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中药了
床旁边的矮桌上搁着一个香炉，一股子甜腻催情的香味从壶口飘出来。
嫡哥儿正往床边走去，伸出一只手想去碰周野的胳膊。
他嘴角挂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紧张和几分志在必得的得意，嘴里还在说着：“周校尉你看起来很难受呀，让我来帮你～”
周野抬起头来冲他吼了一声滚出去，那声滚字带着北境战场上那股子杀伐气，嗓门大得把窗纸都震得嗡嗡响。
嫡哥儿被这一嗓子吓得连退了好几步，脸上的笑容全没了，嘴唇哆嗦了两下，然后一跺脚转身冲了出去。
跑到门口的时候差点撞在许言辞身上，他抬头看见许言辞那张冷得能结冰的脸，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许言辞身后的林秋，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有什么不如林秋？”
他跑出去的时候桃红衫子在门框上挂了一下，撕拉一声扯了一道口子，头上一根金簪滑下来啪嗒掉在地上，他也顾不上捡，踉踉跄跄地消失在夜色里。
嫡哥儿本来打算睡了周野。这个计划是嫡母在宴席前就定好的。
嫡母说周野是新封的校尉，圣眷正隆，又赐了甜水巷的宅子，若能攀上这门亲事，嫡哥儿就能一步登天。
至于林秋，不过是个庶子，嫡母觉得自己养了他那么多年，如今从他手里拿回一点东西，天经地义，也是还他养育之恩。
那酒里的药是嫡母从娘家带过来的，据说还是从宫里流出去的秘方，药性猛烈，寻常人抿上一口就得任人摆布。
嫡母把一切都算好了，甚至连厢房门口的侍卫都提前打点过。
结果没想到周野压根没给机会，被吼的羞愧让他衣衫不整跑了好远后，一蹲在花园假山后头喘了好一会儿，蹲在花园假山后头喘了好一会儿，桃红衫子撕烂了，金簪掉了一根，脸上全是汗和泪混在一起的脏印子。
他自己也吸了那香炉里的催情香，药性发作起来，身子烫得厉害，脑子里像灌了浆糊。他咬着牙站起来，跌跌撞撞地穿过花园，推开另一间的门。
那间厢房里有个喝醉了酒的禁军副尉，四十来岁，家里有妻有子，宴席上喝多了被同僚扶到这里歇息，正仰面躺在炕上鼾声如雷。
嫡哥儿站在门口，拿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和汗，把扯烂的桃红衫子又往下拽了拽，露出大半截雪白的肩膀。
他回头看了一眼花园小道尽头那遥远还亮着灯的厢房，那个他进不去厢房，咬着牙关上门，凭借残存的理智爬到炕上，把，马奇了。
林秋没顾上理嫡哥儿。
他从许言辞身侧挤过去，快步走到床边蹲下去握周野的手。
周野的手滚烫，手心里全是汗，他反手一把握住林秋的手腕，力道大得林秋感觉自己的腕骨要被捏碎了。
周野抬起头来看他，那双眼睛被药性逼得通红，瞳孔微微放大，看人的时候目光已经开始涣散了。
但他还是在认认真真地看着林秋，从粗重的喘息里挤出几个字：“是你吗？”
林秋说：“是我，我来了。”
许言辞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他弯下腰把地上那根金簪捡起来搁在矮桌上，又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那只铜香炉，拿袖子捂住口鼻，把香炉盖子揭开一条缝往里看了一眼。
那块褐色香饼已经烧了大半，还剩指甲盖大小的一点，在灰白的香灰上滋滋地冒着最后几缕残烟。
他把盖子合上，从袖子里抽出一块帕子把整个香炉裹了起来，裹好了搁在门外的石阶上，等明天天亮再处置。
然后他转身走到那个还守在厢房门口的侍卫面前。
那侍卫脸上的汗比周野还多，手按在刀柄上，指节发白。许言辞看着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那侍卫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腰弯得几乎要把脑袋埋进胸口，嘴里说着:“小的只是奉命办事，是林夫人事先安排好的，说要给周校尉送醒酒汤，其余的一概不知。”
许言辞没有再多问，只是说：“等大理寺查案就知道了。”
然后他回过头朝林秋说，“把这药性散出来就没事了，这里我守着。”
林秋感觉老脸一红，这……
还是听舅舅的话，乖乖把房门关上锁好。
林秋刚在床沿上坐下来，两只手捧住他的脸，拿拇指在他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把他脸上那几道红云擦掉。
周野偏过头，嘴唇擦过林秋掌心，滚烫的，带着微微的颤抖。
他循着那股熟悉的、淡淡的皂角味，嘴唇从她掌心滑到手腕内侧，在那道淡得快要看不见的旧伤疤上停了一下。
林秋被他这一下吻得手指都蜷起来，指甲在他后颈上轻轻刮了一下。
周野抬起头来看他，那双被药性逼得通红的眼睛里还是一片涣散，懵懵懂懂的。
他拿滚烫的额头抵着林秋的额头，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他嘴唇上，轻声说：“弄疼你了吗。”
床头矮桌上那盏油灯的火苗晃得像是要被风吹灭，纱帐的影子在墙上摇来晃去，整个厢房里只剩灯芯偶尔噼啪的声响和帐子里窸窸窣窣的低语。
林秋的手指插进周野汗湿的头发里，那头发粗硬得很，缠在他指缝间，轻轻揪了一下，没有揪掉。
周野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那双眼睛里的涣散退了大半，清醒了许多，他拿鼻尖蹭了蹭林秋的锁骨，哑着嗓子说了句:“夫郎我还想。”
林秋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他拿软绵绵的手掌在周野汗津津的肩膀上推了一下，那力道跟猫伸爪子差不多，“不要了。”
周野低头亲了亲林秋汗湿的额角，嘴唇贴在他眉骨上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夫郎再忍忍，再忍忍就好。”
林秋最后是怎么睡着的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嫡哥儿正往床边走去，伸出一只手想去碰周野的胳膊。
他嘴角挂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紧张和几分志在必得的得意，嘴里还在说着：“周校尉你看起来很难受呀，让我来帮你～”
周野抬起头来冲他吼了一声滚出去，那声滚字带着北境战场上那股子杀伐气，嗓门大得把窗纸都震得嗡嗡响。
嫡哥儿被这一嗓子吓得连退了好几步，脸上的笑容全没了，嘴唇哆嗦了两下，然后一跺脚转身冲了出去。
跑到门口的时候差点撞在许言辞身上，他抬头看见许言辞那张冷得能结冰的脸，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许言辞身后的林秋，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有什么不如林秋？”
他跑出去的时候桃红衫子在门框上挂了一下，撕拉一声扯了一道口子，头上一根金簪滑下来啪嗒掉在地上，他也顾不上捡，踉踉跄跄地消失在夜色里。
嫡哥儿本来打算睡了周野。这个计划是嫡母在宴席前就定好的。
嫡母说周野是新封的校尉，圣眷正隆，又赐了甜水巷的宅子，若能攀上这门亲事，嫡哥儿就能一步登天。
至于林秋，不过是个庶子，嫡母觉得自己养了他那么多年，如今从他手里拿回一点东西，天经地义，也是还他养育之恩。
那酒里的药是嫡母从娘家带过来的，据说还是从宫里流出去的秘方，药性猛烈，寻常人抿上一口就得任人摆布。
嫡母把一切都算好了，甚至连厢房门口的侍卫都提前打点过。
结果没想到周野压根没给机会，被吼的羞愧让他衣衫不整跑了好远后，一蹲在花园假山后头喘了好一会儿，蹲在花园假山后头喘了好一会儿，桃红衫子撕烂了，金簪掉了一根，脸上全是汗和泪混在一起的脏印子。
他自己也吸了那香炉里的催情香，药性发作起来，身子烫得厉害，脑子里像灌了浆糊。他咬着牙站起来，跌跌撞撞地穿过花园，推开另一间的门。
那间厢房里有个喝醉了酒的禁军副尉，四十来岁，家里有妻有子，宴席上喝多了被同僚扶到这里歇息，正仰面躺在炕上鼾声如雷。
嫡哥儿站在门口，拿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和汗，把扯烂的桃红衫子又往下拽了拽，露出大半截雪白的肩膀。
他回头看了一眼花园小道尽头那遥远还亮着灯的厢房，那个他进不去厢房，咬着牙关上门，凭借残存的理智爬到炕上，把，马奇了。
林秋没顾上理嫡哥儿。
他从许言辞身侧挤过去，快步走到床边蹲下去握周野的手。
周野的手滚烫，手心里全是汗，他反手一把握住林秋的手腕，力道大得林秋感觉自己的腕骨要被捏碎了。
周野抬起头来看他，那双眼睛被药性逼得通红，瞳孔微微放大，看人的时候目光已经开始涣散了。
但他还是在认认真真地看着林秋，从粗重的喘息里挤出几个字：“是你吗？”
林秋说：“是我，我来了。”
许言辞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他弯下腰把地上那根金簪捡起来搁在矮桌上，又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那只铜香炉，拿袖子捂住口鼻，把香炉盖子揭开一条缝往里看了一眼。
那块褐色香饼已经烧了大半，还剩指甲盖大小的一点，在灰白的香灰上滋滋地冒着最后几缕残烟。
他把盖子合上，从袖子里抽出一块帕子把整个香炉裹了起来，裹好了搁在门外的石阶上，等明天天亮再处置。
然后他转身走到那个还守在厢房门口的侍卫面前。
那侍卫脸上的汗比周野还多，手按在刀柄上，指节发白。许言辞看着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那侍卫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腰弯得几乎要把脑袋埋进胸口，嘴里说着:“小的只是奉命办事，是林夫人事先安排好的，说要给周校尉送醒酒汤，其余的一概不知。”
许言辞没有再多问，只是说：“等大理寺查案就知道了。”
然后他回过头朝林秋说，“把这药性散出来就没事了，这里我守着。”
林秋感觉老脸一红，这……
还是听舅舅的话，乖乖把房门关上锁好。
林秋刚在床沿上坐下来，两只手捧住他的脸，拿拇指在他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把他脸上那几道红云擦掉。
周野偏过头，嘴唇擦过林秋掌心，滚烫的，带着微微的颤抖。
他循着那股熟悉的、淡淡的皂角味，嘴唇从她掌心滑到手腕内侧，在那道淡得快要看不见的旧伤疤上停了一下。
林秋被他这一下吻得手指都蜷起来，指甲在他后颈上轻轻刮了一下。
周野抬起头来看他，那双被药性逼得通红的眼睛里还是一片涣散，懵懵懂懂的。
他拿滚烫的额头抵着林秋的额头，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他嘴唇上，轻声说：“弄疼你了吗。”
床头矮桌上那盏油灯的火苗晃得像是要被风吹灭，纱帐的影子在墙上摇来晃去，整个厢房里只剩灯芯偶尔噼啪的声响和帐子里窸窸窣窣的低语。
林秋的手指插进周野汗湿的头发里，那头发粗硬得很，缠在他指缝间，轻轻揪了一下，没有揪掉。
周野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那双眼睛里的涣散退了大半，清醒了许多，他拿鼻尖蹭了蹭林秋的锁骨，哑着嗓子说了句:“夫郎我还想。”
林秋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他拿软绵绵的手掌在周野汗津津的肩膀上推了一下，那力道跟猫伸爪子差不多，“不要了。”
周野低头亲了亲林秋汗湿的额角，嘴唇贴在他眉骨上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夫郎再忍忍，再忍忍就好。”
林秋最后是怎么睡着的他自己也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