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勾魂眼飘上飘下地搜罗著青山欣脖颈腰身,被瞧著的人心都发虚了:



「……我……觉得他之於自在甚是贵重,怕磕磕碰碰损角了,收著舍不得戴……」



「真是这样?」这话让左自在很是受用,脸上登时恼怒稍褪:「喂,青山欣……」



「自在啊……你非得这样连名带姓叫我麽?」两人都有夫妻之实了,怎还这样不见亲腻……



「那你想我怎麽叫你?欣儿?阿欣?小欣?」勾魂眼滴溜溜转上一转:「还是……欣郎?」



最後一个称呼让青山欣心头一怦,尤其是左自在刻意低著嗓子柔柔唤著,身体里即刻伴随著兴起一股股热流,往下腹迅速荟萃集结……



「喂,瞧你小样,你还真的喜欢我叫你欣郎?」青山欣被唤及欣郎时那俊脸微红的模样,让左自在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你当了欣郎,那谁给你当新娘呢?」



「……难道不正是你麽……」反讽声音虽小,青山欣还是不忘”据理力争”。



「哼,要我给你当新娘,不需在你家乔唯大老爷面前掷筊求圣允?」



青山欣听左自在这样话里带针地不让自己好过,便知他还是很在意乔唯今日不友善的挑衅,轻叹著气伸手拽住左自在的手臂,正色替乔唯赔起不是:



「唉……是我没有洞察小弟的心思,没能拦住他闯祸,自在要气就将气往我身上发吧……」



「谁要你当替罪的?你这大哥真是尽职,那天乔唯上街杀了人,不成你还要顶罪代他赴秋决?」



「自在……好歹是我手足……」别这样说话,刻薄得像刀,割得我心都刺疼了……



「好吧,小爷我不跟小娃儿一般见识。可你府上我是懒得进了,你弟恋你,有眼的都能看出,知道我来还能放咱们独处麽?」左自在边说著,边伸手揽近青山欣,以齿轻啮儒雅之人的耳垂:「本来今儿个想你那儿的伤都好了,能温存一回,都让你弟给搅局了……」







亲亲们猜得出两人用来第二次H的处所是哪里吗?









青山欣然自在行(妖娇攻X儒雅受 年下生子)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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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自在就这麽光天化日,在乡道上对青山欣相拥调情,虽然身遭没有閒杂人等经过,青山欣还是羞窘的推开左自在,双颊只觉似有火烧,既热又烫。



「……我……我不是每回都帮你了……早上也一次……这样还不足麽……」



这五日来,左自在哪趟给青山欣上药安份过?都是关起房门擦著擦著,就擦到上床滚成一块儿,压倒青山欣朝他上身衣裳遮得住的地方又亲又啃。要不是青山欣老推说私处里边还疼,而左自在确实瞧见菊穴的裂伤还未全好,否则这娇蛮的主儿哪肯乖乖互慰了事?



「哼,说到这就来气。早上那趟要不是你那帐房先生,急著要你看那本浸过水的烂帐簿,估计我带来的含笑香膏,这会儿该全喂在你下边那张小口里了!」不顾青山欣的挣扎,左自在搂上他肩头对著另一边耳垂又是一咬。



青山欣对左自在的轻薄无可奈何,明明眼前的心上人有张脱俗带豔的花容月貌,怎地私下对自己说的话做的事,全然没有与其他人应对的含蓄正经,每每措词举动都要这般轻挑,犹如市井莽夫?



「啊,我的长鞭!忘在你府上了。」吮上颈後的小嘴忽然大叫,吓了青山欣好大一跳。



「要不……自在回你府上去歇著,我这就返家给你取来亲送到府?」



「不急,我鞭子好几副,那把只是平时跑镳带著出门护身的寻常货,就算是丢了也没啥好可惜的。」



正玩著怀里手足无措的人玩得不亦乐呼呢,左自在哪肯现在就放青山欣走。



「方才你是怕误伤了小唯,才改为使剑的吧?」提及鞭子,青山欣便想起一直想问而未问的这事。



「嗯,要在不伤他双手的前提下夺他短兵,除非他根基薄弱,反应迟钝。你们青山家家大业大,我可不能犯险赌这可能,要是害家里因此丢了大生意,父亲的排头我没那牙吃不起。没想到这样忍著防著,还是割伤了你家乔唯大老爷……」



左自在愈想愈气愤,推开青山欣的衣襟,朝腋前那嫩肉不轻不重地又咬又磨!



「呃……自在轻点啊……咱们能不能找个地方……这里可是随时都会有人经过的山路……」



左自在每回这样亲热上就没有放手的迹象,这次又开始亲亲啃啃不想消停,青山欣推他不开,只好寻思个隐匿的处所,好让自己能放心的任心上人吃个尽兴。



「我家你敢来麽?」肆虐的嘴含上了一边乳尖,青山欣禁不住低吟出声。



「啊……遇上飞花姑娘……嗯……会尴尬……」



叫出声後想起两人这还是在路边,青山欣心想这时要是有人冒出来,他还要不要跟人做人?



「自在你先停停……啊……被人看见你还让不让我活……」



「你又不是女的,有啥不能活的?」



从青山欣的胸前抬起的娇艳笑容中,满满都是任性的戏谑:



「好啦,你别一付任我欺负的小媳妇样,我自然不可能就在这里将你吃乾抹净。前些日子偶然发现了一个废弃的屋子,就是不知道里边还能不能住人?既然咱们就缺个独处的地方,不如我带你一道去看看,也许找几个人去清理一番,就能合用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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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自在说的,就是他发现距白兰丛生处不远,那栋让青枫遮著的破落瓦房。



「屋檐上的藤蔓都垂地了……好荒凉啊……」



青山欣随著左自在绕了屋子一圈,发现这屋坐落深隐,被树林遮得密密实实,若不走近细察,就算打从百步之遥路过,也不容易看见。



链住瓦房大门的铁锁已经锈蚀大半,左自在运起内力使劲一扯,不仅锁头跟链身应声裂成数截,连门环都给扯落。



「原来是实心榴木做的……难怪这门还挺坚固的,只坏了门把。」



拍去手上的铁屑,左自在左顾右盼,随手拿起屋旁一根看似被雷劈断烧过的童臂粗枯枝,就要进屋去探:



「欣郎先在屋外等,待我确定里头没有毒蛇猛兽,唤你时你再进来。」



左自在故意腻著声音叫欣郎,朝青山欣一番顽皮地挤眉弄眼後,这才拿著枯枝支在身前,边左右挥刺边朝屋里边进。



「我又不是弱质女流,在屋外等什麽?」青山欣说著,跟在左自在身後也钻进屋去:「那个……你要不要另外想个称呼……叫欣郎叫得我怪别扭的……」



听著心上人这样称呼调戏,不知怎地青山欣心里总是觉得害羞又有些违和……可是身子却好像挺喜欢自在这样叫,一听就开始热流涌窜……



「有其他人这样称呼你麽?」



「啊?没有。」屋里很暗,看不出原来有没有窗户。



「那我就这麽叫定了,欣郎~~~」左自在又腻著声长唤,唤得青山欣莫名觉得膝盖泛起阵阵酸软:「这称呼往後只准我专用,知道没?」



「……好吧……可是在人前,你还是连名带姓叫我较好。」免得其他人听见了,跟自个儿一样膝盖犯软病。



屋里密闭很久,门窗没有敞开,才往里走没几步,十足呛人的霉味便让两人无心再打趣说话,不约而同地拿袖掩鼻。



这时墙边突然有什麽离壁飞过两人眼前,左自在举高枯枝挥击数下,那活物被打落在地,发出介於猫崽与人婴啼哭般的声音!



「莫怕,应该只是只蝙蝠。」



左自在安抚地空出一手捏捏青山欣的手掌,方才青山欣受到惊吓倒吸一口凉气的嘶声,就在他耳边:



「欣郎站在原地别动,我好像看见窗子的形状,在这等一会儿。」



原来的屋主要离开前,不知为何竟将屋内的两扇窗都用厚实的两三层黑布蒙上,左自在眼睛一适应黑暗便瞧出那窗框,走近窗前伸长枯枝去揭那黑布,屋里登时洒进透过层层枝叶的柔绿日光。



「嗯……有床有桌有橱柜的……灰尘不厚就是潮湿……屋顶看起来没有破洞……呛人的霉味重了点……」还有这麽盛暑的天气,原本密不透风的屋子里,竟也特别较外头冷上许多?



两人大体上对这屋况还算能接受,为了不在青山府里走漏消息让乔唯寻上这儿,遣来收拾整理,将屋里屋外整个汰旧换新的三五下人,都是左自在从家里领过来的。



「大少爷……这屋子小的好像听人说过……不甚吉利呢……」



左自在领来的下人,其中一个是在附近村里土生土长的,一到屋前就脸色发青,期期艾艾了半响儿才走到左自在身前,低著头不住搓手:



「原来这里……曾住著一只只有一条手臂的妖魔鬼怪……村里的爷爷辈有些人说他是男……有些又说是女……反正他都是飘来飘去……谁也没有看过他双足点地的走路……」



「哦?那这只妖魔鬼怪哪儿去了?」左自在并不觉得怕,只好奇这传闻的结果。



「小的听说……几年前有个道长经过时……想将他收了……却双双失去行踪……」



「这样啊,都失踪了,那这屋子就是无主的了,我也就看中这儿清幽,日间图个清静处做做自己想做的事,不会夜宿的,仁叔别操烦多想了。」



左自在笑著拍抚这忐忑不安的中年男子双肩,朝领来的所有下人吩咐:



「我整理这里的事儿,你们可都人人拿我好处,回去休对不相干的人提起,其他主子更是要保密,否则就罚拿到的三倍赏钱,逐出府去永不录用,听到麽?」







青山自在的进度严重落後,因这文是贺文,不好延迟过久不完结,其他坑里的亲亲们请见谅~~~









青山欣然自在行(妖娇攻X儒雅受 生子)025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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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别声张,你家乔唯大老爷就站在帐房院外,咱们从你府後的门出去。」



青山欣望著桌上一大叠待他做最後查核的帐本无奈轻叹,任无声无息摸进帐房的左自在拖拉著手朝府外奔,待两人气喘吁吁站定在那栋当地人称作鬼屋的瓦房前,青山欣都快认不出原本破落的样子了。



「自在真有本事,不过才四五日光景,这屋里屋外焕然一新,跟新盖的没两样。」



屋内的家俱全是再添购的,摆设得简中带致;原来还能用的橱柜床桌,都因自在家里那位仁叔的坚持,给搬到屋後去风吹日晒,打算任其腐坏了。



进到屋里的青山欣随意地这看那看,瞧见桌上插著几枝半开大贺莲苞的花瓶似是出自名家手笔,正想拿起来仔细端详,双手还没碰著花瓶就让左自在牵住朝床边拽:



「别再看了,在你府上你老盯著帐簿,来到这儿你眼里又只有那只花瓶,难道我不值得你看麽?」



左自在那双洁细若瓷的手揽住青山欣的脖颈,芳馥的身子往床上倒,将儒雅之人也勾倒在床:



「喜欢那只花瓶的话,待会让你带回去慢慢欣赏,我知道你公务繁忙不能出来太久,咱们先把重要的事儿给办了再说……」



青山欣不禁苦笑,随心上人意欲配合著抬手举脚褪尽衣衫,纵容美人张著那两瓣粉色湿润的唇吻遍眼眉鼻耳嘴,忍著刺痛任唇下两排凶器般的贝齿在他身上尽情啃啮磨咬。打从这娇蛮的主儿拉他来到这里,就料到他八成是想跟自个儿温存,可这样前脚才进门後脚就关门朝床上跳,未免也太急色了吧?



「欣郎,你就不能也主动亲亲我麽?」每回都像条死鱼任自己翻来覆去的煎……左自在觉得有些无趣……



「啊?要怎麽亲?我……」我不会啊?!这……这书里没教过……



「我身上哪儿你喜欢,就亲哪儿呗。」这厮只懂算帐的书呆果然是真呆,连与生俱来的雄性本能也要人提点,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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