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怀着无比向往的心情,她大胆的走向东宫殿。

番外之人面桃花相映红

——奇尚宫(二)

宫女们正为难以接近东宫殿下而烦恼,奇尚宫本来就是东宫殿的内人,伺候东宫梳洗,这令她距离东宫只有一步之遥。

她是那么自信,这个夜晚,东宫殿只燃着一盏烛火,东宫殿下正读书,脂粉不施、却风流婉转的奇尚宫款款走到东宫的跟前。

“东宫大人,”她微微敞开衣襟,少女浑圆而饱满的胸脯若隐若现,她的身体散发着凉森森、甜丝丝的味道,像一枚熟透了的杏,饱胀着等人采摘。

东宫漫不经心的扫过她一眼,这个娇俏的宫女,他不是没注意过,他搁了书集,伸了个懒腰靠在椅凳上,“去给我打碗水。”

奇尚宫转过丰盈的身子,扭动的腰肢,浑圆的臀部随着筒裙扭动,“大人,请喝水,”她捧着茶盅紧靠着东宫。

东宫顺手在她的手里喝水,他凑近她的脸,以手刮着她粉光融滑的肌肤,“倒真是个美人,”奇尚宫转动着水汪汪的眼睛,东宫并未如她所愿拉过她,只是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

这倒令奇尚宫有些疑惑了,听说东宫的身边也出入过很多内人,那些内人,她不是没见识过,她当然是出类拔萃的,为何东宫没有如她所想,趁势,共享鱼水之欢。

就在这时,殿阁外传来悉疏的群摆声,东宫转过脸,他也听到了脚步声,奇尚宫正想要站起身,东宫一把拉过她,脱下她的襟衣,扯下她的筒裙,就宽衣动作起来。

没有谈情款叙,也没有温存俯就,就要顶入,“唰”推门被拉开,是嫔宫和身后的宫人,奇尚宫虽大胆,也畏惧嫔宫的。

她自是哀求的望着东宫,东宫不仅继续委动着身体,还无比温柔的去亲吻她的小脸,“美人儿,别怕。”

“大人,青天白日,您在书房,连梳洗的宫女都不放过,”嫔宫及众宫人拿长袖遮着脸,慌忙退出内殿。

“痛,”奇尚宫的衬裙上几点温热、几点猩红,东宫方抽离奇尚宫的身体,“你退下,”他的声音出奇的冰凉,适才的温柔尽数收起。

奇尚宫忍着下体的疼痛,在东宫如寒霜的眼神里,匆匆掩着身体仓惶而出,之后,东宫虽给了她承恩内人的身分及礼遇,却再不曾召幸过她。

嫔宫在不久之后,因对食被废,赶出宫廷,她以为自己还有可能,还抱着一丝幻想,却不曾想新一任嫔宫金氏,很快要被迎娶进东宫。

终于明白,骄傲如她,自信如她,终有败北的时候,她自信满满的送上门,不过是东宫用以顺手报复前嫔宫的工具。

番外之人面桃花相映红

——奇尚宫(三)

至高无尚的东宫大人,不喜欢尊贵的嫔宫,对服侍的内人,也是招之则来、挥之即去,东宫大人可有真心喜欢过女子吗?

新嫁入东宫的嫔宫金氏,她常常在东宫殿书房外的回廊上看到她,嫔宫是一位才貌双全的妙龄女了,人品与学识都是那么出众。

她总是那么温文尔雅,言语里尽是端庄与和气,比起之前的两位嫔宫,东宫大人虽然对这位嫔宫不是火热的爱恋,却也是敬重的。

奇尚宫常常看到东宫与嫔宫两个人一起看书,一起读诗,倒有些恩爱夫妻的情景,这原本令奇尚宫感到妒忌,只是,到了夜晚,东宫依旧很少去嫔宫的寝殿留宿。

除了初一与十五,按制必须去到嫔宫的处所之外,东宫大人是个正常的男人,奇尚宫的处子之身给了东宫,难道他不需要女人吗?

奇尚宫深为纳罕,究竟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入东宫的眼?可是,东宫殿的内人,并无特别受恩宠的。她怀着这个想法,暗中留心东宫的举动。

同样对东宫存着心思,与奇尚宫的想法不谋而合的,自然是深爱着东宫的嫔宫。

嫔宫在进入东宫殿之后,早已瞧见了奇尚宫出众的人才与相貌,起初,嫔宫甚至以为东宫倾心于奇尚宫,她曾在暗中观察过奇尚宫,却发觉,东宫并不曾召幸于她。

两个女人在彼此有过观注之后,尽行打消了心中的顾虑,全然将目光集中到东宫身上。

直到那个夜晚,奇尚宫终于等到,一个雪白的身影,披着一头长发,潜入东宫殿下的寝殿,她的侧影已美得如梦似幻,不知道正面是怎样颠倒众生。

那个女子到底是谁呢?奇尚宫努力的回忆起东宫每一个长得略为清秀内人的脸庞,一张脸脸,尽行回忆遍,不是,没有那样美幻的侧影。

再说,以东宫的禀性,若宠幸一个内人,自不会如此亏待她,到底是谁?奇尚宫很要知道一个答案,烛光下相缠的身影投射在她的眼底。

极尽缠绵,极尽交欢,连燕好的姿势都是那样特别,她在妒忌,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让东宫如此情迷。就在这时,她看到回廊上失魂落魄的站着一个人。

冠丽端绝,而神情凄婉,不就是嫔宫吗?她像是失了魂魄,全身颤抖,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嫔宫如此悲凄过。

就算来日,嫔宫失去了父亲,也不曾像那个夜晚那样。

疯狂报复

正想要上前叫住奇氏,她头也不回的离去,若奇氏所说是真,大妃到底意欲何为?必要的时候,奇氏要我回到大院伟的身边,这一切令我感到费解,到底是为何故?

回到厢房,双手托额,大妃娘娘早已不是当日的嫔宫娘娘,从我认识大妃到现在,已经有七年了,这七年里大妃在我的眼底从来都量个样子。

冷漠、刚毅、对权利充满野心,并且手段非一般,连奇氏都说她早已改变,难道接下来,大妃要展开,清算?

秋后清算?大妃的父亲,被仁俨大王赐死,大妃如果要清算,第一个人会是,他?还有,我疏的一声站起来,裙摆在不断扫过地板,不可以,那位一定不可以被大妃轻易铲除掉。

他是一位能够说上公道话的人,还有另一位,说到底,那位至少现在不会谋害昭儿,若他们两位都被大妃予以清算,我的儿子,不感想像,如芒刺时时扎在背上是怎样一种情形。

我站起身,迅速披上披风,兰贞已备妥软轿,“快一点,再快一点,”轿子尽管颠簸,我一面命轿夫赶路,一面在伧促间写信。

mmbook.cc 好看的女频小说 更新最快



“兰贞,”我探出头,叫住她,“将这封信送给大院伟,”然后我的软轿径直往领相官邸而去,大妃要对付的第一个人,就是领相。

当年主审大妃之父金佐根的官员就是尹光院,大妃一定怀恨在心,伺机报复,以血当年血恨,而大院伟当年对尹光院执政又有诸多埋怨,他未必肯出手相救。

但是,如果大院伟不肯救领相大人,那么,下一个,就很有可能是他,相信聪明如何他,比我更懂得存活下去的道理。

我的轿子刚一落轿,甚至还未来得急掀起轿帘,义禁府的官兵已经包围了领相府,“今奉主上圣谕,捉拿谋逆罪人尹光院。”

不,这怎么可能,尹光院是扶持主上登上宝座的忠臣,曾经辅佐了仁俨大王、懿平大王、还有主上昌宗三代国君,最是忠实于这个国家和王室,他怎么可能谋逆?

仁俨大王说的对,大妃很懂政治,更懂运用权利,她这么快下手,快得令人没有任何准备,果如奇氏所说。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奇氏为什么要离去,如今的大妃,如日中天,她一定会借这个机会,血洗朝庭,那么主上就只是她的傀累,挟天子足以令诸侯,我感到毛古悚然。

猝死背后

领相已被义禁府的官员除去朝服,穿着素衣、赤着脚,被官兵连拖带拉羁押,“住手,就算是领相大人被押往义禁府,在未定罪之前,你们不得如此无礼,”“原来是府大夫人。”

官兵见我出面说话少不得对尹光院有些许客气,“领相大人,我一定想办法为大人洗脱罪名的,这并不是主上的意思,”在他走过我的身边,我轻声递上话语。

“懿平大王,真的是猝死吗?”他扔下这句话给我,忽然明白,大妃如此迅速,想要铲除尹光院,或许,尹光院对主上的猝死早有怀有,一向身体健康的主上,难道,是被人谋害?

大妃,我的眼前大妃的轮廓是那么分明,主上死的那天,她非常难过;领相既然怀疑,为什么不命朝庭大臣彻查?

我为什么一开始就相信了主上的猝死,而非正常死亡?心中有一种疼痛,“不,主上,是谁谋害了你?连带一起谋害了昀儿。”

懿平大王贵为一国之君,胆敢谋逆,难道大妃,是大妃?宫廷到底有多少阴谋?到底有多少怨恨?

真心关怀我的主上,在禁宫里死得不明不白,杨太医、杨内官,我一定要找出真凶和原因,不可以,唯一真心对我的人,不应该就这样被人所陷害。

怪不得杨太医在主上继位之后,就辞官离开宫廷,想到这里,我要先去杨太医的私宅,曾听宫人说杨太医的私宅在妙香山,我顾不得路途,命轿夫速速抬着我去。

当我好不容易找到杨太医的私宅,只有他远房的一个侄孙女,“爷爷他早已经外出云游,不在都城,”“这怎么可能?”那个小女孩儿怯怯的望着我,“之前早已有好多人来找过爷爷了。”

大妃比我更快,来过这里,我庆幸的是不管是大妃还是我都没能够找到杨太医,只要杨太医还活在这个世上,我一定可以揭开主上被谋害的真相。

这一刻,我与大妃已成对立。

若大妃得知我已怀疑先王之死,想必她也会将我除之而后快吧。

拖着疲惫的身影,我回到别宫,兰贞牵着我的手,回廊外枯败的兰花前,站着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时隔四年之后,大院君终于来到别宫,我们分宾主坐下,他仍是在主位,氤氲的茶汤盛在茶碗里,“希望大人可以出手救领相。”我写这封信给他,就为此意。

别宫聚首

“你想要救领相?”大院伟挤兑着眉头,送到嘴边的茶水只轻轻抿了一口,“是,您总不想看着大妃一手遮天吧!”

我开门见山,将话说得清楚又明白,“大人可否出手相救?”“这,”他拿腔作势一阵沉吟,“事情没你想的这么简单,”

他卖着关子,我很厌恶他这种举动,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谁都知道在义禁府就是不死也得脱一层皮,“给我些时间,让我冷静的去考虑一下,”他依旧不曾正面回答。

大院伟沉府于官场多年,当年的意气疯发收敛了很多,如今,更精于算计,我看到他细眯着的眼闪过疑虑,还有森冷的笑容,这令我感到不安,或者,我不应该找他。

“你还有别的事情吗?”他扬起头,“恭送大人,”他没能给我想要的答案,但我也不想再步步相逼,与其苦口婆心在他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再觅其他办法,临行前,他突然转回身,“为了主上,有些事情,你要当不知道。”

“既然大人心中有数,为何,”先王的事情,他不会是睁眼瞎子,精明如他,怎么不可能嗅出蛛丝马迹?“我们都在忍耐中过日子,”他的眉宇之间泛起一阵苦笑,“可,”我很想说那是您的哥哥;

但,我还是管住了自己,我与大院伟还仁俨大王这种关系,我说这样的话,非常不时宜,只能事得其反。

“是,谨遵您的吩咐,”我微微欠身,兰贞亦跟在我的身后,“兰贞,”大院伟嘱咐她道,“服侍好夫人,”兰贞自是谨身从命。

“府大夫人,”兰贞扯着我的袖子,在我眼前比划着,“您为什么不留大人在别宫用膳吗?”我不置可否的笑笑,“有很多心烦的事情,”“府大夫,”兰贞仍是不松开手,“大人能来,也算是,”

我转过身,摆摆手,这些不是我去想的,我已经没有心情去考虑这些事情,我要救领相,并且要查出先王真正的死因,一阵困意向我袭来,我拉开推门合衣躺在寝褥里。

朦胧之间,依稀有人拉开推门,亮白的光线里,海天一色的蟒服像潮水一样涌来,我半坐起身那高大的身影俯下身,一言不发、无比温情的抚着我的面庞,怔怔的望着我。

托梦相逢

周遭皆是那种浓烈而霸气的味道,指尖滚烫的触感是那样熟悉,他的影像越来越清晰、轮廓越来越分明,“主上,”我流下欣喜的眼泪,紧紧握着他的手;

这一刻,我等了好久好久,自最后一次进宫之后,再次见到主上,是在他的寝殿,他冰冷的躺在那里,他再不能对我一阵咆哮,再也不能很霸气的指使我。

“您回来了,您还活着,”我刚说完这句话,平宗突然松开手,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泪光,身影消失在光线里转瞬即逝。

“主上,不要走,主上,不要走,”猛的惊醒,我的眼角一阵冰凉,用手一抚,在梦中,我果然哭过了,主上在这个时侯托梦给我,在这个时侯与我在梦中相逢。

领相所说的话,想必是真的,我笃定的相信,主上不明不白的死在昌德宫里,凶手可能大妃,也有可能是大院伟,甚至是任何一个人。

我可以随时出入宫廷,并且陪伴昭儿读书,昭儿就住在主上生前居住的大造殿里,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主上既然托梦给我,一定会留下线索。

有些暗暗庆幸,在与大院伟攀谈的那一刻,我始终是怀疑与不够信任,言辞俱是半参半留,是,我得回到宫廷,回到主上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