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喂奶
助理走后，房间里就剩下傅深和怀里那个小东西。
小东西趴在他肩上，小手揪着他的衣领，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
傅深低头一看——睡着了？
他试着动了动肩膀。
小东西立刻皱起小脸，揪衣领的手攥得更紧了。
傅深：“……”
行，你睡。
他就这么僵硬地坐着，动也不敢动，活了十八年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小东西又动了。
先是小脑袋在他肩上蹭了蹭，然后慢慢抬起头，揉着眼睛醒过来，迷迷糊糊地四处看。
看到傅深的脸，立刻咧开嘴：“爹地~”
傅深已经放弃纠正了：“……醒了？醒了正好，给你洗把脸，脸上全是眼泪鼻涕，脏死了。”
他抱着孩子起身，走进浴室。
把人放在洗手台上坐着，傅深一手扶着他，一手拧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
小东西乖乖地坐着，好奇地看着水流，然后伸出手想去够。
傅深眼疾手快把他的手抓回来：“别乱动，摔下去我可不管。”
小东西听不懂，但还是乖乖缩回手，仰着脸看他。
傅深用温水浸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掉他脸上的泪痕和口水印子。
那小脸蛋肉嘟嘟的，软得不像话，毛巾擦上去都不敢用力。
小东西被擦得舒服，眼睛眯起来，像只晒太阳的小猫。
傅深看着他这副享受的小表情，忍不住嗤笑一声：“还挺会享受的。”
擦完脸，他又看了看小东西身上那件皱巴巴的小衣服，上面沾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污渍。
“衣服也得换……”傅深嘀咕了一句，随即反应过来，“等等，我为什么要给你换衣服？我又没你穿的衣服。”
小东西眨巴眨巴眼睛，完全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
傅深认命地叹口气，用毛巾给他擦了擦手，又擦擦脖子，算是勉强收拾干净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助理拎着大包小包走进来：“傅少，奶粉、奶瓶、尿不湿、湿巾……我都买回来了。还买了两套换洗的小衣服，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适，先将就穿。”
傅深看着那堆东西，头都大了：“放那儿吧。”
助理把东西放到桌上，又看了看傅深怀里的小东西——小家伙脸上干干净净的，正乖乖地靠在傅深肩上，看起来比刚才精神多了。
助理心想：傅少还挺会带孩子的嘛。
但他不敢说。
“奶粉怎么冲？”傅深问。
助理愣了一下：“啊？我……我没带过孩子，我也不知道啊……”
傅深瞪他：“你不知道你买回来干什么？”
助理委屈：“您让我买奶粉，我就买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傅深掏出手机，现场百度：婴儿奶粉怎么冲。
折腾了半天，终于冲好了一瓶温度适宜的奶。
傅深把奶瓶凑到小东西嘴边。
小东西闻到奶香味，眼睛一亮，立刻张开小嘴含住奶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喝得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小仓鼠。
傅深看着他这副吃相，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
助理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啧啧称奇：傅少这表情，怎么还有点慈父的味道？
一瓶奶喝完，小东西打了个小小的奶嗝，心满意足地往傅深怀里一靠，小手又揪住他的衣领，一副“我就赖在这儿了”的架势。
傅深低头看他，他仰头看傅深，眼神亮晶晶的，还带着点吃饱喝足的餍足。
傅深沉默了三秒。
然后抬头看向助理：“走吧，去警察局。”
助理：“现在？”
傅深：“不然呢？留着他过年？”
他抱着孩子站起来，大步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怀里的小东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小手突然揪紧他的衣领，不安地扭动起来。
傅深脚步一顿。
小东西抬起头，眼眶又开始泛红，小嘴瘪着，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
傅深头大：“又怎么了？不是吃饱了吗？”
小东西不说话，只是把小脸埋进他脖子里，两只小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像只怕被抛弃的小动物。
助理在旁边小声说：“傅少，他可能……是不想离开您。”
傅深皱眉：“不想离开我？我跟他又没关系。”
话是这么说，但怀里那小东西搂得太紧了，紧得他能感觉到那小小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傅深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沉默了几秒，他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那小东西的后背。
“行了行了，”他的声音放软了些，“不扔你，就是出去一趟。”
小东西从他脖子里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傅深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心里莫名一软。
算了。
他认命地调整了一下抱孩子的姿势，让那小东西靠得更舒服些。
“走吧。”他说。
小东西靠在他肩上，小手揪着他的衣领，这一次，没哭。
助理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默默地想：
傅少，您这哪儿是去送孩子啊，您这分明是……
算了，这话更不敢说。
小东西趴在他肩上，小手揪着他的衣领，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
傅深低头一看——睡着了？
他试着动了动肩膀。
小东西立刻皱起小脸，揪衣领的手攥得更紧了。
傅深：“……”
行，你睡。
他就这么僵硬地坐着，动也不敢动，活了十八年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小东西又动了。
先是小脑袋在他肩上蹭了蹭，然后慢慢抬起头，揉着眼睛醒过来，迷迷糊糊地四处看。
看到傅深的脸，立刻咧开嘴：“爹地~”
傅深已经放弃纠正了：“……醒了？醒了正好，给你洗把脸，脸上全是眼泪鼻涕，脏死了。”
他抱着孩子起身，走进浴室。
把人放在洗手台上坐着，傅深一手扶着他，一手拧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
小东西乖乖地坐着，好奇地看着水流，然后伸出手想去够。
傅深眼疾手快把他的手抓回来：“别乱动，摔下去我可不管。”
小东西听不懂，但还是乖乖缩回手，仰着脸看他。
傅深用温水浸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掉他脸上的泪痕和口水印子。
那小脸蛋肉嘟嘟的，软得不像话，毛巾擦上去都不敢用力。
小东西被擦得舒服，眼睛眯起来，像只晒太阳的小猫。
傅深看着他这副享受的小表情，忍不住嗤笑一声：“还挺会享受的。”
擦完脸，他又看了看小东西身上那件皱巴巴的小衣服，上面沾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污渍。
“衣服也得换……”傅深嘀咕了一句，随即反应过来，“等等，我为什么要给你换衣服？我又没你穿的衣服。”
小东西眨巴眨巴眼睛，完全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
傅深认命地叹口气，用毛巾给他擦了擦手，又擦擦脖子，算是勉强收拾干净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助理拎着大包小包走进来：“傅少，奶粉、奶瓶、尿不湿、湿巾……我都买回来了。还买了两套换洗的小衣服，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适，先将就穿。”
傅深看着那堆东西，头都大了：“放那儿吧。”
助理把东西放到桌上，又看了看傅深怀里的小东西——小家伙脸上干干净净的，正乖乖地靠在傅深肩上，看起来比刚才精神多了。
助理心想：傅少还挺会带孩子的嘛。
但他不敢说。
“奶粉怎么冲？”傅深问。
助理愣了一下：“啊？我……我没带过孩子，我也不知道啊……”
傅深瞪他：“你不知道你买回来干什么？”
助理委屈：“您让我买奶粉，我就买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傅深掏出手机，现场百度：婴儿奶粉怎么冲。
折腾了半天，终于冲好了一瓶温度适宜的奶。
傅深把奶瓶凑到小东西嘴边。
小东西闻到奶香味，眼睛一亮，立刻张开小嘴含住奶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喝得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小仓鼠。
傅深看着他这副吃相，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
助理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啧啧称奇：傅少这表情，怎么还有点慈父的味道？
一瓶奶喝完，小东西打了个小小的奶嗝，心满意足地往傅深怀里一靠，小手又揪住他的衣领，一副“我就赖在这儿了”的架势。
傅深低头看他，他仰头看傅深，眼神亮晶晶的，还带着点吃饱喝足的餍足。
傅深沉默了三秒。
然后抬头看向助理：“走吧，去警察局。”
助理：“现在？”
傅深：“不然呢？留着他过年？”
他抱着孩子站起来，大步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怀里的小东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小手突然揪紧他的衣领，不安地扭动起来。
傅深脚步一顿。
小东西抬起头，眼眶又开始泛红，小嘴瘪着，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
傅深头大：“又怎么了？不是吃饱了吗？”
小东西不说话，只是把小脸埋进他脖子里，两只小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像只怕被抛弃的小动物。
助理在旁边小声说：“傅少，他可能……是不想离开您。”
傅深皱眉：“不想离开我？我跟他又没关系。”
话是这么说，但怀里那小东西搂得太紧了，紧得他能感觉到那小小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傅深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沉默了几秒，他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那小东西的后背。
“行了行了，”他的声音放软了些，“不扔你，就是出去一趟。”
小东西从他脖子里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傅深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心里莫名一软。
算了。
他认命地调整了一下抱孩子的姿势，让那小东西靠得更舒服些。
“走吧。”他说。
小东西靠在他肩上，小手揪着他的衣领，这一次，没哭。
助理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默默地想：
傅少，您这哪儿是去送孩子啊，您这分明是……
算了，这话更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