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并非不更青山自在与图真kuso,而是新贴出的阉将,是战战的存货...



这两天战战咳嗽吐痰都来不及,照顾小包子董事长之馀,就快要没有体力码字...



顺应看倌的要求,更了青山自在,顺道通知花花,这篇要延长大概1万5至2万字...



所以”青山欣然自在行”应该会超过花花的生日很多天才能完结喔...









青山欣然自在行(妖娇攻X儒雅受 年下生子)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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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请留步,大少爷正招呼著贵客,特地交代小的没他吩咐,谁都不让进。您还是……」



「行了张先生,我会在大哥跟前说清楚并非你不尽责拦我,是我勉强你了,拜托继续算你的帐去吧。」



乔唯不理会那个一脸慌张的瘦小男人,待他手忙脚乱地丢下笔与算盘匆匆从桌後站起身,已来不及阻止小主子推开通往帐房天井的院门了!



帐房天井里的小石桌坐著两人正下著旗,乔唯只顾趋前讨好正面向著自己的青山欣,对另一个背对著他坐穿著铁灰劲装的,想必是大哥的朋友,便只在擦身时敷衍点了下头:



「大哥,要来帐房的路上刚好遇著扶苏,听说你要厨子备桌简单的午膳送来这儿,正好也要找你再多给我些跌打药酒,就让扶苏该忙什麽就忙什麽去,我权充跑腿拿上提篮装了来。」



乔唯边说著,边亲腻地贴近青山欣一步之距,朝著他将提篮的盖子掀开:



「看看这盘麻婆豆腐,是我特地要厨子加的,每回天热大哥总喜欢这道拌饭吃,小弟我贴心吧?」



毫无芥蒂的语气,自然而然的举止,要不是自己还在为了自在的玉观音该如何处置心神不宁地老发愁,五天前夜里的冲突在乔唯当前故作友悌的粉饰太平下,就连青山欣都要怀疑那晚的风波纯是自个儿无端发梦了……



「……小唯,谢了,提篮先放我旁边的石椅上吧,午膳我跟左公子下完这盘再用。」



「左公子?大哥的朋友我多半认识,这位左公子还是初次见面吧。」



乔唯放下提篮顺势拱手作揖,原想随意口头应付一番,却在看见左自在素净中略带豔魅的精致五官之时,心底蓦然一震!



好俊俏的美人啊。



要不是他身穿男性习武之人常见的束袖劲装,发束也是规矩的男子样式,白皙的长颈上有虽是小巧却是男人才会有的喉结,乔唯都要以为眼前这个眼眉如画,洁肤胜雪,简直漂亮得不像话的人是女扮男装!



「在下是无波镳局护镳左自在。阁下应当是乔唯少爷吧?久仰了。」



左自在从石椅站起,以应对客户的礼节微微躬身回乔唯一揖,近午的烈日高挂天空正中晒进天井来,将他昨夜提炼後试洒周身的香露残味给蒸腾成汗,泛上肤表,散著淡淡优雅的白兰清新味儿,甚是好闻。



这回无波接下青山家族祖传金矿运输权这宗极大的生意,全无波的镳师有事没事只要随便两个凑在一起,都在热烈八卦这件事,左自在不想听见青山家的诸多现况都很难,是故想弄清楚青山欣家里有几人年龄名字各为何诸如此类小道消息,一点都不必费心打听,只要在家中随时竖著耳朵留心,就能有人给说得一清二楚。



现在看见这麽个冲青山欣叫大哥的美少年,青山欣又唤他小唯,应就是青山欣的么弟乔唯无误了。



「啊,左公子是无波的护镳?!那肯定武功很高强吧?」



乔唯年纪尚幼,还没接触家族事业,是故对无波一点了解皆无,自然不知道左自在是无波的小东家,只觉得这麽纤细的美人竟然有能力当上全国最知名的镳局护镳,很是不可思议!



「勉强还过得去,护镳将近五年,每回都很顺利。」



左自在表面淡定淡定的,其实心里有些发虚。他这些年来的任务都是简单短程且危险性较低的,刚刚自己给乔唯说的客套话,不知情的人肯定会以为自己有多厉害……



「左公子,我很喜欢与人切磋较量武艺,请问你愿意赐教於我吗?」



乔唯的提议,左自在身为给青山家族武力保障的无波一份子,自然是不好拒绝,於是三人用完午膳休息了两三刻钟後,便在乔唯兴致高昂的频繁催促下,来到青山这座别业离帐房不远处的武训场。



乔唯走到武器架前拿起自己专用的双飞燕(注:一手各一把的短双刃薄刀)後,侧身问左自在想使哪种兵器,左自在称自己也有惯用的,正伸手从腰间抽下老牛皮做的长鞭子,乔唯却眼尖看见他腰带上系著的物什!



「大哥?你的长生玉佩怎会在左公子身上?」









青山欣然自在行(妖娇攻X儒雅受 年下生子)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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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欣心里暗暗喊了声糟,还来不及反应,耳边却听见左自在坦荡地道:



「乔少爷,这是青山公子赠与在下的凭信,是乃……」



知己之约尚未出口,靠近青山欣这边的手臂便让他後勒了一下,左自在不解地侧过头拿眼询问青山欣,只见青山欣紧接话尾:



「大哥与左公子一见如故,想择日义结金兰,当时身上没有其他贵重的,便将长生玉佩送给左公子。」



左自在自然知道与青山欣谁嫁谁娶未有定论,这时不宜在双方家人面前提及私定婚约这事,就连这些天妹妹飞花老刺探自己是否收了青山欣的”定情令牌”,自己也爱理不理的不予回应。



虽然青山欣对他小弟如此开脱的说词本就是两人权宜之策,但青山欣一边说一边用眼神跟他示意,状似隐隐含著焦急,显见与自己的情事全然见不得光,左自在几曾受过这样的委屈?便不自觉地闷胸赌起气来,让他脸上原有轻松和悦荡然无存。



「义结金兰?大哥几时也跟著这般时兴?」



乔唯半信半疑,方才给青山欣布菜劝用时还像是爱娇家猫的圆眼,而今不过专注地微微眯起,便盯得左自在有了被野豹锁定的错觉。



这种纯粹霸道的眼神,左自在太熟悉了。自己家里有只母老虎,自小到大就常常用这种眼神,赶跑纯二哥身边的一切她看不顺眼的人,包括她自己的手足!



「乔少爷还有意切磋麽?」



有恋兄情结之人的亏,左自在没少吃过,眼下又遇上一个,还是想沾腥自个儿圈著吃的,特惹左自在的閒气。



「哼,还请左公子施展全能,小弟挺想知道大哥一意相交的贤才,厉害到何等程度!」



乔唯虽是世家子弟,怎麽应对进退没少受教过,眼前这个漂亮得不像男人的左自在,却莫名特惹自己的脾气。



左自在将抽出的鞭子凌空顿扯,连地面都还没触及,响亮的劈劈啪啪巨声旋即顺鞭而出:



「几招为限?」



「看谁先落下兵器如何?」



乔唯扭头甩动手脚放松筋骨,满意地看见自己提的底限,让大哥神色紧张起来。



「别啊,这样抢夺容易受伤,还是稍微比划一番就好?」



青山欣在老乔的山洞见过左自在使短鞭,手法不仅快得难看清,扬鞭的幅度也不大,可那挥出的力道却足以将老乔弹上山壁了!



「大哥,我从不曾跟使鞭的高手较量过,你就让左公子好好教我上一课,让我开开眼界吧。」



乔唯为何坚持明显对他自己不利的比试?左自在望著少年好胜的神情思咐了会儿,蓦然走向武器架拿起一柄无附刀鞘的剑,将鞭子挂在原本置剑之处:



「乔少爷,在下是先学拳脚刀剑才学使鞭的,就让在下以单剑与双刀比快。」



「这怎行?小弟是诚心讨教,左公子却不用最拿手的,分明瞧小弟不起麽?」



「乔少爷先使出真本事夺在下单剑再说吧,看招!」不想再与乔唯多费唇舌,左自在举剑在胸,直取少年咽喉!



乔唯见左自在不顾反对,兀自先发制人,立刻双刀交叉于脖一挡,再顺势压腕刀尖向前还击,左自在回剑由下往上将双刀拨高,一记正踢同时往乔唯胸腹踹,乔唯连忙侧身闪过,把双刀反持转起身子狂挥逼左自在不住边挡边退,後者低下身,伸腿去扫转圈之人的下盘停止前者的攻势……



两人一来一往打得难分难舍,五六十招过去,但见挥汗如雨,犹不见胜负。



突然,乔唯原本使招一手攻敌手肩胛,缩著一手防在胸前,进攻那手却在中途改了高度,往左自在腰带系著长生玉佩的结绳挑下,左自在挥剑格开的角度来不及跟著收势调整,便在青山欣惊呼小唯当心当下,剑尾划伤那只持刀割断自个儿腰上所系物什的手,而长生玉佩就这样应声落地,一裂为二!









青山欣然自在行(妖娇攻X儒雅受 年下生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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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少爷,你!」



左自在对乔唯不惜手撞刀口也要割那结绳的举动又气又惊,虽然弯身拾玉的悬念大於查看乔唯的受创程度,但还是旋过半身飞快闪至乔唯受了伤的右腕侧,拿未持剑的左手朝乔唯右肘一抓,欲将少年的伤处瞧个仔细。



乔唯当然不愿领情,用力把手往回抽:「这点皮肉小伤而已,我乔唯可没那麽金贵,继续吧。」



「停了,不许再比了!」



青山欣在旁把小弟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走近乔唯将他未伤的左手用力拉上,对左自在点下头说声请回帐房等我,便拖著乔唯疾步大迈,往府中家医所居的院落方向走。



一路上兄弟俩各怀心思没有交谈,青山欣心里并非不气不怒,小弟一如那夜摔坏玉观音的任性,这回竟忍心将自己的长生玉佩也毁弃,他不明白自己的万般宠溺,怎会换得这样一个霸道自私不惜伤他的白眼狼?!



乔唯则是有些懊恼,自个儿也意外怎会管不住忌妒,又做出这般赌气的小儿行径,招惹大哥不快……可那面玉佩意义深重,连自己都不敢想跟大哥要,凭什麽在非亲非故的左自在腰间晃荡,刺眼得让小爷我愈看愈是烦躁?!总而言之,若是大哥不将那玉送人,就不会有今日这破事……



一进家医院子,就遇见正好在翻动曝晒药材的何大夫,青山欣脸色难看的将乔唯推到何大夫面前,指著乔唯还在缓缓滴血的右腕要何大夫处理,话一交代完也立即放开抓著乔唯的手,没跟何大夫与小弟再多话的,头都不回转身回帐房去。



何大夫连忙将虎著脸的乔唯请进房里上药包扎,除了必要,连一个字都不敢多说。驻府四五年有馀,他从没看过一向温文有礼平易近人的少东家这样发脾气,连客套话都不说;也没看过活蹦乱跳从不得闲的小少爷这般静上一刻,清创口时竟一反往常的骂声连天,只是若有所思的一声不吭。



青山欣还在回帐房路上,经过大厅走廊远远就见左自在跨出府前大门的背影,急忙撩高袍摆追了过去:



「自在!」



被喊的人没有停下,只是放慢脚步等青山欣追上来,灿若桃花的面容有著难掩的不悦。



「自在,因何不在帐房等我?」见心上人没有停步的意思,青山欣只得亦步亦趋跟上。



「我没心思下棋陪你了,留了张字条。」说著,朝紧跟在自己身後半步的青山欣张开右手:「我想找人把这两半玉给衔合,将歹运化了……」



长生玉佩象徵配戴者的平安,就这麽一裂为二,左自在直觉他跟青山欣都要倒楣。



「自在……成器的玉一旦毁损就不再辟邪……不如你将一半还我,咱们各持一半,当成信物吧?」



左自在嗤鼻一声:「你可真大度,这长生玉佩坏了只有我著急,你只顾姑息你弟,都不管自己是否会因此招厄。等我找个懂的将这两半玉重新修整过,就给你一个。」



「刚好从中而分,重磨过应当会是很对称的一对。」青山欣仍旧温温的笑著。



「说到这个我才发现,你怎麽没有配戴我给的玉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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