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我对自在浑身上下……每处都爱得紧……都亲的话……要全身都亲上一遍麽?」

想到自个儿捧著心上人的脸吻著那张红滟滟的小嘴儿,揽著心上人的上身吻著那两朵茱萸,架高心上人的长腿吻著软嫩若婴孩的大腿内侧,青山欣的下身便高举旗杆,腹内炙热得犹如藏著一个小火炉!

「全亲?那岂不是要亲到天黑了。」

左自在拿双手抚弄著青山欣的脸庞脖颈胸前,眼尾赫然瞄见平时比自己慢热之人,竟然已经一柱擎天,蓄势待发了?

「不会吧欣郎,这回怎会如此迅速……就激动成这样?」

探下一手握住那根已经尖端冒出白蜜汁液的活物,果然是完全奋起的状态,立得十分硬挺,摸来十分燥热,圈住上下撸动,左自在耳际即刻传来青山欣自喉至鼻逸出的舒畅喟叹声。

「光是想像亲吻自在的身子……就香豔得让我承受不住……」心上人的疑问,让青山欣回答得有些赧然……

「真的?哈哈哈,就知是如此,欣郎果然爱惨我了,哈哈哈哈哈!」

左自在闻言不禁自豪的大笑,旋即翻身将青山欣压在身下,吮住身下之人的嘴,四唇两舌激烈交缠地深吻起来,两具躯体胸贴胸臀贴臀,四腿厮磨不馀缝隙,上方之人那纤纤玉手不忘继续勒动揉捏,仔细伺候著盈握的那条欲根。

青山欣然自在行(妖娇攻X儒雅受 生子)026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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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没有自渎习惯的儒雅之人经不起心上人的撩拨,没撑上半刻钟,便将攒存多日的菁华献给了那只深知如何按奈男人性器的柔夷。

「欣郎……怎麽每回都泄得这样……既浓又多……从前还没有我……你……都怎麽解决这事?」

左自在放过了青山欣的嘴,两人都因又长又深的亲吻而呼吸紊乱,不住气喘吁吁。

「我……没有想过……都让它满了……晚上自行溢出……」

天老爷,这厮书呆还真不是普通的单纯一般的宝贝,就这副小模样,让左自在忍不住想狠狠欺负他,想将自己的欲望埋入他软热紧致的身子里肆无忌惮的冲撞,看他涕泪四纵楚楚可怜地在身下呻吟讨饶……

「啊……自在……别……我用手给你做吧?」

见左自在将手里的浊液擦在床尾早备妥的布巾上,拿起藏在对折布巾当中的眼熟药膏盒,只消一眼青山欣就认出那是心上人想喂他下边私密处,想了很久尚未得逞的含笑花香凝脂膏!

「哼,你早就好了,还想敷衍我?」勾魂眼凶煞起来,还颇有阴狠架势:「不行,我下边这小兄弟饿很久了,这回得让它吃饱来,否则我也早晚受它乌气受得难过。」

「自在,自在,算我求你了好不?」温润眼里满满恳求,畏惧显而易见:「那儿……不能再受伤了,前些日子不耐久坐,积下的公务一直到今日都还没有处理好……」

「欣郎都已经不是雏儿,那穴应该不会再那般难进了吧?」

边说著,边将平躺之人挣扎的双腿架上肩头:「能不能先别踢?总要让我看看再决定。」

青山欣也怕踢伤了心上人,可又觉得手足无措,只得偏过头闭起眼,强按下心里的违和感,乖乖任左自在检查起私处。

「咦……竟然跟那夜一般……连松出些缝隙都没有……」

拿手指轻搓按压了几下,得出的结论让左自在有些惊讶,这奇妙之处一但痊愈便是如初,足见韧性。

「欣郎,我再过三日就要跑趟镳回明京,大概没个把月是回不来这儿了……」

眼看分离在即,情人却不让”进门”温存,左自在秀丽的五官上开始堆起愁云惨雾,口气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

「难道你忍心要我憋著去憋著回来麽?都嚐过欣郎的好滋味了,我怎麽憋得住……难道非得让我寻其他法子……?」

「这不行,你……你有我了!」寻其他法子?是找其他人消套吧!青山欣蓦地伸手抓上左自在胳膊,素来温和的眼神变得专注,透出些锐利:

「要就做吧,我宁可痛,也不让自在另寻他法!」

左自在笑得就像吃著鲜鱼还要鱼说自愿的猫:「可……痛快过後……欣郎疼得坐不住帐房时,岂不又要在心里怨我几千回了?」

「……唉。」他认栽了还不行?「是我亲口允你,怎麽都不怨的,一回都不会,这样你满意麽?」

狡猾的美人得了宽悯的君子一诺,喜不自胜的旋开含笑花香凝脂膏的盒盖,如愿做起想了多日的勾当,将那销魂窟里外都搽得滑溜,入口揉得松软点,甬道扩得撑大些……

「为了欣郎,这几天私下我可没少问过人,痛些难免,但我会小心,一定不再弄伤欣郎的。」边拓滑著紧张得不停收缩的後穴,左自在边安抚著眼睫不住颤动的青山欣:「欣郎别怕啊,一回生二回熟,放轻松嘛……我要进来罗……」

那把丝绒裹著的凶器,形状热度大小青山欣的身体还牢牢记得,所以当左自在将之抵在菊穴外摩擦时,那难以承载的惧怕从穴里直窜心尖,让青山欣无法自主地四肢僵硬,十指紧抠住被褥!

「欣郎,不是要你放松了?怎麽反倒硬成条冻死鱼,这样教我怎麽进得去?」

心上人的抱怨里,听得出开始参杂了些许不耐烦,青山欣不想惹情人恼怒,只得深深吐纳,要自己忽视那柄想捅进体内抽插的粗长凶器,勉强抬起一只手向左自在请求:

「你给我一只手……握著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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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自在不解青山欣为何有此要求,但见他冷汗涔涔脸色发青也觉不忍,便将左手递了过去。

青山欣拿右手跟情人的左手十指紧扣,以情人的手背压住双唇眷恋轻啄:「……我准备好了,你……来吧。」

青山欣然自在行(妖娇攻X儒雅受 年下生子)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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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碧寰的屋里不住呻吟?好吵。

他已经忍让那些活人使用碧寰的屋子,随著碧寰亲手做的桌床橱柜撤守屋外,为何这些活人连一丝清静都不肯留给他?

日已西沉,秉修甚是无奈地从被弃置在树荫下的床底飘出,师傅说修行者要有慈悲心,要懂得闻声救苦,虽然自己被碧寰借走臭皮囊与七魄,只剩三魂,可是屋里那个人都这样痛哼了快两个时辰,自己再不济也应该前去关切一番。

缓缓晃到屋後穿墙入屋,屋里全然陌生的摆设带给秉修的冲击,比不上他看见唯一一个房间里,那张占据一半空间的夸张大床上,两个交缠在一起的活人强大!

原本秉修一见此情此状,就想著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欲回避到屋外去,可当他眼尾馀光扫及这两个活人未著片缕的身躯时,久违的熟悉感让他决定驻足继续观赏!

那个呻吟了快有整个下午的活人,是个乾众。

但压著这乾众,拿胯下粗大的行货戳他出恭处欺负他,插得他不住哀吟闷哼的,也是个乾众!

之前还在师傅门下时,大师兄与师傅,小师叔与他那个壮得像座山的入室弟子,这两对师长偶尔会在户外进行双修,是以乾乾交合对秉修而言,早见怪不怪。不过打从为了寻找愿与自己这般双修的人鬼精怪离开师门後,这回是将近十年来,秉修再见同性媾合情事的首次。

哇……这拿身下大家伙狂捅共修道友的乾众,不注意看还以为是个坤众呢,有副艳若花妖的好皮相,可惜美则美矣,内在的灵魂还是个逞能的鲁男子,不太懂得珍惜与他共修的道友……

啧啧,瞧瞧,哪有人这样死命往同修容纳他的脆弱私处横冲直撞的?亏他皮相骨骼清奇纤细,交合时却像在杀敌不遗馀力地冲锋陷阵,这般做起来犹如野兽随性的乾众,竟然能找著愿意容忍与其双修的道友,该是拿他那美貌的皮相拐带的吧?

诶诶,怪怪,这权充坤角的乾众未免也太好性子了吧?记得大师兄每回弄得师傅大声喊痛时,都要被劈头一顿好打,次日常常都见额角带伤的,可这皮相温文儒雅的乾众疼得不行了,就只懂拿共修的手背封唇堵口,连咬那只手都不舍得似的?

秉修饶有兴味地飘到这俩活人床畔,从一开始的站著看,站得脚酸换坐著看,坐得屁股疼换躺著肘撑脑袋看,看得连手肘都酸了,俩活人都还在抵死纠缠……向来心软慈悲的秉修不禁逐渐怜悯起被压在下边,已经嗓子叫哑的温柔之人……

这美貌皮相的乾众太不像话了,竟然凭恃修有固元的内功,紧锁精关做这麽长时间的交合,简直令人发指,秉修管不住自个儿的鸡婆性子,从背後抽出拂尘,念咒幻出力量,往这过分的乾众腰脊促精处穴位拍!

左自在正想著自己也舒服够本了,合该给欣郎休养生息一番,不意尚未放松精关做最後一轮冲刺,丹田的内力都未及驱散,不知哪儿来的外在劲道竟准又有力地按上自己紧守精元的穴位,让他立即就一泄如注!

「唔……啊……好热……好烫……」

那强劲的数股精水,冲激射入已然让心上人摩擦到很是辣痛的甬道,让青山欣早就晕眩的神智彻底涣散,再也受不住地昏阙过去……

乔唯是闯祸精,秉修是捣蛋鬼 ^^

青山欣然自在行(妖娇攻X儒雅受 年下生子)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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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郎?欣郎醒醒,都过了晚膳,不饿麽?」

青山欣但觉周身倦极,腰酸背痛手脚无力,只欲窝在黑甜的梦乡继续歇息,可叫唤自己的人十分坚持地轻拍自己的脸颊,只得勉力张开还对不上焦距的双眼:

「……自在?」凭著屋里油灯昏黄的光源,青山欣看了有一会儿,眼前才聚拢心上人的形貌,可一出声,青山欣就让自己沙哑破碎的嗓音吓得回魂!连忙清清喉咙再问,却还是哑得可以:「什麽时辰了?」

「酉时将尽,快戌时了吧。」左自在看看窗外的如勾弦月,推算出时间:「我知你累,所以让你睡了一个多时辰。不过我拉你出门时,没先让你跟谁交代下落,我想你再不回去,你府上肯定要遣大队人马将方圆三五十里都给掘地掀土,寻你行踪了!」

「不过是半天……父亲他们应……不至於如此小题大作……」

虽说青山欣并不曾有不与家眷说声就离家的纪录,不过之前也有几回同文友聚会夜里迟归的例子,青山欣心想只要在双亲就寝前归府,应当不至於惊动两位老人家担心得劳师动众遍寻自己。

左自在伸手握住青山欣的两侧肩头,将人缓缓扳坐起身,听见青山欣发出好似被自己折腾得骨头快散架的难忍低吟,有些歉疚地报以唇上几个啄吻:

「我好像要得太凶了……欣郎……你可怨我?」从床尾拉来青山欣的衣衫发冠,左自在替连抬手都没啥气力的情人著衣,时不时趁机又在青红遍布的胸口内臂腰侧偷香,然後拿出随身的象牙短梳,给青山欣顺发束冠。

「……唉……不是都说过了,怎麽都不怨的?」配合著心上人强忍酸痛伸手举腿,青山新发现自个儿下身乾净清爽,显然在睡著时那些爱欲产物都让自在给清理了,心里不禁涌现丝丝甜意,直甜上嘴角漾成一抹微笑。

「好欣郎,你果然万分爱我!」左自在难掩好心情地,在青山欣的耳廓又轻咬了几下。

青山欣只是无奈又纵容地,伸手从脑後捞一只忙著给自己梳头的手,在手背回以一吻。

帮青山欣齐整仪容後,左自在满意地下床穿鞋,替青山欣双足套好鞋袜,便将儒雅之人也拉下床站起身:

「我送欣郎回府吧。」纤纤玉手缆上青山欣的腰身:「虽然……下边那肿处我里外都给擦上掺有麻药的伤药了,但估计这时要走上这麽长一段路回去你还是会很辛苦的,靠著我欣郎会轻松些。」

「……嗯,有劳自在了。」青山欣思及左自在是怎麽给昏睡的自己上药的,俊脸不禁逐渐泛红……

拿背依墙,在一旁看著这俩乾众肉麻对话的秉修只觉浑身凉飕飕,豆大的疙瘩都要掉满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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