有三十六处，暗哨二十四处，还有巡逻队，每半个时辰换一班。”
谢临渊没说话，目光在图上慢慢移动。
青墨继续说：“埋在府里的暗桩传出来的消息，庄王最近把书房周围的防卫又加了一倍。每天入夜之后，除了他本人，任何人不得靠近。”
谢临渊的手指在图上的书房位置点了点。
“这里。”他说，“东西肯定在这里。”
青墨看着他，欲言又止。
谢临渊抬起头：“说。”
青墨咬了咬牙：“公子，太冒险了。庄王府的防卫这么严，万一……”
“没有万一。”谢临渊打断他，语气平静，“庄王的事，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等他准备好了，京城就危险了。”
青墨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谢临渊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怎么？怕我死？”
青墨低下头，没说话。
谢临渊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他说，“有人在家里等我，我舍不得死。”
青墨抬起头，看着他。
谢临渊已经低下头，继续看图了。
“今晚动手。”他说，“把那几个身手最好的叫来，咱们商量一下怎么进去。”
子时三刻，月黑风高。
庄王府的高墙外，四条黑影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谢临渊抬头看了一眼墙头，冲身后三人打了个手势。四人同时跃起，像四只大鸟，轻飘飘地落进了墙内。
落地的地方是一片假山，正好挡住巡逻队的视线。
谢临渊蹲在假山后，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远处有脚步声经过，是巡逻队，三十步开外，往东去了。
他冲身后打了个手势，四人继续往前摸。
一路上躲过了三拨巡逻，两处暗哨，终于摸到了书房附近。
书房在一片独立的院子里，四周空旷，没有任何遮挡。院门口站着两个守卫，院里还有隐约的人影走动。
谢临渊伏在一棵大树的阴影里，看着那个院子，眉头微微皱起。
这防卫，比他想的还严。
就算他能摸进去，一旦被发现，想出来就难了。
他正想着，东侧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有刺客！抓刺客！”
紧接着是刀剑相交的声音，还有人的喊叫声。
书房屋顶上的哨声响了起来，尖锐刺耳。
院门口的守卫脸色一变，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说：“我去看看！”
另一个点点头，那人就冲了出去。
剩下的那个守卫站在门口，往东侧张望，一脸紧张。
谢临渊嘴角微微翘起。
成了。
他冲身后三人打了个手势，四人同时跃起，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院墙下。
剩下的那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一刀抹了脖子。
谢临渊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守卫，低声道：“进去。”
四人推开门，闪身进了书房。
书房里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
谢临渊打了个手势，三人立刻散开，开始搜索。
谢临渊自己走到书案前，翻了翻案上的文书。都是些寻常的往来信件，没什么价值。
他又翻了翻书架上的书，每一本都抖了抖，看看有没有夹层。没有。
抽屉也翻了，暗格也找了，没有。
谢临渊的眉头皱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喧哗声渐渐小了，应该是那队“刺客”被击退了。等那边安顿下来，这边的守卫很快就会发现异常。
他必须快。
谢临渊站在书房中间，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书案，书架，椅子，屏风，字画……
字画。
谢临渊的目光落在一幅画上。
那是一幅山水图，挂在书案后面的墙上，尺寸比其他画都大。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画纸，又摸了摸画轴。
画轴是铜的，手感冰凉。
他试着转了转，没反应。
又往下拉了拉，还是没反应。
谢临渊盯着那幅画，忽然想起路遥前些日子跟他说过的话。
“你书房里那个暗格，设计得太简单了。要是我来设计，肯定把它藏在最显眼的地方，让人想不到。”
最显眼的地方？
谢临渊往后退了一步，看着那幅画。
画的后面是墙，没什么特别的。
但如果暗室的门不在画后面呢？
他蹲下来，敲了敲地上的砖。
空的。
谢临渊的眼睛亮了。
他仔细看了看那几块砖，发现其中一块的边缘有磨损的痕迹。他伸手按住那块砖，用力往下按——
“咔哒”一声轻响，书案旁边的地面忽然裂开一道缝。
一道楼梯往下延伸，黑洞洞的，看不见底。
谢临渊站起身，冲那三人打了个手势。两人守在门口，一人跟着他，往下走。
楼梯不长，很快就到了底。
底下是一间不大的密室，四面都是架子，架子上摆满了东西。
账册。
一摞一摞的账册。
谢临渊拿起一本，借着夜明珠的微光翻了翻。
户部的账，每一笔支出都记得清清楚楚，旁边还有批注——“庄王府”、“北境”、“军械”。
他又拿起另一本。
朝中大臣的名册，每个人的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串小字——把柄。谁收过谁的银子，谁有过什么把柄，谁跟谁有仇，清清楚楚。
再翻一本。
军队的装备支出账册，哪支军队领了多少兵器，哪支军队的装备比编制多，哪支军队最近换了新弓，都有记录。
谢临渊的手指微微收紧。
有了这些，足够把庄王钉死了。
他把账册往怀里一塞，转身就往回走。
刚到楼梯口，上面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青墨压低的声音：
“公子！快走！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