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林砚的决定-2
林砚这句话落音，陈聪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耳边的话却像惊雷一样，炸得他脑子嗡嗡作响。他愣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松开手，捧着林砚的脸，现在换成他的指尖在抖了，反复确认。
“小砚，你……你刚才说什么？成亲？我们俩？”
成亲！！那不就是结婚吗！！！
他要结婚了吗！！和林砚！！
陈聪心里一阵狂风暴雨，他从来没有跟女孩儿处过，更别提男孩子了，所以自己就直接要这么成亲了？？
等等，林砚他愿意吗？
一个迷你陈聪从他心里冒了出来，抱着双臂，一脸凶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
“当然了！除了林砚？谁还看得上你？你忍心扔林砚娶别人？或者是当其他人的契弟契兄？”
当然不愿意了！！与其便宜了其他人，不如便宜了我！
陈聪几乎是花了0.001秒就完成了这个思考过程。
“不然还有谁？”林砚被他看得脸颊通红，却没躲开，抬眼直直地看着他，眼里虽然还带着羞涩，但是更多的还是笃定，“我们明日去县衙，先让你脱了奴籍，就是堂堂正正的良人了，我们选个吉日，拜堂成亲，就是名言正顺的一家人了。”
之前可以用一直没有时间来解释，或者是林砚有意无意的，没有提起这件事，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陈聪已经彻彻底底是他的人了，就算不用身契坤捆着他，他之后也会和自己的户籍绑在一起。
他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陈聪一把把人重新搂进怀里，勒得紧紧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大声的说道。
“好！成亲！我们成亲！什么时候都好，我都听你的！”
从现在开始，自己就是有老婆的人了！
陈聪美滋滋的想。
说干就干，第二日天刚亮，俩人把芸娘送到绣房之后，连生意都不做了，直接揣着陈聪的身契，去了县衙。
由于之前张万山案子的缘故，县衙上下都认得这两个年轻人。
户房的新吏员接过了身契，听林砚说要给陈聪销除奴籍，转入本地户籍，半点没为难，核对了信息，又直接找了县丞做了保，很快就办好了手续。
崭新的户帖递到陈聪手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他的名字，籍贯青溪镇，良民户籍，这个就是古代的身份证了。
陈聪捏着那张薄薄的纸，颇感新鲜，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按照他浅薄的历史知识，还大部分都是从电视剧那里看来的，古代的奴藉也没这么容易脱掉啊，没想到这个大靖朝，风气竟然如此开放。
这事办了之后，林砚带着陈聪转头就找了镇上口碑最好的王媒婆。
王媒婆在青溪镇做了几十年媒，什么人家没见过，一听是林砚和陈聪的好事，当即笑得合不拢嘴，接了活，让他们回去等着好消息，她要翻黄历，问过娘娘庙，然后合八字，这个过程，大概需要三日，三日之后，他们再来选日子就行了。
找了媒婆之后，这事就瞒不住了，没半天，西市巷的街坊邻居就都知道了。
张婶第一个拎着一篮子鸡蛋过来，进门就道喜。
“我早就说你们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算定下来了！婶子别的帮不上，喜饼喜蛋婶子给你们包了！”
紧接着，隔壁的李叔一家，常来买豆腐的老街坊，都陆续过来道喜，有的送了自家酿的米酒，有的送了亲手缝的喜帕，还有的给芸娘送了新的红头绳，小小的豆腐坊里人来人往，全是喜气。
正热闹着，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赵烈手里提着两坛酒，大步走了进来，还没彻底走进门，就大声嚷嚷。
“陈聪！林砚！恭喜恭喜！我听衙门的弟兄们说你们去找了王媒婆，准备要成亲了！我这酒可是特意从老酒坊买来的，必须喝一杯！”
一听是巡检所的千户来了，西市巷的街坊们畏惧这位脸上有着一道疤的千户，留下了各自的庆贺之物后就离开了，陈聪反而还松了一口气，这才算是落了一个清净。
他把赵烈迎进来，赵烈把酒坛口的封泥拍开，陈聪赶紧把家里还备着的卤大肠，麻婆豆腐拿了出来，林砚则是准备急急忙忙的下厨去淘米煮饭，他们两个人都眼明心净，赵烈脸上虽然在笑，但是眼里却没有太多的笑容。
果然，几碗酒下肚，赵烈脸上的笑慢慢落了，重重叹了口气，一脸愁容地把碗放在了桌子。
“你们俩算是苦尽甘来，好事将近了，我这……唉！”
赵烈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满脸的无奈。
“我本以为张万山此事一了，我就能带清言回家，谁知道他转头就拒绝了我，自己租了个小院，和他的小厮住在那里了。”
陈聪和林砚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没插话，听他接着说。
“他现在天天就靠给人抄书，写对联字画过日子，我去送米送面送柴，他都收着，可我一提成亲的事，他就闭口不谈，说急了，他就说是自己一个人挺好的，不想拖累人，油盐不进，我嘴都快磨破了，一点用都没有。”
赵烈挠着头，一脸的愁色。
“我就一个大老粗，问他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反正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都快愁死我了。”
陈聪听完，皱着眉道，“苏公子是不是心里还有什么顾虑？你这么硬来肯定不行，得先知道他到底在担心什么啊。”
“我就是不知道啊！”赵烈一拍大腿，“我问了，他不说，就说自己现在一个人也挺好的。”
林砚沉思了片刻，想起苏清言之前在自己面前的种种表现，这才斟酌道，“苏公子性子内敛，又刚经历了变故，很多话，怕是说不出口……我和他也算有过几面之缘，他现在已经不在清韵楼了，肯定是想着安定下来之后，过上寻常日子，他对着我，或许能松口。赵千户和苏公子是我们的恩人，明日我带上陈聪做的新鲜吃食，再去买点小点心，去他新租赁的那个小院看看，顺便探探他的口风，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赵烈一听，眼睛瞬间亮了，猛地一拍桌子，差点把桌上的碗震掉，还好陈聪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这个摇摇欲坠的碗。
“真的？那可太谢谢你了林掌柜！你心思细，说话也妥帖，肯定能问出来！他要是有什么顾虑，你尽管跟我说，我什么都能应！”
陈聪再次和林砚对视了一眼，陈聪点了点头，再次给赵烈满上了一碗酒。
“放心吧，赵千户，苏公子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就是心里有坎，咱们帮他把坎迈过去，你这事，就成了。”
赵烈心下听两个人这么一说，感觉又有点曙光了，高兴之余，又喝了几碗酒，才兴冲冲地走了，临走前还反复嘱咐，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他。
街坊们都走了，院里又恢复了安静，两个人除了把成亲一事定了下来，明日林砚还要去看望苏清言，还得带吃的，陈聪把桌上的残酒和碗收拾好。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有说清楚之前，也都是一样的动作，一样的步骤，但是现在成亲了，小院里就只有陈聪和林砚两个人，一阵风吹过，突然间，两个人之间还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
陈聪挠了挠自己的头，让自己表情温柔一点。
“小砚，你先去睡觉吧，我还得把明天要卖的东西做好。”
林砚脸有点红，磨磨蹭蹭的，不愿意走，陈聪看着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一下子福至心灵，伸出手来，把他一把抱了进来，林砚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刚想让陈聪把自己放下来，陈聪就把他放在了石桌之上，直接抱住了他。
陈聪脸上出现了一点坏笑，他本就高大，林砚被他放在石桌之上后，他的眼睛就正好能够和陈聪平行。
陈聪一只手搂住了他的后腰，另外一只手则是伸出来，轻轻的按住林砚的脸。
林砚的脸更红了，但是他没有躲开，反而两眼亮晶晶的看着陈聪，陈聪稍微一使劲，把他拉得靠近了自己一点，小声的问道。
“小砚……”
林砚脸红得快要滴血，不过他咬咬牙，猛地靠近了陈聪，快速的在陈聪的脸上亲了一下。
“小砚，你……你刚才说什么？成亲？我们俩？”
成亲！！那不就是结婚吗！！！
他要结婚了吗！！和林砚！！
陈聪心里一阵狂风暴雨，他从来没有跟女孩儿处过，更别提男孩子了，所以自己就直接要这么成亲了？？
等等，林砚他愿意吗？
一个迷你陈聪从他心里冒了出来，抱着双臂，一脸凶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
“当然了！除了林砚？谁还看得上你？你忍心扔林砚娶别人？或者是当其他人的契弟契兄？”
当然不愿意了！！与其便宜了其他人，不如便宜了我！
陈聪几乎是花了0.001秒就完成了这个思考过程。
“不然还有谁？”林砚被他看得脸颊通红，却没躲开，抬眼直直地看着他，眼里虽然还带着羞涩，但是更多的还是笃定，“我们明日去县衙，先让你脱了奴籍，就是堂堂正正的良人了，我们选个吉日，拜堂成亲，就是名言正顺的一家人了。”
之前可以用一直没有时间来解释，或者是林砚有意无意的，没有提起这件事，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陈聪已经彻彻底底是他的人了，就算不用身契坤捆着他，他之后也会和自己的户籍绑在一起。
他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陈聪一把把人重新搂进怀里，勒得紧紧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大声的说道。
“好！成亲！我们成亲！什么时候都好，我都听你的！”
从现在开始，自己就是有老婆的人了！
陈聪美滋滋的想。
说干就干，第二日天刚亮，俩人把芸娘送到绣房之后，连生意都不做了，直接揣着陈聪的身契，去了县衙。
由于之前张万山案子的缘故，县衙上下都认得这两个年轻人。
户房的新吏员接过了身契，听林砚说要给陈聪销除奴籍，转入本地户籍，半点没为难，核对了信息，又直接找了县丞做了保，很快就办好了手续。
崭新的户帖递到陈聪手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他的名字，籍贯青溪镇，良民户籍，这个就是古代的身份证了。
陈聪捏着那张薄薄的纸，颇感新鲜，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按照他浅薄的历史知识，还大部分都是从电视剧那里看来的，古代的奴藉也没这么容易脱掉啊，没想到这个大靖朝，风气竟然如此开放。
这事办了之后，林砚带着陈聪转头就找了镇上口碑最好的王媒婆。
王媒婆在青溪镇做了几十年媒，什么人家没见过，一听是林砚和陈聪的好事，当即笑得合不拢嘴，接了活，让他们回去等着好消息，她要翻黄历，问过娘娘庙，然后合八字，这个过程，大概需要三日，三日之后，他们再来选日子就行了。
找了媒婆之后，这事就瞒不住了，没半天，西市巷的街坊邻居就都知道了。
张婶第一个拎着一篮子鸡蛋过来，进门就道喜。
“我早就说你们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算定下来了！婶子别的帮不上，喜饼喜蛋婶子给你们包了！”
紧接着，隔壁的李叔一家，常来买豆腐的老街坊，都陆续过来道喜，有的送了自家酿的米酒，有的送了亲手缝的喜帕，还有的给芸娘送了新的红头绳，小小的豆腐坊里人来人往，全是喜气。
正热闹着，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赵烈手里提着两坛酒，大步走了进来，还没彻底走进门，就大声嚷嚷。
“陈聪！林砚！恭喜恭喜！我听衙门的弟兄们说你们去找了王媒婆，准备要成亲了！我这酒可是特意从老酒坊买来的，必须喝一杯！”
一听是巡检所的千户来了，西市巷的街坊们畏惧这位脸上有着一道疤的千户，留下了各自的庆贺之物后就离开了，陈聪反而还松了一口气，这才算是落了一个清净。
他把赵烈迎进来，赵烈把酒坛口的封泥拍开，陈聪赶紧把家里还备着的卤大肠，麻婆豆腐拿了出来，林砚则是准备急急忙忙的下厨去淘米煮饭，他们两个人都眼明心净，赵烈脸上虽然在笑，但是眼里却没有太多的笑容。
果然，几碗酒下肚，赵烈脸上的笑慢慢落了，重重叹了口气，一脸愁容地把碗放在了桌子。
“你们俩算是苦尽甘来，好事将近了，我这……唉！”
赵烈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满脸的无奈。
“我本以为张万山此事一了，我就能带清言回家，谁知道他转头就拒绝了我，自己租了个小院，和他的小厮住在那里了。”
陈聪和林砚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没插话，听他接着说。
“他现在天天就靠给人抄书，写对联字画过日子，我去送米送面送柴，他都收着，可我一提成亲的事，他就闭口不谈，说急了，他就说是自己一个人挺好的，不想拖累人，油盐不进，我嘴都快磨破了，一点用都没有。”
赵烈挠着头，一脸的愁色。
“我就一个大老粗，问他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反正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都快愁死我了。”
陈聪听完，皱着眉道，“苏公子是不是心里还有什么顾虑？你这么硬来肯定不行，得先知道他到底在担心什么啊。”
“我就是不知道啊！”赵烈一拍大腿，“我问了，他不说，就说自己现在一个人也挺好的。”
林砚沉思了片刻，想起苏清言之前在自己面前的种种表现，这才斟酌道，“苏公子性子内敛，又刚经历了变故，很多话，怕是说不出口……我和他也算有过几面之缘，他现在已经不在清韵楼了，肯定是想着安定下来之后，过上寻常日子，他对着我，或许能松口。赵千户和苏公子是我们的恩人，明日我带上陈聪做的新鲜吃食，再去买点小点心，去他新租赁的那个小院看看，顺便探探他的口风，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赵烈一听，眼睛瞬间亮了，猛地一拍桌子，差点把桌上的碗震掉，还好陈聪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这个摇摇欲坠的碗。
“真的？那可太谢谢你了林掌柜！你心思细，说话也妥帖，肯定能问出来！他要是有什么顾虑，你尽管跟我说，我什么都能应！”
陈聪再次和林砚对视了一眼，陈聪点了点头，再次给赵烈满上了一碗酒。
“放心吧，赵千户，苏公子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就是心里有坎，咱们帮他把坎迈过去，你这事，就成了。”
赵烈心下听两个人这么一说，感觉又有点曙光了，高兴之余，又喝了几碗酒，才兴冲冲地走了，临走前还反复嘱咐，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他。
街坊们都走了，院里又恢复了安静，两个人除了把成亲一事定了下来，明日林砚还要去看望苏清言，还得带吃的，陈聪把桌上的残酒和碗收拾好。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有说清楚之前，也都是一样的动作，一样的步骤，但是现在成亲了，小院里就只有陈聪和林砚两个人，一阵风吹过，突然间，两个人之间还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
陈聪挠了挠自己的头，让自己表情温柔一点。
“小砚，你先去睡觉吧，我还得把明天要卖的东西做好。”
林砚脸有点红，磨磨蹭蹭的，不愿意走，陈聪看着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一下子福至心灵，伸出手来，把他一把抱了进来，林砚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刚想让陈聪把自己放下来，陈聪就把他放在了石桌之上，直接抱住了他。
陈聪脸上出现了一点坏笑，他本就高大，林砚被他放在石桌之上后，他的眼睛就正好能够和陈聪平行。
陈聪一只手搂住了他的后腰，另外一只手则是伸出来，轻轻的按住林砚的脸。
林砚的脸更红了，但是他没有躲开，反而两眼亮晶晶的看着陈聪，陈聪稍微一使劲，把他拉得靠近了自己一点，小声的问道。
“小砚……”
林砚脸红得快要滴血，不过他咬咬牙，猛地靠近了陈聪，快速的在陈聪的脸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