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亲子鉴定
傅深翻开报告。
他的目光直接落到最后一页的结论上。
【亲子关系概率：99.99%】
傅深：“……”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然后面无表情地合上报告。
一定是看错了。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打开。
【亲子关系概率：99.99%】
傅深：“……”
他又合上。
再打开。
【亲子关系概率：99.99%】
再合上。
再打开。
助理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小声提醒：“傅少，您再翻来翻去，结果也不会变的……”
傅深抬起头，用一种非常平静的眼神看着他。
助理被看得后背发凉，立刻站直：“傅少，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傅深依然那么看着他。
助理额头冒汗：“傅少您放心，不该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会说，不该传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传。我今天没来过，我不知道什么报告，我什么都不知道。”
傅深这才收回视线，淡淡地“嗯”了一声。
助理如蒙大赦，悄悄擦了擦汗，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客厅里只剩下傅深和怀里那个睡得昏天黑地的小东西。
傅深低头，看着那张肉嘟嘟的小脸。
那眉眼，那鼻梁，那小嘴微微翘起的弧度，还有睡着时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像。
太像了。
像到他都没法说服自己这只是巧合。
傅深沉默了很久。
傅家的医院，数据不可能作假。这一点他还是放心的。
可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他才十八岁，守身如玉十八年，连omega的手都没摸过，怎么可能凭空冒出来一个两岁的儿子？
除非……
傅深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又被他自己否定了。
怀里的小东西动了动，往他怀里拱了拱，小嘴砸吧了两下，又沉沉睡去。
傅深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累。
不是身体的累，是那种脑子转不过来的累。
算了。
他站起来，轻手轻脚地抱着孩子上楼。
先睡一觉。
有什么事到时候再说。
第二天早上。
傅深是被脸上的触感弄醒的。
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在他脸上拍来拍去，一会儿拍拍他的脸颊，一会儿捏捏他的鼻子，一会儿又揪揪他的耳朵。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对上一张放大的小脸。
小东西正趴在他枕边，小手在他脸上作威作福，看到他醒了，立刻露出那两颗小米牙：“爹地~”
傅深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闭上眼睛，翻了个身。
小东西锲而不舍地爬过去，继续拍他的脸：“爹地~爹地~”
傅深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知道了，听见了。亲生的，算了，认了。”
小东西听不懂，只是继续拍他：“爹地~”
傅深翻回来，一把将他捞进怀里，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小脑袋：“大清早的，干什么？”
小东西被他蹭得咯咯笑，笑够了，又仰起小脸，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饿~饿~”
傅深叹了口气，认命地爬起来：“行，给你泡奶粉去。”
他抱着孩子下楼，刚走到客厅，忽然顿住脚步。
他低头，把怀里的小东西举起来，凑近闻了闻。
然后皱起眉。
“怎么感觉你有点臭臭的？”他又闻了闻，“昨天那股奶香味呢？”
小东西被他举在半空中，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
傅深把他放下来，掀开他的小衣服闻了闻，又凑近他的小屁股闻了闻。
然后他的表情僵住了。
他沉默了三秒，抬头朝楼上喊：“王阿姨——！”
王阿姨匆匆下楼：“傅少，怎么了？”
傅深指着怀里的小东西，一脸复杂：“他……这是怎么了？”
王阿姨凑过来看了看，又闻了闻，立刻明白了：“傅少，这是该换尿不湿了。孩子拉臭臭了。”
傅深：“……”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一脸无辜的小东西，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看向王阿姨：“你……”
王阿姨立刻说：“傅少，我来吧。”
傅深张了张嘴，正准备说“好”，怀里的小东西却突然扭动起来，小手紧紧揪住他的衣领，一脸警惕地看着王阿姨。
傅深：“……”
小东西扭过头，把脸埋进他脖子里，一副“谁也别想把我从爹地怀里抱走”的架势。
傅深和王阿姨对视一眼。
王阿姨试探着伸出手。
小东西立刻发出抗议的呜呜声，揪傅深衣领的手更紧了。
王阿姨收回手，尴尬地站着。
傅深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认命地叹了口气：“算了。你告诉我怎么换，我来。”
王阿姨愣了一下：“傅少，您……”
“快点。”傅深面无表情，“趁我还没反悔。”
王阿姨连忙点头，开始现场教学：“首先您需要准备新的尿不湿、湿巾、还有护臀膏。先把孩子平放在床上或者沙发上，打开旧的尿不湿……”
傅深抱着孩子上楼，按照王阿姨的指示准备好东西，然后把小东西放在床上。
小东西乖乖躺着，大眼睛看着他，一脸好奇。
傅深看着他这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心里忽然有点没底。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那小东西的尿不湿。
打开的一瞬间——
一股味道扑面而来。
傅深脸都绿了，往后仰了仰，屏住呼吸。
小东西躺在床上，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那儿咯咯笑。
傅深看着他那张笑脸，咬牙切齿：“你还笑？你知道你爹正在经历什么吗？”
小东西继续笑。
傅深认命地拿起湿巾，开始清理。
“这怎么擦不干净……”
“等等，这个往哪边撕……”
“你别动！你一动我更弄不明白了……”
“祖宗，求你了，腿别蹬……”
十分钟后。
傅深满头大汗地看着床上那个终于换好尿不湿的小东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小东西躺在那儿，干干净净的，还冲他伸出小手要抱抱。
傅深把他抱起来，凑近闻了闻。
香了。
小东西似乎也知道自己变香了，开心地拍了拍手，然后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傅深愣住了。
那小嘴软软的，带着点奶香味，亲在脸上的触感又轻又软。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笑得眉眼弯弯的小东西，忽然觉得刚才那十分钟的折磨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香了。”他伸手戳了戳那张小脸蛋，“你也知道自己刚刚臭臭的啊？”
小东西抱着他的手指，又往嘴里塞。
傅深抽回手指，抱着他下楼泡奶粉。
奶粉冲好，小东西窝在他怀里咕咚咕咚喝奶，喝得心满意足。
傅深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孩子从昨天到现在，说的话好像就只有“爹地”、“饿”、“抱”，偶尔咿咿呀呀几句听不懂的。
两岁的孩子，按理说应该能说不少话了吧？
他掏出手机，开始百度。
“两岁宝宝语言发育标准……”
“能说20-50个词语，能说两个词的短句，能说出自己的名字……”
傅深看了看怀里那个专心喝奶的小东西。
这孩子好像就会那么几个词。
他又往下翻。
“如果宝宝说话少，建议去儿童保健科或康复科做一下语言评估……”
傅深收起手机，低头看着那个喝奶喝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小东西。
小东西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奶渍斑斑的笑。
傅深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站起来，抱着孩子往外走。
“走，带你去医院。”
小东西不知道医院是什么，但被爹地抱着出门就很开心，小手拍啊拍的，嘴里咿咿呀呀唱着歌。
傅深低头看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他还没搞清楚。
不过……
他看着那张和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脸，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
不过我能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倒也正常。
他的目光直接落到最后一页的结论上。
【亲子关系概率：99.99%】
傅深：“……”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然后面无表情地合上报告。
一定是看错了。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打开。
【亲子关系概率：99.99%】
傅深：“……”
他又合上。
再打开。
【亲子关系概率：99.99%】
再合上。
再打开。
助理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小声提醒：“傅少，您再翻来翻去，结果也不会变的……”
傅深抬起头，用一种非常平静的眼神看着他。
助理被看得后背发凉，立刻站直：“傅少，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傅深依然那么看着他。
助理额头冒汗：“傅少您放心，不该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会说，不该传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传。我今天没来过，我不知道什么报告，我什么都不知道。”
傅深这才收回视线，淡淡地“嗯”了一声。
助理如蒙大赦，悄悄擦了擦汗，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客厅里只剩下傅深和怀里那个睡得昏天黑地的小东西。
傅深低头，看着那张肉嘟嘟的小脸。
那眉眼，那鼻梁，那小嘴微微翘起的弧度，还有睡着时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像。
太像了。
像到他都没法说服自己这只是巧合。
傅深沉默了很久。
傅家的医院，数据不可能作假。这一点他还是放心的。
可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他才十八岁，守身如玉十八年，连omega的手都没摸过，怎么可能凭空冒出来一个两岁的儿子？
除非……
傅深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又被他自己否定了。
怀里的小东西动了动，往他怀里拱了拱，小嘴砸吧了两下，又沉沉睡去。
傅深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累。
不是身体的累，是那种脑子转不过来的累。
算了。
他站起来，轻手轻脚地抱着孩子上楼。
先睡一觉。
有什么事到时候再说。
第二天早上。
傅深是被脸上的触感弄醒的。
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在他脸上拍来拍去，一会儿拍拍他的脸颊，一会儿捏捏他的鼻子，一会儿又揪揪他的耳朵。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对上一张放大的小脸。
小东西正趴在他枕边，小手在他脸上作威作福，看到他醒了，立刻露出那两颗小米牙：“爹地~”
傅深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闭上眼睛，翻了个身。
小东西锲而不舍地爬过去，继续拍他的脸：“爹地~爹地~”
傅深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知道了，听见了。亲生的，算了，认了。”
小东西听不懂，只是继续拍他：“爹地~”
傅深翻回来，一把将他捞进怀里，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小脑袋：“大清早的，干什么？”
小东西被他蹭得咯咯笑，笑够了，又仰起小脸，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饿~饿~”
傅深叹了口气，认命地爬起来：“行，给你泡奶粉去。”
他抱着孩子下楼，刚走到客厅，忽然顿住脚步。
他低头，把怀里的小东西举起来，凑近闻了闻。
然后皱起眉。
“怎么感觉你有点臭臭的？”他又闻了闻，“昨天那股奶香味呢？”
小东西被他举在半空中，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
傅深把他放下来，掀开他的小衣服闻了闻，又凑近他的小屁股闻了闻。
然后他的表情僵住了。
他沉默了三秒，抬头朝楼上喊：“王阿姨——！”
王阿姨匆匆下楼：“傅少，怎么了？”
傅深指着怀里的小东西，一脸复杂：“他……这是怎么了？”
王阿姨凑过来看了看，又闻了闻，立刻明白了：“傅少，这是该换尿不湿了。孩子拉臭臭了。”
傅深：“……”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一脸无辜的小东西，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看向王阿姨：“你……”
王阿姨立刻说：“傅少，我来吧。”
傅深张了张嘴，正准备说“好”，怀里的小东西却突然扭动起来，小手紧紧揪住他的衣领，一脸警惕地看着王阿姨。
傅深：“……”
小东西扭过头，把脸埋进他脖子里，一副“谁也别想把我从爹地怀里抱走”的架势。
傅深和王阿姨对视一眼。
王阿姨试探着伸出手。
小东西立刻发出抗议的呜呜声，揪傅深衣领的手更紧了。
王阿姨收回手，尴尬地站着。
傅深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认命地叹了口气：“算了。你告诉我怎么换，我来。”
王阿姨愣了一下：“傅少，您……”
“快点。”傅深面无表情，“趁我还没反悔。”
王阿姨连忙点头，开始现场教学：“首先您需要准备新的尿不湿、湿巾、还有护臀膏。先把孩子平放在床上或者沙发上，打开旧的尿不湿……”
傅深抱着孩子上楼，按照王阿姨的指示准备好东西，然后把小东西放在床上。
小东西乖乖躺着，大眼睛看着他，一脸好奇。
傅深看着他这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心里忽然有点没底。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那小东西的尿不湿。
打开的一瞬间——
一股味道扑面而来。
傅深脸都绿了，往后仰了仰，屏住呼吸。
小东西躺在床上，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那儿咯咯笑。
傅深看着他那张笑脸，咬牙切齿：“你还笑？你知道你爹正在经历什么吗？”
小东西继续笑。
傅深认命地拿起湿巾，开始清理。
“这怎么擦不干净……”
“等等，这个往哪边撕……”
“你别动！你一动我更弄不明白了……”
“祖宗，求你了，腿别蹬……”
十分钟后。
傅深满头大汗地看着床上那个终于换好尿不湿的小东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小东西躺在那儿，干干净净的，还冲他伸出小手要抱抱。
傅深把他抱起来，凑近闻了闻。
香了。
小东西似乎也知道自己变香了，开心地拍了拍手，然后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傅深愣住了。
那小嘴软软的，带着点奶香味，亲在脸上的触感又轻又软。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笑得眉眼弯弯的小东西，忽然觉得刚才那十分钟的折磨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香了。”他伸手戳了戳那张小脸蛋，“你也知道自己刚刚臭臭的啊？”
小东西抱着他的手指，又往嘴里塞。
傅深抽回手指，抱着他下楼泡奶粉。
奶粉冲好，小东西窝在他怀里咕咚咕咚喝奶，喝得心满意足。
傅深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孩子从昨天到现在，说的话好像就只有“爹地”、“饿”、“抱”，偶尔咿咿呀呀几句听不懂的。
两岁的孩子，按理说应该能说不少话了吧？
他掏出手机，开始百度。
“两岁宝宝语言发育标准……”
“能说20-50个词语，能说两个词的短句，能说出自己的名字……”
傅深看了看怀里那个专心喝奶的小东西。
这孩子好像就会那么几个词。
他又往下翻。
“如果宝宝说话少，建议去儿童保健科或康复科做一下语言评估……”
傅深收起手机，低头看着那个喝奶喝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小东西。
小东西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奶渍斑斑的笑。
傅深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站起来，抱着孩子往外走。
“走，带你去医院。”
小东西不知道医院是什么，但被爹地抱着出门就很开心，小手拍啊拍的，嘴里咿咿呀呀唱着歌。
傅深低头看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他还没搞清楚。
不过……
他看着那张和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脸，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
不过我能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倒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