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元帅府的下午茶，得配点‘惊喜’”
元帅府的白玉兰开得正好，淡香顺着回廊飘过来，温顺得不像个藏着机密的地方。
向柯蹲在假山顶上，把光学伪装服的兜帽拉到最紧。布料贴着皮肤有点闷，他扯了扯领口，余光瞥见祁铭站在对面的钟楼阴影里，一身黑色作战服融进暮色，只有偶尔抬手调试耳麦时，才露出点银灰色的袖口。
“还有三分钟。”祁铭的声音透过微型通讯器传来，带着点电流声，“巡逻队会从西侧回廊过，注意避开红外探测。”
“知道了。”向柯压着嗓子应，指尖捏了捏口袋里的磁卡——周延给的芯片破解出的东西，能打开地下管道的三道加密门。
他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非要乔装进来“喝茶”。按他的意思，直接把机甲开到元帅府门口，等着沈砚自投罗网就行，省时又省力。
“太张扬会打草惊蛇。”当时祁铭是这么说的，一边慢条斯理地给他递光学伪装服，一边补充，“而且元帅府的下午茶很有名，顺便尝尝。”
向柯当时差点把手里的粒子枪扔他脸上。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下午茶？
可现在蹲在假山上，看着庭院里穿着礼服的侍从端着银托盘走过，他突然有点懂了。这地方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层薄冰，底下藏着什么谁也说不准——沈砚敢来，必然是算准了这里的“规矩”能困住他们。
“巡逻队过去了。”祁铭的声音再次响起，“按计划，你去地下三层的检修口守着，我去监控室调屏蔽。”
“嗯。”向柯翻身从假山后滑下去，落地时膝盖微弯，避开石板路上的感应灯。光学伪装服在他动起来时泛起层淡蓝的涟漪，像水波纹，把他的身影藏得严严实实。
地下管道比想象中干净，甚至铺着防滑垫。向柯按着磁卡的指引往前走，靴底踩在垫子上没声音，只有通风口的风“呼呼”吹着，带着点陈腐的灰尘味。
走到第三道门前，他停住了。门是合金的，上面嵌着个掌纹识别器，旁边还刻着行小字：“星轨专属，闲人勿入”。
向柯摸出磁卡贴上去，屏幕亮起绿光，“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道缝。
一股极淡的薄荷味顺着门缝飘出来。
向柯的神经瞬间绷紧——是沈砚的信息素！
他没立刻进去，而是从背包里摸出个微型探测器，从门缝塞进去。屏幕上很快跳出数据：信息素浓度0.3%，移动方向……正往检修口去！
这家伙比他们还早到？
“祁铭，沈砚已经在检修口附近了。”向柯压低声音，指尖扣住了腰间的粒子枪，“他好像知道我们要来。”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祁铭冷静的声音：“别冲动，他带了多少人？”
“探测器没扫到其他人，好像是单独行动。”
“单独？”祁铭的声音里多了点疑虑，“不对劲，他不会这么托大。”
向柯也觉得奇怪。沈砚不是莽撞的人，明知道他们在守株待兔，怎么可能单枪匹马闯进来？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很轻，像踩在棉花上，却带着股熟悉的甜腥味——是改造虫族的气息！
向柯猛地转身，粒子枪对准黑暗。
阴影里，两只改造虫族缓缓爬出来，复眼在微光中闪着红光，嘴里滴落的毒液在地上蚀出小坑。它们的体型比上次在研究所见到的小了一圈，动作却更灵活，显然是经过改良的。
“原来在这等着呢。”向柯低骂一声，扣动扳机。粒子束射中虫族的甲壳，溅起串火花，却没造成致命伤。
这些东西的外壳被强化过了。
两只虫族嘶吼着扑过来，向柯侧身躲开，同时按下粒子枪的连发键。光束打在管道顶部的通风口，金属碎片哗啦啦掉下来，暂时挡住了虫族的路。
“祁铭，我被堵了，需要支援！”他一边退一边吼，后背撞到了冰冷的合金门。
“马上到。”祁铭的声音带着点急，“守住，别让它们靠近检修口！”
向柯咬紧牙，从背包里摸出高爆手雷。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不想用——管道的承重墙经不起这么炸。
可虫族已经爬过碎片堆，毒刺带着风声射过来。向柯狼狈地翻滚躲开，肩膀还是被划到了，作战服瞬间被腐蚀出个洞，火辣辣的疼。
“该死！”他扯掉伪装服，露出里面的红色作战服，柑橘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炸开，带着暴躁的攻击性。
就在这时，一道银灰色的光刃突然从管道另一头飞过来，精准地劈在一只虫族的关节处！
“砰！”
虫族的腿应声而断，绿色体液溅了一地。
祁铭的身影冲了过来，光刃横扫，逼退另一只虫族，雪松香的信息素如同海啸般涌过来，和向柯的柑橘味撞在一起，瞬间压过了甜腥味。
“你怎么才来？”向柯喘着气，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
“监控室被人动了手脚，耽误了点时间。”祁铭的光刃抵着虫族的毒刺，声音冷得像冰，“看来沈砚不止带了‘宠物’。”
向柯这才注意到，祁铭的手臂上多了道新伤，鲜血正顺着光刃的握柄往下滴。
“你受伤了？”
“小伤。”祁铭没回头，手腕翻转，光刃顺着毒刺滑上去，直接刺穿了虫族的复眼。
解决完两只虫族，管道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和通风口的风声。
祁铭转身检查向柯的肩膀，眉头瞬间皱紧：“被毒液擦到了？”
“没事，皮外伤。”向柯想躲开，却被他按住了后颈。熟悉的雪松香涌过来，带着安抚的力量，肩膀的灼痛感顿时减轻了不少。
“别逞强。”祁铭的声音有点沉，从背包里拿出抗毒血清，往他伤口上倒，“这些改造虫族的毒液加了料，会顺着血液往腺体钻。”
向柯没说话，看着他低头处理伤口的样子。灯光在祁铭的睫毛上投下小扇子似的阴影，动作专注又仔细，和平时那个冷硬的少将判若两人。
“你说，沈砚现在是不是已经拿到碎片了？”他突然问。
祁铭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他：“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要的不是碎片。”祁铭的眼神深了些，“他要的是你手里的钥匙，和……引我出来。”
向柯的心脏猛地一跳。
引祁铭出来？
“他真正的目标是你？”
“嗯。”祁铭点头，把用过的血清瓶扔进回收袋，“三年前我断了他的后路，他一直想找机会报复。这次不过是借‘火种’的名义，把我们俩都引来。”
向柯看着他手臂上的伤，突然明白了。沈砚带虫族来堵他，就是算准了祁铭会来救他，算准了他们俩会互相牵制。
沈砚把他们的软肋摸得透透的。
“那现在怎么办？”向柯问，声音有点闷。
祁铭站起身，光刃在手里转了个圈，眼底闪过丝锐利的笑：“相信我。”
他抬手按了按耳麦：“林默，启动备用方案，把检修口的能量屏障开到最大。”
通讯器砚里传来林默的声音：“收到！柯哥，祁少将，你们可得小心啊！”
“放心。”祁铭看向向柯，眼神亮得惊人，“既然沈砚想喝下午茶，我们就陪他好好喝喝。”
向柯看着他手里的光刃，突然笑了，心里那点憋屈瞬间烟消云散。
是啊，怕什么。
他和祁铭，从来不是会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
沈砚想玩？那就陪他玩到底。
向柯蹲在假山顶上，把光学伪装服的兜帽拉到最紧。布料贴着皮肤有点闷，他扯了扯领口，余光瞥见祁铭站在对面的钟楼阴影里，一身黑色作战服融进暮色，只有偶尔抬手调试耳麦时，才露出点银灰色的袖口。
“还有三分钟。”祁铭的声音透过微型通讯器传来，带着点电流声，“巡逻队会从西侧回廊过，注意避开红外探测。”
“知道了。”向柯压着嗓子应，指尖捏了捏口袋里的磁卡——周延给的芯片破解出的东西，能打开地下管道的三道加密门。
他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非要乔装进来“喝茶”。按他的意思，直接把机甲开到元帅府门口，等着沈砚自投罗网就行，省时又省力。
“太张扬会打草惊蛇。”当时祁铭是这么说的，一边慢条斯理地给他递光学伪装服，一边补充，“而且元帅府的下午茶很有名，顺便尝尝。”
向柯当时差点把手里的粒子枪扔他脸上。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下午茶？
可现在蹲在假山上，看着庭院里穿着礼服的侍从端着银托盘走过，他突然有点懂了。这地方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层薄冰，底下藏着什么谁也说不准——沈砚敢来，必然是算准了这里的“规矩”能困住他们。
“巡逻队过去了。”祁铭的声音再次响起，“按计划，你去地下三层的检修口守着，我去监控室调屏蔽。”
“嗯。”向柯翻身从假山后滑下去，落地时膝盖微弯，避开石板路上的感应灯。光学伪装服在他动起来时泛起层淡蓝的涟漪，像水波纹，把他的身影藏得严严实实。
地下管道比想象中干净，甚至铺着防滑垫。向柯按着磁卡的指引往前走，靴底踩在垫子上没声音，只有通风口的风“呼呼”吹着，带着点陈腐的灰尘味。
走到第三道门前，他停住了。门是合金的，上面嵌着个掌纹识别器，旁边还刻着行小字：“星轨专属，闲人勿入”。
向柯摸出磁卡贴上去，屏幕亮起绿光，“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道缝。
一股极淡的薄荷味顺着门缝飘出来。
向柯的神经瞬间绷紧——是沈砚的信息素！
他没立刻进去，而是从背包里摸出个微型探测器，从门缝塞进去。屏幕上很快跳出数据：信息素浓度0.3%，移动方向……正往检修口去！
这家伙比他们还早到？
“祁铭，沈砚已经在检修口附近了。”向柯压低声音，指尖扣住了腰间的粒子枪，“他好像知道我们要来。”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祁铭冷静的声音：“别冲动，他带了多少人？”
“探测器没扫到其他人，好像是单独行动。”
“单独？”祁铭的声音里多了点疑虑，“不对劲，他不会这么托大。”
向柯也觉得奇怪。沈砚不是莽撞的人，明知道他们在守株待兔，怎么可能单枪匹马闯进来？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很轻，像踩在棉花上，却带着股熟悉的甜腥味——是改造虫族的气息！
向柯猛地转身，粒子枪对准黑暗。
阴影里，两只改造虫族缓缓爬出来，复眼在微光中闪着红光，嘴里滴落的毒液在地上蚀出小坑。它们的体型比上次在研究所见到的小了一圈，动作却更灵活，显然是经过改良的。
“原来在这等着呢。”向柯低骂一声，扣动扳机。粒子束射中虫族的甲壳，溅起串火花，却没造成致命伤。
这些东西的外壳被强化过了。
两只虫族嘶吼着扑过来，向柯侧身躲开，同时按下粒子枪的连发键。光束打在管道顶部的通风口，金属碎片哗啦啦掉下来，暂时挡住了虫族的路。
“祁铭，我被堵了，需要支援！”他一边退一边吼，后背撞到了冰冷的合金门。
“马上到。”祁铭的声音带着点急，“守住，别让它们靠近检修口！”
向柯咬紧牙，从背包里摸出高爆手雷。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不想用——管道的承重墙经不起这么炸。
可虫族已经爬过碎片堆，毒刺带着风声射过来。向柯狼狈地翻滚躲开，肩膀还是被划到了，作战服瞬间被腐蚀出个洞，火辣辣的疼。
“该死！”他扯掉伪装服，露出里面的红色作战服，柑橘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炸开，带着暴躁的攻击性。
就在这时，一道银灰色的光刃突然从管道另一头飞过来，精准地劈在一只虫族的关节处！
“砰！”
虫族的腿应声而断，绿色体液溅了一地。
祁铭的身影冲了过来，光刃横扫，逼退另一只虫族，雪松香的信息素如同海啸般涌过来，和向柯的柑橘味撞在一起，瞬间压过了甜腥味。
“你怎么才来？”向柯喘着气，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
“监控室被人动了手脚，耽误了点时间。”祁铭的光刃抵着虫族的毒刺，声音冷得像冰，“看来沈砚不止带了‘宠物’。”
向柯这才注意到，祁铭的手臂上多了道新伤，鲜血正顺着光刃的握柄往下滴。
“你受伤了？”
“小伤。”祁铭没回头，手腕翻转，光刃顺着毒刺滑上去，直接刺穿了虫族的复眼。
解决完两只虫族，管道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和通风口的风声。
祁铭转身检查向柯的肩膀，眉头瞬间皱紧：“被毒液擦到了？”
“没事，皮外伤。”向柯想躲开，却被他按住了后颈。熟悉的雪松香涌过来，带着安抚的力量，肩膀的灼痛感顿时减轻了不少。
“别逞强。”祁铭的声音有点沉，从背包里拿出抗毒血清，往他伤口上倒，“这些改造虫族的毒液加了料，会顺着血液往腺体钻。”
向柯没说话，看着他低头处理伤口的样子。灯光在祁铭的睫毛上投下小扇子似的阴影，动作专注又仔细，和平时那个冷硬的少将判若两人。
“你说，沈砚现在是不是已经拿到碎片了？”他突然问。
祁铭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他：“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要的不是碎片。”祁铭的眼神深了些，“他要的是你手里的钥匙，和……引我出来。”
向柯的心脏猛地一跳。
引祁铭出来？
“他真正的目标是你？”
“嗯。”祁铭点头，把用过的血清瓶扔进回收袋，“三年前我断了他的后路，他一直想找机会报复。这次不过是借‘火种’的名义，把我们俩都引来。”
向柯看着他手臂上的伤，突然明白了。沈砚带虫族来堵他，就是算准了祁铭会来救他，算准了他们俩会互相牵制。
沈砚把他们的软肋摸得透透的。
“那现在怎么办？”向柯问，声音有点闷。
祁铭站起身，光刃在手里转了个圈，眼底闪过丝锐利的笑：“相信我。”
他抬手按了按耳麦：“林默，启动备用方案，把检修口的能量屏障开到最大。”
通讯器砚里传来林默的声音：“收到！柯哥，祁少将，你们可得小心啊！”
“放心。”祁铭看向向柯，眼神亮得惊人，“既然沈砚想喝下午茶，我们就陪他好好喝喝。”
向柯看着他手里的光刃，突然笑了，心里那点憋屈瞬间烟消云散。
是啊，怕什么。
他和祁铭，从来不是会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
沈砚想玩？那就陪他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