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的信息素，比机甲更烈。”
战术课上的气氛有些微妙。
向柯难得没有趴在桌上睡觉，坐姿笔挺地盯着讲台，只是那眼神时不时往祁铭身上瞟，像只伺机找茬的小狼。
祁铭穿着标准的教官制服，站在全息投影前讲解虫族战术，声音清冽，条理清晰。
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冷硬的肩线，连指尖敲击讲台的动作都透着股一丝不苟的严谨。
没人敢相信，这位站在性别金字塔顶端的Enigma，昨天会蹲在维修室帮学员修机甲。
“向柯。”
突然被点名，向柯一个激灵坐直了：“到！”
祁铭的目光从投影上移开，落在他身上：“虫族领主的弱点分布，重复一遍。”
向柯脑子里还在回放昨天修机甲时，祁铭低头专注的样子，被这么一问，顿时卡壳了。
他挠了挠红毛，眼神飘忽：“呃……背部？不对，是腹部？”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憋笑声。
祁铭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下课到我办公室来。”
向柯：“……”
下课铃一响，向柯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看着祁铭率先走出教室，才不情不愿地跟上去。
林默在他身后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眼神里满是同情。
教官办公室在教学楼顶层，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祁铭的办公室很简洁，除了一排机甲模型和战术书籍，几乎没什么私人用品，像个临时落脚点。
“报告。”向柯倚在门框上，没进去。
祁铭正在整理光脑文件，头也没抬：“进来。”
向柯不情不愿地走进去，双手插在裤袋里，红毛耷拉着，像只被训了的大型犬。
“知道错了？”祁铭关掉光脑，转过身看着他。
“知道了。”向柯含糊地应着，“上课不该走神。”
“不止。”祁铭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虫族战术是基础，下次实战遇到领主，你打算靠猜来攻击弱点？”
“我……”向柯想反驳，却被祁铭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慌，“我下次记牢就是了。”
祁铭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看得向柯浑身不自在。
“那个……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还要去修机甲。”向柯说着就要溜。
“等等。”祁铭突然抬手，指尖擦过他的额角，动作很轻，像在拂去什么灰尘，“这里沾了机油。”
向柯的身体瞬间僵住。
男人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像有电流窜过，麻得他后颈的腺体都跟着颤了一下。
属于Enigma的信息素若有若无地散开，不是压制，而是带着点奇异的安抚意味，让他刚才还紧绷的神经莫名松了下来。
“你……”向柯猛地后退一步，脸颊有点发烫，“干什么？”
祁铭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他不动声色地拢了拢手指：“没什么。”
他转身走到书架前，拿出一个金属盒子扔给向柯：“这个，给赤焰换上。”
向柯接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块泛着银辉的合金板，质地轻盈却透着股冷硬的光泽——是帝国最新研发的超轻防御合金，比他现在用的强度高了三倍不止。
“这太贵重了。”向柯下意识想还回去，“我不能要。”
“不是送你的。”祁铭淡淡道，“是借你的。等你赢了我，再还回来。”
向柯看着他平静的侧脸，突然明白过来。这家伙是在……帮他？
他的心跳乱得像团麻，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谁要你借？我自己能弄到。”
话虽如此，手里的合金板却攥得很紧。
祁铭似乎看穿了他的口是心非，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下周六的切磋，别再让我失望。”
“放心。”向柯攥紧合金板，“这次我一定赢。”
说完，转身就跑了
祁铭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腺体，那里因为刚才短暂的信息素释放，有点微微发热。
向柯的信息素，是带着点暴躁的柑橘味，像烈日下炸开的汽水，鲜活又热烈。
刚才离得近了，那股味道争先恐后地往他鼻腔里钻，带着毫不掩饰的生命力，让他沉寂了三年的信息素都跟着躁动起来。
“有意思。”祁铭低声自语。
向柯抱着合金板冲回维修室时，林默正在帮他擦拭赤焰的外壳。
“柯哥？你脸怎么这么红？”林默一脸疑惑，“祁少将没罚你吧？”
“罚什么罚。”向柯把合金板往桌上一放，语气有点冲，“赶紧干活，下周要让赤焰亮瞎那老东西的眼。”
接下来的几天，向柯几乎住在了维修室。
他把合金板嵌进赤焰的核心部位，又根据祁铭的提示调整了星核碎片的共鸣频率，机甲的同步率稳定在了92%，比之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周五晚上，他最后一次测试赤焰的性能，看着亮红色的机甲在模拟场里灵活地避开所有攻击，精准地击中目标，终于满意地笑了。
“明天，就看你的了。”他拍了拍赤焰的外壳，像是在跟老朋友说话。
就在这时，手腕上的光脑响了，是祁铭发来的消息。
【祁铭：明天上午九点，实战机甲场。别迟到。】
向柯看着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个“知道了”。
放下光脑，他突然觉得有点饿，转身想去食堂买营养剂，刚走出维修室，就撞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
“走路不看路？”
熟悉的清冷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向柯猛地抬头，祁铭穿着便装，黑色的作战服衬得他肩更宽，腰更窄，少了几分教官的疏离，多了点烟火气。
“你怎么在这？”向柯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路过。”祁铭的目光落在他沾着机油的手上，“修完了？”
“嗯。”向柯点头，有点不自在地把手背到身后。
两人沉默地站了几秒，空气里弥漫着向柯身上的柑橘味和祁铭身上的雪松香，奇异的和谐。
“那个……”向柯率先打破沉默，“谢了，合金板。”
“赢了再说。”祁铭看着他，突然靠近一步，“向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磁性，“你知道吗？”
向柯的心跳漏了一拍：“知道什么？”
“你的信息素，”祁铭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比机甲更烈。”
说完，他没再看向柯震惊的表情，就转身离开了。
向柯僵在原地，脸上像被火烧一样烫。
这老东西……这老东西是在调戏他吗？！
“疯了，疯了……”他低声咕哝。
向柯难得没有趴在桌上睡觉，坐姿笔挺地盯着讲台，只是那眼神时不时往祁铭身上瞟，像只伺机找茬的小狼。
祁铭穿着标准的教官制服，站在全息投影前讲解虫族战术，声音清冽，条理清晰。
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冷硬的肩线，连指尖敲击讲台的动作都透着股一丝不苟的严谨。
没人敢相信，这位站在性别金字塔顶端的Enigma，昨天会蹲在维修室帮学员修机甲。
“向柯。”
突然被点名，向柯一个激灵坐直了：“到！”
祁铭的目光从投影上移开，落在他身上：“虫族领主的弱点分布，重复一遍。”
向柯脑子里还在回放昨天修机甲时，祁铭低头专注的样子，被这么一问，顿时卡壳了。
他挠了挠红毛，眼神飘忽：“呃……背部？不对，是腹部？”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憋笑声。
祁铭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下课到我办公室来。”
向柯：“……”
下课铃一响，向柯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看着祁铭率先走出教室，才不情不愿地跟上去。
林默在他身后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眼神里满是同情。
教官办公室在教学楼顶层，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祁铭的办公室很简洁，除了一排机甲模型和战术书籍，几乎没什么私人用品，像个临时落脚点。
“报告。”向柯倚在门框上，没进去。
祁铭正在整理光脑文件，头也没抬：“进来。”
向柯不情不愿地走进去，双手插在裤袋里，红毛耷拉着，像只被训了的大型犬。
“知道错了？”祁铭关掉光脑，转过身看着他。
“知道了。”向柯含糊地应着，“上课不该走神。”
“不止。”祁铭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虫族战术是基础，下次实战遇到领主，你打算靠猜来攻击弱点？”
“我……”向柯想反驳，却被祁铭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慌，“我下次记牢就是了。”
祁铭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看得向柯浑身不自在。
“那个……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还要去修机甲。”向柯说着就要溜。
“等等。”祁铭突然抬手，指尖擦过他的额角，动作很轻，像在拂去什么灰尘，“这里沾了机油。”
向柯的身体瞬间僵住。
男人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像有电流窜过，麻得他后颈的腺体都跟着颤了一下。
属于Enigma的信息素若有若无地散开，不是压制，而是带着点奇异的安抚意味，让他刚才还紧绷的神经莫名松了下来。
“你……”向柯猛地后退一步，脸颊有点发烫，“干什么？”
祁铭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他不动声色地拢了拢手指：“没什么。”
他转身走到书架前，拿出一个金属盒子扔给向柯：“这个，给赤焰换上。”
向柯接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块泛着银辉的合金板，质地轻盈却透着股冷硬的光泽——是帝国最新研发的超轻防御合金，比他现在用的强度高了三倍不止。
“这太贵重了。”向柯下意识想还回去，“我不能要。”
“不是送你的。”祁铭淡淡道，“是借你的。等你赢了我，再还回来。”
向柯看着他平静的侧脸，突然明白过来。这家伙是在……帮他？
他的心跳乱得像团麻，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谁要你借？我自己能弄到。”
话虽如此，手里的合金板却攥得很紧。
祁铭似乎看穿了他的口是心非，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下周六的切磋，别再让我失望。”
“放心。”向柯攥紧合金板，“这次我一定赢。”
说完，转身就跑了
祁铭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腺体，那里因为刚才短暂的信息素释放，有点微微发热。
向柯的信息素，是带着点暴躁的柑橘味，像烈日下炸开的汽水，鲜活又热烈。
刚才离得近了，那股味道争先恐后地往他鼻腔里钻，带着毫不掩饰的生命力，让他沉寂了三年的信息素都跟着躁动起来。
“有意思。”祁铭低声自语。
向柯抱着合金板冲回维修室时，林默正在帮他擦拭赤焰的外壳。
“柯哥？你脸怎么这么红？”林默一脸疑惑，“祁少将没罚你吧？”
“罚什么罚。”向柯把合金板往桌上一放，语气有点冲，“赶紧干活，下周要让赤焰亮瞎那老东西的眼。”
接下来的几天，向柯几乎住在了维修室。
他把合金板嵌进赤焰的核心部位，又根据祁铭的提示调整了星核碎片的共鸣频率，机甲的同步率稳定在了92%，比之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周五晚上，他最后一次测试赤焰的性能，看着亮红色的机甲在模拟场里灵活地避开所有攻击，精准地击中目标，终于满意地笑了。
“明天，就看你的了。”他拍了拍赤焰的外壳，像是在跟老朋友说话。
就在这时，手腕上的光脑响了，是祁铭发来的消息。
【祁铭：明天上午九点，实战机甲场。别迟到。】
向柯看着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个“知道了”。
放下光脑，他突然觉得有点饿，转身想去食堂买营养剂，刚走出维修室，就撞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
“走路不看路？”
熟悉的清冷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向柯猛地抬头，祁铭穿着便装，黑色的作战服衬得他肩更宽，腰更窄，少了几分教官的疏离，多了点烟火气。
“你怎么在这？”向柯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路过。”祁铭的目光落在他沾着机油的手上，“修完了？”
“嗯。”向柯点头，有点不自在地把手背到身后。
两人沉默地站了几秒，空气里弥漫着向柯身上的柑橘味和祁铭身上的雪松香，奇异的和谐。
“那个……”向柯率先打破沉默，“谢了，合金板。”
“赢了再说。”祁铭看着他，突然靠近一步，“向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磁性，“你知道吗？”
向柯的心跳漏了一拍：“知道什么？”
“你的信息素，”祁铭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比机甲更烈。”
说完，他没再看向柯震惊的表情，就转身离开了。
向柯僵在原地，脸上像被火烧一样烫。
这老东西……这老东西是在调戏他吗？！
“疯了，疯了……”他低声咕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