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过转个角度想想,要是碧寰雪仇归来後,他学那花妖也似的乾众每天给碧寰梳头束发,不知碧寰肯也不肯?会不会跟那柔情似水的乾众一般领情,还……牵过自个儿的手吧唧一个?



呵呵呵……秉修光只是凭空幻想,就笑出声来,难掩一脸的痴心妄想……



要是碧寰有朝一日也能变得这样似水温柔,不知该有多好。



碧寰啊碧寰,你这一去都快有五年,几时才能盼得你归来?





碧寰不会这麽快回来,还要靠秉修去救他哩 ^^









青山欣然自在行(妖娇攻X儒雅受 年下生子)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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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大哥房里的大丫鬟扶苏从厨房出来,提著竹篮往帐房而去,这两日心情欠佳的乔唯三步并成一步的上前截住扶苏:



「扶苏姊,大哥的嗓子好些了吗?」



「啊,是小少爷,大少爷伤风好得七七八八了,声音不哑啦。」



哼,这伤风还真不济事,嗓子好病就好?该说是大哥身子骨原就硬朗,还是……拿伤风当藉口的意图太明显?



打从前两日大哥突然从帐房不告离府,直至大半夜才步履蹒跚,声音黯哑地“小染风寒”归来,乔唯心里边就开始杀意渐生,只要一入睡,梦里尽是将一干面孔模糊的少男少女开膛剖腹,断颅去肢,拖出肠子丢给狗吃的畅快……



「那……小少爷没什麽吩咐的话,扶苏先给大少爷送药去了?」



扶苏微低著头,眼儿上飘偷看了乔唯带著狠劲的脸色一眼,吓得头垂得更低了,心里边直嘀咕大少爷是怎麽惹了这个俊孩子的?兄弟俩在这十几天似乎吵得特凶,以往不都一两天就和好的麽?如今就连卧房帐房,自家主子都勒令不让小少爷进,看这势头,两兄弟的相处暂时是无法恢复往常了。



「呐,给。」乔唯从衣袖里掏出一颗罗汉果,迳自掀开提篮盖子,将罗汉果放在那碗深褐色泽的汤药旁:「扶苏姊等会儿泡给大哥喝……别说是我给的。」



「知道了小少爷,您对大少爷还是这般关心,我想他应该挺快就能消气的,您就再等些天吧。」



扶苏说完躬了个身便挽著提篮走了,乔唯也不再作声,只双手负在腰後跟著她朝帐房去,到了帐房外的院子扶苏听见小少爷的脚步声停了,登时觉得平素要风得风,要雨有雨的小少爷,这些天真的挺有些小小委屈。



扶苏经过厅头,跟作帐的两个帐房先生颌首寒喧两句,待进到帐房内围的天井,恰好只看见今晨她给大少爷穿上的那件米白长袍一小角,正从帐房院落的後方小门消失!



唉,扶苏叹著气将提篮放在石桌上,将篮盖打开拿出罗汉果,走向自家主子专用的内帐房,将小少爷的心意往桌上那叠帐本上一放,打算主子回来看见问起,就要替小少爷说几句好话。



打从明京府里来这北方别业避暑後,主子原先恬适有如春水的性子活似让天气给煮滚一般,活泼成蒸气三天两头净往外冒,有别以往的一在桌前核算帐目一坐就是五六个时辰,这十来天反常的,竟在帐房再也待不住……



就在扶苏对著案上那快有一尺多高的帐簿大摇其头时,踱步到院落後侧的乔唯也看见那角衣影了,匆匆往身旁的树上一攀,就看见青山欣让一个身形修长的人拉著往府里後门跑,乔唯牙根一咬咒了声娘的,立马想也不想地施展轻功追了过去!



「自在……你明天就要上路了麽?」



一进两人爱的小屋,左自在就紧搂住青山欣,难得的只是抱著汲取情人的气息,没对青山欣啃啃咬咬。



「嗯。唉,想到要跟欣郎分开这麽多天,我就不想跑这趟……」



左自在还半带撒娇地在青山欣颈旁磨蹭,冷不防屋子的大门就让人给踹了好几脚,直把门闩给踹断了!



「左自在你恶不恶心,两个大男人的,“欣郎”这种字眼,你也喊得出口?不愧是欠人操的!」







因为周末要请假1~~3天,所以主更青山自在,明天会更KUSO ^^









青山欣然自在行(妖娇攻X儒雅受 年下生子)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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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交颈相拥的一对有情人,原来正离情依依地绵绵絮语,却让破门而入的乔唯惊得迅速放开彼此,锦服美貌却怒气腾腾的少年脸色黑得难看,有如前来捉妻子奸情的莽夫言行,使左自在恼怒至极!



「乔少爷,请注意身分及分寸,左某跟令兄实乃两情相悦,乔少爷并非家长,有何资格这般粗鲁置喙左某对令兄的爱称?」



左自在看在情人颜面,暂时耐下气愤,今日未著劲装的他腰上没有缠上长鞭,不过袖子里从未离身的软韧短鞭才是他最拿手的武器。



「呸,分寸,要这麽说,岂非是你自不量力最失分寸?还真是不知羞耻的贪婪兔儿爷!」



少年大步踏向比肩而立的两人,朝左自在吐了口唾液,青山欣见状大喝,忙将左自在拉到身後:



「乔.唯!谁教你这样说话的?丢尽咱们青山家的家教!」



左自在闻言浑身筋骨偾张,要不是青山欣紧紧捏住他的手腕,对他目含急切的殷殷哀求,他左自在长这麽大,可从没这样不动手脚地面对欺侮过。



可是乔唯不肯罢休,自己最心爱的大哥竟让这麽个阴阳怪气的家伙日夜痴缠上,孰可忍孰不可忍?!



「就凭你这样不男不女的小娘样,还有你家那间市井武夫聚众求生的破镳局,就想高攀我要多富贵就有多富贵的青山家?高攀我青山家族族长的长子?我大哥可是等著谈两三门将相之女的婚事呢,还是你甘为男妾?」



乔唯不遗馀力的羞辱,令左自在再也沉不住满腔怒火,少年语尾未落,一道快如闪电的鞭影挥向十馀步之遥的闯入者,却给护弟心切的青山欣徒手拽住鞭身!



「自在不可!手下留情啊!」



儒雅之人虽不勤於习武,反射之间手脚倒也算快,可鞭子这种武器不是光拉住就能收势,青山欣的脸登时让饱蕴施鞭者怒气的鞭尾划伤,鞭痕所现之处,皆浅浅蹭掉一层皮!



「哎呀,青山欣,你这是!」



左自在看见情人被自己的短鞭误伤,情急之下松手放掉短鞭的握把,伸出两指想支起青山欣的下巴端详伤痕,却让乔唯横踢过两人之间的劲腿隔退数步。



「娘的左自在,你敢打伤我大哥的脸?我大哥金枝玉叶,要是从此破相,拿你这条贱命也不够赔!」



「乔唯,我处处忍你让你,你却软土深掘得寸进尺,难道以为我左自在这无波镳局的护镳,只是挂个空名?你哥舍不得教训你,今天就让我来代劳!」



「你这娼妓之子,别以为我不知你的出身!想教训我,就算我大哥让你高攀收你进房,你也没资格教训我!」



「青山家的小少爷竟然说话比奴隶仆役还无文,乔唯你最好拿出真才实学跟我打,让我瞧瞧你是只猛虎,还是只被宠坏只会张牙舞爪虚张声势的家猫!」



失了短鞭的左自在,与赤手空拳的少年近身拳脚相搏,少年虽然个子还差情敌一颗头,可骨架子明显比左自在粗矿不少,力量上毫不逊色,相看两厌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叫阵对骂,打得难分难解,青山欣多次想靠近劝架,都让斗得火热的情人与么弟刻意将战圈避开他的身遭。



屋子里的家具摆设没有几下子,就给这两个只专心致力於制服对方的主儿破坏得遍地狼藉,椅骨散桌脚断,价格不斐的名家手绘花瓶与茶壶杯子全碎成一地,连床铺被枕都有事,一铺数十两的高级丝被都给扯破撕烂不说,价格难计的玉编凉枕其上的温润白玉,也片片被悉数摔裂!



青山欣不停地试图插入战围喊著快住手,望著情人的费心布置一件件报废,他却无力阻止,只觉痛心疾首!



不单单只是因为这些品项几乎样样身价昂贵,而是这屋子里的每个物件,都多少内涵他与情人的种种回忆!



气急败坏的乔唯出招狠厉,每式都往左自在要害逼取,左自在虽然不善空手搏斗,一时之间无法取胜,但自小就没少跟自家身手矫健的大妹雷飞花追逐打架,是以拆招闪避较乔唯灵活甚多,与之缠斗了将近百招後,左自在觑著对手下盘一个空档,长腿一扫便将乔唯单立於地的那脚踢倒!



「小唯!」见么弟往地上侧身跌去,青山欣连忙冲向前去想扶一把,无奈乔唯的体重加上被踢开的劲道太强,让青山欣挡不住势面,只好改抱代扶,以自己的血肉之躯替么弟辗压上那片尖锐的碎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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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欣的举动让左自在跟乔唯都愣住了!



青山欣左肩著地,滑开有数尺之距,姿势僵直的侧躺停下,双臂不忘搂著么弟不放,好似痛到极处双眼紧闭,整一小响都没有後续动作。



「青山欣!」



「大哥啊!」



乔唯连忙起身脱离大哥怀抱想伸手搀扶,左自在也飞快凑近关切,正欲将少年推向一旁,不愿大哥给野狐狸碰的乔唯不肯让,抬腿对左自在又是一轮猛攻:



「他娘的衰人,你给我闪远点!」



左自在心系情人的伤势,不想再跟青山家的娇蛮小少爷继续缠斗,闪躲之间,急切的勾魂眼直直盯著地上还起不了身的青山欣:



「乔唯你到底闹够了没有?你大哥眼看伤得不轻,你不想先给他看看,还有心情跟我打?」



臭小子的拳路整个乱套,看来并非不替兄长著急,可这脾气怎生地这样犟?左自在原就稀少的耐性,快让乔唯给磨光了!



「哼,你现在就滚的话,我即刻将大哥带回府去给大夫医治,所以你给我快快滚开这里!」



野狐狸的身手飘忽俐落,看来自己想击败他甚有难度,可大哥的身子说什麽都不能再让他碰了,大哥这辈子只能是他的!



「我身上就有外创用的金创药,你先住手让我给欣郎清创撒上,想要再打在下必然奉陪!」



左自在运起内功以掌包住朝下颌勾过来的拳头,试图最後一回说服臭小子。



「呸,谁要用你那来路不明的破药?上好的外用药物我府上多得是,你只顾滚开便得了!」



乔唯使劲想抽回被左自在制服的那只手,两条腿不忘交互攻击对手的下盘。



「你这破孩子,左爷爷我忍不下你了!」



蛮不讲理的臭小子惹得左自在彻底爆发,不再有所保留的往乔唯两膝几下猛踹,少年的腿不及抽撤,就让又快又狠的力道给次次踹中,疼到不行的两脚膝盖皆俱难以使力,整个人便将将软倒,左自在大喝一声猛地出力扭转掌中拳头,乔唯就给扭倒丢向一旁跌坐在地,面上五官全痛缩成团,一时难以起身!



左自在对乔唯再也看也不看,迳自走向已经自己从地上起身,正坐在床沿试图自行褪下左臂里外衣衫襟袖的情人:



「欣郎……你……深扎入肉的小碎片,最好第一时间清除,然後上药,否则日後容易留疤的……」左自在摸进青山欣的左袖,拿了青山欣父亲嘱咐随身的短匕,从匕鞘里抽出:「让我来挑吧。」



「野狐狸!拿开你的贱手……我不要你碰我大哥!」少年的声音里饱含痛楚,但见大哥似乎默允左自在献殷勤,气自丹田狂升忘却了痛,从地上迅速窜起身来,朝左自在背後又是拳打脚踢地逼近!



「乔唯,住手,你若认我是你大哥,就给我住手!」情人转身与么弟又是一番缠斗,青山欣实在气极闷极,深感心痛远大於左肩臂上累累的伤痛,不明白么弟跟情人为何斗得像夙世结怨的仇家!



乔唯乱无章法的厮缠,自然无法挡住已经由守改攻的左自在攻势几招,一个扑空跌跪在地,竟露齿想扑向左自在的腿撕咬,青山欣见情人举脚一个高抬,直觉这脚踩下非同小可,心里立马喀登一响,想都不想又朝乔唯身上扑过去揽臂相护,堪堪在几寸之间以背相迎,左自在收势不及,重重一脚落在情人的右肩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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