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伊甸的黎明
电梯平稳地停在了27楼。
“叮”的一声轻响，梯门向两侧滑开。陆为舟一眼就看见了门外正抱着一大摞摇摇欲坠文件的小姑娘。他下意识地伸手，稳稳扶住了那叠文件，脸上瞬间挂起招牌式的灿烂笑容，语气亲切：“阿倩啊，阮女士现在在办公室吗？”
罗倩是阮女士的几位秘书之一，主要负责些文书协调工作，比起阮女士那位干练犀利的首席秘书兰妮，她显得还有些稚嫩。她感激地看了陆为舟一眼，连忙答道：“在的，陆先生。您找阮女士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陆为舟笑得人畜无害，“刚出差回来，按规矩得来向阮女士汇报一下工作。”
“那陆先生您快去吧，”罗倩小声提醒，“晚些时候阮女士还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出席。”
“谢谢提醒，你也小心点，这么多文件。”陆为舟体贴地帮她按住了电梯开门键。
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陆为舟脸上那抹迷人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褪去，嘴角弧度落下几分，眼底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他转身，朝着走廊尽头那间宽敞却压抑的办公室走去。
“砰砰砰”他敲响了厚重的实木门。
“进。”里面传来一个冰冷、几乎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女声。
这位女士，向来声如其人，雷厉风行，不近人情。
陆为舟推门而入。
阮女士正伏案疾书，甚至连头都没抬，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来。她手边，已经提前放好了一杯咖啡，冰块在杯壁上凝结出细密的水珠。
加冰的美式。陆为舟瞥见那杯咖啡，顿时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女士，这都快到下班时间了，还给我准备咖啡…我晚上会失眠的。”他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抱怨。
“温香软玉在怀，也会睡不着吗？”阮女士终于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话语意有所指。
陆为舟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抚摸着冰冷的杯壁，轻笑一声：“看来阮女士对我的私事，了解得还挺清楚。”
“你都把人直接带来公司了，想不知道也难。”阮女士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不屑，直接切入正题，“找我什么事？说吧。”
“之前的委托，失败了。委托人的那批货，大概率是找不回来了。”陆为舟言简意赅。
“那就算了。”阮女士的反应平淡得出奇。
陆为舟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您就这么放弃了？委托人那边…不会有什么麻烦吗？”
阮女士放下笔，双手交叠置于桌上：“都是合作多年的老客户了，他清楚我们的规矩。货是在和他指定的人交接过程中被劫的，风险自然由他承担。”
“行吧，您这么说，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烦。”陆为舟耸耸肩，随即脸上露出一个近乎调皮的笑容，“那…我的提成和出差补贴呢？”
“刚‘卖’了一批紧俏药品，赚得盆满钵满，你还缺这点提成？”阮女士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话音落下，整个办公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足足过了十几秒，陆为舟忽然大笑起来，打破了沉默：“我就知道您心里门儿清！难怪非要指名让我去接这个棘手的委托呢。”他的笑声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反而带着点自嘲。
“除了你，也没人更适合处理这种烂摊子。”阮女士无视他的反应，转而问道，“你的身体，最近怎么样？”
“也就老样子。”陆为舟摆摆手，语气变得有些抱怨，却又暗藏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其实我觉得没什么大碍，就是阿栩他太小题大做，把我盯得可紧了。只要我动用一点精神力被他发现，他可是会真生气的。阿栩生起气来的样子…啧，还挺可怕的。”
一提到谢栩，他的话匣子就仿佛关不上了。
阮女士一脸无语地打断他：“没人想听这些细节，说重点就好。”
“这些怎么不是重点了？”陆为舟理直气壮地反驳，“这可是直接影响我工作状态的重要因素！”
阮女士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彻底无语。
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重新审视着陆为舟，语气平淡地问：“这位‘阿栩’…是你对象？”
“诶？”陆为舟脸上的笑容和话语瞬间僵住，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他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震惊和迷茫的复杂表情，下意识地否认，“不是啊…阿栩是我最好的朋友，是家人。”
阮女士盯着他的脸，在这短短一分钟里，她已经欣赏到了陆为舟脸上多种情绪的精彩变换，像是某种隐秘的心事被猝不及防戳穿，却又拼命试图掩饰。
“听得出来，你很喜欢他，也很依赖他。”阮女士淡淡评价道，签下手中最后一份文件，将其归拢到一旁。她用那支价格不菲的钢笔轻轻点了点光洁的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过来。”
陆为舟依言走近。
然后，他听见阮女士用那惯有的、冰冷的语调，清晰地说道：“陆为舟，你不能有软肋。”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入陆为舟的神经。他眼中猛地迸发出凶戾之气，周身气息变得危险而暴虐，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下一秒就要将眼前的人撕碎！
“你就这点定力？”阮女士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手中的钢笔再次轻轻点在桌面上。
“咚！”
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骤然降临，狠狠压在陆为舟的脊背上！他闷哼一声，膝盖微弯，却强咬着牙硬生生挺住，没有让自己弯下腰。几乎是本能，他体内的精神力开始躁动，下意识就要反击！
“快下班了，”阮女士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你确定要在这里动用精神力？或许，你想让准时来接你的人，看到点什么？”
陆为舟猛地抬头，瞳孔微缩。
她知道谢栩会来接他？！她现在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行了，放松点。”阮女士似乎觉得敲打得差不多了，那股沉重的压力骤然消失，“你知道我对你本人并没有恶意。”
“那可不一定。”陆为舟撑着桌面，微微喘息，额角渗出细汗，却依旧扯出一个挑衅的笑，“毕竟，以阮女士您这样‘清白’的身份，收留我这种罪大恶极的前雇佣兵兼杀手在公司，本身就是个巨大的麻烦和隐患，不是吗？”
“麻烦算不上。”阮女士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真皮座椅里，“我只是需要你的能力和…你的立场。”
她将放在手边的一个平板电脑推向陆为舟，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份盖着联邦加密电子红章的文件。
在陆为舟低头仔细浏览文件内容时，阮女士用她那一贯冷静的声线解释道：“你看到的第一个数据模块，是边境地区最新的暗物质活动监测报告。它们的活跃范围和频率都比往年同期异常了许多，并且呈现出持续向边境内部移动的趋势。联邦耗费巨资建立的精神防护墙，已经处于临界危险状态。”
“第二份，是联邦议会三天前的最新决策备忘录。关于启动‘精神力生物机甲’紧急研发与实战测试计划的提案，最终以101票赞成，100票反对的微弱优势获得通过。”
“第三部分，是议会授权下发的、关于该型生物机甲的初步性能指标和驾驶员选拔标准的绝密纲要。”
陆为舟快速扫过那些令人心惊的数据和条款，心中已隐隐有了猜测，他抬起头，目光锐利：“为什么给我看这些？这已经远远超出一个‘外贸公司’员工该知道的范畴了。”
阮女士说：“因为你是极少数能从那片地狱般的边境活着走出来”
陆为舟冷哼一声，语气带着抗拒：“别提醒我那段过去，那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我也不希望阿栩知道细节，他会…心疼。”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
“操控这种新型生物机甲，对精神力的强度、稳定性和操控精度要求都极高。目前这项计划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的基础研究。据我所知，你跟联邦生物研究所私下也有过接触，应该清楚他们也在进行类似的生物机甲研究。”阮女士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但你知道他们背后真正的推动者和支持者是谁吗？是……”
“泽维尔。”陆为舟抢先一步，冷声说出了那个名字。
联邦第五区议员泽维尔，有名的笑面狐狸，表面亲和力十足，实则腹黑手狠。陆为舟过去曾和他间接交过手，深知其难缠。
陆为舟审视着阮女士，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么您呢，尊敬的阮女士？您今天向我展示这些，您又究竟是代表着哪位议员？”
阮女士似乎很欣赏陆为舟的敏锐和直接。到了这个地步，她似乎也不打算再过多隐瞒。她从抽屉里取出了一枚小巧却做工极其精致的徽章，轻轻放在桌面上。徽章是纯金色的，上面雕刻着一棵栩栩如生的、挂满果实的苹果树图案。
“第七区伊甸。”
陆为舟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猜测过阮女士可能来自前六个核心区中的某一个，却唯独没想过会是象征“未来与生命绿洲”的伊甸。因为伊甸的那位议员可以用独特来形容。
“菲戈尔女士年事已高，不到一年便将正式退休。她唯一的指定继任者，就是我的老师，南姿女士。”阮女士的目光变得凝重而深远，“我们如今所做的一切，并非为了个人或派系的利益，而是在尝试做一件或许能改变全人类命运的事情。”
她将那枚金色的伊甸徽章缓缓推到陆为舟面前，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庄重：
“人类文明繁衍至今，不是为了在沉默中等待最终毁灭的。任何一项可能打破如今绝望局面的技术突破，都值得我们去争取、去守护。陆为舟，伊甸需要你的力量，需要你对边境和暗物质的了解，需要你强大的精神力。你愿意…暂时抛下过往的一切，成为照亮伊甸、乃至人类未来的那一缕黎明吗？”
“叮”的一声轻响，梯门向两侧滑开。陆为舟一眼就看见了门外正抱着一大摞摇摇欲坠文件的小姑娘。他下意识地伸手，稳稳扶住了那叠文件，脸上瞬间挂起招牌式的灿烂笑容，语气亲切：“阿倩啊，阮女士现在在办公室吗？”
罗倩是阮女士的几位秘书之一，主要负责些文书协调工作，比起阮女士那位干练犀利的首席秘书兰妮，她显得还有些稚嫩。她感激地看了陆为舟一眼，连忙答道：“在的，陆先生。您找阮女士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陆为舟笑得人畜无害，“刚出差回来，按规矩得来向阮女士汇报一下工作。”
“那陆先生您快去吧，”罗倩小声提醒，“晚些时候阮女士还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出席。”
“谢谢提醒，你也小心点，这么多文件。”陆为舟体贴地帮她按住了电梯开门键。
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陆为舟脸上那抹迷人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褪去，嘴角弧度落下几分，眼底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他转身，朝着走廊尽头那间宽敞却压抑的办公室走去。
“砰砰砰”他敲响了厚重的实木门。
“进。”里面传来一个冰冷、几乎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女声。
这位女士，向来声如其人，雷厉风行，不近人情。
陆为舟推门而入。
阮女士正伏案疾书，甚至连头都没抬，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来。她手边，已经提前放好了一杯咖啡，冰块在杯壁上凝结出细密的水珠。
加冰的美式。陆为舟瞥见那杯咖啡，顿时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女士，这都快到下班时间了，还给我准备咖啡…我晚上会失眠的。”他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抱怨。
“温香软玉在怀，也会睡不着吗？”阮女士终于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话语意有所指。
陆为舟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抚摸着冰冷的杯壁，轻笑一声：“看来阮女士对我的私事，了解得还挺清楚。”
“你都把人直接带来公司了，想不知道也难。”阮女士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不屑，直接切入正题，“找我什么事？说吧。”
“之前的委托，失败了。委托人的那批货，大概率是找不回来了。”陆为舟言简意赅。
“那就算了。”阮女士的反应平淡得出奇。
陆为舟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您就这么放弃了？委托人那边…不会有什么麻烦吗？”
阮女士放下笔，双手交叠置于桌上：“都是合作多年的老客户了，他清楚我们的规矩。货是在和他指定的人交接过程中被劫的，风险自然由他承担。”
“行吧，您这么说，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烦。”陆为舟耸耸肩，随即脸上露出一个近乎调皮的笑容，“那…我的提成和出差补贴呢？”
“刚‘卖’了一批紧俏药品，赚得盆满钵满，你还缺这点提成？”阮女士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话音落下，整个办公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足足过了十几秒，陆为舟忽然大笑起来，打破了沉默：“我就知道您心里门儿清！难怪非要指名让我去接这个棘手的委托呢。”他的笑声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反而带着点自嘲。
“除了你，也没人更适合处理这种烂摊子。”阮女士无视他的反应，转而问道，“你的身体，最近怎么样？”
“也就老样子。”陆为舟摆摆手，语气变得有些抱怨，却又暗藏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其实我觉得没什么大碍，就是阿栩他太小题大做，把我盯得可紧了。只要我动用一点精神力被他发现，他可是会真生气的。阿栩生起气来的样子…啧，还挺可怕的。”
一提到谢栩，他的话匣子就仿佛关不上了。
阮女士一脸无语地打断他：“没人想听这些细节，说重点就好。”
“这些怎么不是重点了？”陆为舟理直气壮地反驳，“这可是直接影响我工作状态的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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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女士盯着他的脸，在这短短一分钟里，她已经欣赏到了陆为舟脸上多种情绪的精彩变换，像是某种隐秘的心事被猝不及防戳穿，却又拼命试图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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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听见阮女士用那惯有的、冰冷的语调，清晰地说道：“陆为舟，你不能有软肋。”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入陆为舟的神经。他眼中猛地迸发出凶戾之气，周身气息变得危险而暴虐，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下一秒就要将眼前的人撕碎！
“你就这点定力？”阮女士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手中的钢笔再次轻轻点在桌面上。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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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下班了，”阮女士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你确定要在这里动用精神力？或许，你想让准时来接你的人，看到点什么？”
陆为舟猛地抬头，瞳孔微缩。
她知道谢栩会来接他？！她现在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行了，放松点。”阮女士似乎觉得敲打得差不多了，那股沉重的压力骤然消失，“你知道我对你本人并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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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算不上。”阮女士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真皮座椅里，“我只是需要你的能力和…你的立场。”
她将放在手边的一个平板电脑推向陆为舟，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份盖着联邦加密电子红章的文件。
在陆为舟低头仔细浏览文件内容时，阮女士用她那一贯冷静的声线解释道：“你看到的第一个数据模块，是边境地区最新的暗物质活动监测报告。它们的活跃范围和频率都比往年同期异常了许多，并且呈现出持续向边境内部移动的趋势。联邦耗费巨资建立的精神防护墙，已经处于临界危险状态。”
“第二份，是联邦议会三天前的最新决策备忘录。关于启动‘精神力生物机甲’紧急研发与实战测试计划的提案，最终以101票赞成，100票反对的微弱优势获得通过。”
“第三部分，是议会授权下发的、关于该型生物机甲的初步性能指标和驾驶员选拔标准的绝密纲要。”
陆为舟快速扫过那些令人心惊的数据和条款，心中已隐隐有了猜测，他抬起头，目光锐利：“为什么给我看这些？这已经远远超出一个‘外贸公司’员工该知道的范畴了。”
阮女士说：“因为你是极少数能从那片地狱般的边境活着走出来”
陆为舟冷哼一声，语气带着抗拒：“别提醒我那段过去，那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我也不希望阿栩知道细节，他会…心疼。”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
“操控这种新型生物机甲，对精神力的强度、稳定性和操控精度要求都极高。目前这项计划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的基础研究。据我所知，你跟联邦生物研究所私下也有过接触，应该清楚他们也在进行类似的生物机甲研究。”阮女士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但你知道他们背后真正的推动者和支持者是谁吗？是……”
“泽维尔。”陆为舟抢先一步，冷声说出了那个名字。
联邦第五区议员泽维尔，有名的笑面狐狸，表面亲和力十足，实则腹黑手狠。陆为舟过去曾和他间接交过手，深知其难缠。
陆为舟审视着阮女士，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么您呢，尊敬的阮女士？您今天向我展示这些，您又究竟是代表着哪位议员？”
阮女士似乎很欣赏陆为舟的敏锐和直接。到了这个地步，她似乎也不打算再过多隐瞒。她从抽屉里取出了一枚小巧却做工极其精致的徽章，轻轻放在桌面上。徽章是纯金色的，上面雕刻着一棵栩栩如生的、挂满果实的苹果树图案。
“第七区伊甸。”
陆为舟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猜测过阮女士可能来自前六个核心区中的某一个，却唯独没想过会是象征“未来与生命绿洲”的伊甸。因为伊甸的那位议员可以用独特来形容。
“菲戈尔女士年事已高，不到一年便将正式退休。她唯一的指定继任者，就是我的老师，南姿女士。”阮女士的目光变得凝重而深远，“我们如今所做的一切，并非为了个人或派系的利益，而是在尝试做一件或许能改变全人类命运的事情。”
她将那枚金色的伊甸徽章缓缓推到陆为舟面前，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庄重：
“人类文明繁衍至今，不是为了在沉默中等待最终毁灭的。任何一项可能打破如今绝望局面的技术突破，都值得我们去争取、去守护。陆为舟，伊甸需要你的力量，需要你对边境和暗物质的了解，需要你强大的精神力。你愿意…暂时抛下过往的一切，成为照亮伊甸、乃至人类未来的那一缕黎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