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恩奇都:“……”

“请看清楚它脖子上的项圈,这只狗是我们的所有物。要带走它,你需要办理过户手续。你有护照或绿卡吗?”

我蔑视的看着恩奇都。

“你有钱给它买高级狗粮,带它去宠物美容所理毛,还是能带它去打预防针,定期做健康检查?”

我以‘主啊请宽恕这无知之人’的目光贬低着这位英灵。

“做不到这些,你的主人只有沦落卫生所一个下场。时代不同,在这里,狗要有狗的生存方式,那就是跟随主人。”

恩奇都貌似遭到无形攻击般,半天无法接话。卫宫士郎一脸纠结的看向我,似乎想说什么却没吐槽出来。我很圣洁的回视卫宫士郎——都说过到手就是我的,想溜走门都没有。

“这上面刻着的名字是——卫宫切嗣?不是你们中任何一位吧?”

还真的查看了一下狗牌的英灵疑惑的问我们。

卫宫士郎一个踉跄,失意体前屈的跪倒:“那是我老爸。”

话说,伪神父你到底对我爹有多执着啊!!这已经出乎普通变态的领域了!混蛋,我对我的人生产生了森森危机感!老爸,你在对抗这个变态的过程中,没失手过吧?绝对没失手吧?!

卫宫士郎对于自己老爸的贞操也深深的忧虑着。对于变态的执着,他深感毛骨悚然;甚至生出‘该不会老爸被这家伙【……】过,因而这混蛋食髓知味,无比执着’的错觉。

从卫宫士郎的表现中获知部分真相,恩奇都对于自己的MASTER脖子上戴上这么一个牌子深深的戒备,他犹豫万分的看看士郎再看看他的MASTER,最终看向我。

我不由吊起死鱼眼。你们那是什么表情!为嘛这样看着我!挂切嗣的牌子只是为了捉弄士郎的恶趣味,你们到底脑补了什么啊!!

不管怎么说,最终英灵还是跟他那被我绑架的MASTER一起回到我们的旅馆。我搂着狗睡了一晚上——废话要是GPS跑掉要怎么说!我可没有跟英雄王成对的GPS用来导航。

结果晚上卫宫士郎跟那只英灵坚持睡在我们的左右。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到底在担心什么啊混蛋!抱着这只狗不放是怕它跑了,捆着它才能捆着它的英灵,才能有GPS导航的懂不懂!就算我再重口也没可能人兽的好吧!!

不过还好我们没有等待太久,我们令人敬爱的王赶来现场了。

可他只是远远的观望一阵,没有过来——根据恩奇都牌GPS转播。

对于自己的好友吉尔伽美什也再现于世这件事,恩奇都波澜不惊。这有点奇怪,他似乎对于好友的出现并不在意——还是说其实他有激动只是掩饰的太好了?对于这位英雄的性格不怎么熟悉的情况下,我难以揣摩。

“找到了的话就追过去吧!”卫宫士郎松口气,他的磨难终于要结束了!

“可惜他走掉了啊。”

我微笑回首,换来士郎跟恩奇都的颤抖。

……话说你抖什么抖,我跟你不熟的吧,喂!!

“以王的性格,大概是想跟故友大干一场,所以让我们也参与到此次圣杯战中,公平竞争吧!”

我热心的建议。没错,我们不是MASTER也没有此次圣杯战的从者,但是我们领养了MASTER,它的从者当然归我们所有不是?参与圣杯战是神的旨意啊!将伪造的圣杯粉碎,假如是真正的圣杯就夺取过来。你要领会神对你的厚爱啊,卫宫士郎。

“王?”

褐色皮肤的少女不解的看向一直以来趾高气昂,犹如天神般唯一圣灵的国王。

这位王连美酒都不顾了,一脸头疼的捂着自己的面孔,扭头看向另一边。

“别吵,正烦着呢。”

恩奇都跟言峰绮礼?最糟糕的组合!就算是游戏也绝对不要遇到的组队模式啊,混蛋!这个什么圣杯战果然是在玩他吗?!

再说那个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难道不是另一个空间发生的圣杯战吗?就算是同一空间,这里是美国,远离日本的另一个国家,那个愉悦混蛋是怎么跑过来的!还有他身旁那明显被挟持的卫宫士郎是在闹哪样?你有卫宫依存症吗混蛋!!

“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一组,英灵的阶级是——”

“LANCER,”少女立即回答,“他的MASTER是那头野兽。”

“……”

英雄王想起那条被言峰绮礼来回摆弄的狗,顿时郁闷无比。

他被召唤来的朋友,跟狗同级别么?这真是最大的侮辱!

我会解放你的,我的朋友。就算面临一些难以控制的外力干扰。

☆、四十三、古乌鲁克

这个世界一向无比坑爹。

当我准备携带人体GPS去找回离家出走的王时——我穿越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上一刻还在美国的斯诺菲尔德,怎么转眼就到了地理位置未知,时空未知的地方?该不会是作者想不出后面的剧情只得采用老掉牙的手法将瓶颈这件事掩盖过去吧?我的思维有那么一瞬接近了真理。

不过,隐约又模糊的记忆告诉我,似乎发生了什么事……造成现在的结果。

我找到附近的村庄,进去坐了一会儿。在周围人一口鸟语的情况下,囧囧有神的发现我根本听不懂。不过,这不妨碍我用手势跟人交流,并且还凭着自己的力气找到一份糊口工作。这种尴尬一直持续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位身披白纱的美丽女子出现在我面前。

“【来自远方的旅客,】”

她用一种优雅类似歌唱的言语对我说话,不知怎的我竟然听懂了,我猜她用了某种精神性魔法——甚至她的言语中本身就带有魔法跟精神力。

“【你是何人,从何而来,又到何处去?你身上有接近父神的力量,却又有些不大一样。你不是神灵,也不该是人类。你为何来到此地?这里是我伊丝塔尔所统治的领域。】”

伊丝塔尔?我瞬即明白了自己身处何方,顿时有一种哭笑不得的错愕。我无法辨识现在自己的经历是梦境还是真实,不过有一点大概可以确定——这里就是吉尔伽美什史诗中所描绘乌鲁克,古苏美尔人所信奉的神灵所统治的世界。

“尊敬的女王,我美丽的主人,我只是一个在偶然中流落在这里的旅人。”我向她行个礼,以温和的声音回答道,“我所侍奉的神灵远在目光不可及的彼方,在寻找到回去的路途之前,我不得不停留于您所统治的领地。请您为我行个方便,在我停留期间愿为您服务。”

神一向喜欢恭敬顺从的人类,尤其是面对一个男人的女神。对于我的赞美她非常满意,她微微一笑,朝我走过来。

“【你很聪明,你所侍奉的神灵当因有你这样忠诚的信徒而自豪。我允许你停留在我的领域,代价为在停留的期间为我服务。我将赐予你能和我的子民沟通的言语,那么,告诉我你的名字。】”

“达科(DARK)……您这样称呼我就好。”

傻子才将本名告诉异域的神灵呢!我所信奉的只有万能唯一的GOD,其他的神没有权利知晓我的真名。反正卫宫士郎老叫我黑酱,索性用这个做别名也无妨。

此时此刻,脑子完全清醒过来的我隐约察觉发生了什么事。

或者我被某种力量锁蒙蔽,如今是在幻觉之中;或许我是真正来到了四千年之前,英雄王所在的那个世界。以我对魔法方面的自信,应该是后者。

若说起能够将我带来这个世界的力量,除了圣杯别无其他可能性。

也就是说,那场虚假的圣杯战如今已经分出胜负,不知道是谁获取了圣杯,而圣杯的力量致使我如今身处这个地方。为什么我不记得之后的战况,以及我来这个时代的原因,恐怕只有弄清谁是取得圣杯的主人才能知道。不过,跟这个时代有关的人物非常有限,也只有英雄王吉尔伽美什跟他的好友恩奇都了吧!相信找到他们,能更接近答案。

为女神服务,显然能很快跟他们搭上线,我这样以为,因而才主动要求出卖劳动力。

可惜事实又一次无情的打击了我。

我只是个低等打工仔,自最初见过的那一晚,女神再也没来勾搭我。

一个打工仔自然也不可能见到王,而恩奇都还没有出现——也就是说神还没造出这个性别为恩奇都的合成生物。

在我万分郁闷的时候,伊丝塔尔女神为了招待我这位来自异域的‘客人’,派出她的女祭司来招待。

当她夜晚出现在我的房门前时,我就知道她一定是名隶属神殿的妓|女——跟修女相反,侍奉爱欲之女神的她,献身于巴比伦人观念里神圣的性|爱。她们将做|爱当做艺术,将交|合当做神圣祈祷。假如你蔑视她们的身份,等于在侮辱她们所侍奉的神灵。

我不得不开门接待这位客人,拒绝此地神灵的好意招待可不是好主意。

她低着头,披散着头发遮盖在裸|露的肩膀跟胸前。她的双足□,直接站在地面之上,腰间缠着一块几乎垂落在地的纱布。

即便知道这是她们惯用的伎俩,我还是忍不住倒吸口气——这是红果果的请君享用啊!是个男人就经不起此等诱惑——假如他不像我一样联想性思考眼前的妹子被多少不同物种的生物轮过。

我想了想,扯下床单裹在她身上,将她包起来。

“还会冷吗?”

我问她。

白天虽然挺热,但是到了夜晚,凉风总是阴暗袭人。据我判断,她以这个打扮在多呆个五分钟,绝B感冒。

她抬起头,她的相貌却着实令我吓了一跳。

樱——?不,不对,比起樱,她更像我所见过的那位恩奇都的外貌。但是你能很容易将她跟他分别开,她的气质跟眼神跟间桐樱太像了,哪怕是已经明确知道她是千年前的古人我依然这样认为。

十五岁还是十六岁?无论是相貌还是年龄,都还只是个孩子呢!却已经习惯了身体被他人任性对待。或许她们的神教导她们要享受这种生活并不是没有道理……无论快乐还是痛苦,你都要这样活着,那么为什么不选择轻松的道路呢!

我将她抱起来放在腿上,用一只手遮住她的眼,另一只手将她环入怀中。

“睡吧,我在这里。”

手指被湿润的液体所冲洗,我想连她都不明白自己为何默默的流泪吧?可能在这女孩灵魂的深处,依然有一个角落在渴望着类似父爱的情感,希望被谁温柔的对待。

愚蠢的感情。作为神|妓,只能选择接受自己的命运,享受命运的蹂|躏。

我一直都对这种身处绝望之中,却存着微弱希望的孩子没办法。

一看到这样的孩子,就忍不住想给她做梦的机会,让她奢想着未来——直到梦境粉碎。

看来在古代的生活并不无聊,我微笑着想。最起码,我有一个解闷的玩具。

☆、四十四、黑暗的预感

虽然摔倒了。但是大家要接受他的年龄确实已经过了最青春的时代。让受伤的老将背负全国人的期望,实在太过沉重。刘翔,我不会对你失望,你尽力尝试了。

+++++++++++++

Shamshat,将身躯献身给神的女祭司,她很出色。

在很短的时间里,她就从一个刚刚成为神|妓没多久的女孩,蜕变成一个闻名遐迩,连乌鲁克的王都听闻得到的名人。

毕竟这里是距离现代四千年遥远的古巴比伦,这里的良家妇女都对坦胸露怀跟男人上床没多大排斥,更别提是为神卖|淫的妓|女了。她们将跟人做|爱当做献身给神,并以此为傲。Shamshat也是,就算没人教导,她也能从生活之中学到这些,开始熟悉自己的生活方式。

是的,她的名字是我给她起得。既然要做就要做最好的,无论世上有没有另一个Shamshat,她都是Shamshat——真的消失掉她便是真的,我想这浅显的道理不用我说明吧?

我需要找到那两个导致我困在这个时空的男人——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能够抓住一丝和他俩都有牵连的线索不多见,我当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沙姆知道我对乌鲁克的王感兴趣,当她获得见到王的机会,曾向我询问是否需要替我引见。

我拒绝了她的提议——是的,我曾远远的观望过,确认这位王并非我认识的那位。同样健康而强大、耀眼,可惜过分的自信和高傲令他只懂得蛮力,没有冷静跟收敛的痕迹。在未来,他将成为我所认可的王,而现在,他的心性太过年轻,是个无法离开他母亲的大小孩。

沙姆有些失望,她再一次提出想要获得我的拥抱——并非如字面意义的单纯拥抱。我只能直白的告诉她,尽管现在我老婆已经死了,除了她我从没想过抱别的女人。没办法,沙姆跟小樱实在太像了。一方面我就喜欢看她被拒绝的表情,另一方面只要想象一下我对她出手,就无法遏制联想到卫宫士郎会如何吐槽我是个萝莉控。尽管是事实,但我还不想沦落到被切嗣(找圣杯当女人)的儿子吐槽的地步。

于是Shamshat红果果的嫉妒了。

“您为什么对王感兴趣?没错,他聪明又强大,是个能守护人民的王。可是同样他残暴又野蛮,像头未开化的公牛掠夺着人民!整个乌鲁克的女人都不得不献身于他,他甚至享有新娘的初夜权。”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