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究竟是谁啊

小狐狸生气了,果真就离家出走。

不过,碍于其他原因,离家出走的小狐狸没有从正门走出来。

只见他来到阳台处,根本不需要看自己现在身在几楼……

反正只要他把手撑在阳台的栏杆上,再来一个帅气的纵身一跃,他的身体便从高处往楼下坠落下去。

当然,就在云起的身体即将坠落到地面时,只见他让自己的身体忽然一个停顿之后,他便缓缓地降落到地面上。

并且,就在云起的脚尖踩在地板上时,便有一阵清风围在他的脚周围一旋一起,最后消失不见。

嘿嘿,安全降落。

只是呢,当云起降落到地上的那一刻,他显得迷茫了,呃……现在,自己能去哪呢?

云起站在原地有些踌躇。

算了,随便找个方向走走吧。

跟着感觉去走。

云起有些无所适从的身影与身边步履匆匆的人擦肩而过。

人类世界的生存环境可真是多姿多彩。

高高低低的大楼和不同颜色的各种灯光,还有从身边不断飞驰而过的汽车。

云起也不知自己走到哪里,感觉离家出走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新鲜的快乐,反而是越走越寂寥。

啊~好想姐姐哦。

还是回去吧。

只是,云起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忽的感觉眼前一黑。

什么东西,把他的头盖住了。

接着,云起就感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正缠绕到他的身体上,不仅如此,他同时还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人扛起来搁在肩膀上。

之后呢,云起就感到一阵风正从自己的耳边呼呼掠过。

自己这是飞了吗?

当然了,云起嗅到了正在扛着自己之人身上的气味,这人是他们狐族的。

云起尝试着与对方沟通:

“喂。”

没人回应他。

“喂。”云起再度唤了一声。

这次有回应了。

“嗯。”云起闷哼了一声。

就在他第二声“喂”刚落下的时候,一道力量直接精准的命中他的嘴角,好痛。

“闭嘴。”一道略沉的声音在云起的耳边响起,虽然,那人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云起还是听出来了,这是一道女人的声音。

云起忍着嘴角的痛意:

“你是谁,嗯。”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拳头,云起又被对方捶了。

“我说了,闭嘴。”

感觉这个人好生气哦。

她生什么气,自己又没对她做什么,现在,是她正在对自己做什么好吧。

行吧,好狐狸不吃眼前亏,他倒要看看对方到底想对他做什么。

没过多久,云起闻到了松针与杉叶相互潮湿中析出的清冷木质香,每一口呼吸里都带着细密的凉意。

除此之外,还有蕨类植物卷起的新芽正渗出青涩的汁液,混着苔藓呼吸时吐出的泥土气息。

云起知道自己已经被带到了树木繁多的森林里。

如此,又过了一会,云起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人给摔到了地上。

“嗷呜~”云起的身体因为惯性在地上滚了两圈之后,似乎撞到了一堵墙,妈耶,好痛……

只是还没等云起从疼痛中缓过来,他就感觉到那人正在粗鲁的扒拉着他的裤子。

云起慌了,他赶紧拧着身子挣扎:

“喂,你干什么,嗯……”

好吧,脸上又挨了一拳。

“闭嘴!”仍是咬牙切齿的怒喝:

“不许动。”

嘴可以闭,但是,怎么可能会不动。

云起更为拼命的挣扎起来,捆在他身上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他都已经用上灵力了竟然还挣不断。

“定!”那人再次低喝。

云起立即动弹不得,他被对方的定身术给定住了: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腿开始凉嗖嗖的了。

丸辣,裤子被扒掉了。

因为云起的整个头颅是被蒙住的原因,也因为眼睛无法看见东西,所以云起现在的听觉异常的灵敏,他能清晰的听到对方发出来的喘息声,尽管对方已经可以压抑得很低了。

只是,原本对方还非常激动的举动不知为何会在他裤子被扒掉之后突然停了下来。

接着,云起听到对方重重的喘息一声之后,他就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承受着对方的拳打脚踢。

天啊,这个人好恶毒,自己认识她吗?

自己有得罪过她吗?

干嘛要扒掉自己的裤子才这样打自己。

对方的拳头像架着乌云的狂风一般不断的落在云起的身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起感到对方的拳脚突然之间就偃旗息鼓了。

云起:

“你到底是谁,嗯。”

好的,对方又加了一拳。

接着云起就感到自己的身体又被扛起来了。

除了刚才的一顿打,其他的和来的时候没有什么分别。

过了许久,云起感到自己被扔在了地上,接着绑在自己身上的东西也随着那人的气味而消失。

云起赶紧把套在自己头上的袋子取下来。

呵呵,那人还怪好的咧,没有直接把他扔在大街上,而是,把他扔回到家里来了。

彼时,倪曼语正焦急的在客厅里转来转去,因为,就在她工作的间隙中,她出来倒水的时候没见到某只狐狸和往常一样坐在电视机前看他喜爱的猫和老鼠,她便打算去房间看一眼那家伙在做什么。

哪曾想,等倪曼语走进卧室里的时候,房间竟然也没某只狐狸的身影,她当即就在家里的各个地方寻找起小狐狸的身影来。

哪哪都没有。

倪曼语便慌了,她立即回到书房里拿起自己的手机,可是,当手机拿到手里拨打崽崽的电话号码时,崽崽的电话铃声正常客厅里传进来,她又走回到客厅里。

这时,露台那却传来了一些动静,倪曼语赶紧跑到露台处查看。

露台的栏杆边上躺着的那个人,不是崽崽还能是谁?

只是,他为什么会没穿裤子?

就在倪曼语满脑子都是疑惑之时,她耳边传来了一声极其酥耳的声音:

“姐姐~”听那语气,别提有多委屈了。

倪曼语赶紧蹲下去把人扶起来。

云起便趁机把自己投入姐姐的怀抱里,泫然欲泣的咬着嘴唇看她。

看样子是受了蛮大的委屈。

倪曼满肚子的疑问:

“怎么回事?”她边把人抱起来,问。

云起半开着姐姐的力量,半自己使着劲儿站起来:

“我刚才下楼去玩的时候被人绑架了,她把我绑到一座森林里面去,什么都不说先是扒掉我的裤子,然后,忽然又把我狠狠地打了一段,再然后就把我送回来了。”他没敢说自己是因为耍性子离家出走,才遭到这场莫名的绑架。

“你被打了?”倪曼语用手钳着云起的下巴,把他的头左右拨弄着检查他哪里受了伤,头上没有,那身上呢?

低头,某狐狸的大长腿上白花花的看起来比豆腐还嫩,腿上也没有淤伤。

那就是在身上咯。

倪曼语撩起云起的衣服,他身上的肌肤看起来也是比豆腐还娇嫩。

倪曼语靠在云起的怀里半搂着他的腰,仰头看他:

“你确定,真的被打了?”

“嗯。”云起低低的哼哼着,眼睛里满是一片水汪汪的:

“她的拳头无差别的落在我身上,这,这,还有这都被好一通又踹又打的,那女的下手可狠了。”

倪曼语抿了抿唇:

“可是你身上……”她忽的想到自己怀里的这个崽是一只妖精,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

倪曼语感叹又羡慕妖精的恢复能力:

“那你的裤子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云起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嘟哝:

“她把我绑到森林里面去之后,什么都不说,第一件事就是扒掉我的裤子,我还以为她要对我干什么呢,结果,她忽然什么都不干,就光顾着打我。”

云起才刚话落,他就感到姐姐浑身的气场变得冷嗖嗖的冻“死”人了,瞧瞧她眼睫毛下投出的那小片的阴影,正像一只正在蛰伏的野兽。

倪曼语的食指轻轻地落在云起的下巴上摩挲:

“你刚刚说,绑你的人是个女的?”

“嗯。”云起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倪曼语:

“你怎么知道她是女的?”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瞳孔里倒映着寒芒。

云起不知道为什么会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闻,闻出来的。”

“是吗?”倪曼语的声音深邃得如同深渊一般,同时她的时间也从云起的下巴那滑到了他刚刚正在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除了闻到她是个女人之外,你还闻出了什么。”她的声音可谓是温柔到了极致。

虽然姐姐的语气很温柔,但是,云起总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隐隐有一股本能的怵,这种怵并不是某种负面情绪产生出来的怵,而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出来的酥麻。

“嗯?”见云起愣在那,倪曼语短促的这声轻哼的尾音微微的打着旋儿拧成丝般的上扬起来,带着勾子正直奔着某只狐狸的呼吸缠绕上去。

云起感到心弦一紧,心脏跳得好快且重,像是突然被某只手给攥住了一样:

“她,她……也是一只狐狸。”

倪曼语眼眸一颤,心头跟着紧了一下,联想到崽崽被绑去之后的第一件事,是被扒掉裤子,对方是女的,并且还是一只女狐狸:

“她为什么……”她忽的停顿了一下咬了咬唇瓣:

“为什么要脱你裤子。”话落,她感到脸颊发热。

云起摇头:

“不知道。”

这里面的未知让倪曼语感到很不安,那女狐狸是不是想……想到这里,她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掐进云起后背的肌肉里:

“她,真的只是把你打了一顿?”

云起点头:

“我有一种感觉,那人似乎很讨厌我。”

讨厌云起?

那,是不是说,她本来是想和云起做点什么的,可是,她又跨越不了心里的那份排斥,所以,最后只能恶狠狠的把云起打一顿出口恶气。

这个假设如果成立的话,对方为什么想要和云起做点什么?

那个做了点什么之后的目的又是什么?

目前能掌握到的信息太少,倪曼语也猜不透对方到底是何目的。

正在陷入沉思的倪曼语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着热,这股热,瞬间让她从沉思当中清醒回来。

云起这时候也说道:

“姐姐,我好热。”

云起火辣辣的眼神正撞进倪曼语的眼里,她赶忙把人推开:

“去洗澡,还有,身上的衣服直接扔了。”

云起:

“姐姐可以陪我洗吗?”

倪曼语环抱着手臂直直的看着提出要求的某狐狸:

“你说呢?”

软下来的尾音,像化了的冰糖,刚好黏到云起的唇上:

“我想姐姐陪我洗。”

某只狐狸不肯“死”心。

倪曼语伸手,她用指尖戳云起的胸口:

“怎么,开始不听我的话了?”

云起嗫嚅着抿抿唇,好吧,他只好抬腿往屋里走去。

身后,再度响起姐姐的声音:

“洗干净点。”

“好~”云起乖乖的点头答应。

今夜的事,像一把小刀,在倪曼语的心尖上刻出了一道细细的沟壑,她已经知道了,有人正在觊觎云起的身子,却又不知为何下不了手。

倪曼语轻叹了一声也抬脚往回走去,她先从酒柜里拿了一瓶酒和两个被子,然后回到房间里,掀开被子坐到床上,半靠在床头上,听着浴室里传出来的水流声。

倪曼语给自己斟了一点酒,当她端起酒杯喝下了第一口酒之后,她忽然抬头,眼神像深潭被投进了石子,表面平静,实则深处却藏着漩涡。

那道沟又出现了,在她的眉间拧成一个问号,下一秒,问号被拉直成感叹号,她食指的指尖无意识摩挲在酒杯的杯沿处。

浴室里的水流声停下了,玻璃门被拉开,一股香气从半开的门缝里钻出来,跟随着她的呼吸丝滑的钻进鼻腔里。

倪曼语转头朝云起看去,她锁骨处那颗浅褐色的痣,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起伏,像一枚还未盖章的邮戳:

“过来。”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云起勾唇,他追着她眼底的光走过去,直接扑倒到她的腿上,仰头,目光落在她淡粉色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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