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念念不忘
“聂少爷。”书艾微微欠身，把头凑到聂砚礼面前，目光如炬。
“书艾很想您，我….还能回到您的身边吗？”
小画家年纪不算大，声音软软的，糅杂着几分未褪尽的稚气和些许紧张。
“哦？”聂砚礼好整以暇地睨他一眼，书艾依旧是那副模样。
五官既有欧洲人的立体深邃，眼睛和嘴唇的线条却因柔软而显得十分俊俏。
书艾今天的穿着完全是按聂砚礼以往的喜好打扮的。
浅色内衬搭不规则阔腿西裤裙，外披一件复古亚麻薄风衣，看上去文艺又儒雅。
他抬起手给聂砚礼倒酒，身上传来阵阵金属相撞的声音。
聂砚礼闻声微微抬颈，书艾脖子上的项链和皮带不是寻常模样——
项链的一圈后半边是皮质，前面则是松松垮垮的银链子。
只需轻轻一勾，链子便可以收紧。
是牵引用的皮绳。
聂砚礼嗤笑一声，挑了挑眉，用意大利语对他说：“这是有备而来，今晚奔着我的床去了？”
书艾红着脸，稍稍颔首没有出声。
“可是我记得。”聂砚礼停顿了一下，抬起手指勾了勾书艾的额发，温润的嗓音接着响起：
“我给你的副卡并未收回，你又何必再去强迫自己？”
他可没忘记，书艾还谈了个女朋友的事实，他倒不太在意，只是心里多少有点膈应。
况且那时，书艾曾信誓旦旦地告诉自己他是gay。
本来想把给书艾的那张卡给停了，后来去了青州，日子变得更加忙碌，这件微不足道的事自然被聂砚礼抛之脑后了。
“不是的，聂少爷。”
书艾着急地摇头，美人含泪，双手紧握作祈祷状，他态度诚恳道：
“我早就恢复单身了，自从见了您我才发现，我喜欢的就是男人，不，不对，我只喜欢您。”
虽然只见了寥寥数面，可他就是对眼前这位俊逸的东方男人魂牵梦萦，男人实在温柔体贴。
“我真的很想您，这几年来，我没有一天忘记您，忘记我们在一起的回忆。”
书艾半垂眼帘，诱惑的目光围着聂砚礼转，修长的指节勾在项圈的中心，轻轻一拉，链子倏然收紧。
紧贴着少年完美的脖颈曲线。
书艾想将主导权交到聂砚礼手中，食指在对方手心转了个圈，却没有接过银链。
这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书艾托人问过，聂砚礼单身许久，难道不是对自己念念不忘？
不，不可能，他对自己的相貌有十足的自信。
少年紧抿着唇线，柔软的曲线攀附上男人精壮的身体，聂砚礼却微微皱眉，眼看就要将自己推开。
书艾连忙抓住那一丝机会，踮起脚贴上聂砚礼那片性感的薄唇。
“我去，能不能注意场合！”
不远处，周正安一脸痛心疾首，小声对柳恣风低骂一句，反应迅速地捂住许眠的眼睛。
“就是，这有小孩，还是他自己家的小孩！”
柳恣风更是操碎了心，咣当一下挡在许眠身前，随便在桌上抓了个吃的， “来眠儿，叔喂你吃冰淇淋。”
两人摆这家长架势，仿佛刚刚怒喊凭什么不能叫嫩模的人不是他俩。
“我自己吃，我又不是小孩。”
许眠叼着勺子，借着矮矮的身高优势，稍弓着脑袋往外瞅，“快看！我小叔在和别人亲亲！”
“你不会经常看到这种画面吧！”柳恣风急得五官皱成一团。
许眠挎了一大勺冰淇淋往嘴送，摇了摇脑袋，“不啊，我第一次见。”
他歪着头想了想，终于觉得哪里不对劲，一脸好学地问两位哥哥但自称叔叔：“男的和男的也可以吗？”
……天杀的，这让他们怎么答。
答可以，这不是害小孩吗？
万一人以后跟聂砚礼学坏了怎么办？
要答不可以，那接下来怎么圆回去？
而且他们两个，都是直的！！！
光荣且正常、只爱看长腿大胸美人儿的直男！！！
“啊……这个，这个。”周正安头脑风暴了半天，猛地一拍柳恣风的大腿。
“小眠啊，我们也不懂这个呀，你看，亲人的是你小叔对不对，你该问你小叔！”
话音刚落，他就被周围几个人狠狠剜了一眼。
不会说话就请你闭嘴好么！
那头聂砚礼在书艾贴上的瞬间便把少年毫不留情地推开了。
随后便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的唇。
动作、眼神里一点儿不掩饰着鄙夷和冷淡。
这是书艾第一次见到男人这副模样，心刹那凉了半截，连带着表情也变得僵硬起来。
那滴眼泪像慢动作似的从眼角缓缓渗出，他楚楚可怜道：“聂少这是什么意思，您不要我了吗？”
“我想，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也没有义务和你解释。”
聂砚礼实在懒得和他纠缠，他来这边只是想抽一支烟，安安静静地抽一支烟。
“我不吃回头草，再者，谁给你的自信认为我对你有感情？嗯？”
聂砚礼笑了笑，吐出的字眼漠然绝情，“从前，当下，将来，都不会有，明白了？”
“比起你说的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聂砚礼道。
“我更好奇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吩咐过清场，经理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么？”
书艾终于迟来地感到惊惧，他是塞钱从员工通道那边进来的。
通过隐瞒了某些事实而骗过经理，导致对方以为能够讨好聂砚礼才肯同意。
男人清冷的压迫感欺身而来，明明聂砚礼只是浅笑地盯着他，书艾却不受控制地双腿发颤，想向对方下跪认错。
“对不起，对不起。”他颤声道，“对不起，我错了，聂少我，我只是太想您了。”
“滚。”
聂砚礼淡淡道，眸中毫无波澜，“这次我就不追究，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书艾很想您，我….还能回到您的身边吗？”
小画家年纪不算大，声音软软的，糅杂着几分未褪尽的稚气和些许紧张。
“哦？”聂砚礼好整以暇地睨他一眼，书艾依旧是那副模样。
五官既有欧洲人的立体深邃，眼睛和嘴唇的线条却因柔软而显得十分俊俏。
书艾今天的穿着完全是按聂砚礼以往的喜好打扮的。
浅色内衬搭不规则阔腿西裤裙，外披一件复古亚麻薄风衣，看上去文艺又儒雅。
他抬起手给聂砚礼倒酒，身上传来阵阵金属相撞的声音。
聂砚礼闻声微微抬颈，书艾脖子上的项链和皮带不是寻常模样——
项链的一圈后半边是皮质，前面则是松松垮垮的银链子。
只需轻轻一勾，链子便可以收紧。
是牵引用的皮绳。
聂砚礼嗤笑一声，挑了挑眉，用意大利语对他说：“这是有备而来，今晚奔着我的床去了？”
书艾红着脸，稍稍颔首没有出声。
“可是我记得。”聂砚礼停顿了一下，抬起手指勾了勾书艾的额发，温润的嗓音接着响起：
“我给你的副卡并未收回，你又何必再去强迫自己？”
他可没忘记，书艾还谈了个女朋友的事实，他倒不太在意，只是心里多少有点膈应。
况且那时，书艾曾信誓旦旦地告诉自己他是gay。
本来想把给书艾的那张卡给停了，后来去了青州，日子变得更加忙碌，这件微不足道的事自然被聂砚礼抛之脑后了。
“不是的，聂少爷。”
书艾着急地摇头，美人含泪，双手紧握作祈祷状，他态度诚恳道：
“我早就恢复单身了，自从见了您我才发现，我喜欢的就是男人，不，不对，我只喜欢您。”
虽然只见了寥寥数面，可他就是对眼前这位俊逸的东方男人魂牵梦萦，男人实在温柔体贴。
“我真的很想您，这几年来，我没有一天忘记您，忘记我们在一起的回忆。”
书艾半垂眼帘，诱惑的目光围着聂砚礼转，修长的指节勾在项圈的中心，轻轻一拉，链子倏然收紧。
紧贴着少年完美的脖颈曲线。
书艾想将主导权交到聂砚礼手中，食指在对方手心转了个圈，却没有接过银链。
这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书艾托人问过，聂砚礼单身许久，难道不是对自己念念不忘？
不，不可能，他对自己的相貌有十足的自信。
少年紧抿着唇线，柔软的曲线攀附上男人精壮的身体，聂砚礼却微微皱眉，眼看就要将自己推开。
书艾连忙抓住那一丝机会，踮起脚贴上聂砚礼那片性感的薄唇。
“我去，能不能注意场合！”
不远处，周正安一脸痛心疾首，小声对柳恣风低骂一句，反应迅速地捂住许眠的眼睛。
“就是，这有小孩，还是他自己家的小孩！”
柳恣风更是操碎了心，咣当一下挡在许眠身前，随便在桌上抓了个吃的， “来眠儿，叔喂你吃冰淇淋。”
两人摆这家长架势，仿佛刚刚怒喊凭什么不能叫嫩模的人不是他俩。
“我自己吃，我又不是小孩。”
许眠叼着勺子，借着矮矮的身高优势，稍弓着脑袋往外瞅，“快看！我小叔在和别人亲亲！”
“你不会经常看到这种画面吧！”柳恣风急得五官皱成一团。
许眠挎了一大勺冰淇淋往嘴送，摇了摇脑袋，“不啊，我第一次见。”
他歪着头想了想，终于觉得哪里不对劲，一脸好学地问两位哥哥但自称叔叔：“男的和男的也可以吗？”
……天杀的，这让他们怎么答。
答可以，这不是害小孩吗？
万一人以后跟聂砚礼学坏了怎么办？
要答不可以，那接下来怎么圆回去？
而且他们两个，都是直的！！！
光荣且正常、只爱看长腿大胸美人儿的直男！！！
“啊……这个，这个。”周正安头脑风暴了半天，猛地一拍柳恣风的大腿。
“小眠啊，我们也不懂这个呀，你看，亲人的是你小叔对不对，你该问你小叔！”
话音刚落，他就被周围几个人狠狠剜了一眼。
不会说话就请你闭嘴好么！
那头聂砚礼在书艾贴上的瞬间便把少年毫不留情地推开了。
随后便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的唇。
动作、眼神里一点儿不掩饰着鄙夷和冷淡。
这是书艾第一次见到男人这副模样，心刹那凉了半截，连带着表情也变得僵硬起来。
那滴眼泪像慢动作似的从眼角缓缓渗出，他楚楚可怜道：“聂少这是什么意思，您不要我了吗？”
“我想，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也没有义务和你解释。”
聂砚礼实在懒得和他纠缠，他来这边只是想抽一支烟，安安静静地抽一支烟。
“我不吃回头草，再者，谁给你的自信认为我对你有感情？嗯？”
聂砚礼笑了笑，吐出的字眼漠然绝情，“从前，当下，将来，都不会有，明白了？”
“比起你说的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聂砚礼道。
“我更好奇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吩咐过清场，经理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么？”
书艾终于迟来地感到惊惧，他是塞钱从员工通道那边进来的。
通过隐瞒了某些事实而骗过经理，导致对方以为能够讨好聂砚礼才肯同意。
男人清冷的压迫感欺身而来，明明聂砚礼只是浅笑地盯着他，书艾却不受控制地双腿发颤，想向对方下跪认错。
“对不起，对不起。”他颤声道，“对不起，我错了，聂少我，我只是太想您了。”
“滚。”
聂砚礼淡淡道，眸中毫无波澜，“这次我就不追究，别再出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