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符君烈却不走,且令人惊讶的是他竟然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木屋门前……



54、第五十三章:番外之和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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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烈儿你这是作什,快快起来!”孤霜沐念欲伸手去扶符君烈起来。

符君烈却摇摇头说:“父亲这是小婿该的,小婿不应该在子茗面前胡言乱语,惹他气恼。若子茗一时气不消,就让小婿长跪此地吧。”

“这……唉这小俩口之间有什么误会就不能坐下来说开么,非闹成这个样子。”孤霜沐念也不管了,摇着头就进了里屋。

符君烈之前那话刻意提高的音量,却迟迟未见半路由里屋出来,于是他知道半路这回可是铁了心不想搭理他了。他敛了敛神,认认真真地跪直。人家风云灏说过认错就要抛开面子,诚心以付不是么。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半路还是未见出来。倒是孤霜沐念又出来劝了几回,不过符君烈还是一句话“子茗没唤小婿起,小婿是决不起!”,孤霜沐念见真劝不动只好转身回屋去说里屋那一个。

只是他置身之时,错过了符君烈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精光。

果真如符君烈心中所想,不到片刻半路便气冲冲地走了出来。人未站定,便先沉不住气地叫道:“这谁呀,居然赖在我们家门前不走。我告诉你啊,你赶紧走,否则我让老狼他们来咬你!”

孩子的心性,赌气的话语,符君烈差点忍耐不住要笑出来。但怕火上添油,让半路更加恼怒,到最后麻烦的还是自己。于是符君烈换了一副十分诚恳的表情望着半路开口:“傻子……”

“傻子?你叫谁呢,哎呀,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客气呢?在别的人地方像个疯狗一样乱喊乱叫,这天理何在?”

符君烈眼珠子差点就因这话掉在了地上,等回过神来在心里狠狠想日后不能让十一再靠近这傻子半步,看看这都什么样子,简直就像的市井之待方有语气吧。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子茗,我的王妃,你还要气恼到何时?”

半路也不做登徒子相了,直接给符君烈一个后脑勺,嘴里轻哼了声再不作声。

符君烈知道自己认错的时机到了,于是就说:“子茗,你也莫要为那天的事而气了,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了。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不该一时冲动就胡言乱语。我保证日后再也不会犯此等错误,你就随我回去吧。”

半路背对着符君烈一言不发,只是听到符君烈的话后耳朵动了动,最终也没说原谅的话,只是说:“你自己回去吧,我累了。”

语毕即往里屋走去,走了几步便停一来头也不回地说:“你也莫要在我们家门口跪着了,我是不是随你走的。”

直到半路扔下这句话进了里屋,符君烈才瘫坐在地上。看来,这次傻子真的气得不轻了。这样子都让他回不了头,只好住下来另想办法了。

刚好孤霜沐念拿着孩子的衣裳由里屋走出来,符君烈忙站起来理了理凌乱的衣衫,上前请示道:“是小婿不好,给父亲带来麻烦了。希望父亲能让小婿在此住下,以赔清小婿犯下的错。”

孤霜沐念淡淡地笑了笑说:“烈儿言重了,你称我为父,这里也等同于是你的家。既然在自己家里,何需如此客气!”

符君烈点了点头,却在孤霜沐念走出去那一刻又出声了:“父亲手中所持何物?”

“这……呵呵……荀儿他灵性十足,年纪小小就知道让长辈们不得安生。才一盏茶的功夫,他便尿了三套衣裳。如此下去纵使再多的衣物也不够他换,更何况子茗他出门也比较匆忙,收拾的衣物不多。所以为父还是快快把它们洗好,凉起来吧,否则堂堂小王子像乡野小娃一般光着就不妥。”

符君烈一想到自家小娃光着个身子在榻上闹腾着,就有点忍俊不禁。笑过之后,他从孤霜沐念手中接过衣物,说:“父亲,您歇着吧,让小婿来即可。”

见孤霜沐念有点迟疑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说:“请父亲放心,小婿平日里带兵在外都讲究亲力亲为,洗衣裳这些锁事难不倒小婿的。”

见符君烈乐于表现,孤霜沐念也有心想让符君烈与半路早日冰释前疑,于是就说:“那么有劳烈儿了,一会儿为父让子茗给你送碗茶过去。”

符君烈道过谢便拿孩子的衣裳去了溪边,到了溪边故意磨磨蹭蹭却还是等不到半路为他送去的那碗茶。等到腿部都有点麻了,才站了起来运功把衣物烘个半干才凉到屋前的栏杆上。

进了里屋,看见半路正拿着一碗奶喂孩子,于是就问:“哪里来的奶?”

半路拿眼扫了他一眼,却不搭理他。倒是一边的孤霜沐念给符君烈解释:“谷中不比外面,奶娘不轻易进来。进出谷一趟也比较麻烦,但是南边的山上群居着狼。恰好这些狼不分季节生产,便遇上了有母狼产崽。”

孤霜沐念的话里之意是这碗乃是狼奶,见符君烈微不可见地沉下脸,孤霜沐念又说:“烈儿你大可放心,当年子茗他也是吃狼奶长大的。虽然在外人眼中狼是十分凶狠的物种,但如果你善待它们,它们也将会善你。子茗自幼与别的孩子有异,他通得狼语。所以那些狼听闻荀儿需要奶水,便都自发前来让我们取它们的奶水。”

符君烈往前用鼻子嗅了嗅,发现那狼奶比娃儿平日喝的那些人.奶骚味更重。再看自家孩子喝得津津有味,符君烈有点不能理解地皱着眉头。

半路看着符君烈这一连串举动,误以为他是不相信父亲所说之话,于是便气冲冲地开了口:“子不嫌母丑,狗不嫌主贫。荀儿是我怀胎八月生下来的孩子,我还会害他不成?不过也是的,南山上的那些狼因为父亲旧时曾救过它们之命,便记恩到如今。不像某些人,恶毒得连自己的骨肉都舍得抛弃!”

“子茗,你明显在歪曲我的意思!我都说了,当初我只是随便说说,荀儿他也是我的孩儿,我是不会真把他送人的,你怎么就不能相信我呢?”现在的符君烈已经十分后悔当初那句话了,不知这回傻子要记恨多久才能原谅他呢。

半路听了头也不抬,把最后一口狼奶喂给儿子,便扯过旁边的手帕为儿子擦嘴。他动了动嘴皮子,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心底想,若非平日心中有想,为何那天会脱口而出?更何况以符君烈谨慎的性子,必不轻易说胡话的。

屋子再次静默下来,孤霜沐念叹了口气,从半路手中接过空碗说:“你们能走到一起不容易,若是真有误会眼下便说清楚吧。子茗,烈儿的性子你不是最明白的吗,他又岂是那种会轻易抛妻弃子之人。依为父看来,这其中必定有所误会。你何不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呢?”

符君烈感激地望了孤霜沐念一眼,等到回过头来却看见半路红了眼。于是上一刻还因得了父亲称赞的烈火王爷,下一刻便慌了手脚:“哎哎,子茗你这是为何?你哭了?你莫哭,你心中气什么,你就跟我说。要不,你觉得怎么才能平你心中之气你便说出来,我必定做得到。”

半路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擦干眼角的泪水,朝符君烈吼道:“你走开,我不想和你说话。”气死人了,明明是眼前这个人的不对,为何父亲还要屡屡帮此人说好话。难道就没人知道他心中的委屈么?

符君烈见半路情绪有点失控,便朝半路伸出手说:“来,把荀儿给我,你累了应该好好歇息一下。”

恰好这时半路怀中的符子荀突然朝符君烈这个王父伸出他那胖乎乎的小手,脸上不是往常那种见着符君烈就嚎的那种神情,此时的他竟然笑了。

儿子的第一个笑就给了正与自己置气的人,半路眼睛更红了,这回是真的被气着了。半路看着儿子那没心没肺的笑容,再看看符君烈那巴巴伸过来的手,就气得牙齿都颤抖。把没良心的儿子往符君烈怀里一塞,指着门口对那父子俩吼道:“走,你们走,马上消失在我眼前。”

看到儿子头一回主动与自己亲近,符君烈笑得忘了形,直到半路的吼声响起他才惊觉似乎又惹怒了孩子他父亲。“子……”

“走,你们都走!”盛怒中的半路如同一个被人抢了糖的小儿,有点控制不住往符君烈身上扔被子枕木。

符君烈怕半路狂怒之下不小心用枕木砸到孩子,便只好退出里屋。才到屋外,即对上孤霜沐念那忍笑的神情。

“……”符君烈发誓他在这个向来温文尔雅的父亲脸上看到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子茗果真变了许多,自幼他对谁都轻言细语,就算对着个十恶不赦的歹徒他也从没表露过此种情绪。用他爹爹的话来说他就像一团面团,任由别人搓揉……咦?不是说孩子不肯亲近你么?”孤霜沐念上下打量着乖巧伏在符君烈怀里的小外孙。

符君烈无奈之极,他也不知道为何半路会发如此大的脾气。更看不懂为何平时避自己如猛兽的儿子,今天却出奇地粘自己。但……在下一刻他便明白了,因为他感受到一股湿热由自己的胸前一直往下.流趟。

臭小子尿了!

符君烈哭笑不得,感觉这小子年纪小小便懂得算计人了是吧。先用温情之计让他这个王父放下介心,然后才尿他一身。果真虎父无犬子啊!

符君烈无计可施,只得有儿子那有点碍眼的欢笑中手忙给乱地给小子换干净的衣裳……

到了晚上,半路干脆就做甩手掌柜,一丢下饭碗就躲进了里屋。等符君烈用完膳,给儿子喂过狼奶,再给小家伙洗个浴,已到了戌时。小家伙早已在王父臂弯里香甜地进入了梦乡,没得到半路的允许不敢直接往床上躺,只好抱着儿子睡在对于符君烈来说有点窄狭的小榻上。

符君烈就这样开始了他的尽职王父生活,白天逗儿子玩乐,负责儿子的喂食,换尿湿了的衣裳,为儿子洗衣裳,半夜起来给儿子喂狼奶或者换湿了的衣裳……这些都是他亲自经手,由开始的不熟练到如今手熟能详,把儿子伺候得舒舒服服。

这样子眨眼即在谷中过了大半个月,此时半路的气也消了。特别是看着君烈满头汗满头碳地帮父亲烧火煮饭,笨拙地给药苗清理虫害,手忙脚乱地给孩子换尿布。半路再大的气,也消了。身为堂堂王爷,当今君上的亲王兄,本应该享受安逸日子的人,却跟自己住进这简陋的小木屋里。那手握军权的双手,如今竟然进行着这粗俗的劳作。

当初经常与部下说“君子远袍厨”,现在却把家里家外的活计料理得有模有样。

半路本来耳根子就不硬,这回更是打心底觉得自己这半个月来太小题大做了。惭愧犹如那梅雨时节的梅雨般,淅淅沥沥在心里下个不停。只是他失去了之前与符君烈置气的勇气,不知该如何与符君烈和好。

知子莫若父,孤霜沐念由半路那闪缩的神情中看出了他的悔意。于是抽了稍微阴凉的天气,抱上小外孙便要去附近的镇子上去赶集,说是孩子长高了衣裳有些不太合适穿,到镇子上去给小外孙添加几套新衣。并且叮嘱了两个为人父的,在家看好门。

懂得人情世故的孤霜沐念明显是给还在闹腾的俩人独处的机会,他去没想到他出去了一次,回来却让他差点惊掉了下巴……



55、第五十四章:番外之竟然又怀上了 ...



孤霜沐念抱着孩子离开那会儿,留下来看门的两个人真的一左一右地坐在檐下地板上,单纯地看着门口。

直到过了不知多久,符君烈才深叹一口气说:“唉,子茗,你这回气得也够久了吧,还不能原谅我么?”

半路一抬头,即望进了符君烈那深邃的眼睛里。

俩人自从半路怀孕六个月起,半路一直身子不算太好,因此俩人平时除了单纯的拥抱,也没有进一步的亲.热。离那时到现在,已过去好几个月了。俩人这一对视,可不得了,干柴烈火,一触即发,未到俩人回神,已紧紧抱在了一起。

相相紧抱着那一刻,彼此身上传来熟悉的气息让彼此皆失了心神,同时满足地叹息。正所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有缘盼得手来牵,怎能轻易把手放?

也不知是谁先开的始,鸳鸯交颈,唇舌相缠,渍渍之声,暧昧却不淫.靡。没经多放,俩人眼睛里多了一层情.欲,是的,他们都动了情,单纯的拥抱与亲吻已满足不了彼此。

半晌,符君烈放开怀中快软成一瘫的人,赤目更如染了血般闪着红光,他低头亲了亲两靥都染上淡淡的红晕的半路,见其眼中也是被情.欲所浸浑沌不已,便把半路抱起来走向里屋。

当符君烈厚实的大掌将攀上那穿戴得整齐的腰带,哑着声音向半路请示道:“子茗,给我?”

半路无力的双手绕着符君烈精瘦的腰身紧箍了一下,才把脸埋进对方的胸膛用几不可闻的声音答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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