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说得好!”

平生的话音刚刚落下,大当家甘南和另外三个当家人一起闯了进来,宽敞的屋子一下显得拥挤起来,像是空气都被压在了一起。

甘南拍着手,大声称赞,却满脸不屑的看着平生。而後霸气十足的环顾周遭众人,美目上挑──

“这是我的人,谁敢与我抢?”

甘南颇是挑衅的看了眼平生,走到明晚近前,执起他的手,柔声道:“虽然只有这麽短短十几天的相处,但是却是我至今为止最快乐的日子。我无法控制的爱上了你,在看见你的第一眼的时候就是如此。”

“此生愿舍弃所有,只为与你长相思守,小晚。”

“小晚你怎麽这麽惊讶?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会相信你是那个什麽大牛?就凭你这般的举止言行?”

“小晚,你正直坦荡,自是不善於欺骗隐瞒。但是无论你做过什麽我都不会介意,不管你是乡间农夫大牛,还是当朝四王爷明晚。”

甘南敛了笑,转头朝向平生,轻哼一声,说道:“至於你,难道你以为你那张永远惨白没有人色的脸可以瞒过小晚就可以瞒过所有人麽?”

“你说……平生的相貌是易容的?”

明晚怀疑的眼光像是刀子一样插在了平生的身上,平生则是慌乱的逃开明晚的视线。

“你看我也没用啊,真的不是我告的密!要怪只能怪你这次摊上了个棘手的情敌。”

风北连连退後了几步,闪身靠在了青西後面,只露出双看好戏的眼睛,亮闪闪的放着光。

“你闭嘴!”

平生恶狠狠的一瞪,却瞪醒了方才一直处在恍惚中的明晚。踉跄了几步,指着平生,道:“你连风北也认识?也就是说压根你们就是早有预谋?什麽路中相遇,什麽苦肉计,原来都是骗人的!”

“平生,平生,我待你如亲弟,你就这样欺瞒於我?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什麽平生!”

“我……”

黑色晶亮的眸子闪过一丝委屈,“我也不是故意要骗小晚的啊……”

“那你到底是谁?!当日战场之上救我一命也是你计划好了的麽?”

“当然不……”

“小晚,这个人隐藏内力就像吃饭那样轻松,即使现在我们也感觉不到他的内息,可见他的功力早在我们所有人之上。所以说小晚你太单纯,在江湖上,能有这般功力者无论如何也找不出一个叫平生的,你如何就信了他?”

“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既然还有这样的底气就撕了你的面皮如何?”

“……撕就撕,难道还怕你们不成?”

平生左手攒紧了长剑,右手身下下颚,食指沿着脖颈处上挑,那脸上竟真的撕下一张面皮来!

明晚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直到平生将面皮全部撕下时才松了口气。平生那张平凡的容貌被撕去,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张清冷漂亮的面孔,美丽却陌生。

“这下看清楚了麽?”

平生的声音似乎都随着面皮的撕下而拔高了许多,“这张脸并不适合混迹江湖,只是稍稍易容而已,甘南你还有什麽话说?”

“大哥说完了现在轮到我说了。”

一直懒洋洋的窝在甘南身後的四当家周东探出头来,从袖口拔出把小巧匕首,摆出了架势──

“我会让我的匕首让大家看清楚你那张丑陋的脸上到底贴了多少张见不不得人的面皮!”

“啐!”

平生也拔了长剑,一刻也不停顿,右手反扭上劲直刺周东。不过瞬间之事却极是流畅,动作干净利落,内息充沛。

握上匕首的周东也与方才的懒散的模样判若两人,刀刃锋芒毕露,刃尖上亦是杀气。

“鸳鸯扣!”

明晚一声惊呼,却引来青西的不屑笑声。青西正要开口,风北竟捏了捏他的腰,转头对着明晚拍了拍手掌心,喝彩道:“王爷好眼力。”

“老四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鸳鸯煞,是我们四人中功夫最好的。平日里好吃懒做,可今日事关大哥,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可是拼上性命地在战斗。”

“……”

风北瞥了眼明晚陡然变得担心紧张的表情,心中暗暗发笑,用手肘撞了撞明晚的背,笑道:“你担什麽心?该担心的应该是我们把。”

“你是说……”

“能把你从万人敌营中毫发无伤的救出来的他,你以为他和我们还是同一类人麽?”

果不其然,看似僵持中的两人也渐渐有了不同,周东的动作比起开始要吃缓了许多,门户侧开,被平生步步紧逼。周东却并不甘示弱,越压越倔强,随着平生的发力也逐渐的调动出自身的潜力。

咬了牙像是要搏命而出,招招凶狠,似要致平生於死地。

“行了行了!”

明晚自是看出来周东的意图,心下又急又燥,只望平生能停下来不再迎战也能免了周东的无辜受累。

“平生!平生停下来!”

明晚的喊声让平生步下一滞,动作也变得不连贯起来,正当平生分心去看明晚时周东的匕首已逼上了脖颈!

高手过招容不得丝毫闪失,平生本能的低头躲避的刹那,那匕首却像鸳鸯交颈一样错手向上划过!平生的脸上立刻冒出一道血痕,胶皮的面具从血痕处向两边翻开,面目陡然狰狞。

“平生!”

急忙用身体将周东隔在一旁,怒气冲冲的对着周东骂了几句,声音却在那面皮渐渐掀落下小了下去。

“小晚,你还看不出他是谁麽?”

甘南幸灾乐祸的叉手看着,嘴里不忘挑衅,“小晚,你们可是共事多年,你可要看清楚。”

再观平生则是早已是黑了脸,当众被伤成这样面子也挂不住,一口气窝在心里索性一把将面皮撕下,那张美艳的脸上虽还沾着血渍,但那双上挑的丹凤眼却一下撞得明晚回不过神来。

手从亦然的臂上松开,步子也一点点退後,嘴里“你你你”的指着亦然好像一不小心就被气得噎住喘不上气来。

“小晚你听我说……其实……”

“本王劝你闭上你那张只会骗人的嘴,”明晚怒极反笑,刺啦一声从衣摆上撕下一块扔在了亦然的面前,“亦然,骗我不会武功,骗取我的同情心,骗我是平生,骗取我的信任,骗我上山骗我你与风北只是初识。就连易容都不忘贴上几层,你就不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话里有几句是真,几句是假麽?”

“这样也好,从此我们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那双满是委屈、几乎快要泫然而泣的漂亮眼睛,一直在明晚的脑袋里挥之不去。

明晚并不觉得那句“恩断义绝,再无瓜葛”的话太过沈重残忍,尽管说出口时,靠近胸口的地方隐隐有些疼痛。

看着亦然那沈痛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心底似乎并没有太多报复後的快感。

一切都是骗人的。

明晚不停的这样告诉自己。仿佛也只有这样,曾经那绚烂的烟花才能被勉强按在心底,那般的快乐才能被深深藏起。

心烦意乱的拔营启程,没走出几步,兵士却急慌慌的上前──

“王爷,丞相大人好像快不行了,一直昏迷着,还会胡言乱语……”

“什麽叫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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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脸色一沈,急扯了缰绳调转马头,“快带我去!”

几乎到了大部队的最後,才看见亦然趴伏在马背上,一张脸雪白无色,双眼紧闭。缰绳则是牵在前面兵士的手上,极是缓慢的前进着。

“喂!别装了!”

“喂!”

拍了几下亦然的脸依旧没有半点反应,明晚这才半信半疑的摸了摸亦然的额头,几乎灼伤一样将手缩了回来。

“亦然……”

莫名的鼻头一酸,正要转头吩咐兵士准备马车却被亦然突然扯住了衣袖。诧异去看时,亦然却仍旧双目紧紧阖着,睫毛微微颤抖,像是极度不安。

“我去叫他们准备马车,你等等。”

“小晚……”

“小晚……”

“你病得一次比一次重了,你快放手,我要去准……”

“小晚,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让明晚发酸的鼻头几乎要将涌在眼眶里的泪逼了出来,慌忙用衣袖拂过鼻头掩饰,暗暗唾弃着自己莫名的懦弱。

亦然却似乎牟足了劲儿死死扯住明晚的衣袖,眼睛也微微撑开,里面像是积攒了几十年都未有勇气开口的话,望着明晚一字一句的慢慢吐出──

“救你是真的,想让你开心是真的,烟花是真的,不想失去你是真的,喜欢你也是真的……小晚……”

“我喜欢你。”

“……你发什麽疯!”

慌乱般甩开亦然的手,“把押韵粮草的马车空出来,马上派人打扫一下,拿几床棉被,速度要快!再叫军医过来!快点!”

“是、是!”

“不要走……”

死死搂着明晚的脖子,说什麽也不肯让其他人将其抱进马车。

在所有的注视下,明晚几乎是黑着脸伸开双臂,没好气的刚说了句“快点下来”身体就一重,亦然整个人都攀在了亦然的身上。

就这样连拖带抱的将亦然抱进了马车,明晚简直恨不得一下将怀里的男人扔下去,可是那如同魔音入耳的“我喜欢你”四个字死死绞着明晚的神经,最後还是小心翼翼加小心翼翼的将亦然轻轻的放在柔软的被子上。

嗜甜如命的明晚对甜言蜜语完全没有招架之功,全身被“我喜欢你”四个字紧紧缚住,动弹不得。

挥退了兵士,亲自给亦然服药换毛巾,被角也一点点压好,唯恐灌进一丝寒风。

“虽然已经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了,但是我明晚这也是做道义上应该做的,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你听明白了麽?”

对着紧闭着双眼似乎早已沈睡的亦然,明晚仍旧在不停的叨念着同一句话。在念了十几遍之後,被裹了几层被子的人突然动了动,在明晚根本还来不及反应的刹那一把掀了被子,又扯了扯自己衣襟,露出大片胸膛。

“你……”

“好热……好热啊……”

“喂!你烧糊涂了吧?发烧的话难道不应该是冷麽?快点盖好!”

急忙将视线从亦然的胸口抽回,让自己定心的过程痛苦又艰难。自己的眼睛似乎突然不受自己的控制一般,拼了命一样想要去瞟那雪白的胸膛,甚至想要去看那掩在衣衫下的风景。

“我肯定是疯了……”

明晚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跨出了马车,马车里却传来了一声紧接着一声的“小晚”,脆弱得让人根本狠不下心来。

甫一转身,硬生生撞入眼帘的竟是一副香艳的景象。

“好热好胀啊……”

粉色的唇上下开合,长发散了一肩一背,被子被蹬出了老远,双腿大开,贲张的男根正握在亦然自己的手中,上下搓弄。

“你、你快点穿好衣服!”

“小晚?小晚……”

勉强睁开了些眼,见是明晚又嘟起了嘴,撒着娇一样大声喊着热。

“这里好难受啊小晚,快点来帮帮我吧……”

“帮、帮你?!”

“帮我搓一下再吸一下嘛,真是的,怎麽这个都不懂啊小晚……”

“谁说我不懂?!”

一语正中明晚要穴,不服气的打开亦然的手将自己的手握上去後才惊觉自己做了什麽,顿时全身僵硬。

“动起来啊……好难受啊……”

“小晚……”

两手後撑,挺起了腰,收紧了臀肌,没有丝毫羞涩的大张开双腿,将下体完全展露在明晚的眼前。

红着脸,艰难的将视线从胸口收回又落在了看似消瘦却有着鲜明纹理的腹部,“咕咚”一声咽了咽口水,却觉得嗓子愈发干燥了起来。

“快点啦……”

亦然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右手突然按在了明晚的後脑勺上,强行按压下去,又一手捏住下颚,挺身将男根送入了明晚的口中。

“快点吸!”

强势的声音在明晚的耳边嗡嗡作响,还来不及反抗,那嘴里的东西就一下接着一下顶入了喉咙的深处,每一次都像是要窒息一般。

“唔……”

下颚被两指掐住,力道十足的劲气让明晚只得弓着背,靠着手肘支撑在地上,艰难的仰着头。

“好棒好舒服……太棒了……”

“小晚果然是最棒的……”

“快点,再快一点。”

两只手都插进了明晚的发中,每一次下压的同时腰也同时上顶,那窄小的喉咙里给男根极大的压迫感,快感和疼痛不断交织。

“咳咳咳……”

推开时明晚的脸上已满是红晕,喉咙里又疼又痒,像是被堵住一样,水分也似乎被全部吸走,干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水呢……水……”

并不宽敞的马车颠簸得厉害,窄底的水盆里的水已几乎洒光,只剩下些鲜艳的果子放在一旁。艳丽的颜色勾人食欲,饱满的果实像是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水来,明晚二话没说就塞进了嘴里,汁水立刻就流进了喉咙,甘甜飘香。

“你……吃了那些果子?”

“吃了又如何?”

明晚边说着边扯了扯领口,方才积攒的怒气也逐渐被突然涌上的燥热所取代。

“那些是风北送我的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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