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声暖良夜
入夜后，到了直播的时间。
何夙打开电脑，手指碰了碰麦克风。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衬得声音比平时更沉稳，带着种让人安心的质感。简易调音器的音色不算出众，却一点不影响他的嗓音穿透屏幕，落在每个听众耳朵里。
“欢迎来到何夙的碎碎念，”他语气温和，“还是老样子，随便聊聊天。”
弹幕渐渐滚动起来。
【主播今天声音听着好轻快，有喜事啊？】
【对啊对啊，感觉心情不错！主播要不要给我们起个粉丝名？总叫朋友也太生分了】
【附议！想要专属粉丝名，显得我们是自己人】
何夙看着弹幕，眼角弯了弯，语气里带着玩笑：“粉丝名啊……这得好好琢磨琢磨，万一哪天我火了，粉丝团也得有排面。”
说完，侧头看了眼坐在旁边的陆也，“对了，今天直播间来了位助播，小也，我以前的学生，唱歌比我厉害，今晚如果大家想听歌，让他给大家唱。”
弹幕瞬间热闹了几分，刷得比刚才快了不少。
【！！助播？主播这排面拉满了】
【刚进来就赶上新节目？期待助播唱歌】
【失恋第三天，点一首《出卖》，求治愈】
紧接着，公屏上弹出一个“浪漫花火”的礼物特效，微光在屏幕上轻轻漾开，衬得直播间多了点暖意。
何夙目光落在那条点歌弹幕上，语气缓下来：“感谢这位朋友的礼物。失恋不是什么过不去的坎，以背叛收尾也不是你的错，别回头，风里说不定就藏着新的遇见。”他侧头看向陆也，眼里带着鼓励，轻轻抬了抬下巴。
陆也吸了口气，这是他第一次对着陌生的网络听众唱歌，难免有些局促，目光下意识落在何夙身上，像在汲取一点勇气。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没有经历过背叛的撕心裂肺，歌声里反倒裹着少年人隐秘的、求而不得的酸涩，是暗恋里独有的隐忍与温柔，每一句都唱得格外认真。
尾音落下时，直播间安静了两秒，随即弹幕疯狂滚动起来，礼物也零星飘过几个。
【救命！助播的声音好绝，这氛围感拉满了】
【本来听这首歌想哭，被助播唱得又酸又软，忽然就释然了】
【主播快把助播焊在直播间！太会唱了】
何夙看着公屏，又转头看向陆也。
少年低着头，模样青涩又认真。他能听出，陆也比以前进步太多，歌声里不只有技巧，更有了够实在的情绪，那股子藏在旋律里的酸涩，莫名戳中了他。
他收回目光，对着麦克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些，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刚刚那位朋友，曲子唱完了，过去的就让它翻篇吧。背叛的余温总会凉，抬头总能看见星光。歌声落了，过往就是序章，放下了，才算真正往前走。”
陆也抬眼看他，暖黄的灯光落在何夙脸上，侧脸线条柔和，语气认真又温柔。陆也心里忽然胀得满满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何夙说着，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串念头，像是憋了很久的灵感终于破了壳。他停了一瞬，对着麦克风缓缓道：“朋友们，从今天起，‘何夙的碎碎念’改名叫‘何问夙途’吧。意思是，一边追问，一边往前走，回头看看来时的路，也慢慢寻着去时的方向。”
又补了一句：“粉丝团就叫‘夙途人’。咱们直播间的每一个人，都在自己的路上走，不管遇上难事儿了，还是心里堵得慌，都能来这儿说说话。我未必能给你们指对路，但能陪着你们，不让你们一个人扛。”
弹幕瞬间刷了屏，满屏的“好”和“太戳人了”。
【呜呜呜主播这句话戳中我了，一直一个人扛着，忽然就想哭】
【夙途人报道！以后就赖在这儿了】
【本来因为失恋想摆烂，现在觉得，慢慢来也没关系，谢谢主播和助播】
【助播的歌+主播的话，治愈值拉满了】
……
这场直播之后，何夙看着陆也，忽然觉得这事儿大抵就是缘分。
他当初开直播，不过是闲得慌想打发时间，偶尔找个情绪出口，没指望能做出什么样子。可陆也就这么突兀地来了，带着少年人的热忱，让他莫名生出了认真做下去的心思，连直播间的名字和粉丝名，都像是顺理成章地冒了出来。
而陆也只是觉得，那晚的时光格外踏实，能陪着何夙，能为他做点什么，就够了。
他从没想过，这一晚的助播，会让直播间的人气一点点涨起来，更没想过，这份陪着何夙的时光，会延续好几年，最后变成了两人并肩走下去的职业。
有些偶然，就这么在日复一日的陪伴里，慢慢成了必然。
陆也还浸在情绪里没缓过来，今儿是他头一回正儿八经沾直播的边儿，新鲜劲儿混着点隐秘的雀跃，翻来覆去静不下来。
他躺在床上，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侧过身朝着何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从直播的弹幕聊到何夙以后的直播规划，又绕着弯子扯到未来的打算，最后磨磨蹭蹭，还是碰了感情这个坎儿——这是他第一次敢试探着问。
“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何夙像是没料到他会问这个。好久没人跟他提过感情了，这事儿于他而言不是什么放不下的过往，是压根没空想——现实的忙乱早把那点儿女情长的心思磨没了。
陆也盯着他这沉默的空档，心尖儿都提起来了，喉结滚了滚，又追了句：“还是说……以前那段，没忘？”
“不是。”何夙否认，语气平淡得没什么波澜，“是压根没时间琢磨这些。白天上课备课，晚上直播，专心把手里的事做好都够费劲儿，哪还有闲心顾感情。”这话是大实话，提到这个话题，他忽然偏头看陆也，眼底带点逗弄的笑意，声音压低了些：“倒是你，突然问这个，难不成是有喜欢的人了？暗恋？”
何夙打开电脑，手指碰了碰麦克风。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衬得声音比平时更沉稳，带着种让人安心的质感。简易调音器的音色不算出众，却一点不影响他的嗓音穿透屏幕，落在每个听众耳朵里。
“欢迎来到何夙的碎碎念，”他语气温和，“还是老样子，随便聊聊天。”
弹幕渐渐滚动起来。
【主播今天声音听着好轻快，有喜事啊？】
【对啊对啊，感觉心情不错！主播要不要给我们起个粉丝名？总叫朋友也太生分了】
【附议！想要专属粉丝名，显得我们是自己人】
何夙看着弹幕，眼角弯了弯，语气里带着玩笑：“粉丝名啊……这得好好琢磨琢磨，万一哪天我火了，粉丝团也得有排面。”
说完，侧头看了眼坐在旁边的陆也，“对了，今天直播间来了位助播，小也，我以前的学生，唱歌比我厉害，今晚如果大家想听歌，让他给大家唱。”
弹幕瞬间热闹了几分，刷得比刚才快了不少。
【！！助播？主播这排面拉满了】
【刚进来就赶上新节目？期待助播唱歌】
【失恋第三天，点一首《出卖》，求治愈】
紧接着，公屏上弹出一个“浪漫花火”的礼物特效，微光在屏幕上轻轻漾开，衬得直播间多了点暖意。
何夙目光落在那条点歌弹幕上，语气缓下来：“感谢这位朋友的礼物。失恋不是什么过不去的坎，以背叛收尾也不是你的错，别回头，风里说不定就藏着新的遇见。”他侧头看向陆也，眼里带着鼓励，轻轻抬了抬下巴。
陆也吸了口气，这是他第一次对着陌生的网络听众唱歌，难免有些局促，目光下意识落在何夙身上，像在汲取一点勇气。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没有经历过背叛的撕心裂肺，歌声里反倒裹着少年人隐秘的、求而不得的酸涩，是暗恋里独有的隐忍与温柔，每一句都唱得格外认真。
尾音落下时，直播间安静了两秒，随即弹幕疯狂滚动起来，礼物也零星飘过几个。
【救命！助播的声音好绝，这氛围感拉满了】
【本来听这首歌想哭，被助播唱得又酸又软，忽然就释然了】
【主播快把助播焊在直播间！太会唱了】
何夙看着公屏，又转头看向陆也。
少年低着头，模样青涩又认真。他能听出，陆也比以前进步太多，歌声里不只有技巧，更有了够实在的情绪，那股子藏在旋律里的酸涩，莫名戳中了他。
他收回目光，对着麦克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些，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刚刚那位朋友，曲子唱完了，过去的就让它翻篇吧。背叛的余温总会凉，抬头总能看见星光。歌声落了，过往就是序章，放下了，才算真正往前走。”
陆也抬眼看他，暖黄的灯光落在何夙脸上，侧脸线条柔和，语气认真又温柔。陆也心里忽然胀得满满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何夙说着，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串念头，像是憋了很久的灵感终于破了壳。他停了一瞬，对着麦克风缓缓道：“朋友们，从今天起，‘何夙的碎碎念’改名叫‘何问夙途’吧。意思是，一边追问，一边往前走，回头看看来时的路，也慢慢寻着去时的方向。”
又补了一句：“粉丝团就叫‘夙途人’。咱们直播间的每一个人，都在自己的路上走，不管遇上难事儿了，还是心里堵得慌，都能来这儿说说话。我未必能给你们指对路，但能陪着你们，不让你们一个人扛。”
弹幕瞬间刷了屏，满屏的“好”和“太戳人了”。
【呜呜呜主播这句话戳中我了，一直一个人扛着，忽然就想哭】
【夙途人报道！以后就赖在这儿了】
【本来因为失恋想摆烂，现在觉得，慢慢来也没关系，谢谢主播和助播】
【助播的歌+主播的话，治愈值拉满了】
……
这场直播之后，何夙看着陆也，忽然觉得这事儿大抵就是缘分。
他当初开直播，不过是闲得慌想打发时间，偶尔找个情绪出口，没指望能做出什么样子。可陆也就这么突兀地来了，带着少年人的热忱，让他莫名生出了认真做下去的心思，连直播间的名字和粉丝名，都像是顺理成章地冒了出来。
而陆也只是觉得，那晚的时光格外踏实，能陪着何夙，能为他做点什么，就够了。
他从没想过，这一晚的助播，会让直播间的人气一点点涨起来，更没想过，这份陪着何夙的时光，会延续好几年，最后变成了两人并肩走下去的职业。
有些偶然，就这么在日复一日的陪伴里，慢慢成了必然。
陆也还浸在情绪里没缓过来，今儿是他头一回正儿八经沾直播的边儿，新鲜劲儿混着点隐秘的雀跃，翻来覆去静不下来。
他躺在床上，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侧过身朝着何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从直播的弹幕聊到何夙以后的直播规划，又绕着弯子扯到未来的打算，最后磨磨蹭蹭，还是碰了感情这个坎儿——这是他第一次敢试探着问。
“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何夙像是没料到他会问这个。好久没人跟他提过感情了，这事儿于他而言不是什么放不下的过往，是压根没空想——现实的忙乱早把那点儿女情长的心思磨没了。
陆也盯着他这沉默的空档，心尖儿都提起来了，喉结滚了滚，又追了句：“还是说……以前那段，没忘？”
“不是。”何夙否认，语气平淡得没什么波澜，“是压根没时间琢磨这些。白天上课备课，晚上直播，专心把手里的事做好都够费劲儿，哪还有闲心顾感情。”这话是大实话，提到这个话题，他忽然偏头看陆也，眼底带点逗弄的笑意，声音压低了些：“倒是你，突然问这个，难不成是有喜欢的人了？暗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