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后背一凉，“你不走了？”
点头。
“可是……我要走的。”我想了想，“也好，你帮我看家也不错，都说管家婆管家婆，你做不了我老婆，就做我管家好了。”
可是我的打趣并没有得到小花的谅解，“我也知道你是要离开，我都说了我离开的理由了，把我当兄弟就告诉我。”
看着小花认真的神情，一瞬间倾诉感挡也挡不住，“我给这边立个规矩，做些事情，然后就去青铜门为张家守孝十年，十年后也许我就兵解了，再不受轮回之苦。”
“要是你尘缘未了，不能兵解呢？”
我想了想，“其实兵解的机会比较大，我记得师父给我卜过卦，我这一生欠张家人最多，了结了张家的事情，我的债也还清了。要是还不能兵解，我就回来做我的当家。”
小花抓住我的手臂，“张起灵愿意代你去守青铜门，说明他已经原谅你了，你为什么……”
我也握住小花的手臂，抱着自己的膝盖，“那不是原谅，那是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承担了我的罪过，我还是欠张家，他本来想十年以后代我完成守孝，望我天真的兵解，可是你看，我不是依旧走到这一步？”
小花不知道说什么来劝我，我反问他，“如果你觉得连灭张家门的我都可以不顾以前的种种而和小哥在一起的话，你为什么不能和黑眼镜在一起呢？我的隐瞒是有苦衷的，兄弟之间……你在道上混的比我久，你应该知道。”
小花没立刻回答我，过了几秒钟嘟囔了一句，“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我爹呢……”
我：“……”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感谢上天还好你们是兄弟？
相顾无言，倒头就睡。
这个世界上谁都劝不了谁，每个人都有自己或桀骜或幼稚或无奈的坚持，劝解，有时候无非是你的说法正好说中了那个人的内心，毕竟两个人的支持比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坚持要更有底气，可是今晚我和小花谁都没有说中对方的内心。当然，也或许是，我们没有承认。
合上眼前我还在考虑兵解的事情，放到现代来说，兵解是一种虚幻的死亡模式。但是在我的生命中兵解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要是明天还有人出现要求兵解的话，那我可怎么办。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准备
小花在旁边揶揄了我一句“这么大年纪了还调戏小姑娘？”嘴角挑了丝嘲讽的微笑，“真想知道哑巴张看到是什么表情？”
“咳咳，我们昨天还睡一张床呢，怎么？黑瞎子打我啊？”小花哼了一声继续乖乖品茶。
“我说，下午的时候我就定几条规矩，然后明天就出发完成自己的事情。倒是你，想去哪里？”我放下茶盅，认认真真的看着小花，“我不知道我多少岁，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我做不了什么大事，所剩的生命怕是只能用来还债了。”
小花嘴角不再含笑，想了想，“其实我已经原谅瞎子了，我和解连环打了赌，我不能食言，我会在一个地方等他，他找到我，我就和他在一起，他要是一辈子找不到我，我……”小花说这话的时候眼里依旧充满光彩，不是等待的无奈而是希望，生命匆匆数十载，他们，一算是一生精彩。“我说完了，我也考虑过了，你看我已经可以承认瞎子了，那你呢？你要是不想兵解，就不要去守那十年不行么？”
小花并不知道很多我和闷油瓶以前的事情，我们之间的罪孽太多，当日看他掐死那具玉俑，我就知道他心里，其实是忘不了的。还有他在雪山的那一跪，那么沉重，那么无奈。我曾经看痴的，不解的，心疼的，现在想起心里就一阵阵的疼。
“你不知道以前的齐羽是怎么样的人，他可以在冷眼看着百条人命瞬间消失，可以狠心的给身边的伙伴灌毒药，”我看着小花的眼睛，“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最后他还产生了退却的心思，只因为他贪恋尘缘，那个人是我，吴邪也是我，再怎么改变，我身上背的血债，是不会变的。”我不再和小花多说，那是我曾经拼命想忘却的过去，难怪三叔他们一直劝我，不要去追寻那个我无法承担的真相。我直接起身离开去了书房，开始立规矩，想着把事情快点解决，突然感觉有些累了。
闷油瓶和我说过，他是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那时天真，以为我会是记得他的人。现在只有苦笑，两个没有未来的人，我凭什么许下诺言。
几条规矩立得倒是简单，不准贩卖明器，好好经商，长生一事从此结束，以后有了后辈不能再说以前的任何事情，好好取个名字，让组织自生自灭吧。但我没想到的是我离开后，组织还是存在了很久很久，辛五她们始终给我留着这个家。
晚上我从衣橱里拿出我刚来的时候带的东西，鬼玺还在里面，手机钱包什么的一个不少，这次我没准备什么要去长白山的装备，一来没有必要，二来我也想看看沿途风景。令我吃惊的是小花在我身边也闷声不响开始理东西，打电话准备装备，看到我看着他，挥了挥手，“看什么看，我去长白山旅游碍着你了？”
我点点头。
小花“……”理也不理我继续开始理东西打电话。
趁他忙着，我给好几天故意没有联系的胖子打了电话刚响两声就被胖子接起来了，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就开始说起来，什么小哥醒了，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没收房子没收钥匙，差点宰了他胖爷，二话不说拿着刀就走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还有云彩被他有一天做梦的时候幻化出来了，他清醒了以后立刻给云彩吃了丹药，还有一颗丹药他放银行了，没人知道，这两天一直等我电话，然后准备出发去巴乃，和云彩一起回家。我默然的应了声好，说你小子做的什么梦，那边立刻就噤声了，我笑了笑，挂了电话。
瞄了一眼身边的小花，决定还是耐着性子给黑眼镜发短信，要是打电话被发现了，也不知道小花会不会和我同归于尽。另外当胖子说小哥又失踪失忆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心脏都在颤，发疼，想到他前两次失魂症发作后的经历，我就担心，好不容易被我调养好的身体，难道又要呆在那些个暗无天日随时可能送命的地方么？怎么想我都不允许，我知道黑眼镜和小哥肯定熟识，当初他们两个讲话的熟稔语气和合作的态度我就知道，又瞄了一眼小花，只能暗叹，小花对不起了，兄弟如手足，XX如衣服，小爷活了那么久，断手断脚无所谓了，没衣服裸奔我老练往哪里放。
殊不知黑眼镜收到短信看到提示的时候，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炫耀似的在坐在角落里的男青年晃悠，“我跟你说，现在给我发短信的是你老婆，吃不吃醋？想不想看？”
青年并没有理会黑眼镜的挑衅，只是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当初莫名其妙带出来的手机，他是从来不用手机又经常失踪的人，看着手里黑色的板砖，淡漠的把手机夹在修长的手指之间翻转，眉头倒是稍稍皱起。想了想，二话不说站了起来走向黑眼镜，黑眼镜挑挑眉，不再为难，把手机给了张起灵。原来张起灵吃了丹药，也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失魂症的发作，说完全不记得也不正确，只是有模模糊糊的影子，迷茫间去找了黑眼镜。
“解语花是谁？”闷油瓶看完短信后问道，谁知刚说完黑眼镜一把拿过手机专心看起来，随后整个人像吃了药一样亢奋起来，连手指都在颤抖的回了短信。
【闷油瓶就在我家，他在哪里？】
发完短信，对着闷油瓶咧开嘴大笑，“怎么样，我们找媳妇儿去。”
闷油瓶还是皱眉，似乎对媳妇这个称呼有些不满，他的记忆到现在还是有些混乱的，只有丝丝缕缕的一些片段，需要慢慢充实，本想拒绝，但是看到吴邪两个字的时候，莫名的把摇头变成点头，再看看自己由于长时间没有进行地下工作而变的有些白嫩的手指，握了握拳。连失忆了都知道这些天他过的是好日子，只是不知道，那个照顾他的人——吴邪，是什么样子。
Chapter eight 十年，天真
和黑眼镜的暗渡陈仓比较顺利，即使挺费脑力，尤其是黑眼镜这种流氓性格，肯定不会乖乖听我的，巴不得拉闷油瓶下水，有时候我特别想胖揍他一顿。如果小花是佳人的话，他娘的黑眼镜绝逼不是才子啊，是流氓还差不多。但是看看现在自己的身手，果然再怎么NB的曾经也无法纠正无比废柴的现在么，和黑眼镜KO，闷油瓶附体才能赢啊。
小花理好东西我只能立刻和黑眼镜说再见，晚上躺在床上开始想事情，小花下定决心要跟着我去长白山了，黑眼镜估计明天一早也会往长白山那里赶，最好是在中途趁着黑眼镜缠住小花，两个人再来个相爱相杀，正好闷油瓶不记得我，我再稍稍变个妆离开，抄当年我和师父走的那条冰封的小道去青铜门，一路上不休息，应该还是可以快过那几个人。我终于明白当年闷油瓶拖着我这个尾巴又想把我这个尾巴甩掉时内心的纠结了，他没有一刀戳死我实在是太善良了。
想到那条小道，我就无比的郁闷，明明不是第一次去，愣是没有发现这种类似于外挂一样的存在，要是记起来当年谁还穿着卫生巾鞋垫爬山。不过那条小道还是比比较危险的，踩错了步子就有可能变成棒冰，还记得那次师父带我进去，路中间时不时出现点冰雕，大部分是些冬眠的动物，带着毛皮，看不见眼睛了，远看毛茸茸一团很禁婆风，还有更恶心的就是一些误入其中然后变成棒冰的人，看来当年齐羽确实挺冷血了，看了眼就走过去了，一点同情心不给，也有可能是那些冰雕模样实在很恶心，而且时间也很久了，有人不是吐槽菜咸的可以让人质壁分离么，作为一个理科生，而且做过很多次理科生的老老老男人可以很负责任的说，人是没有细胞壁的，总之，你可以想象当血液凝固，大部分细胞死亡破裂，全身青紫乱七八糟，还不能确定他的表情是否狰狞，脸皮有没有被冻下来，这个人到底是睡美人呢，还是下水道的美人鱼。
我就在这种自己自由的脑补，吐槽，YY，总结就是自己找乐子的行为中睡着了，有种功德圆满的感觉，终于没脑补见到闷油瓶以后会怎么样这种狗血的桥段了。
第二天小花醒的挺早，大概怕我溜走，看我在他旁边睡得风生水起，一时气不过，就出现了两个昏昏沉沉的人坐在桌边用餐的情景，夜五大概看我们两个精神都不好，上了杯提神醒脑的浓茶，还带点薄荷香味，喝了果然精神一振。
吃过以后就直接去机场了，我估摸着小花肯定知道我的身份证号码，不然为什么明明是分开来订的票，他偏偏坐在我的旁边呢，。
“花儿爷，你去旅游，我去爬山，我们分头行动怎么样？”
小花做出正在思考的样子，然后点点头，“好的，我也去爬山好了。”
我：“……”
下了飞机，小花二话不说拖住我，上了车才解释道，“我已经订好套房了，你自己再一个人出去住多不方便。和我住，就这么定了。”
我猛然间想起他当年那句，“打死，算我的。”最终点点头，光明正大发短信，小花看着我的脸，猛地夺过我的手机，在看到收件人是【月半】的时候，先是松了口气，而后大笑着把手机递给我，一脸我就是抢你手机你打我啊打我啊的表情，果然和黑眼镜很配。但是，你觉得我是那种因为和黑眼镜发短信就把收件人的名字输成黑眼镜的二，那你就错了。
告诉了黑眼镜酒店的名称，房号，确认时间之后，我收了手机闭目养神。
到了的时候，我揉了揉眼睛，确定我们住的地方和小花告诉我的地方根本没有一个字的读音是一样的，看着小花理所当然的样子，花儿爷你活到现在绝逼不是天意啊，谁敢逆你啊。
看了看时间，发现还早，也许现在通知还来得及，刚来得及发个【等】，小花就抓过我的手机，“吴邪，走路好好看路，手机我先帮你收着吧。”说罢，把手机丢进自己口袋，还好我刚刚发送完那个字，估计黑眼镜他们还是看得懂的吧。
刚想跟上去，就觉得背后有人，我微微侧头，竟然看见黑眼镜一脸莫测的表情，站在另一间套房的门口看着我和前面的小花，眼一眨就没了他的踪影，我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果然连眼光都是一样的么……
进了门，小花把东西一放就开始订餐，我去了另一个房间关门变装，夜五说要想变得彻底干脆就女装，我觉得要是我真的和我的表面年龄一样大的话会试试，但是现在是绝对不可能的，夜五耸耸肩，估计早就知道我不会同意只是给我打了个预防针，然后递给我个小包，说里面有衣服，头套，鞋子手套，连美瞳都准备了，又再三向我保证不会变成女人，我就收起来，没来得及打开来看就立刻出发了。
其实我眼睛近视的不是很厉害，但是戴眼镜习惯了，何况我好歹一个盘口小老板，不带个眼镜装深沉，有文化，怎么做到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对于隐形眼镜并不是很陌生，只不过夜五准备的这个有点坑爹，是蓝色的，没错，装外国人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而且瞳孔处是有颜色的，大概看我没带什么装备怕我雪盲，所以瞳孔处带着茶色，是订做的，连度数也有。头套差点亮瞎我的眼，金色的，都快变白了，刘海非常多，遮脸遮额头，戴上头套以后我觉得我的脸小了一圈，虽然没人说过我脸大但是头套给我的震撼还是挺大的，我遇见闷油瓶之前一直是个死宅，基本不出门，出门必开车，身体又变年轻了大概就这个好处不错。衣服还是很正常的，一套黑，是呢子风衣，挺暖的，脚上是双黑的发亮的皮靴，裤脚管正好塞进去，风衣长到膝盖就显得我人比以前稍矮，这种视觉迷惑真不错。
点头。
“可是……我要走的。”我想了想，“也好，你帮我看家也不错，都说管家婆管家婆，你做不了我老婆，就做我管家好了。”
可是我的打趣并没有得到小花的谅解，“我也知道你是要离开，我都说了我离开的理由了，把我当兄弟就告诉我。”
看着小花认真的神情，一瞬间倾诉感挡也挡不住，“我给这边立个规矩，做些事情，然后就去青铜门为张家守孝十年，十年后也许我就兵解了，再不受轮回之苦。”
“要是你尘缘未了，不能兵解呢？”
我想了想，“其实兵解的机会比较大，我记得师父给我卜过卦，我这一生欠张家人最多，了结了张家的事情，我的债也还清了。要是还不能兵解，我就回来做我的当家。”
小花抓住我的手臂，“张起灵愿意代你去守青铜门，说明他已经原谅你了，你为什么……”
我也握住小花的手臂，抱着自己的膝盖，“那不是原谅，那是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承担了我的罪过，我还是欠张家，他本来想十年以后代我完成守孝，望我天真的兵解，可是你看，我不是依旧走到这一步？”
小花不知道说什么来劝我，我反问他，“如果你觉得连灭张家门的我都可以不顾以前的种种而和小哥在一起的话，你为什么不能和黑眼镜在一起呢？我的隐瞒是有苦衷的，兄弟之间……你在道上混的比我久，你应该知道。”
小花没立刻回答我，过了几秒钟嘟囔了一句，“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我爹呢……”
我：“……”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感谢上天还好你们是兄弟？
相顾无言，倒头就睡。
这个世界上谁都劝不了谁，每个人都有自己或桀骜或幼稚或无奈的坚持，劝解，有时候无非是你的说法正好说中了那个人的内心，毕竟两个人的支持比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坚持要更有底气，可是今晚我和小花谁都没有说中对方的内心。当然，也或许是，我们没有承认。
合上眼前我还在考虑兵解的事情，放到现代来说，兵解是一种虚幻的死亡模式。但是在我的生命中兵解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要是明天还有人出现要求兵解的话，那我可怎么办。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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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在旁边揶揄了我一句“这么大年纪了还调戏小姑娘？”嘴角挑了丝嘲讽的微笑，“真想知道哑巴张看到是什么表情？”
“咳咳，我们昨天还睡一张床呢，怎么？黑瞎子打我啊？”小花哼了一声继续乖乖品茶。
“我说，下午的时候我就定几条规矩，然后明天就出发完成自己的事情。倒是你，想去哪里？”我放下茶盅，认认真真的看着小花，“我不知道我多少岁，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我做不了什么大事，所剩的生命怕是只能用来还债了。”
小花嘴角不再含笑，想了想，“其实我已经原谅瞎子了，我和解连环打了赌，我不能食言，我会在一个地方等他，他找到我，我就和他在一起，他要是一辈子找不到我，我……”小花说这话的时候眼里依旧充满光彩，不是等待的无奈而是希望，生命匆匆数十载，他们，一算是一生精彩。“我说完了，我也考虑过了，你看我已经可以承认瞎子了，那你呢？你要是不想兵解，就不要去守那十年不行么？”
小花并不知道很多我和闷油瓶以前的事情，我们之间的罪孽太多，当日看他掐死那具玉俑，我就知道他心里，其实是忘不了的。还有他在雪山的那一跪，那么沉重，那么无奈。我曾经看痴的，不解的，心疼的，现在想起心里就一阵阵的疼。
“你不知道以前的齐羽是怎么样的人，他可以在冷眼看着百条人命瞬间消失，可以狠心的给身边的伙伴灌毒药，”我看着小花的眼睛，“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最后他还产生了退却的心思，只因为他贪恋尘缘，那个人是我，吴邪也是我，再怎么改变，我身上背的血债，是不会变的。”我不再和小花多说，那是我曾经拼命想忘却的过去，难怪三叔他们一直劝我，不要去追寻那个我无法承担的真相。我直接起身离开去了书房，开始立规矩，想着把事情快点解决，突然感觉有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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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条规矩立得倒是简单，不准贩卖明器，好好经商，长生一事从此结束，以后有了后辈不能再说以前的任何事情，好好取个名字，让组织自生自灭吧。但我没想到的是我离开后，组织还是存在了很久很久，辛五她们始终给我留着这个家。
晚上我从衣橱里拿出我刚来的时候带的东西，鬼玺还在里面，手机钱包什么的一个不少，这次我没准备什么要去长白山的装备，一来没有必要，二来我也想看看沿途风景。令我吃惊的是小花在我身边也闷声不响开始理东西，打电话准备装备，看到我看着他，挥了挥手，“看什么看，我去长白山旅游碍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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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条小道，我就无比的郁闷，明明不是第一次去，愣是没有发现这种类似于外挂一样的存在，要是记起来当年谁还穿着卫生巾鞋垫爬山。不过那条小道还是比比较危险的，踩错了步子就有可能变成棒冰，还记得那次师父带我进去，路中间时不时出现点冰雕，大部分是些冬眠的动物，带着毛皮，看不见眼睛了，远看毛茸茸一团很禁婆风，还有更恶心的就是一些误入其中然后变成棒冰的人，看来当年齐羽确实挺冷血了，看了眼就走过去了，一点同情心不给，也有可能是那些冰雕模样实在很恶心，而且时间也很久了，有人不是吐槽菜咸的可以让人质壁分离么，作为一个理科生，而且做过很多次理科生的老老老男人可以很负责任的说，人是没有细胞壁的，总之，你可以想象当血液凝固，大部分细胞死亡破裂，全身青紫乱七八糟，还不能确定他的表情是否狰狞，脸皮有没有被冻下来，这个人到底是睡美人呢，还是下水道的美人鱼。
我就在这种自己自由的脑补，吐槽，YY，总结就是自己找乐子的行为中睡着了，有种功德圆满的感觉，终于没脑补见到闷油瓶以后会怎么样这种狗血的桥段了。
第二天小花醒的挺早，大概怕我溜走，看我在他旁边睡得风生水起，一时气不过，就出现了两个昏昏沉沉的人坐在桌边用餐的情景，夜五大概看我们两个精神都不好，上了杯提神醒脑的浓茶，还带点薄荷香味，喝了果然精神一振。
吃过以后就直接去机场了，我估摸着小花肯定知道我的身份证号码，不然为什么明明是分开来订的票，他偏偏坐在我的旁边呢，。
“花儿爷，你去旅游，我去爬山，我们分头行动怎么样？”
小花做出正在思考的样子，然后点点头，“好的，我也去爬山好了。”
我：“……”
下了飞机，小花二话不说拖住我，上了车才解释道，“我已经订好套房了，你自己再一个人出去住多不方便。和我住，就这么定了。”
我猛然间想起他当年那句，“打死，算我的。”最终点点头，光明正大发短信，小花看着我的脸，猛地夺过我的手机，在看到收件人是【月半】的时候，先是松了口气，而后大笑着把手机递给我，一脸我就是抢你手机你打我啊打我啊的表情，果然和黑眼镜很配。但是，你觉得我是那种因为和黑眼镜发短信就把收件人的名字输成黑眼镜的二，那你就错了。
告诉了黑眼镜酒店的名称，房号，确认时间之后，我收了手机闭目养神。
到了的时候，我揉了揉眼睛，确定我们住的地方和小花告诉我的地方根本没有一个字的读音是一样的，看着小花理所当然的样子，花儿爷你活到现在绝逼不是天意啊，谁敢逆你啊。
看了看时间，发现还早，也许现在通知还来得及，刚来得及发个【等】，小花就抓过我的手机，“吴邪，走路好好看路，手机我先帮你收着吧。”说罢，把手机丢进自己口袋，还好我刚刚发送完那个字，估计黑眼镜他们还是看得懂的吧。
刚想跟上去，就觉得背后有人，我微微侧头，竟然看见黑眼镜一脸莫测的表情，站在另一间套房的门口看着我和前面的小花，眼一眨就没了他的踪影，我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果然连眼光都是一样的么……
进了门，小花把东西一放就开始订餐，我去了另一个房间关门变装，夜五说要想变得彻底干脆就女装，我觉得要是我真的和我的表面年龄一样大的话会试试，但是现在是绝对不可能的，夜五耸耸肩，估计早就知道我不会同意只是给我打了个预防针，然后递给我个小包，说里面有衣服，头套，鞋子手套，连美瞳都准备了，又再三向我保证不会变成女人，我就收起来，没来得及打开来看就立刻出发了。
其实我眼睛近视的不是很厉害，但是戴眼镜习惯了，何况我好歹一个盘口小老板，不带个眼镜装深沉，有文化，怎么做到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对于隐形眼镜并不是很陌生，只不过夜五准备的这个有点坑爹，是蓝色的，没错，装外国人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而且瞳孔处是有颜色的，大概看我没带什么装备怕我雪盲，所以瞳孔处带着茶色，是订做的，连度数也有。头套差点亮瞎我的眼，金色的，都快变白了，刘海非常多，遮脸遮额头，戴上头套以后我觉得我的脸小了一圈，虽然没人说过我脸大但是头套给我的震撼还是挺大的，我遇见闷油瓶之前一直是个死宅，基本不出门，出门必开车，身体又变年轻了大概就这个好处不错。衣服还是很正常的，一套黑，是呢子风衣，挺暖的，脚上是双黑的发亮的皮靴，裤脚管正好塞进去，风衣长到膝盖就显得我人比以前稍矮，这种视觉迷惑真不错。